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爹爹，我能跟著你嗎？
好半晌。
秦楚率先回過神來，急忙道，「軟軟……你不是早就想和他離婚了嗎？這時候可不能心軟。」
「對對對。」
宋鶴卿也附和道，「阮小姐，離婚要的就是堅決的勇氣……我相信這事也是你深思熟慮後的結果，你是體面人，糾纏不清會很難看的。」
「好，明天九點，我在民政局等你。」
阮星瑤深吸一口氣後，提著自己的行李，牽著那個小不點就打算離開。
秦楚則殷勤的準備為她開門。
可這時。
那小不點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宋鶴卿的脖子。
「爹爹，我能跟著你嗎？」
……
宋鶴卿混了三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這陣勢，他當真還是第一次。
所以被硬控了整整三秒鐘，才把小不點的手從脖子上拿了下來。
媽的，這閨女是真好看。
他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後，看著宋小園笑道，「小園，你跟著媽媽會有更好的生活……」
「我不要，我想跟著爹爹。」
宋小園淚水順著白皙的臉頰往下落，又作勢來抱宋鶴卿。
可宋鶴卿多雞賊啊，急忙往後挪了挪，讓她撲了個空。
「小園，別鬧了。」
阮星瑤沉聲道，「房子媽媽已經找好了，等我們那邊安頓好了……我給你找新的幼兒園，我們就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
「對對對。」
秦楚也急忙幫腔道，「小園，你放心……我會給你找最好的幼兒園，我也會派人每天去接送你的。」
宋小園對兩人的話置若罔聞，只是擦了一下眼角，看著宋鶴卿道，「爹爹，你不要我了，對嗎？」
爹爹？
宋鶴卿嘴角抽搐了一下，誰他媽教她的？
就不能和他喊他老子一樣，喊一聲「老爹」嘛？
這變了一個字，媽的，心都好像少了一塊。
「你不要我了，是嗎？」
宋小園又問了一句。
宋鶴卿沉默不語。
這閨女的確是長在了他的心尖上，可到底……和她不熟不是？
「好，我知道了。」
宋小園擦了擦眼角後，張開手抱著他，「爹爹，我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吃飯，少喝點酒，不能每天都只顧著工作。」
「如果你想我了就來看我，我會把零花錢都攢著，到時候給你買新衣服，還有……我也會去看望爺爺奶奶的。」
她邊說邊哭，然後在宋鶴卿的臉頰親了一下後，轉身拖著自己的小箱子低頭朝門外走去。
只是當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聽到宋鶴卿喊了一聲「慢著」。
「唔。」
三人同時回頭看向了宋鶴卿。
「小園，你回房間去，我有點事和你媽說。」
「欸。」
宋小園急忙擦了擦臉，邁著小短腿朝著屋內跑去。
「宋鶴卿，你又想幹什麼？」秦楚不耐煩道。
「嗨，我還能幹什麼？」
宋鶴卿起身把兩人請到沙發上坐下後，倒了兩杯熱茶擺在了他們面前，隨即對著兩人微微欠身，「抱歉……」
「什麼意思？」
阮星瑤秀眉緊蹙。
「嗯……就是抱歉。」
宋鶴卿微微一嘆，隨即一拳打向了秦楚。
「臥槽，宋鶴卿……」
「你他媽瘋了？」
「你脫我衣服做什麼？」
……
伴隨著尖叫聲，秦楚的衣服被剝了個乾淨。
臉上的劇痛以及只有一條內褲的羞恥，讓他都不知道該捂哪裡。
宋鶴卿看著有些懵的阮星瑤，伸手撕開了她的衣服，又弄亂了她的頭髮，雖然不至於露出不該露的地方，可是盡顯狼狽。
「宋鶴卿……」
阮星瑤回過神來，正打算怒斥。
卻看到宋鶴卿已經掏出了手機，咔嚓咔嚓的對著兩人就是一陣猛拍。
「對對對，表情驚慌一點。」
「欸，對了……阮小姐，再憤怒一點。」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兩位能抱一下嗎？」
……
宋鶴卿語氣很客氣，但秦楚和阮星瑤的怒火都已經到達了頂點。
「宋鶴卿，我操你媽。」
秦楚怒吼一聲，就撲了上來。
嘭！
宋鶴卿直接一凳子把他砸翻在了地上。
「秦先生，麻煩表情再猙獰一點。」
「欸，這個味道就對。」
