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回到陸家
一次、兩次、三次。
姜瓷全都掛斷了。
霄姨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里看姜瓷。
只見后座上的女人微垂著頭，長發披散在鎖骨胸前，看不清什麼神情，但霄姨只覺得這姑娘現在很難過。
「姜小姐，如果實在想接就接吧。」霄姨輕聲說道。
她從程十安是個小娃娃時就開始照顧她了，可以算得上是程十安的半個媽。
而姜瓷是程十安的『救命恩人』，自然的，霄姨對姜瓷也是愛屋及烏。
最近，姜瓷和她那位先生的事情，在上城可謂是人盡皆知。
霄姨看到姜瓷拿著手機猶豫難過，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和那位先生聯繫。
聽到霄姨的話，姜瓷抬頭：「霄姨，您是覺得，我應該接這通電話嗎？」
霄姨點點頭。
姜瓷垂下眼：「您也覺得……我應該息事寧人，對嗎？」
陸藺釗和雲媚兒那些破事兒誰不知道？霄姨肯定也知道。
可霄姨卻搖搖頭：「不，這種事情要不要原諒，需要姜小姐您自己決定，別人怎麼說都是別人的想法。只是，我覺得您還是挺想接的。」
霄姨點到為止，便不再說什麼，專心開車了。
姜瓷握著手機，低頭沉思。
其實霄姨說得沒錯，她就是想接陸藺釗的電話。
在這段關係中，她始終是處於下風的。
『誰先愛上，誰先輸』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
就在這時，屏幕再次亮起。
姜瓷猶豫半晌，還是摁下接聽鍵。
屏幕立刻出現了陸藺釗的臉。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臉是非常完美的，即便是在死亡角度下，仍舊令人怦然心動。
姜瓷還沒說話，那邊的陸藺釗開口：「你終於把我放出來了，在哪裡，我去接你。」
姜瓷心中冷笑，不管她有沒有把陸藺釗拉黑，難道以陸藺釗的實力，在上城找一個人還不容易嗎？
這麼些天，他都沒有出現，是拉黑的原因嗎？
果然，就像程十安說的，陸藺釗就是一個王八蛋！
姜瓷臉色微冷，沒理他的話茬兒，只是問道：「雲媚兒今天去醫院了，她怎麼了？」
陸藺釗眉頭微微皺起，也不搭理姜瓷的話茬兒，只一味的：「你現在在車上？誰在開車？網約車司機？你在哪裡我去接你，你現在安不安全？」
姜瓷抿嘴，唇色有些發白：「雲媚兒鬼鬼祟祟的，她到底怎麼了？」
陸藺釗那邊快速地行走，應該是進了地下車庫，信號開始不愛好，畫面有些卡頓：「姜瓷，你聽話，告訴我在什麼地方，我去接你，這幾天你都住在哪裡？和什麼人在一起？你的腿怎麼樣了？是不是該到複查的日子了？」
姜瓷氣壞了：「陸藺釗，你到底有沒有再聽我說話，我想問你，雲媚兒到底怎麼了，生什麼病了！還是……還是……」
那個可能，姜瓷不敢想。
可陸藺釗那邊閉口不談雲媚兒的事情，只是一位的要求姜瓷報出自己的位置。
姜瓷越來越生氣，只覺得心頭火無處撒。
陸藺釗對自己已經無視道這種地步了？
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他就像聾了一樣，選擇性聽不見？
這麼想著，姜瓷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怕得一聲掛斷。
姜瓷捂眼睛，被氣得有些想哭。
這時，電話再次響起，姜瓷怒氣沖沖：「你煩不煩——」
可是電話那頭，響起的卻不是陸藺釗的聲音。
……
第二天。
姜瓷如約回到陸家。
前一天在車上，管家來電話，命令姜沅回老宅一趟，姜沅沒有拒絕的資本。
偌大的陸家老宅空蕩蕩的，除了各種盛大的節日與聚會，其實這裡就相當是一片空宅，只有陸家家主的夫人和她的兒子陸振在這裡長期居住。
一踏進宅子，姜沅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站在一層大廳中，姜沅盯著其中一片地磚發呆。
當年，就是在那裡，陸藺釗起手毀了陸振。
也是在同一個地方，陸家家主聯合其他三家家主，廢掉了陸藺釗的腺體。
「哎呦，小瓷回來啦！」
就在姜瓷陷入噩夢時，身後響起一個溫柔的女性聲音。
她回頭，只見一位穿著湛青色旗袍的美艷夫人朝自己款款走來。
