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年少時期不要碰到靈魂太豐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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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年7月20日新聞極多,北方少壯派代表夏搏海被立案調查,超過28名社會權勢之人轉換口風和態度,從怒斥魏瑕集團變成支持魏瑕集團,總調查組組長岳鋒軍表示會思考新開庭時間,是否重新通過腦波提案。

  在這個熱度,輿論,混亂新聞之下,西方外媒開始趁機出手。

  7月20日下午,馬來西亞和歐洲四國展開合作,合作重點是——德國AR虛擬設備前端團隊將聯合波蘭腦波團隊,讓全球29個國家記者佩戴AR設備,佩戴設備,進入腦波試驗磁場,這些記者將能看到腦波3.0魏瑕思維體,將能對魏瑕展開採訪。

  該新聞重磅!

  西方外媒態度很明確,那就是要求記者進行引導和採訪,要求魏瑕思維體失控,怒斥那些腐朽官吏,怒斥之前駱丘庭審。

  而後西方外媒將以此為藉口,開始攻擊和宣傳抹黑南方少壯派。

  這是西方外媒本次目的。

  在場前來記者都是經過篩選和培訓,他們帶著各種兇狠照片,他們的目的就是讓魏瑕思維體崩潰,讓魏瑕思維體說出憤怒怒罵話術。

  西方出手了,沒有幫助,而是趁機抹黑。

  AR和腦波總研討會大廳前席,各國記者開始佩戴設備,其中有港台鳳凰網記者,國內抖音和官媒記者,全部都佩戴AR眼鏡。

  全球直播,各種直播切片將轉播東方。

  2025年7月21日清晨八點整,時間為法國時間,超過二十名記者佩戴設備,進入腦波磁場大廳,東方鳳凰網記者陳曉琪看著眼前畫面,眼前建築變成了瓦邦東南亞建築。

  在這建築群中,一個小老頭出現,他眼神不像腦波記憶提取那麼靈動,他眼神有著腦波思維體的呆滯,但有時候猛然恍惚。

  「魏瑕先生,你看這是什麼?」法國時新社記者舉起手,他拿著一盒大麻,他開始服用,他整個人開始顫慄起來,快樂的說著。

  「魏瑕先生,現在這種東西已經很流行了,人們已經接受了!」

  「你也要學會接受!」

  法國記者笑著,他開始出手了,他要逼的魏瑕崩潰。

  「滾!」魏瑕個子不高,在這個洋人面前像是孩子,他猛然速度加快,眼神兇狠,他兇狠癲狂的搶過大麻,然後怒罵著:「不能碰!」

  「你們在碰什麼!」

  「你們在說什麼,這是腐朽的毒,怎麼能碰毒!」魏瑕開始踩著大麻。

  「在1998年大麻還是毒,但在現代,這已經融入日常, 這會帶給人們快樂,魏瑕先生,你最好習慣,你必須習慣。」

  「這是人們快樂的興奮劑,不是毒。」法國記者嬉笑著。

  其他各國記者開始衝上來。

  「魏瑕先生,這是你妹妹的遺照。」

  「魏瑕先生,這是你弟弟魏坪生的死亡照片,很殘忍,因為是車禍,你仔細看看,他死的時候還帶著笑容。」

  「這是你弟弟魏坪政的照片,他嘴裡塞著東西,捆著手,身軀都泡 大了,來看吧,看你弟弟的巨人化!」

  「這是你小妹魏俜央的畫面,她被人襲擊殺死的過程,她死的時候都沒有搶救,醫生都故意被人阻止,她原本是有機會活過來的。」

  「你最愛的妹妹魏俜靈的畫面,她是心絞痛引起的心力衰竭,你仔細看看,她死的時候醫院監控,她的額頭青筋暴起,很多人謾罵指責她,她被她保護的百姓逼迫的心力衰竭,被各種事情逼的猝死。」

  德國記者在開口,他看著眼前虛擬而真實的魏瑕,拿出一堆的照片,都是魏家人的死亡照片。

  愣神,呆住。

  魏瑕思維體恍惚了一下,他還是開始搶奪這些記者身上的大麻,還有其他的毒品,他厭惡的說著:「別去碰毒,這會讓人一直下墜。」

  「別去碰毒。」

  美方記者也開口,也在配合其他記者展開進攻,他們必須讓魏瑕思維體崩潰。

  「這是你的兄弟長江,他死的時候很慘,和你一樣枯槁乾瘦,在病床上被折磨了數月有餘。」

  「你的兄弟滿漢,魚仔死的算是輕鬆,但他們這輩子要麼收養了孩子,要麼沒有孩子,這是他們的遺照。」

  「你從未見過面的戰友董霆,這是他的遺照。」


  「這是你的小侄子,魏瑕先生,你不是很希望家人團聚嗎,你的小侄子死狀悽慘,塑膠袋幾乎堵進了他的喉管...你的另一名小侄子死狀更慘,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捅死..」

