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8：黎明帝國（28）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威壓，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祭壇下的眾人早已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地面，不敢抬頭直視神明。
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心中充滿了敬畏與惶恐。
即便是那些平日裡自詡為強者的人，在神明面前也如同螻蟻般渺小。
當所有人都匍匐在地的時候，只有寧不三和路西法還在站著。
寧不三不光站著，而且光明正大地打量著光明神。
他的面龐如同被晨霧籠罩的雪山，既帶著冰雪的凜冽，又被初陽鍍上溫柔的金邊。
他的悲憫與威儀如同光與影般渾然一體，眉骨下嵌著兩輪縮小的太陽，瞳孔深處卻流淌著銀河。
路西法望向光明神的眼神充滿了怨恨和敵意，聲音冰冷又充滿不屑：「他已經被我打上了地獄的烙印，你來晚了。」
光明神的視線所及之處，空間出現一個巨大的裂縫。裂縫中湧現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路西法捲入其中。
路西法掙扎著，試圖抵抗這股無形的力量，但他的努力卻如同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又是這一招。」路西法暴躁地開口，早已失去了原先的優雅。
看見路西法的身體逐漸消失在裂縫中，寧不三忍不住問：「你把他怎麼了？」
光明神的目光落在寧不三身上，眼中滿是笑意：「我只是把他關進了我的眼睛裡而已。」
寧不三理解不了他的這種操作。
雖然他知道神明的眼睛可能和自己這種凡人不同，但咱就是說……
一定非要關在眼睛裡嗎？
不過他也不怎麼擔心路西法，聽剛剛路西法和光明神的對話，就知道這兩個人是老熟人了。
光明神輕輕抬起手，一道柔和的光芒灑向眾人，仿佛春風拂過，驅散了他們心中的恐懼與不安。
那股強大的威壓收斂起來，眾人紛紛抬頭，注視著光明神的真顏。
「我知道你們所求之事。」光明神把一隻手搭在寧不三的肩上，聲音如同天籟，卻又如同雷霆，
「他是我選中的神使，是我意志的化身。他的聲音，就是我的聲音；他的指引，就是我的指引。」
「聽從他的聖言，跟隨他的腳步，你們將在黑暗中找到光明，在絕望中找到希望。」
圍觀的人們瞬間陷入了震驚之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神明的使者一向是大天使，但這一次神明沒有派出天使，而是親自來到人間，任命一個人類為他的神使。
寧不三相信，光明神一定認出他是菲尼克斯了，不然不可能讓自己成為他的神使。
這便宜爹能處，也太給他面子了吧。
光明神抬起手，耀眼的光芒從天而降，如同一道金色的瀑布，直直地落在寧不三的頭頂。
「你是天堂的寵兒，生而為光。」
你所踏之處，荊棘化作繁花，黑暗散為光明；
你所觸之處，荒蕪變成綠洲，烈火化為祥光；
你所念之處，風暴得以平息，陰霾散為祥和。
你所行之處，邪惡無處遁形，正義得以彰顯。」
隨著光明神的低聲吟唱，一個巨大的光環緩緩浮現在寧不三的頭頂，仿佛是由無數星辰編織而成。
金色光環緩緩旋轉，散發出溫暖的光芒，照亮了寧不三的面龐。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他們親眼目睹了奇蹟的發生。
這就是傳說中神明的賜福嗎？
只有寧不三知道他頭頂上的那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每個小天使剛出生的時候，都會自帶一個天使光環。
就像路西法給他打上了地獄的烙印一樣，光明神也給他打上了天堂的烙印。
天吶，這兩個人的腦迴路簡直一模一樣！
寧不三小心翼翼地問：「我需要做什麼？」
既然光明神要自己做他的神使，肯定有命令下達吧？
然而，光明神卻說：「聽從自己的心，做你想做的事。」
「我會永遠注視著你、陪伴著你，從晨曦微露到暮靄沉沉，從星辰閃爍到宇宙沉眠，從天地初開到萬物歸寂。」
如果這些話是光明神對他的任何一位信徒所說，那麼對方一定會感激涕零，興奮到癲狂。
但寧不三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您老是變態嗎？
什麼叫做「我會永遠注視著你」？
一想到他無論做什麼都可能會被別人窺視，這種感覺也太可怕了吧！
還沒等寧不三消化完光明神剛剛的話，光明神伸手撫過寧不三的發頂，輕聲說：
「不必抗拒他們的力量，不用懼怕自己的改變。他們都是你，你也終將成為他們。」
寧不三呼吸一滯。
什麼意思？
怎麼感覺話裡有話呢？
難道光明神知道他有其他七個帳號？
寧不三抓住了光明神的衣袖，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我想知道真相。」