是當今的陸家家主夫人。
姜瓷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她從小就有些害怕這位陸夫人，儘管整個上城的人都誇讚陸家主的這位繼夫人溫柔賢惠。
「夫人。」姜瓷對陸夫人打招呼。
陸夫人招呼姜瓷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今天叫你回來呢，是有一件急事要拜託你。」
姜瓷覺得自己那隻被拉住的手有些發涼。
她笑了笑：「夫人不要這麼客氣，有什麼事儘管說就好了。」
陸夫人笑了笑，美艷的紅唇上揚：「是這樣的小瓷，我一個好友的兒子，前些天被人暗算，精神力有些躁動，她想請一位經驗豐富的治療師來為他的兒子治療，我看你就很合適，所以將你推薦給了那位好友。」
她拍了拍姜瓷的手，著重強調：「是上城城西慕家的孩子。」
姜瓷有些懵。
本身，治療師因為稀有的緣故，可以為多個精神暴動的人進行梳理，這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也有極少一部分有了伴侶的治療師，他們的另一半對這方面把控很嚴格，不允許自己的伴侶去為別的男女梳理精神力。
更有甚者，會將這種行為視作背叛。
很不巧，陸藺釗就是這樣一位比較專橫的攻擊型人類。
並不是因為陸藺釗，但是姜瓷很想拒絕。
本身，為攻擊型人類梳理精神力就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她沒和陸藺釗結婚前，被陸家保護得很好，只為程十安梳理過。
和陸藺釗結婚後，更是被陸藺釗管得很嚴格，但那時，是姜瓷心甘情願的就是了。
可現在陸夫人親自出面，姜瓷沒有拒絕的餘地。
「好吧，我聽您的。」姜瓷小聲道。
「太好了！」陸夫人拍手，立刻去請那位陷入狂暴的患者。
陸夫人離開，整個大廳就剩下了姜瓷一個人。
大廳空曠得令人害怕。
突然。
咔嗒咔嗒。
有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響起。
姜瓷受驚，轉身一看。
轉角處，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正陰沉地看著她。
姜瓷全都掛斷了。
霄姨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里看姜瓷。
只見后座上的女人微垂著頭，長發披散在鎖骨胸前，看不清什麼神情，但霄姨只覺得這姑娘現在很難過。
「姜小姐，如果實在想接就接吧。」霄姨輕聲說道。
她從程十安是個小娃娃時就開始照顧她了，可以算得上是程十安的半個媽。
而姜瓷是程十安的『救命恩人』，自然的，霄姨對姜瓷也是愛屋及烏。
最近，姜瓷和她那位先生的事情，在上城可謂是人盡皆知。
霄姨看到姜瓷拿著手機猶豫難過，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和那位先生聯繫。
聽到霄姨的話，姜瓷抬頭：「霄姨，您是覺得，我應該接這通電話嗎？」
霄姨點點頭。
姜瓷垂下眼：「您也覺得……我應該息事寧人，對嗎？」
陸藺釗和雲媚兒那些破事兒誰不知道？霄姨肯定也知道。
可霄姨卻搖搖頭：「不，這種事情要不要原諒，需要姜小姐您自己決定，別人怎麼說都是別人的想法。只是，我覺得您還是挺想接的。」
霄姨點到為止，便不再說什麼，專心開車了。
姜瓷握著手機，低頭沉思。
其實霄姨說得沒錯，她就是想接陸藺釗的電話。
在這段關係中，她始終是處於下風的。
『誰先愛上，誰先輸』這句話，一點都沒有錯。
就在這時，屏幕再次亮起。
姜瓷猶豫半晌，還是摁下接聽鍵。
屏幕立刻出現了陸藺釗的臉。
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臉是非常完美的，即便是在死亡角度下，仍舊令人怦然心動。
姜瓷還沒說話，那邊的陸藺釗開口：「你終於把我放出來了，在哪裡，我去接你。」
姜瓷心中冷笑，不管她有沒有把陸藺釗拉黑，難道以陸藺釗的實力，在上城找一個人還不容易嗎？
這麼些天，他都沒有出現，是拉黑的原因嗎？
果然，就像程十安說的，陸藺釗就是一個王八蛋！
