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別的男人
二樓客房。
姜瓷看著窗邊沙發上的男人。
男人身量極高，卻異常消瘦，露在袖子外的手腕全是骨頭和青筋。
他頭髮有些長了，略顯凌亂，面容很俊美，卻始終縈繞著一股死氣。
姜瓷清楚，這是精神力暴亂的中後期表現。
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的精神崩潰，整個靈魂意識都被困在炸開的精神海里，永遠不會清醒過來了。
姜瓷往前走了幾步，沒說話，輕輕抬起的指尖上，有幾絲瑩白色的光線蔓延過去。
光線在空中追逐，慢慢爬上了男人的肩膀。
姜瓷感覺到，男人的情況確實非常嚴重，大概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才能梳理成功，徹底脫離危險。
接觸到姜瓷的力量，男人身體緊繃，他在抵抗外來力量，即便這力量讓他非常舒服。
「你就是……陸姨介紹的治療師？」男人轉身，打量姜瓷，聲音沙啞的問道。
姜瓷坐在沙發的另一邊，沒有靠他太近。
她點頭，說明身份：「你好，我叫姜瓷，是一名治療師，我還算有些經驗，剛剛已經基本了解你的情況，我可以治好你。」
男人看向姜瓷。
女人長得並不美艷，反而清麗脫俗，一顆淚痣吊在眼尾，叫人總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身上也沒有其他治療師的那種傲慢，反而縈繞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清淨溫暖。
她聲音柔柔的，說話聲不大，但做下的保證，很有信服力。幾乎讓人立刻就想答應下來。
而男人也是這樣做的，他快不行了，再找不到合適的治療師，他必死無疑。
「你好，姜小姐，我叫慕擎，一年前被人暗算，精神力開始出現暴走，這幾個月越發頻繁，我已經感覺到，徹底失控的邊緣了。」慕擎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姜瓷點頭，表示了解了。
她抬手，隔空嚮慕擎輸送治療光線。
「慕先生，我這邊預估，半年的時間，可以讓您達到基本康復的狀態，半年時間內，每兩周一次治療，每次治療時間是兩個小時，每小時收費十萬。您看這樣可以嗎？」姜瓷仔細說道。
慕擎聽到最後，驚訝挑眉。
這麼舒服的治療光束，一個小時才十萬塊錢？
「這麼便宜？」慕擎盯著姜瓷的臉看，越看越喜歡。
這女人長得怎麼這麼舒服呢？整個人都柔柔軟軟的，她是不是不太清楚治療師的珍貴？
區區十萬怎麼夠？
短短几分鐘，慕擎被姜瓷弄得太舒服了，這是久違的平靜。
反正他有很多錢，不介意多給姜瓷一些。
可姜瓷卻搖搖頭：「我雖然是治療師，但並不常接單，這次也是夫人找我幫忙才接的。」
慕擎的臉色已經沒有那麼慘白了，他對姜瓷來了興致：「哦？像姜小姐這麼優秀的治療師，怎麼會擱置自己的力量呢？」
聞言，姜瓷臉色一滯。
怎麼會擱置自己的力量。
當然是因為陸藺釗。
除了陸藺釗和程十安，她沒有給別人深度梳理過精神力。
陸藺釗對她這方面的要求很嚴格，程十安是個女孩子，陸藺釗勉強能同意。
其他男人就別想了。
以前的姜瓷並沒有反抗過陸藺釗這一霸道行為，反而心裡覺得甜蜜蜜的。
看，這不就是陸藺釗在乎她的方式？
霸道、專橫，只要她為他一人服務。
可現在看來，姜瓷以前的那些羞澀，都是狗屁。
陸藺釗和別的女人連孩子都有了，也沒資格管她給不給別的男人梳理精神力。
姜瓷眨眨眼睛，對慕擎友善的笑笑，並沒有隱瞞：「之前我的丈夫管得比較嚴。」
慕擎一愣，「你……你結婚了？」
姜瓷點頭。
「哦，那……」慕擎，「那你現在怎麼又……」
慕擎常年在外城修養身體，已經很久沒回來過，並不太清楚目前上城的這些『趣聞』？
姜瓷很坦蕩，並沒有隱瞞，信任也是治療師和患者最重要的橋樑。
「因為我要和他離婚了。」她說，溫柔的柳葉眉挑起來，那張恬靜清麗的臉上，鮮少這般靈動，「他管不著我。」
慕擎一下子看呆了。
他的新任治療師，真的好漂亮。
漂亮到，他的心臟一直在怦怦跳。
.
