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黎明帝國（8）
諾瓦莉婭問：「還有一件事是什麼？」
寧不三說：「我想像你一樣既學習魔法，又兼修劍術，你可以指導我學習劍術嗎？」
諾瓦莉婭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十分複雜，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突然又頓住了。
她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學劍術？」
寧不三斟酌了一下，說：「我覺得我的身體素質太差了，需要鍛鍊。」
他之前不喜歡運動，身板脆的不行，體測一千米吭哧吭哧五分鐘才能跑完。
技多不壓身，會的東西越多，未來生存的空間越大。
其實說到底，他就是怕死。
諾瓦莉婭沉默了一會兒，同意了寧不三的請求：「行，以後每天早上過來和我一起訓練。」
寧不三興高采烈地答應了：「沒問題！」
……
貧民窟。
在一間用破舊的木板和鐵皮搭建而成的小屋裡，衣衫襤褸的男人躺在狹窄的木床上，呼吸急促而沉重，不時伴隨著咳嗽聲。
他是約翰，一個非常普通的平民。
他的工作是為貴族建造房屋，薪水雖然低，但勉強能夠維持和妻子的日常開銷。
可是他生了重病。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醫生這個職業，但是卻有魔藥師的存在。
魔藥師調配的藥劑可以幫人祛除疾病，但是草藥的價格可不便宜，所以魔藥師們大多會選擇為貴族做事。
貧民窟里的魔藥師，根本沒幾個有真本事。
對於平民來說，一個小小的發燒都可以要了他們的命。
因為他們買不起昂貴的魔法藥劑。
為了給他治病，妻子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但他的病情還是不見好轉。
他很愛自己的妻子，所以選擇讓妻子帶著剩下的錢離開他。
屋頂覆蓋著參差不齊的瓦片，雨水順著破碎的瓦片嘀嗒落下，濕冷難耐。
約翰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想，也許過不了多久，他就要死了。
恍惚間，他聽到了妻子喜悅的聲音：「約翰，我買到了護身符。」
約翰使勁睜開眼，虛弱地問：「你哪裡有那麼多錢去買護身符？」
女人說：「約翰，這個護身符是我在集市上買的，只要一枚銀幣。」
約翰覺得她被騙了：「怎麼可能呢？」
護身符里蘊含著光元素的治療能力，那可是比魔法藥劑還要珍貴的東西。
女人攥緊手裡的護身符，輕聲說：「試試吧，萬一有用呢。」
護身符散發出溫和而神聖的白光，頃刻間治癒了約翰身上的傷。
一剎那，約翰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氣。
他從床上一躍而起，滿臉的不可置信：「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妻子和他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其實一開始集市上有人賣護身符，而且定價只有一枚銀幣的時候，根本沒人敢買。
一銀幣，不過是平民一周的開銷而已。
這個價錢太低了，所以他們都認為那是騙子。
然而總有像約翰的妻子一樣病急亂投醫的人，他們驗證了護身符的真實性，於是所有人都哄搶著去買。
寧不三製作的那一箱的護身符，挽救了許多像約翰一樣的家庭。
就連寧不三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已經對這個世界產生了一些微弱的影響。
這種影響很小，很微弱。
但是當他真正成長起來的時候，這種影響也許就會變得很大了。
……
一個月後。
寧不三實名舉報，諾瓦莉婭就是一個魔鬼！
諾瓦莉婭給他制定的體能訓練計劃，剛好卡在他的極限上。
每次都讓他累得半死不活，但偏偏還有精力去學習魔法。
效果是看不出來的，肌肉是酸痛無比的，胳膊是抬不起來的，身體是徹底掏空的！
相比於劍術，魔法實在是太可愛了。
這一天，賽吉正在教寧不三如何使用魔法攻擊敵人。
但突然之間，天空如同被墨水浸染，不見一絲光亮。
整個世界被一種壓抑而深邃的黑暗所籠罩，仿佛預示著即將來臨的災難。
寧不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不由得望向賽吉問：「老師，發生了什麼？」
賽吉打開了窗戶，臉色凝重：「黑曜日。」
寧不三透過窗戶往外看。
籠罩天空的原來不是陰雲，而是密密麻麻的異種，遮天蔽日，宛如天災。
