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黎明帝國（26）
王宮。
費爾緊張地問：「威廉王子，那個寧不三……他真的能召喚出天使嗎？
「也不知道父王怎麼想的，居然讓他去當大祭司。」威廉擰著眉說，「他要是真召喚出了天使，以後就更難對付了。」
寧不三是諾瓦莉婭的人，他在民間的聲望越高，對自己就越不利。
所以無論如何，這聖靈祭絕對不能成功。
費爾問：「王子，那我們該怎麼辦？」
威廉眼裡閃過一抹狠辣，心裡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在費爾耳邊低語了幾句。
費爾聽了之後，臉色煞白。他沒想到威廉膽子那麼大，居然想破壞聖靈祭。
「王……王子，這恐怕不行啊。萬一被國王陛下知道了，他會殺了我的。」
威廉挑了挑眉，冷笑一聲：「你怕父王殺了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費爾眼裡閃過一抹掙扎，最後還是說道：「一切聽王子的吩咐。」
他效忠於威廉王子多年，手裡也掌握了威廉王子不少的把柄。
萬一到時候事情真的敗露了，他不信威廉王子敢不管他。
大不了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過。
……
羅曼巷。
寧不三沒想到伊莎貝拉會突然造訪，眉心跳了跳：「你來幹什麼？」
伊莎貝拉哼了一聲：「要不是諾瓦莉婭姐姐讓我幫你，我才懶得管你呢。」
「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得到光明神的回應。這一千年以來，聖靈祭壇總共開過五次，一次都沒有成功。」
「呃……」寧不三試探性地問，「所以呢？」
伊莎貝拉說：「所以我特地來告訴你，在聖靈祭之前，你要準備些什麼。」
寧不三疑惑地問：「等等……為什麼是你來告訴我？」
「我來自聖光領地，那裡所有人都是光明神的信徒，每年都要舉辦一次歌頌光明神的祭典。」
伊莎貝拉滿臉驕傲地說，「我已經連續擔任了十幾年的祭司，對這類祭典的流程非常熟悉。」
寧不三問：「那為什麼他們不選你當聖靈祭的大祭司？」
「啊啊啊啊啊啊！你是不是故意在刺激我？」伊莎貝拉火氣直冒，「要不是因為你的存在，聖靈祭的大祭司說不定就是我了！」
魔法師協會做的決定沒人能更改，既然他們選擇了寧不三，那就說明寧不三是最合適的大祭司。
所以伊莎貝拉有些嫉妒，但是卻沒有任何不滿。
寧不三滿臉無辜。
說實話，他根本不想當什麼大祭司。
「總之，你既然擔任大祭司，就一定要做好前期的準備工作。首先——」伊莎貝拉指著房間角落裡的巴風特，說，
「讓這個惡魔離你遠點，散散你身上地獄的味道。」
巴風特望著寧不三，聲音充滿了幽怨：「你怎麼能向光明神祈禱呢？你覺得這樣做合適嗎？」
這個人類不是路西法大人的眷屬嗎？
寧不三沉吟了片刻，說：「巴風特，要不你先回地獄？」
巴風特的聲音冷了下來：「這件事，我會如實告知那位大人的。」
路西法大人那麼重視寧不三，他怎麼能背叛路西法大人，投向光明陣營呢？
巴風特怒氣沖沖地走了，但寧不三卻更頭疼了。
別呀，聖靈祭本來就夠讓他頭疼的了，要是路西法再摻和進來，恐怕會更難搞。
伊莎貝拉眯了眯眼：「他說的那位大人是誰啊？」
寧不三微笑著說：「這好像……不關你事吧？」
伊莎貝拉快要被他氣死了：「要不是你身上沒有惡魔的烙印，我真懷疑你是地獄陣營的人。」
寧不三聳了聳肩。
這可說不定。
「還有一件事，我給你寫了禱告詞。」伊莎貝拉說，「你每天都要以虔誠的心態，誦念禱告詞，保持與神明的聯繫，讓他看見你的誠心。」
「雖然我很感激你，但是……」寧不三委婉地表示，「我覺得我不需要這些東西。」
伊莎貝拉怒了：「哈？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準備，往聖靈祭壇上那麼一站， 光明神就會回應你的祈禱吧？」
寧不三沉默了：「……」
他的帳號之一——菲尼克斯，是光明神最寵愛的幼子。
「算了！懶得管你！」伊莎貝拉「啪——」的一聲把禱告詞拍到了桌子上，扭頭就走了。
寧不三看了一眼禱告詞的內容：
偉大的光明神，萬物的創造者，生命與希望的源泉，
您是永恆的光輝，是正義與真理的化身。
