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黎明帝國（24）
艾爾文問：「皇室的陵墓不是在索爾山脈嗎？怎麼會在這兒？」
寧不三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
反正諾瓦莉婭畫的平面圖上面，這個位置標記的就是陵墓。
艾爾文問：「我們要怎麼出去？」
寧不三皺了皺眉：「恐怕所有的出口現在都被層層圍住了，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靴底與地面接觸，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叮」聲，在寂靜的陵墓中迴蕩。
寧不三暗道倒霉。
那個大劍士怎麼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寧不三將短杖猛地向地面一戳，杖尖與石地接觸的瞬間，一道複雜的魔法陣從他的腳下迅速展開。
「抓緊了。」寧不三低聲說道。
還沒等艾爾文反應過來，魔法陣變成了一扇金色的大門。兩人的身影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拉扯著，消失在門裡。
等埃里昂趕來的時候，只看到一陣強烈的光芒和兩個模糊的人影。
光芒消失後，兩個人都不見了，原地只剩下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瓶。
埃里昂撿起水晶瓶，低喃道：「聖水……」
石門後傳來鎖鏈崩斷的巨響，隱約中又好像有指甲刮撓石板的聲音。
埃里昂臉色巨變：「也不知道聖骸之錮的封印還能抵抗多久，真是多事之秋啊……」
……
另一邊，寧不三和艾爾文已經通過傳送陣回到了羅曼巷。
院子裡堆滿了殺手的屍體，血腥味濃郁。
還沒進房間，他就聽到了巴風特充滿誘惑又狂熱無比的聲音：
「為什麼光明總是要求你犧牲，而黑暗卻允許你索取？因為光明是枷鎖，黑暗才是自由。」
「憤怒、嫉妒、欲望……它們才是真實的你。光明讓你壓抑自己，而撒旦大人會接納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黑暗。」
「信仰撒旦大人，你將會得到無比強大的力量，擁有一切你渴望的東西。」
寧不三推開門走進去，看見房間裡除了巴風特之外，伊莎貝拉竟然也在這裡。
不愧是惡魔啊！
遇到光明神的信徒，總是想誘惑他們改變信仰。
寧不三忍不住問：「你們地獄也有業績指標嗎？」
巴風特沒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他看見寧不三旁邊的艾爾文之後，眼睛瞬間一亮，張口就問：
「你有興趣信仰撒旦大人嗎？」
把光明神的信徒誘惑進黑暗，這對每個惡魔來說，都是極有挑戰性的事。
但他們就是喜歡這麼做，樂此不疲。
寧不三揉了揉眉心：「巴風特，把屍體都扔出去。」
「扔哪兒？」
「王宮門口。」
「好嘞！」巴風特臨走之前，還大聲說了一句，「你們好好考慮考慮，只要信仰撒旦大人，就會有大大滴好處！」
伊莎貝拉、艾爾文：「……」
寧不三簡直要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什麼鬼？
惡魔就是這麼傳播撒旦的信仰嗎？
那真是活該撒旦沒信徒！
寧不三問伊莎貝拉：「你怎麼在這兒？」
「你和諾瓦莉婭姐姐走了之後，我看見有很多殺手跟著你們，所以我來看看你死沒死。」
伊莎貝拉頓了頓，纏著艾爾文的胳膊，不高興地問，
「你為什麼和這個傢伙在一起？」
艾爾文根本沒有告訴伊莎貝拉，他要去王宮秘庫裡面偷聖水，而是自己單獨一個人行動的。
他現在有些困惱，伊莎貝拉要是知道自己瞞著她去偷聖水，一定會生氣的，但是他又不想對伊莎貝拉說謊。
寧不三淡淡說：「路上碰見了，巧合而已。」
伊莎貝拉輕哼一聲：「既然你沒死，我就先走了。」
離開之前，她幽幽提醒道：「和惡魔為伍，小心最後被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寧不三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
地獄的風評有那麼差嗎？
