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我們不得好死,但罪惡除惡務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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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坪政站在駱丘大公河,他將手臂放在河岸邊,他想著最後腦波追溯畫面,烈焰鋪天蓋地焚燒著,哥哥的影子終於伸展開了,他終於年輕了。

  「我哥在唱歌呢,他終於可以睡一覺了。」

  魏坪政說著,他聽著,哥哥的聲音響了。

  「一條大河波浪寬...」

  魏坪政突然扯開嗓子,接著唱了下去,他的聲音嘶啞發顫,像把生鏽的刀,卻一句比一句狠:「風吹稻花...香兩岸...」

  唱著!

  他唱著,同時用垃圾桶撿來的破鞋,製造自己曾被拖拽的痕跡,他製造自己是被他殺的刑偵痕跡,他仔細製作。

  他也快樂唱著,這一刻的他和當年奔赴瓦邦魏下的眼神一模一樣,兄弟倆的眼睛在時空中重疊,同樣倔強,同樣帶著赴死般的決絕。

  「我哥沒走完的路...」魏坪政咬開嘴裡的淤血,他大口吐著血,肆無忌憚的製造自己被殺害的痕跡,也暢快的,好多年了,他性格一直是穩重,永遠不言於色,但現在他像是調皮的孩子,第一次打架逞強的樣子。

  魏坪政開始取出繩子,用牙咬著,開始給自己製造被捆綁的痕跡,他撕咬,嘴唇被磨出血,反讓他的唱的愈發高亢:「朋友來了有好酒..」

  他的雙腳開始開始也捆著,製作自己雙手雙腳被困住,被壞官勢力拋屍的案發現場。

  最後魏坪政聲音帶著暖意,他想到家人了,自己好看的妻子和孩子....

  可是小卒要過河,我死了就是過河了,這將是國際政治事件!

  我是駱丘副市,我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會多大,之前被調查的都是小魚,我怎麼可能不知道為什麼還沒有開始深挖徹查。

  牽扯太大了,那個壞官他不是一個人,他是一個地區利益集團糾纏混合而成,摻雜太多人的利益,所以只是表面徹查。

  或者說壞官集團在等待金月埃開始展開殺戮,他們好動用更大規模力量,徹底震懾,付出慘重代價,結束這一切。

  「但現在!」

  「哥,我來當柴火,讓這火燒的更猛烈些!」

  「嫂子,你很好,只是你不理解社會制度運轉模式,哪怕我們是對的,但只要我們先鬧大,我們沒有獲得正義,那我們很容易被剿滅。」

  「因為我們具備威脅,他們怕我們!」

  「所以!」

  「正義來了!」

  魏坪政拍打自己的胸膛,我死了,一個副市的官死了,被幕後壞官被折磨迫害而死。

  這麼大的事。

  夠不夠正義。

  出師有名,這把火才會燒的更猛。

  魏坪政最後蹦跳,因為他手腳都被捆住,他只能蹦著,可愛的蹦蹦蹦跳,他嘴裡叼著手機,但還在嗚嗚咽咽的喊著。

  「若是那豺狼來了!」

  砰!

  落水聲,飛濺飄揚!

  他臨死的時候嘴巴都咬著塞著,塞進喉嚨把手機,裡面畫面最後播放著腦波追溯的畫面,那是劈柴燃燒聲。

  鼻腔灌滿了水,因為生理性他瘋狂掙扎,扭曲想要游上去,但不能。

  需要一具猙獰的屍體徹底配備這場火燃燒。

  哥,哥,我對不起,我總是習慣理所應當,從進入駱丘後我就一直煩你,在最初病床上我更煩你,我覺得你丟人,丟了魏家的人,我煩你為什麼開槍拒捕,我想的還是政治前途....

  我以前進入政場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

  我現在死也是為了自己的理想。

  哥,我們這次在一起對付一個敵人。

  我們兄弟一起上戰場了....

  徹底漆黑。

  ........