直到晚上十點多，姜瓷才完成對慕擎的第一次治療。
慕擎的精神海實在是太混亂了，自從陸藺釗好了以後，姜瓷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這種程度的狂暴者了。
臨走，慕擎叫住姜瓷：「姜小姐，今天辛苦了，我送你回去吧。」
姜瓷拒絕：「謝謝，不用了，今天是你第一次治療，需要好好休息，情緒保持樂觀，不要劇烈運動。兩周後，我們進行下一次的治療。」
「哎，姜小姐……」
慕擎還想說什麼，一旁咕嚕出輪椅。
陸振一臉陰沉，陰陽怪氣，「喲，身體不好就多休息，別老想著勾搭別人的老婆。」
姜瓷：「……」
慕擎：「……」
姜瓷無語地看著陸振，怎麼哪都有他！
姜瓷不理會他，對著慕擎禮貌笑笑，轉身離開。
回到程十安家時，已經快零點了。
姜瓷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持續的輸出半天的時間，她的胳膊很累，身體也有些虛，精神更是疲憊。
下了車，姜瓷卻在門口遇到一個高大身影。
姜瓷腳步頓住。
陸藺釗？
他怎麼會在程十安的家門口？
看到姜瓷後退半步，陸藺釗的臉色陡然沉下來。
他大步上前，一把握住姜瓷的手臂：「很驚訝我會在這裡？」
姜瓷眨眨眼。
陸藺釗嘆氣：「我一直都知道你的下落，只是在等你主動回家。」
回家？
姜瓷聽到這個詞，只覺得一陣噁心。
回什麼家？是陸藺釗的家，以後也會是雲媚兒的家，唯獨不再是她姜瓷的家！
姜瓷忍著心頭的憤怒，想掙脫：「你放開我。」
陸藺釗不放，眉頭微皺，看著姜瓷，神色間有些遲疑：「你……」
姜瓷用力地收回自己的手，卻被陸藺釗鉗制住肩膀。
男人聲音陡然低沉，帶著慍怒：「你身上怎麼會有別的男人的精神力？姜瓷，你今晚到底去幹嘛了！」
姜瓷看著窗邊沙發上的男人。
男人身量極高，卻異常消瘦，露在袖子外的手腕全是骨頭和青筋。
他頭髮有些長了，略顯凌亂，面容很俊美，卻始終縈繞著一股死氣。
姜瓷清楚，這是精神力暴亂的中後期表現。
過不了多久，他就會徹底的精神崩潰，整個靈魂意識都被困在炸開的精神海里，永遠不會清醒過來了。
姜瓷往前走了幾步，沒說話，輕輕抬起的指尖上，有幾絲瑩白色的光線蔓延過去。
光線在空中追逐，慢慢爬上了男人的肩膀。
姜瓷感覺到，男人的情況確實非常嚴重，大概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才能梳理成功，徹底脫離危險。
接觸到姜瓷的力量，男人身體緊繃，他在抵抗外來力量，即便這力量讓他非常舒服。
「你就是……陸姨介紹的治療師？」男人轉身，打量姜瓷，聲音沙啞的問道。
姜瓷坐在沙發的另一邊，沒有靠他太近。
她點頭，說明身份：「你好，我叫姜瓷，是一名治療師，我還算有些經驗，剛剛已經基本了解你的情況，我可以治好你。」
男人看向姜瓷。
女人長得並不美艷，反而清麗脫俗，一顆淚痣吊在眼尾，叫人總是忍不住多看兩眼。
她身上也沒有其他治療師的那種傲慢，反而縈繞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清淨溫暖。
她聲音柔柔的，說話聲不大，但做下的保證，很有信服力。幾乎讓人立刻就想答應下來。
而男人也是這樣做的，他快不行了，再找不到合適的治療師，他必死無疑。
「你好，姜小姐，我叫慕擎，一年前被人暗算，精神力開始出現暴走，這幾個月越發頻繁，我已經感覺到，徹底失控的邊緣了。」慕擎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姜瓷點頭，表示了解了。
她抬手，隔空嚮慕擎輸送治療光線。