信仰光明神，就要崇尚真善美，付出勞動才會有收穫。如果你積累的善行夠多，死後有可能進入天堂。
信仰撒旦，就要遵循等價交換的原則。只要你願意付出相應的代價，就能得到一切。
天堂是光明的理想化，地獄是黑暗的具象化。只有維持兩者的平衡，魔法世界的體系才不會崩潰。
……
翌日清晨。
宮女的尖叫聲響徹天地。
國王被驚醒，穿好衣服出來一看，發現自己的宮殿裡面堆滿了屍體。
血液在地上循環流淌，赫然是一個醒目的大字——死。
國王驚慌失措地大喊出聲：「埃里昂！埃里昂！」
埃里昂走了進來，沒有行禮，平靜地問：「陛下，怎麼了？」
國王指著地上的屍體和血字，顫聲問：「這……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埃里昂說：「一個惡魔送來的。」
國王吼道：「你怎麼能讓惡魔闖進王宮？」
埃里昂冷漠地說：「他送完屍體就走了，沒有殺人的意圖。」
「而且陛下似乎忘了，這個惡魔是威廉王子招惹來的。」
之前威廉讓巴風特去刺殺諾瓦莉婭的的時候，他就知道巴風特的存在了。
「不對！」國王認出這些屍體是他和那些貴族派去刺殺寧不三的人，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那個惡魔難道在為寧不三做事？他該不會讓這個惡魔刺殺我吧？」
埃里昂皺了皺眉，他對這個愚蠢的國王沒有任何好感，但他的職責就是保護皇室的安全。
埃里昂說：「陛下，那個惡魔如果真的威脅你的安全，我會阻止他的。但是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稟報。」
「什麼事？」
埃里昂把昨晚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國王臉色發白：「聖骸之錮的封印怎麼會鬆動呢？」
「前段時間我察覺到了一股強大惡魔的氣息，但出現沒多久就消失了。」埃里昂說，「陛下，不如重開聖靈祭壇吧。」
國王有些為難：「可是天堂已經有一千年沒有派出天使傳達光明神的神諭了。」
「就算重開聖靈祭壇，恐怕也無濟於事。」
埃里昂說：「聖水被盜，極有可能和地獄有關。聖骸之錮的封印鬆動，那位一旦出來，也將歸屬於黑暗。」
「如果地獄有大動作，要在人類世界肆虐，我相信光明神不會坐視不理。」
那可是光明神啊，他怎麼會容許黑暗壓倒光明？
國王思考了片刻，說：「那就聽你的，重開聖靈祭壇。」
寧不三聳了聳肩：「我怎麼知道？」
反正諾瓦莉婭畫的平面圖上面，這個位置標記的就是陵墓。
艾爾文問：「我們要怎麼出去？」
寧不三皺了皺眉：「恐怕所有的出口現在都被層層圍住了，就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靴底與地面接觸，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叮」聲，在寂靜的陵墓中迴蕩。
寧不三暗道倒霉。
那個大劍士怎麼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寧不三將短杖猛地向地面一戳，杖尖與石地接觸的瞬間，一道複雜的魔法陣從他的腳下迅速展開。
「抓緊了。」寧不三低聲說道。
還沒等艾爾文反應過來，魔法陣變成了一扇金色的大門。兩人的身影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拉扯著，消失在門裡。
等埃里昂趕來的時候，只看到一陣強烈的光芒和兩個模糊的人影。
光芒消失後，兩個人都不見了，原地只剩下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瓶。
埃里昂撿起水晶瓶，低喃道：「聖水……」
石門後傳來鎖鏈崩斷的巨響，隱約中又好像有指甲刮撓石板的聲音。
埃里昂臉色巨變：「也不知道聖骸之錮的封印還能抵抗多久，真是多事之秋啊……」
……
另一邊，寧不三和艾爾文已經通過傳送陣回到了羅曼巷。
院子裡堆滿了殺手的屍體，血腥味濃郁。
還沒進房間，他就聽到了巴風特充滿誘惑又狂熱無比的聲音：
「為什麼光明總是要求你犧牲，而黑暗卻允許你索取？因為光明是枷鎖，黑暗才是自由。」
「憤怒、嫉妒、欲望……它們才是真實的你。光明讓你壓抑自己，而撒旦大人會接納你的一切，包括你的黑暗。」