  駱丘警局。

  前刑偵著名教授董霆兇狠的盯著官方記者鏡頭,一字一句的開口:「坪政出事了,他被那群壞官抓走了,那群壞官通過折磨他,威脅魏瑕背後的人出來!」

  「快去救他啊!」

  董霆在哀嚎喊著,他眼神又開始恍惚,他知道,魏坪政這個混蛋小子,這個一直沉默寡言,挺的最硬的小子,他內心藏得事最多,他熟悉政治,他知道怎麼事情能夠最大,最狠。


  金月埃是要掀桌子,但魏坪政要讓金月埃帶著師出有名,帶著正義的掀桌子。

  這樣金月埃那些人就算被抓,也會有很多人保她。

  這樣更高層會不得不更大力度的介入。

  現在。

  董霆開始當騙子,他以刑偵幾十年的聲名確定魏坪政被害,這在官方刑偵界讓這件事情可信度在提高。

  而後董霆跟隨警方車輛,一起開始尋找。

  他們尋找到了魏坪政的公務車,發現了手機和地面和各種被折磨的痕跡。

  董霆在面無表情的幫忙偽造痕跡。

  幾十年的刑偵學一切經驗,他在這裡拿出了一切力量,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只想這麼做,從廢棄爛尾樓一直到河邊。

  面對記者面對現場,董霆告訴全民魏坪政的死法,他幫助魏坪政完成被謀害的死法確定!

  「死者被兇手拖拽,捆綁,毆打,地面還有他的鮮血,那些人兇狠,那些人恨死了魏瑕,他們拿魏瑕的親人出手泄憤,他們徹底失去理智。」

  「這些瘋狗一樣傢伙,就這麼害死了魏坪政。」

  「魏坪政的父親叫鄭建設,緝毒警,就一個兒子,現在鄭建設家——兩代人盡死!」

  董霆沉默,他看著鏡頭,淚珠靜悄悄的滑落,他輕聲對自己說,對97年的自己:「我早就該幫你了。」

  「我老了,我不想死的時候帶著腐朽的氣息。」

  「魏瑕,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陌生了。」

  「這是我第一次作偽證.....」

  「也是最後一次。」

  .......

  駱丘大公河,搜救隊,開始搜尋屍體,數十個還有外媒報刊記者拍攝著。

  魏坪生戴著氧氣面罩和氧氣瓶,他臉色陰沉的厲害,他一次次的下水,魏俜央拒絕一切,她帶著科研院配的保鏢下水...

  魏俜靈在喊著醫生,等待著。

  直到魏坪生輕輕地浮出水面,他一隻手扒著船他的臉朝著岸邊喊著。

  他幾乎沒力氣,語無倫次,揮著手,喊著,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怎麼辦啊。」

  「我!」

  魏坪生大口喘著氣,不斷發抖,他無法說出話,他一隻手輕輕的抱著一個人。

  記者在拍攝。

  一個人,雙手雙腳都被捆住,嘴裡鼓鼓囊囊被塞著手機,整個人死狀可怖,被嗆水的人都是這樣。

  可魏坪生就是這麼抱著,他拒絕其他人的鉤子碰屍體,他怒罵,瘋狂捶打那些人:「滾!」

  「我抱著他。」

  「我再抱一會。」

  魏坪生艱難抱著,將弟弟放在船艙,靠岸,他解開繩索,他抱著癱軟浮腫的弟弟,走著,目光渙散,他仰著頭,最後的夕陽照耀著他。

  董霆發現自己手臂無法抑制的顫抖....

  這就是金月埃的棋盤。

  石小魚死,業城碎玉集團,42家工廠,近23萬工人沸騰,他們要一個說法,前赴後繼,甚至有工人開始選出沒後代,沒父母的殘疾工人, 如果沒說法,那就不要說法,要命!

  魏坪政死,駱丘官場震動,接下來各地全部震動,特高調查組和多調查組織將全面介入,針對明面上浮出水面的組織予以調查,禁止出境。

  「金月埃.....」

  「閻赴....」

  「董霆來當棋子了!」

  「我們不得好死,但罪惡!除惡務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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