chapter36：黎明帝國（36）
寧不三並沒有離開王宮。
他打算在這裡向光明神祈禱，請求他賜下神物充當魔法源，以此解決聖骸之錮的封印問題。
就在他打算祈禱的時候，一陣劇烈的頭痛如潮水般湧來。
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家，父母溫暖的笑容，還有妹妹稚嫩的臉龐。這些記憶是如此真實，卻又在這一刻變得模糊。
緊接著，另一組畫面強行闖入他的腦海，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地塞了進來。
那是一片廣袤的戰場，天空被戰火染成了血紅色。無數的士兵在戰場上廝殺，刀劍相交，鮮血飛濺。
他看到自己身披沉重的鎧甲，手持金戈劍，站在戰場的最前線。
他聽到自己口中發出的怒吼，那是一種充滿殺氣的聲音，與他平時溫和的嗓音截然不同。
「不，這不是我的記憶。」
寧不三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劇烈。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他的意識正在被拉扯，一部分抗拒這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另一部分卻被那些畫面吸引。
一幅幅畫面從自己的腦海中閃過，那明明是屬於路易斯的記憶，卻真實得好像是他自己的經歷一樣。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自己的記憶與陌生的記憶交織在一起，讓他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
如果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就使用路易斯的卡牌，或許真的會在路易斯的記憶里迷失自我。
但是經過五年的成長，他的心智比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堅定多了。
「我只是旁觀者，我只是旁觀者。」
寧不三在心中反覆默念這句話，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提醒自己。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耳中充斥著轟鳴聲，記憶也開始變得混亂。
終於，他昏迷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諾瓦莉婭充滿擔憂的臉龐。
「寧不三，發生什麼了？你怎麼忽然昏迷了？」
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寧不三反應遲鈍地問了一句：「我是誰？」
「你是寧不三。」
「沒錯。我是寧不三。」
寧不三心裡充滿了後怕。
他現在已經知道，使用卡牌後無法逆轉的後果是什麼了。
是記憶。
他的人生閱歷只有短短二十五年，但無論是路易斯，還是其他的身份牌，他們已經存活了百年、千年。
剛剛稍有不慎，寧不三就會迷失自我，迷失在路易斯的記憶里。
寧不三緊緊抓住了諾瓦莉婭的手：「諾瓦莉婭，幫我一個忙。」
「無論以後我變成了什麼樣子，我都只是寧不三。但或許有一天，我會忘記自己是誰，那個時候，我需要你來喚醒我。」
雖然諾瓦莉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你要我做什麼？」
寧不三沉吟了片刻後，說：「如果有一天我要走，我會在離開之前留下一個錨。你幫我保管好它，在我回來的時候重新把它還給我。」
「我答應你。」諾瓦莉婭問，「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已經沒事了。」寧不三舔了舔乾裂的唇，「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諾瓦莉婭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他旁邊，定定地盯著他。
寧不三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怎麼了？看我幹什麼？」
「只是有些感慨罷了。」諾瓦莉婭托著下巴說，「五年前剛見你的時候，你就像張白紙一樣。但現在，你有了很多秘密。」
寧不三苦笑一聲。
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自己仍舊是一張白紙，在父母的庇護之下悠閒地上著大學，而不是在這個殘忍的世界裡被迫成長。
諾瓦莉婭確實對寧不三的秘密很好奇，但她也知道，關係再要好的朋友之間也應該留些隱私。
所以諾瓦莉婭轉移了話題：「賽吉老師說，聖骸之錮的封印撐不了太久。」
「封印之事交給我，你不用擔心，安心準備登基大典即可。」
「你總要告訴我，你打算怎麼應對封印的事？」
「……我打算把他放出來。」
「什麼？」諾瓦莉婭眉頭緊鎖，「你打算放雷歐大帝出來？若是亡靈降臨呢？」
寧不三說：「如果雷歐甦醒真的會引來亡靈，那我帶他去亡靈界。」
「你瘋了嗎？我不同意！」諾瓦莉婭語速極快，「亡靈界的存在只是個傳說，沒人知道入口在哪裡，更沒人知道裡面會有什麼危險。」
「諾瓦莉婭，不用再勸了，我已經決定了。」
「不對！」諾瓦莉婭突然意識到什麼，「只要能找到魔法源就能補全封印，為什麼不向光明神祈禱，或許他願意賜下能充當魔法源的神物。」
寧不三沉默了許久，捏了捏眉心：「我承認，我之前確實有過這個打算，畢竟這樣做對我來說省時省力。」
諾瓦莉婭問：「那你現在為什麼選擇解除封印？」
寧不三實話實說：「因為我想放他出來。」
「哈？」諾瓦莉婭搞不懂他在想什麼，「你是說雷歐大帝嗎？」
「嗯。」寧不三承認了，「我想知道萬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是怎麼變成怪物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幫他解除詛咒。」
諾瓦莉婭眼神古怪：「你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而且還是這麼大個麻煩。」
她作為雷歐大帝的曾曾曾曾……曾孫女，都沒打算為這位祖先解除詛咒，寧不三為什麼對這件事如此上心？
寧不三無奈地笑了笑：「你就當我跟他神交已久吧。」
玩遊戲的時候，他可以把雷歐當做一個npc。
剛到異世的時候，他見到中央廣場的兩座雕像，也只是覺得有些唏噓。
但現在他有了路易斯的能力，作為代價，他也繼承了路易斯的記憶和情感。
雷歐是和他一起建立黎明帝國的兄弟。
他們曾經並肩作戰，在亂世里相互扶持，經歷了各種生死考驗。
雷歐已經被封印了萬年，難道他還要親手再封印雷歐一次嗎？