願您的光輝灑滿大地，驅散一切黑暗與陰霾；
願您的智慧指引我前行的道路，使我遠離迷茫與困惑；
願……
寧不三把那張紙揉成一團，扔到了垃圾桶里。
念這玩意兒？
拉倒吧！
他怕聖靈祭上被光明神認出來，但要是不去，恐怕會讓老師難做。
但其實仔細想想，就算光明神認出他是菲尼克斯，其實也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畢竟……
他當初把光明神的好感度刷滿了。
……
天堂最尊貴的神明，期待著和幼子的重逢。
地獄司掌傲慢的魔王，謀劃為失去力量的撒旦打上地獄的標記。
帝國卑鄙的王子，意圖破壞聖靈祭的舉行。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寧不三，卻對此渾然不知。
一場暗流涌動的聖靈祭，如期降臨。
寧不三換上了繡有金色紋飾的白色長袍。
他頭上戴著一頂高聳的銀色冠冕，冠冕中央是一輪金色的太陽徽記，周圍則鑲嵌著七顆光屬性的寶石，分別對應七大美德：謙遜、慷慨、貞潔、寬容、節制、忍耐與勤勉。
祭壇四周，人群如潮水般涌動，無數的百姓匯聚於此，他們或身著華麗的長袍，或穿著樸素的布衣，但無一例外，臉上都帶著虔誠與期待的神情。
寧不三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暗暗祈禱，千萬不要出什麼意外啊！
在眾人的注視下，寧不三沿著蜿蜒的石階，步伐緩慢而莊重地走上祭壇。
在刻滿金色符文的祭壇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神像。
神像由晶瑩剔透的水晶雕琢而成，通體流轉著柔和的光輝，仿佛每一道光線都在其表面跳躍、折射，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灑落在祭壇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令人震撼的是，這尊神像是無面像——它的頭部光滑如鏡，沒有任何五官的痕跡。
沒人目睹光明神的真容，所以雕刻者不敢以凡俗之姿描繪神明的面容，唯恐褻瀆了那份至高無上的神聖。
費爾緊張地問：「威廉王子，那個寧不三……他真的能召喚出天使嗎？
「也不知道父王怎麼想的，居然讓他去當大祭司。」威廉擰著眉說，「他要是真召喚出了天使，以後就更難對付了。」
寧不三是諾瓦莉婭的人，他在民間的聲望越高，對自己就越不利。
所以無論如何，這聖靈祭絕對不能成功。
費爾問：「王子，那我們該怎麼辦？」
威廉眼裡閃過一抹狠辣，心裡有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他在費爾耳邊低語了幾句。
費爾聽了之後，臉色煞白。他沒想到威廉膽子那麼大，居然想破壞聖靈祭。
「王……王子，這恐怕不行啊。萬一被國王陛下知道了，他會殺了我的。」
威廉挑了挑眉，冷笑一聲：「你怕父王殺了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費爾眼裡閃過一抹掙扎，最後還是說道：「一切聽王子的吩咐。」
他效忠於威廉王子多年，手裡也掌握了威廉王子不少的把柄。
萬一到時候事情真的敗露了，他不信威廉王子敢不管他。
大不了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過。
……
羅曼巷。
寧不三沒想到伊莎貝拉會突然造訪，眉心跳了跳：「你來幹什麼？」
伊莎貝拉哼了一聲：「要不是諾瓦莉婭姐姐讓我幫你，我才懶得管你呢。」
「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得到光明神的回應。這一千年以來，聖靈祭壇總共開過五次，一次都沒有成功。」
「呃……」寧不三試探性地問，「所以呢？」
伊莎貝拉說：「所以我特地來告訴你，在聖靈祭之前，你要準備些什麼。」
寧不三疑惑地問：「等等……為什麼是你來告訴我？」
「我來自聖光領地，那裡所有人都是光明神的信徒，每年都要舉辦一次歌頌光明神的祭典。」
伊莎貝拉滿臉驕傲地說，「我已經連續擔任了十幾年的祭司，對這類祭典的流程非常熟悉。」
寧不三問：「那為什麼他們不選你當聖靈祭的大祭司？」