「你要不要稍微再等會，我丟把刀在你身邊，我們再拍一張好嗎？」
……
半個小時後。
屋內滿地狼藉。
不得不說，秦楚還是扛打的。
凳子都砸爛了三條，他才老實下來。
阮星瑤全程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宋鶴卿，仿佛要重新認識這個男人一樣。
「現在可以了。」
宋鶴卿對著兩人微微欠身後，又從自己的衣櫃裡丟了一套衣服給秦楚。
倒不是他有多麼好心，只是怕宋小園看到秦楚這樣子，會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你到底想幹什麼？」阮星瑤怒聲道。
「阮小姐，秦先生……你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想必不會想看到這些照片出現在網絡上，或者法庭上吧？」
宋鶴卿拉過一張凳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兩人對面，「所以，我們重新簽署一份協議吧，我要宋小園的撫養權。」
「你……你他媽是個瘋子吧？」
秦楚勃然大怒，「你想要那個拖油瓶直接說好了，你犯的著搞這麼大的……哎呦。」
他話還沒說完，又挨了一凳子。
「秦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
宋鶴卿鬆了松襯衣的袖扣，禮貌道，「如果你再這麼口無遮攔，下次我會直接用菸灰缸砸你的腦袋。」
「對了，我和阮星瑤還沒有正式離婚，你這種行為算是通姦，換而言之……你是個姦夫，我就算打斷你一隻手，怕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你……你……」
秦楚被嚇傻了。
他和宋鶴卿是大學同學，兩人認識快十年了，他發現，他是一點都不了解這畜生。
滿嘴的「先生小姐」，跟個人似的。
動起手來，簡直把他當狗打。
「宋鶴卿，你是不是瘋了？」阮星瑤苦笑道。
「如果你懷疑的話，我們可以去做個精神狀況鑑定。」
宋鶴卿聳聳肩，一臉淡然。
「我說的不是這個……」
阮星瑤苦笑著搖搖頭，「只是你能肩負起當父親的責任嗎？」
「我想試試。」
宋鶴卿正色道，「不過……阮小姐，相比起這位秦先生來說，我最少不會把宋小園叫做『拖油瓶』。」
秦楚率先回過神來，急忙道，「軟軟……你不是早就想和他離婚了嗎？這時候可不能心軟。」
「對對對。」
宋鶴卿也附和道，「阮小姐，離婚要的就是堅決的勇氣……我相信這事也是你深思熟慮後的結果，你是體面人，糾纏不清會很難看的。」
「好，明天九點，我在民政局等你。」
阮星瑤深吸一口氣後，提著自己的行李，牽著那個小不點就打算離開。
秦楚則殷勤的準備為她開門。
可這時。
那小不點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宋鶴卿的脖子。
「爹爹，我能跟著你嗎？」
……
宋鶴卿混了三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這陣勢，他當真還是第一次。
所以被硬控了整整三秒鐘，才把小不點的手從脖子上拿了下來。
媽的，這閨女是真好看。
他在心裡暗罵了一聲後，看著宋小園笑道，「小園，你跟著媽媽會有更好的生活……」
「我不要，我想跟著爹爹。」
宋小園淚水順著白皙的臉頰往下落，又作勢來抱宋鶴卿。
可宋鶴卿多雞賊啊，急忙往後挪了挪，讓她撲了個空。
「小園，別鬧了。」
阮星瑤沉聲道，「房子媽媽已經找好了，等我們那邊安頓好了……我給你找新的幼兒園，我們就可以開始新的生活了。」
「對對對。」
秦楚也急忙幫腔道，「小園，你放心……我會給你找最好的幼兒園，我也會派人每天去接送你的。」
宋小園對兩人的話置若罔聞，只是擦了一下眼角，看著宋鶴卿道，「爹爹，你不要我了，對嗎？」
爹爹？
宋鶴卿嘴角抽搐了一下，誰他媽教她的？
就不能和他喊他老子一樣，喊一聲「老爹」嘛？
這變了一個字，媽的，心都好像少了一塊。
「你不要我了，是嗎？」
宋小園又問了一句。
宋鶴卿沉默不語。
這閨女的確是長在了他的心尖上，可到底……和她不熟不是？
「好，我知道了。」