他打算在這裡向光明神祈禱，請求他賜下神物充當魔法源，以此解決聖骸之錮的封印問題。
就在他打算祈禱的時候，一陣劇烈的頭痛如潮水般湧來。
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家，父母溫暖的笑容，還有妹妹稚嫩的臉龐。這些記憶是如此真實，卻又在這一刻變得模糊。
緊接著，另一組畫面強行闖入他的腦海，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地塞了進來。
那是一片廣袤的戰場，天空被戰火染成了血紅色。無數的士兵在戰場上廝殺，刀劍相交，鮮血飛濺。
他看到自己身披沉重的鎧甲，手持金戈劍，站在戰場的最前線。
他聽到自己口中發出的怒吼，那是一種充滿殺氣的聲音，與他平時溫和的嗓音截然不同。
「不，這不是我的記憶。」
寧不三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般劇烈。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他的意識正在被拉扯，一部分抗拒這些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另一部分卻被那些畫面吸引。
一幅幅畫面從自己的腦海中閃過，那明明是屬於路易斯的記憶，卻真實得好像是他自己的經歷一樣。
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自己的記憶與陌生的記憶交織在一起，讓他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
如果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就使用路易斯的卡牌，或許真的會在路易斯的記憶里迷失自我。
但是經過五年的成長，他的心智比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堅定多了。
「我只是旁觀者，我只是旁觀者。」
寧不三在心中反覆默念這句話，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提醒自己。
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耳中充斥著轟鳴聲，記憶也開始變得混亂。
終於，他昏迷了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見的是諾瓦莉婭充滿擔憂的臉龐。
「寧不三，發生什麼了？你怎麼忽然昏迷了？」
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寧不三反應遲鈍地問了一句：「我是誰？」
「你是寧不三。」
「沒錯。我是寧不三。」
寧不三心裡充滿了後怕。
他現在已經知道，使用卡牌後無法逆轉的後果是什麼了。
是記憶。
他的人生閱歷只有短短二十五年，但無論是路易斯，還是其他的身份牌，他們已經存活了百年、千年。
剛剛稍有不慎，寧不三就會迷失自我，迷失在路易斯的記憶里。
寧不三緊緊抓住了諾瓦莉婭的手：「諾瓦莉婭，幫我一個忙。」
「無論以後我變成了什麼樣子，我都只是寧不三。但或許有一天，我會忘記自己是誰，那個時候，我需要你來喚醒我。」
雖然諾瓦莉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你要我做什麼？」
寧不三沉吟了片刻後，說：「如果有一天我要走，我會在離開之前留下一個錨。你幫我保管好它，在我回來的時候重新把它還給我。」
「我答應你。」諾瓦莉婭問，「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已經沒事了。」寧不三舔了舔乾裂的唇，「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諾瓦莉婭起身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坐在他旁邊，定定地盯著他。
寧不三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怎麼了？看我幹什麼？」
「只是有些感慨罷了。」諾瓦莉婭托著下巴說，「五年前剛見你的時候，你就像張白紙一樣。但現在，你有了很多秘密。」
寧不三苦笑一聲。
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自己仍舊是一張白紙，在父母的庇護之下悠閒地上著大學，而不是在這個殘忍的世界裡被迫成長。
諾瓦莉婭確實對寧不三的秘密很好奇，但她也知道，關係再要好的朋友之間也應該留些隱私。
所以諾瓦莉婭轉移了話題：「賽吉老師說，聖骸之錮的封印撐不了太久。」
「封印之事交給我，你不用擔心，安心準備登基大典即可。」
「你總要告訴我，你打算怎麼應對封印的事？」
「……我打算把他放出來。」
「什麼？」諾瓦莉婭眉頭緊鎖，「你打算放雷歐大帝出來？若是亡靈降臨呢？」
寧不三說：「如果雷歐甦醒真的會引來亡靈，那我帶他去亡靈界。」
「你瘋了嗎？我不同意！」諾瓦莉婭語速極快，「亡靈界的存在只是個傳說，沒人知道入口在哪裡，更沒人知道裡面會有什麼危險。」
「諾瓦莉婭，不用再勸了，我已經決定了。」
「不對！」諾瓦莉婭突然意識到什麼，「只要能找到魔法源就能補全封印，為什麼不向光明神祈禱，或許他願意賜下能充當魔法源的神物。」
寧不三沉默了許久，捏了捏眉心：「我承認，我之前確實有過這個打算，畢竟這樣做對我來說省時省力。」
諾瓦莉婭問：「那你現在為什麼選擇解除封印？」
寧不三實話實說：「因為我想放他出來。」
「哈？」諾瓦莉婭搞不懂他在想什麼，「你是說雷歐大帝嗎？」
「嗯。」寧不三承認了，「我想知道萬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他是怎麼變成怪物的。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想幫他解除詛咒。」
諾瓦莉婭眼神古怪：「你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而且還是這麼大個麻煩。」
她作為雷歐大帝的曾曾曾曾……曾孫女，都沒打算為這位祖先解除詛咒，寧不三為什麼對這件事如此上心？
寧不三無奈地笑了笑：「你就當我跟他神交已久吧。」
玩遊戲的時候，他可以把雷歐當做一個npc。
剛到異世的時候，他見到中央廣場的兩座雕像，也只是覺得有些唏噓。
但現在他有了路易斯的能力，作為代價，他也繼承了路易斯的記憶和情感。
雷歐是和他一起建立黎明帝國的兄弟。
他們曾經並肩作戰，在亂世里相互扶持，經歷了各種生死考驗。
雷歐已經被封印了萬年，難道他還要親手再封印雷歐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