姜瓷臉色微冷，沒理他的話茬兒，只是問道：「雲媚兒今天去醫院了，她怎麼了？」
陸藺釗眉頭微微皺起，也不搭理姜瓷的話茬兒，只一味的：「你現在在車上？誰在開車？網約車司機？你在哪裡我去接你，你現在安不安全？」
姜瓷抿嘴，唇色有些發白：「雲媚兒鬼鬼祟祟的，她到底怎麼了？」
陸藺釗那邊快速地行走，應該是進了地下車庫，信號開始不愛好，畫面有些卡頓：「姜瓷，你聽話，告訴我在什麼地方，我去接你，這幾天你都住在哪裡？和什麼人在一起？你的腿怎麼樣了？是不是該到複查的日子了？」
姜瓷氣壞了：「陸藺釗，你到底有沒有再聽我說話，我想問你，雲媚兒到底怎麼了，生什麼病了！還是……還是……」
那個可能，姜瓷不敢想。
可陸藺釗那邊閉口不談雲媚兒的事情，只是一位的要求姜瓷報出自己的位置。
姜瓷越來越生氣，只覺得心頭火無處撒。
陸藺釗對自己已經無視道這種地步了？
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他就像聾了一樣，選擇性聽不見？
這麼想著，姜瓷的倔脾氣也上來了，怕得一聲掛斷。
姜瓷捂眼睛，被氣得有些想哭。
這時，電話再次響起，姜瓷怒氣沖沖：「你煩不煩——」
可是電話那頭，響起的卻不是陸藺釗的聲音。
……
第二天。
姜瓷如約回到陸家。
前一天在車上，管家來電話，命令姜沅回老宅一趟，姜沅沒有拒絕的資本。
偌大的陸家老宅空蕩蕩的，除了各種盛大的節日與聚會，其實這裡就相當是一片空宅，只有陸家家主的夫人和她的兒子陸振在這裡長期居住。
一踏進宅子，姜沅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站在一層大廳中，姜沅盯著其中一片地磚發呆。
當年，就是在那裡，陸藺釗起手毀了陸振。
也是在同一個地方，陸家家主聯合其他三家家主，廢掉了陸藺釗的腺體。
「哎呦，小瓷回來啦！」
就在姜瓷陷入噩夢時，身後響起一個溫柔的女性聲音。
她回頭，只見一位穿著湛青色旗袍的美艷夫人朝自己款款走來。
是當今的陸家家主夫人。
姜瓷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她從小就有些害怕這位陸夫人，儘管整個上城的人都誇讚陸家主的這位繼夫人溫柔賢惠。
「夫人。」姜瓷對陸夫人打招呼。
陸夫人招呼姜瓷過來，一把拉住她的手：「今天叫你回來呢，是有一件急事要拜託你。」
姜瓷覺得自己那隻被拉住的手有些發涼。
她笑了笑：「夫人不要這麼客氣，有什麼事儘管說就好了。」
陸夫人笑了笑，美艷的紅唇上揚：「是這樣的小瓷，我一個好友的兒子，前些天被人暗算，精神力有些躁動，她想請一位經驗豐富的治療師來為他的兒子治療，我看你就很合適，所以將你推薦給了那位好友。」
她拍了拍姜瓷的手，著重強調：「是上城城西慕家的孩子。」
姜瓷有些懵。
本身，治療師因為稀有的緣故，可以為多個精神暴動的人進行梳理，這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
但也有極少一部分有了伴侶的治療師，他們的另一半對這方面把控很嚴格，不允許自己的伴侶去為別的男女梳理精神力。
更有甚者，會將這種行為視作背叛。
很不巧，陸藺釗就是這樣一位比較專橫的攻擊型人類。
並不是因為陸藺釗，但是姜瓷很想拒絕。
本身，為攻擊型人類梳理精神力就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她沒和陸藺釗結婚前，被陸家保護得很好，只為程十安梳理過。
和陸藺釗結婚後，更是被陸藺釗管得很嚴格，但那時，是姜瓷心甘情願的就是了。
可現在陸夫人親自出面，姜瓷沒有拒絕的餘地。
「好吧，我聽您的。」姜瓷小聲道。
「太好了！」陸夫人拍手，立刻去請那位陷入狂暴的患者。
陸夫人離開，整個大廳就剩下了姜瓷一個人。
大廳空曠得令人害怕。
突然。
咔嗒咔嗒。
有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響起。
姜瓷受驚，轉身一看。
轉角處，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正陰沉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