為什麼他會來到這個世界？
《異種入侵》這個遊戲到底是什麼？
那行紅字提醒的無法逆轉的後果又是什麼？
「自己去尋找答案吧。」光明神一字一頓地說，「我在天堂等你。」
他的身影慢慢變得透明，直至完全消散在天際。
寧不三抓了抓頭髮，有些鬱悶。
他的直覺告訴他，他所有疑惑的事情，全部都可以從光明神那裡得到答案。
可光明神是個萬惡的謎語人！
不過既然光明神已經離開，寧不三也要開始干正事了。
這場聖靈祭不能就這樣結束了，他還有筆帳沒算。
寧不三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望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崇敬和畏懼。
他唇角微翹，慢條斯理地開口：「凡冒犯神之威嚴者，必遭天譴；對神明心存不敬之人，將以聖火洗滌其罪孽。」
說完這句話，他望向了威廉和費爾。
有天堂和地獄的烙印加持，他現在可以隨意使用兩者的力量，不用害怕被反噬了。
威廉和費爾雙目圓睜，瞳孔中倒映著跳動的火舌，髮絲在高溫中蜷曲成灰。
兩人疼得表情都扭曲了，他們想要打滾，想要吼叫，然而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能動，只能保持著跪拜的姿態。
烈焰如赤蛇纏繞，舔舐他們的身軀，肌膚寸寸焦裂，血肉滋滋作響。
最後，骨骼化為青煙，裊裊升騰。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快到沒有人反應得過來。其實就算他們反應過來了，也沒辦法讓聖火熄滅。
國王沖向威廉，悲痛欲絕地喊道：「威廉——」
然而，在聖火的灼燒之下，威廉連屍骨都未曾留下。
「寧不三，你殺了我的兒子！」國王望向寧不三的眼神充滿了仇恨，「我要讓你償命！」
寧不三笑了：「聖火灼燒有罪之人，這是光明神的神諭。陛下，您要違抗神明的意願嗎？」
國王目眥欲裂，恨不能把他碎屍萬段，卻只能隱忍不發。
沒人能夠違抗神明的意願，誰也不行。
寧不三在心裡琢磨了一下，神使這個身份要是能好好利用起來，那簡直可以說是無敵了。
他面朝著祭壇周圍的百姓們，聲音慷慨激昂：
「帝國的子民們，光明神的眷顧與你們同在！你們當以虔誠之心敬仰他，以無畏之舉捍衛正義，戰勝一切邪惡與不公！黑暗雖在角落窺伺，但光明永不熄滅！」
他的話語落下，金色的光芒從天空灑下，仿佛光明神在回應他的呼喚。
人群中響起了虔誠的祈禱與歡呼聲。
國王的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蜿蜒的蛇在皮膚下跳動。
但是他沒有任何辦法。
他只能看著寧不三站在光明神的神像面前，被眾人簇擁著。
在這個君權神授的時代，寧不三的話就是真理。
祭壇下的眾人早已跪伏在地，額頭緊貼地面，不敢抬頭直視神明。
他們的身體微微顫抖，心中充滿了敬畏與惶恐。
即便是那些平日裡自詡為強者的人，在神明面前也如同螻蟻般渺小。
當所有人都匍匐在地的時候，只有寧不三和路西法還在站著。
寧不三不光站著，而且光明正大地打量著光明神。
他的面龐如同被晨霧籠罩的雪山，既帶著冰雪的凜冽，又被初陽鍍上溫柔的金邊。
他的悲憫與威儀如同光與影般渾然一體，眉骨下嵌著兩輪縮小的太陽，瞳孔深處卻流淌著銀河。
路西法望向光明神的眼神充滿了怨恨和敵意，聲音冰冷又充滿不屑：「他已經被我打上了地獄的烙印，你來晚了。」
光明神的視線所及之處，空間出現一個巨大的裂縫。裂縫中湧現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路西法捲入其中。
路西法掙扎著，試圖抵抗這股無形的力量，但他的努力卻如同蚍蜉撼樹，毫無作用。
「又是這一招。」路西法暴躁地開口，早已失去了原先的優雅。
看見路西法的身體逐漸消失在裂縫中，寧不三忍不住問：「你把他怎麼了？」
光明神的目光落在寧不三身上，眼中滿是笑意：「我只是把他關進了我的眼睛裡而已。」
寧不三理解不了他的這種操作。
雖然他知道神明的眼睛可能和自己這種凡人不同，但咱就是說……
一定非要關在眼睛裡嗎？
不過他也不怎麼擔心路西法，聽剛剛路西法和光明神的對話，就知道這兩個人是老熟人了。
光明神輕輕抬起手，一道柔和的光芒灑向眾人，仿佛春風拂過，驅散了他們心中的恐懼與不安。
那股強大的威壓收斂起來，眾人紛紛抬頭，注視著光明神的真顏。
「我知道你們所求之事。」光明神把一隻手搭在寧不三的肩上，聲音如同天籟，卻又如同雷霆，
「他是我選中的神使，是我意志的化身。他的聲音，就是我的聲音；他的指引，就是我的指引。」
「聽從他的聖言，跟隨他的腳步，你們將在黑暗中找到光明，在絕望中找到希望。」
圍觀的人們瞬間陷入了震驚之中，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神明的使者一向是大天使，但這一次神明沒有派出天使，而是親自來到人間，任命一個人類為他的神使。