城牆外，異種大軍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雷鳴般的腳步聲與嘶吼聲交織在一起，震顫著大地，仿佛要將這座巍峨的帝國吞噬殆盡。
寧不三被這種場面震撼到了。
他舔了舔唇，問：「老師，這麼多的異種，帝國擋得住嗎？」
賽吉嗤笑了一聲，眼裡滿是嘲諷和惡意：「帝國拿什麼擋？」
「靠那些身為貴族的魔法師嗎？他們只會派出騎士和平民，讓他們出去白白送死。」
「擋不住的。」
寧不三問：「那帝國的魔法防禦陣呢？」
賽吉搖了搖頭：「也擋不住。」
寧不三看他淡定的表情，就知道帝國肯定有應對之策，於是問道：「那該怎麼辦？」
賽吉幽幽嘆了一口氣：「帝國不用擔心黑曜日，是因為有召喚師的存在。」
寧不三眼神微動。
召喚師是魔法師的一個分支，可以和神話生物締結契約，在關鍵時刻把神話生物召喚出來幫助自己。
寧不三放心了下來，問：「是要召喚天神族的大天使嗎？」
在他的印象里，光明神對人類一直保持友好的態度，應該會願意派出大天使來協助人類度過黑曜日的危機。
然而，賽吉卻說：「天神族已經近千年沒有回應過人類的召喚了。其他幾種神話生物更是傲慢無比，不可能管人類的死活。」
「相反，唯一有可能回應召喚的，居然是惡魔。」
「惡魔？」寧不三震驚了，「可是召喚惡魔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賽吉說：「一百年前，也是像今天一樣的黑曜日，異種大軍長驅直入，黎明帝國城門將破。」
「在那時候，諾瓦莉婭不得已使用了召喚術。」
寧不三問：「她付出了什麼代價？」
賽吉眼裡閃過一抹痛色：「她失去了魔法天賦，再也沒有感應到魔法元素的能力了。」
「她剛滿八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成了魔導師，她本該成為最年輕的大魔導師。」
寧不三沉默了。
原來諾瓦莉婭苦練劍術，是因為她失去了魔法天賦。
在最春風得意的時候，失去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天賦，她那個時候一定很難過吧。
寧不三問：「她召喚出來的惡魔是誰？」
賽吉說：「是司掌貪婪權柄的惡魔之王。」
寧不三微微一怔，剛想要說出那個名字，卻被塞恩阻止了。
「凡有言，必被知。不可直呼神話生物的名字，否則會被他們盯上的。」
寧不三說：「我想像你一樣既學習魔法，又兼修劍術，你可以指導我學習劍術嗎？」
諾瓦莉婭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十分複雜，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突然又頓住了。
她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學劍術？」
寧不三斟酌了一下，說：「我覺得我的身體素質太差了，需要鍛鍊。」
他之前不喜歡運動，身板脆的不行，體測一千米吭哧吭哧五分鐘才能跑完。
技多不壓身，會的東西越多，未來生存的空間越大。
其實說到底，他就是怕死。
諾瓦莉婭沉默了一會兒，同意了寧不三的請求：「行，以後每天早上過來和我一起訓練。」
寧不三興高采烈地答應了：「沒問題！」
……
貧民窟。
在一間用破舊的木板和鐵皮搭建而成的小屋裡，衣衫襤褸的男人躺在狹窄的木床上，呼吸急促而沉重，不時伴隨著咳嗽聲。
他是約翰，一個非常普通的平民。
他的工作是為貴族建造房屋，薪水雖然低，但勉強能夠維持和妻子的日常開銷。
可是他生了重病。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醫生這個職業，但是卻有魔藥師的存在。
魔藥師調配的藥劑可以幫人祛除疾病，但是草藥的價格可不便宜，所以魔藥師們大多會選擇為貴族做事。
貧民窟里的魔藥師，根本沒幾個有真本事。
對於平民來說，一個小小的發燒都可以要了他們的命。
因為他們買不起昂貴的魔法藥劑。
為了給他治病，妻子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但他的病情還是不見好轉。
他很愛自己的妻子，所以選擇讓妻子帶著剩下的錢離開他。
屋頂覆蓋著參差不齊的瓦片，雨水順著破碎的瓦片嘀嗒落下，濕冷難耐。
約翰又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想，也許過不了多久，他就要死了。
恍惚間，他聽到了妻子喜悅的聲音：「約翰，我買到了護身符。」
約翰使勁睜開眼，虛弱地問：「你哪裡有那麼多錢去買護身符？」