「信仰撒旦大人，你將會得到無比強大的力量，擁有一切你渴望的東西。」
寧不三推開門走進去，看見房間裡除了巴風特之外，伊莎貝拉竟然也在這裡。
不愧是惡魔啊！
遇到光明神的信徒，總是想誘惑他們改變信仰。
寧不三忍不住問：「你們地獄也有業績指標嗎？」
巴風特沒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他看見寧不三旁邊的艾爾文之後，眼睛瞬間一亮，張口就問：
「你有興趣信仰撒旦大人嗎？」
把光明神的信徒誘惑進黑暗，這對每個惡魔來說，都是極有挑戰性的事。
但他們就是喜歡這麼做，樂此不疲。
寧不三揉了揉眉心：「巴風特，把屍體都扔出去。」
「扔哪兒？」
「王宮門口。」
「好嘞！」巴風特臨走之前，還大聲說了一句，「你們好好考慮考慮，只要信仰撒旦大人，就會有大大滴好處！」
伊莎貝拉、艾爾文：「……」
寧不三簡直要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什麼鬼？
惡魔就是這麼傳播撒旦的信仰嗎？
那真是活該撒旦沒信徒！
寧不三問伊莎貝拉：「你怎麼在這兒？」
「你和諾瓦莉婭姐姐走了之後，我看見有很多殺手跟著你們，所以我來看看你死沒死。」
伊莎貝拉頓了頓，纏著艾爾文的胳膊，不高興地問，
「你為什麼和這個傢伙在一起？」
艾爾文根本沒有告訴伊莎貝拉，他要去王宮秘庫裡面偷聖水，而是自己單獨一個人行動的。
他現在有些困惱，伊莎貝拉要是知道自己瞞著她去偷聖水，一定會生氣的，但是他又不想對伊莎貝拉說謊。
寧不三淡淡說：「路上碰見了，巧合而已。」
伊莎貝拉輕哼一聲：「既然你沒死，我就先走了。」
離開之前，她幽幽提醒道：「和惡魔為伍，小心最後被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寧不三張了張嘴，最後又閉上了。
地獄的風評有那麼差嗎？
信仰光明神，就要崇尚真善美，付出勞動才會有收穫。如果你積累的善行夠多，死後有可能進入天堂。
信仰撒旦，就要遵循等價交換的原則。只要你願意付出相應的代價，就能得到一切。
天堂是光明的理想化，地獄是黑暗的具象化。只有維持兩者的平衡，魔法世界的體系才不會崩潰。
……
翌日清晨。
宮女的尖叫聲響徹天地。
國王被驚醒，穿好衣服出來一看，發現自己的宮殿裡面堆滿了屍體。
血液在地上循環流淌，赫然是一個醒目的大字——死。
國王驚慌失措地大喊出聲：「埃里昂！埃里昂！」
埃里昂走了進來，沒有行禮，平靜地問：「陛下，怎麼了？」
國王指著地上的屍體和血字，顫聲問：「這……這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埃里昂說：「一個惡魔送來的。」
國王吼道：「你怎麼能讓惡魔闖進王宮？」
埃里昂冷漠地說：「他送完屍體就走了，沒有殺人的意圖。」
「而且陛下似乎忘了，這個惡魔是威廉王子招惹來的。」
之前威廉讓巴風特去刺殺諾瓦莉婭的的時候，他就知道巴風特的存在了。
「不對！」國王認出這些屍體是他和那些貴族派去刺殺寧不三的人，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那個惡魔難道在為寧不三做事？他該不會讓這個惡魔刺殺我吧？」
埃里昂皺了皺眉，他對這個愚蠢的國王沒有任何好感，但他的職責就是保護皇室的安全。
埃里昂說：「陛下，那個惡魔如果真的威脅你的安全，我會阻止他的。但是現在，我有更重要的事情稟報。」
「什麼事？」
埃里昂把昨晚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國王臉色發白：「聖骸之錮的封印怎麼會鬆動呢？」
「前段時間我察覺到了一股強大惡魔的氣息，但出現沒多久就消失了。」埃里昂說，「陛下，不如重開聖靈祭壇吧。」
國王有些為難：「可是天堂已經有一千年沒有派出天使傳達光明神的神諭了。」
「就算重開聖靈祭壇，恐怕也無濟於事。」
埃里昂說：「聖水被盜，極有可能和地獄有關。聖骸之錮的封印鬆動，那位一旦出來，也將歸屬於黑暗。」
「如果地獄有大動作，要在人類世界肆虐，我相信光明神不會坐視不理。」
那可是光明神啊，他怎麼會容許黑暗壓倒光明？
國王思考了片刻，說：「那就聽你的，重開聖靈祭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