寧不三相信，光明神一定認出他是菲尼克斯了，不然不可能讓自己成為他的神使。
這便宜爹能處，也太給他面子了吧。
光明神抬起手，耀眼的光芒從天而降，如同一道金色的瀑布，直直地落在寧不三的頭頂。
「你是天堂的寵兒，生而為光。」
你所踏之處，荊棘化作繁花，黑暗散為光明；
你所觸之處，荒蕪變成綠洲，烈火化為祥光；
你所念之處，風暴得以平息，陰霾散為祥和。
你所行之處，邪惡無處遁形，正義得以彰顯。」
隨著光明神的低聲吟唱，一個巨大的光環緩緩浮現在寧不三的頭頂，仿佛是由無數星辰編織而成。
金色光環緩緩旋轉，散發出溫暖的光芒，照亮了寧不三的面龐。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他們親眼目睹了奇蹟的發生。
這就是傳說中神明的賜福嗎？
只有寧不三知道他頭頂上的那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每個小天使剛出生的時候，都會自帶一個天使光環。
就像路西法給他打上了地獄的烙印一樣，光明神也給他打上了天堂的烙印。
天吶，這兩個人的腦迴路簡直一模一樣！
寧不三小心翼翼地問：「我需要做什麼？」
既然光明神要自己做他的神使，肯定有命令下達吧？
然而，光明神卻說：「聽從自己的心，做你想做的事。」
「我會永遠注視著你、陪伴著你，從晨曦微露到暮靄沉沉，從星辰閃爍到宇宙沉眠，從天地初開到萬物歸寂。」
如果這些話是光明神對他的任何一位信徒所說，那麼對方一定會感激涕零，興奮到癲狂。
但寧不三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您老是變態嗎？
什麼叫做「我會永遠注視著你」？
一想到他無論做什麼都可能會被別人窺視，這種感覺也太可怕了吧！
還沒等寧不三消化完光明神剛剛的話，光明神伸手撫過寧不三的發頂，輕聲說：
「不必抗拒他們的力量，不用懼怕自己的改變。他們都是你，你也終將成為他們。」
寧不三呼吸一滯。
什麼意思？
怎麼感覺話裡有話呢？
難道光明神知道他有其他七個帳號？
寧不三抓住了光明神的衣袖，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我想知道真相。」
為什麼他會來到這個世界？
《異種入侵》這個遊戲到底是什麼？
那行紅字提醒的無法逆轉的後果又是什麼？
「自己去尋找答案吧。」光明神一字一頓地說，「我在天堂等你。」
他的身影慢慢變得透明，直至完全消散在天際。
寧不三抓了抓頭髮，有些鬱悶。
他的直覺告訴他，他所有疑惑的事情，全部都可以從光明神那裡得到答案。
可光明神是個萬惡的謎語人！
不過既然光明神已經離開，寧不三也要開始干正事了。
這場聖靈祭不能就這樣結束了，他還有筆帳沒算。
寧不三環顧四周，發現所有人望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崇敬和畏懼。
他唇角微翹，慢條斯理地開口：「凡冒犯神之威嚴者，必遭天譴；對神明心存不敬之人，將以聖火洗滌其罪孽。」
說完這句話，他望向了威廉和費爾。
有天堂和地獄的烙印加持，他現在可以隨意使用兩者的力量，不用害怕被反噬了。
威廉和費爾雙目圓睜，瞳孔中倒映著跳動的火舌，髮絲在高溫中蜷曲成灰。
兩人疼得表情都扭曲了，他們想要打滾，想要吼叫，然而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能動，只能保持著跪拜的姿態。
烈焰如赤蛇纏繞，舔舐他們的身軀，肌膚寸寸焦裂，血肉滋滋作響。
最後，骨骼化為青煙，裊裊升騰。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快到沒有人反應得過來。其實就算他們反應過來了，也沒辦法讓聖火熄滅。
國王沖向威廉，悲痛欲絕地喊道：「威廉——」
然而，在聖火的灼燒之下，威廉連屍骨都未曾留下。
「寧不三，你殺了我的兒子！」國王望向寧不三的眼神充滿了仇恨，「我要讓你償命！」
寧不三笑了：「聖火灼燒有罪之人，這是光明神的神諭。陛下，您要違抗神明的意願嗎？」
國王目眥欲裂，恨不能把他碎屍萬段，卻只能隱忍不發。
沒人能夠違抗神明的意願，誰也不行。
寧不三在心裡琢磨了一下，神使這個身份要是能好好利用起來，那簡直可以說是無敵了。
他面朝著祭壇周圍的百姓們，聲音慷慨激昂：
「帝國的子民們，光明神的眷顧與你們同在！你們當以虔誠之心敬仰他，以無畏之舉捍衛正義，戰勝一切邪惡與不公！黑暗雖在角落窺伺，但光明永不熄滅！」
他的話語落下，金色的光芒從天空灑下，仿佛光明神在回應他的呼喚。
人群中響起了虔誠的祈禱與歡呼聲。
國王的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青筋暴起，像是蜿蜒的蛇在皮膚下跳動。
但是他沒有任何辦法。
他只能看著寧不三站在光明神的神像面前，被眾人簇擁著。
在這個君權神授的時代，寧不三的話就是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