「慕先生，我這邊預估，半年的時間，可以讓您達到基本康復的狀態，半年時間內，每兩周一次治療，每次治療時間是兩個小時，每小時收費十萬。您看這樣可以嗎？」姜瓷仔細說道。
慕擎聽到最後，驚訝挑眉。
這麼舒服的治療光束，一個小時才十萬塊錢？
「這麼便宜？」慕擎盯著姜瓷的臉看，越看越喜歡。
這女人長得怎麼這麼舒服呢？整個人都柔柔軟軟的，她是不是不太清楚治療師的珍貴？
區區十萬怎麼夠？
短短几分鐘，慕擎被姜瓷弄得太舒服了，這是久違的平靜。
反正他有很多錢，不介意多給姜瓷一些。
可姜瓷卻搖搖頭：「我雖然是治療師，但並不常接單，這次也是夫人找我幫忙才接的。」
慕擎的臉色已經沒有那麼慘白了，他對姜瓷來了興致：「哦？像姜小姐這麼優秀的治療師，怎麼會擱置自己的力量呢？」
聞言，姜瓷臉色一滯。
怎麼會擱置自己的力量。
當然是因為陸藺釗。
除了陸藺釗和程十安，她沒有給別人深度梳理過精神力。
陸藺釗對她這方面的要求很嚴格，程十安是個女孩子，陸藺釗勉強能同意。
其他男人就別想了。
以前的姜瓷並沒有反抗過陸藺釗這一霸道行為，反而心裡覺得甜蜜蜜的。
看，這不就是陸藺釗在乎她的方式？
霸道、專橫，只要她為他一人服務。
可現在看來，姜瓷以前的那些羞澀，都是狗屁。
陸藺釗和別的女人連孩子都有了，也沒資格管她給不給別的男人梳理精神力。
姜瓷眨眨眼睛，對慕擎友善的笑笑，並沒有隱瞞：「之前我的丈夫管得比較嚴。」
慕擎一愣，「你……你結婚了？」
姜瓷點頭。
「哦，那……」慕擎，「那你現在怎麼又……」
慕擎常年在外城修養身體，已經很久沒回來過，並不太清楚目前上城的這些『趣聞』？
姜瓷很坦蕩，並沒有隱瞞，信任也是治療師和患者最重要的橋樑。
「因為我要和他離婚了。」她說，溫柔的柳葉眉挑起來，那張恬靜清麗的臉上，鮮少這般靈動，「他管不著我。」
慕擎一下子看呆了。
他的新任治療師，真的好漂亮。
漂亮到，他的心臟一直在怦怦跳。
.
直到晚上十點多，姜瓷才完成對慕擎的第一次治療。
慕擎的精神海實在是太混亂了，自從陸藺釗好了以後，姜瓷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這種程度的狂暴者了。
臨走，慕擎叫住姜瓷：「姜小姐，今天辛苦了，我送你回去吧。」
姜瓷拒絕：「謝謝，不用了，今天是你第一次治療，需要好好休息，情緒保持樂觀，不要劇烈運動。兩周後，我們進行下一次的治療。」
「哎，姜小姐……」
慕擎還想說什麼，一旁咕嚕出輪椅。
陸振一臉陰沉，陰陽怪氣，「喲，身體不好就多休息，別老想著勾搭別人的老婆。」
姜瓷：「……」
慕擎：「……」
姜瓷無語地看著陸振，怎麼哪都有他！
姜瓷不理會他，對著慕擎禮貌笑笑，轉身離開。
回到程十安家時，已經快零點了。
姜瓷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持續的輸出半天的時間，她的胳膊很累，身體也有些虛，精神更是疲憊。
下了車，姜瓷卻在門口遇到一個高大身影。
姜瓷腳步頓住。
陸藺釗？
他怎麼會在程十安的家門口？
看到姜瓷後退半步，陸藺釗的臉色陡然沉下來。
他大步上前，一把握住姜瓷的手臂：「很驚訝我會在這裡？」
姜瓷眨眨眼。
陸藺釗嘆氣：「我一直都知道你的下落，只是在等你主動回家。」
回家？
姜瓷聽到這個詞，只覺得一陣噁心。
回什麼家？是陸藺釗的家，以後也會是雲媚兒的家，唯獨不再是她姜瓷的家！
姜瓷忍著心頭的憤怒，想掙脫：「你放開我。」
陸藺釗不放，眉頭微皺，看著姜瓷，神色間有些遲疑：「你……」
姜瓷用力地收回自己的手，卻被陸藺釗鉗制住肩膀。
男人聲音陡然低沉，帶著慍怒：「你身上怎麼會有別的男人的精神力？姜瓷，你今晚到底去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