宋小園擦了擦眼角後，張開手抱著他，「爹爹，我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吃飯，少喝點酒，不能每天都只顧著工作。」
「如果你想我了就來看我，我會把零花錢都攢著，到時候給你買新衣服，還有……我也會去看望爺爺奶奶的。」
她邊說邊哭，然後在宋鶴卿的臉頰親了一下後，轉身拖著自己的小箱子低頭朝門外走去。
只是當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聽到宋鶴卿喊了一聲「慢著」。
「唔。」
三人同時回頭看向了宋鶴卿。
「小園，你回房間去，我有點事和你媽說。」
「欸。」
宋小園急忙擦了擦臉，邁著小短腿朝著屋內跑去。
「宋鶴卿，你又想幹什麼？」秦楚不耐煩道。
「嗨，我還能幹什麼？」
宋鶴卿起身把兩人請到沙發上坐下後，倒了兩杯熱茶擺在了他們面前，隨即對著兩人微微欠身，「抱歉……」
「什麼意思？」
阮星瑤秀眉緊蹙。
「嗯……就是抱歉。」
宋鶴卿微微一嘆，隨即一拳打向了秦楚。
「臥槽，宋鶴卿……」
「你他媽瘋了？」
「你脫我衣服做什麼？」
……
伴隨著尖叫聲，秦楚的衣服被剝了個乾淨。
臉上的劇痛以及只有一條內褲的羞恥，讓他都不知道該捂哪裡。
宋鶴卿看著有些懵的阮星瑤，伸手撕開了她的衣服，又弄亂了她的頭髮，雖然不至於露出不該露的地方，可是盡顯狼狽。
「宋鶴卿……」
阮星瑤回過神來，正打算怒斥。
卻看到宋鶴卿已經掏出了手機，咔嚓咔嚓的對著兩人就是一陣猛拍。
「對對對，表情驚慌一點。」
「欸，對了……阮小姐，再憤怒一點。」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兩位能抱一下嗎？」
……
宋鶴卿語氣很客氣，但秦楚和阮星瑤的怒火都已經到達了頂點。
「宋鶴卿，我操你媽。」
秦楚怒吼一聲，就撲了上來。
嘭！
宋鶴卿直接一凳子把他砸翻在了地上。
「秦先生，麻煩表情再猙獰一點。」
「欸，這個味道就對。」
「你要不要稍微再等會，我丟把刀在你身邊，我們再拍一張好嗎？」
……
半個小時後。
屋內滿地狼藉。
不得不說，秦楚還是扛打的。
凳子都砸爛了三條，他才老實下來。
阮星瑤全程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宋鶴卿，仿佛要重新認識這個男人一樣。
「現在可以了。」
宋鶴卿對著兩人微微欠身後，又從自己的衣櫃裡丟了一套衣服給秦楚。
倒不是他有多麼好心，只是怕宋小園看到秦楚這樣子，會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你到底想幹什麼？」阮星瑤怒聲道。
「阮小姐，秦先生……你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想必不會想看到這些照片出現在網絡上，或者法庭上吧？」
宋鶴卿拉過一張凳子，翹著二郎腿坐在了兩人對面，「所以，我們重新簽署一份協議吧，我要宋小園的撫養權。」
「你……你他媽是個瘋子吧？」
秦楚勃然大怒，「你想要那個拖油瓶直接說好了，你犯的著搞這麼大的……哎呦。」
他話還沒說完，又挨了一凳子。
「秦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
宋鶴卿鬆了松襯衣的袖扣，禮貌道，「如果你再這麼口無遮攔，下次我會直接用菸灰缸砸你的腦袋。」
「對了，我和阮星瑤還沒有正式離婚，你這種行為算是通姦，換而言之……你是個姦夫，我就算打斷你一隻手，怕也沒什麼心理負擔。」
「你……你……」
秦楚被嚇傻了。
他和宋鶴卿是大學同學，兩人認識快十年了，他發現，他是一點都不了解這畜生。
滿嘴的「先生小姐」，跟個人似的。
動起手來，簡直把他當狗打。
「宋鶴卿，你是不是瘋了？」阮星瑤苦笑道。
「如果你懷疑的話，我們可以去做個精神狀況鑑定。」
宋鶴卿聳聳肩，一臉淡然。
「我說的不是這個……」
阮星瑤苦笑著搖搖頭，「只是你能肩負起當父親的責任嗎？」
「我想試試。」
宋鶴卿正色道，「不過……阮小姐，相比起這位秦先生來說，我最少不會把宋小園叫做『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