  「知道這是誰做的嗎?孔老派系的人。」

  美方,德國,法國,各國記者,都眼神冷冰冰的盯著,掃視,看著,玩味著。

  死寂,壓抑。

  讓人幾乎感到一股窒息感。

  在場金髮碧眼的記者彼此配合,就是逼迫魏瑕思維體崩潰,等待他開始說出抹黑少壯派的話術。

  這很有用。

  鳳凰網記者陳曉琪也心疼和複雜的看著眼前小老頭,這個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小老頭真的很有氣場,可他身上更多的是悲傷,他狂躁,他開始癲狂了。

  在AR眼鏡中,魏瑕煩躁的開始踱步,他開始衝撞在場記者,然後從他們身上抓出毒品,他開始踩著碾碎那些宣傳大麻合法的報紙:「別碰毒。」

  「我會剷除毒的,我一定會的。」

  法國記者煩躁開口:「魏瑕思維體跟NPC木偶一樣,他到底有情感嗎?」

  「我們已經各種刺激了,他還在不斷踩著大麻,踩著毒品合法的報紙,他瘋了?」

  「他只知道滅毒,不知道家人慘烈消息嗎?」

  鳳凰網記者陳曉琪小心翼翼看著魏瑕思維體問:「魏瑕先生,你要對你的家人說什麼?」

  在AR中,魏瑕已經抓了一堆的大麻,他幾乎沒抬頭,像是很平靜的回答:「讓他們去滅毒,或者徹底遠離毒和我。」

  「可他們死了?」鳳凰網記者提及。

  「那也去滅毒,或者下輩子讓他們一定遠離我。」自始至終,魏瑕思維體都沒有抬頭,只是不斷嘟囔著去滅毒,滅毒到底,千萬別妥協,一次也別妥協。

  法國記者開始沉默,之前他故意引火,他希望魏瑕失控,可魏瑕思維體沒有失控,也沒有木偶,魏瑕思維體還在悲涼的重述:「反毒或者遠離我,然後我繼續反毒。」

  就這麼簡單。

  魏瑕思維體沒有悲傷和布滿恨意,而是反毒。

  法國記者感到眼前思維體明明不存在的人,明明只是給後人留下一段思維體,可為什麼帶著一股癲狂無比的生機,這種生機像是火山熔岩,朝著任何腐朽黑暗的區域前進到底。

  「抱歉魏瑕思維體,我不想攻擊你了,你真的很純粹,純粹的讓我不想攻擊。」法國記者複雜,他之前布滿戾氣的眼神帶著愧疚,面對這種反毒思維純粹到了極致的思維體,記者只感到茫然。

  鳳凰網記者陳曉琪開始小聲說,像是安慰:「魏瑕哥哥,我是靈靈,我來看你了。」

  終於,總是沉浸反毒思維,抓著一堆大麻的魏瑕思維體開始動了。

  魏瑕走到陳曉琪面前,他伸手摸了摸陳曉琪的頭,聲音溫和,帶著懷念:「我的靈靈是扁頭,央央的頭是圓的。」

  「你是圓頭,你和央央一樣。」

  「可愛的小腦袋。」

  「我老了,以前我活著的時候就經常做夢,夢到礦區小鎮荒野塵土飛揚,我很想回去看看,可那個時候我回不去,我的弟兄們怎麼辦,毒品怎麼辦,幕後指使人是誰,很多事情沒解決,我不能回去。」

  「我們要給未來的人留下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這取決於我們給世界留下什麼樣的孩子。」

  魏瑕思維體像是站著,他又眼神像是九十年代末一樣,那麼呆滯渴望的看著東昌省的方向。

  鳳凰網記者,英國,德國記者,法國記者都摘下了AR眼鏡,那個小老頭開始從畫面中消失,連帶著他的聲音和容貌都在消失。

  法國記者帶著悲鳴:「我們在做什麼啊?」

  「試探這樣一個靈魂。」

  「未來怎麽樣取決於我們,魏瑕已經盡力到了極致了,他留下了新的一批人,那批人開始盡力到極致了,現在到我們了。」

  「所以,我要去東方了,和幾十年前的國際縱隊,和幾十年前的國際援軍一樣,支持腦波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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