「啊啊啊啊啊啊！你是不是故意在刺激我？」伊莎貝拉火氣直冒，「要不是因為你的存在，聖靈祭的大祭司說不定就是我了！」
魔法師協會做的決定沒人能更改，既然他們選擇了寧不三，那就說明寧不三是最合適的大祭司。
所以伊莎貝拉有些嫉妒，但是卻沒有任何不滿。
寧不三滿臉無辜。
說實話，他根本不想當什麼大祭司。
「總之，你既然擔任大祭司，就一定要做好前期的準備工作。首先——」伊莎貝拉指著房間角落裡的巴風特，說，
「讓這個惡魔離你遠點，散散你身上地獄的味道。」
巴風特望著寧不三，聲音充滿了幽怨：「你怎麼能向光明神祈禱呢？你覺得這樣做合適嗎？」
這個人類不是路西法大人的眷屬嗎？
寧不三沉吟了片刻，說：「巴風特，要不你先回地獄？」
巴風特的聲音冷了下來：「這件事，我會如實告知那位大人的。」
路西法大人那麼重視寧不三，他怎麼能背叛路西法大人，投向光明陣營呢？
巴風特怒氣沖沖地走了，但寧不三卻更頭疼了。
別呀，聖靈祭本來就夠讓他頭疼的了，要是路西法再摻和進來，恐怕會更難搞。
伊莎貝拉眯了眯眼：「他說的那位大人是誰啊？」
寧不三微笑著說：「這好像……不關你事吧？」
伊莎貝拉快要被他氣死了：「要不是你身上沒有惡魔的烙印，我真懷疑你是地獄陣營的人。」
寧不三聳了聳肩。
這可說不定。
「還有一件事，我給你寫了禱告詞。」伊莎貝拉說，「你每天都要以虔誠的心態，誦念禱告詞，保持與神明的聯繫，讓他看見你的誠心。」
「雖然我很感激你，但是……」寧不三委婉地表示，「我覺得我不需要這些東西。」
伊莎貝拉怒了：「哈？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準備，往聖靈祭壇上那麼一站， 光明神就會回應你的祈禱吧？」
寧不三沉默了：「……」
他的帳號之一——菲尼克斯，是光明神最寵愛的幼子。
「算了！懶得管你！」伊莎貝拉「啪——」的一聲把禱告詞拍到了桌子上，扭頭就走了。
寧不三看了一眼禱告詞的內容：
偉大的光明神，萬物的創造者，生命與希望的源泉，
您是永恆的光輝，是正義與真理的化身。
願您的光輝灑滿大地，驅散一切黑暗與陰霾；
願您的智慧指引我前行的道路，使我遠離迷茫與困惑；
願……
寧不三把那張紙揉成一團，扔到了垃圾桶里。
念這玩意兒？
拉倒吧！
他怕聖靈祭上被光明神認出來，但要是不去，恐怕會讓老師難做。
但其實仔細想想，就算光明神認出他是菲尼克斯，其實也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後果。
畢竟……
他當初把光明神的好感度刷滿了。
……
天堂最尊貴的神明，期待著和幼子的重逢。
地獄司掌傲慢的魔王，謀劃為失去力量的撒旦打上地獄的標記。
帝國卑鄙的王子，意圖破壞聖靈祭的舉行。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寧不三，卻對此渾然不知。
一場暗流涌動的聖靈祭，如期降臨。
寧不三換上了繡有金色紋飾的白色長袍。
他頭上戴著一頂高聳的銀色冠冕，冠冕中央是一輪金色的太陽徽記，周圍則鑲嵌著七顆光屬性的寶石，分別對應七大美德：謙遜、慷慨、貞潔、寬容、節制、忍耐與勤勉。
祭壇四周，人群如潮水般涌動，無數的百姓匯聚於此，他們或身著華麗的長袍，或穿著樸素的布衣，但無一例外，臉上都帶著虔誠與期待的神情。
寧不三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暗暗祈禱，千萬不要出什麼意外啊！
在眾人的注視下，寧不三沿著蜿蜒的石階，步伐緩慢而莊重地走上祭壇。
在刻滿金色符文的祭壇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神像。
神像由晶瑩剔透的水晶雕琢而成，通體流轉著柔和的光輝，仿佛每一道光線都在其表面跳躍、折射，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灑落在祭壇的每一個角落。
然而，令人震撼的是，這尊神像是無面像——它的頭部光滑如鏡，沒有任何五官的痕跡。
沒人目睹光明神的真容，所以雕刻者不敢以凡俗之姿描繪神明的面容，唯恐褻瀆了那份至高無上的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