女人說：「約翰，這個護身符是我在集市上買的，只要一枚銀幣。」
約翰覺得她被騙了：「怎麼可能呢？」
護身符里蘊含著光元素的治療能力，那可是比魔法藥劑還要珍貴的東西。
女人攥緊手裡的護身符，輕聲說：「試試吧，萬一有用呢。」
護身符散發出溫和而神聖的白光，頃刻間治癒了約翰身上的傷。
一剎那，約翰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氣。
他從床上一躍而起，滿臉的不可置信：「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妻子和他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其實一開始集市上有人賣護身符，而且定價只有一枚銀幣的時候，根本沒人敢買。
一銀幣，不過是平民一周的開銷而已。
這個價錢太低了，所以他們都認為那是騙子。
然而總有像約翰的妻子一樣病急亂投醫的人，他們驗證了護身符的真實性，於是所有人都哄搶著去買。
寧不三製作的那一箱的護身符，挽救了許多像約翰一樣的家庭。
就連寧不三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已經對這個世界產生了一些微弱的影響。
這種影響很小，很微弱。
但是當他真正成長起來的時候，這種影響也許就會變得很大了。
……
一個月後。
寧不三實名舉報，諾瓦莉婭就是一個魔鬼！
諾瓦莉婭給他制定的體能訓練計劃，剛好卡在他的極限上。
每次都讓他累得半死不活，但偏偏還有精力去學習魔法。
效果是看不出來的，肌肉是酸痛無比的，胳膊是抬不起來的，身體是徹底掏空的！
相比於劍術，魔法實在是太可愛了。
這一天，賽吉正在教寧不三如何使用魔法攻擊敵人。
但突然之間，天空如同被墨水浸染，不見一絲光亮。
整個世界被一種壓抑而深邃的黑暗所籠罩，仿佛預示著即將來臨的災難。
寧不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不由得望向賽吉問：「老師，發生了什麼？」
賽吉打開了窗戶，臉色凝重：「黑曜日。」
寧不三透過窗戶往外看。
籠罩天空的原來不是陰雲，而是密密麻麻的異種，遮天蔽日，宛如天災。
城牆外，異種大軍如潮水般洶湧而來。
雷鳴般的腳步聲與嘶吼聲交織在一起，震顫著大地，仿佛要將這座巍峨的帝國吞噬殆盡。
寧不三被這種場面震撼到了。
他舔了舔唇，問：「老師，這麼多的異種，帝國擋得住嗎？」
賽吉嗤笑了一聲，眼裡滿是嘲諷和惡意：「帝國拿什麼擋？」
「靠那些身為貴族的魔法師嗎？他們只會派出騎士和平民，讓他們出去白白送死。」
「擋不住的。」
寧不三問：「那帝國的魔法防禦陣呢？」
賽吉搖了搖頭：「也擋不住。」
寧不三看他淡定的表情，就知道帝國肯定有應對之策，於是問道：「那該怎麼辦？」
賽吉幽幽嘆了一口氣：「帝國不用擔心黑曜日，是因為有召喚師的存在。」
寧不三眼神微動。
召喚師是魔法師的一個分支，可以和神話生物締結契約，在關鍵時刻把神話生物召喚出來幫助自己。
寧不三放心了下來，問：「是要召喚天神族的大天使嗎？」
在他的印象里，光明神對人類一直保持友好的態度，應該會願意派出大天使來協助人類度過黑曜日的危機。
然而，賽吉卻說：「天神族已經近千年沒有回應過人類的召喚了。其他幾種神話生物更是傲慢無比，不可能管人類的死活。」
「相反，唯一有可能回應召喚的，居然是惡魔。」
「惡魔？」寧不三震驚了，「可是召喚惡魔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賽吉說：「一百年前，也是像今天一樣的黑曜日，異種大軍長驅直入，黎明帝國城門將破。」
「在那時候，諾瓦莉婭不得已使用了召喚術。」
寧不三問：「她付出了什麼代價？」
賽吉眼裡閃過一抹痛色：「她失去了魔法天賦，再也沒有感應到魔法元素的能力了。」
「她剛滿八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成了魔導師，她本該成為最年輕的大魔導師。」
寧不三沉默了。
原來諾瓦莉婭苦練劍術，是因為她失去了魔法天賦。
在最春風得意的時候，失去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天賦，她那個時候一定很難過吧。
寧不三問：「她召喚出來的惡魔是誰？」
賽吉說：「是司掌貪婪權柄的惡魔之王。」
寧不三微微一怔，剛想要說出那個名字，卻被塞恩阻止了。
「凡有言，必被知。不可直呼神話生物的名字，否則會被他們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