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她不能留
皇后宮中。
等著姚昭昭的不僅有永樂帝，還有皇后以及雲貴妃和三皇子。
姚昭昭跪地行禮，起身後殿中的幾個人皆是面色陰沉地打量著她。誰也沒有率先詢問的意思。
但是姚昭昭從雲貴妃和三皇子的臉上察覺到了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半晌後，永樂帝才開口道：「這幾日，你離開玉京去了哪裡？」
沒想到永樂帝竟然知道她離京幾日了？那永樂帝究竟還知道多少？是不是也知道謝安瀾曾偷偷離開過濱州？
「臣女應幻醫谷少谷主宇文堯的邀請，去替他堂妹的外祖母醫病。」
「信口雌黃！姚昭昭，太子哥哥究竟哪裡得罪你了？你竟然害他喪命於閻羅殿。」
什麼？！
太子殿下死了？
還死在了閻羅殿？
姚昭昭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難道謝安瀾離開前說的要緊事就是太子殿下遇襲？
那謝安瀾怎麼樣了？
但看眼前皇后的神色不像是哀思過重，只怕其中有詐。
姚昭昭慌忙地跪在地上，「臣女真的不知道太子殿下發生了何事，臣女離京到了方府，方府中的人都可以作證。」
三皇子反而看著她，繼續追問：「你和宇文堯交好，他自然會為了你作證。姚柔兒曾經還看見你和謝安瀾與閻羅殿的赤溟以及宇文堯在天香樓把酒言歡，想必太子哥哥的死跟你脫不了關係。」
沒想到，天香樓喝酒的事情竟然被姚柔兒撞見過。
姚昭昭面帶驚訝，「三皇子殿下為何這樣說？上次在天香樓也不過是為了感謝赤溟交出了治療疫病的藥材……」
「哼！」三皇子冷哼一聲，「本殿下看你就是巧言令色。你知道謝安瀾在閻羅殿的地方失蹤了，才會離京敢去救人卻連累的太子哥哥。」
姚昭昭覺得好笑，三皇子殿下這是打算不打自招了嗎？
不由地抬頭看向永樂帝：「臣女實在不知道，三皇子殿下從哪得來的消息。謝安瀾一直在濱州剿匪，根本不曾去過閻羅殿的勢力範圍。而且，臣女不能接受三皇子殿下給臣女按的罪名，求皇上明鑑。」
不用姚昭昭提醒，永樂帝也查出了其中的彆扭：「老三，你是從哪兒得來的消息謝安瀾失蹤了。」
對於太子的死，永樂帝其實並不傷心。畢竟在他心裡，太子不過是他眾多兒子的當中的一個，還是不怎麼受寵的一個兒子。
死於剿匪也算是全了太子的名聲，可要是死在江湖門派鬥爭上，那就太讓人失望了。
只是他這個三兒子，有野心他是滿意的，但是手伸得太長就得敲打敲打。
三皇子這才知道什麼叫言多必失，求助似的看向雲貴妃。
雲貴妃看不過去，瞪了三皇子一眼道：「本宮知道你是關心你太子哥哥，但陛下和皇后娘娘還沒有說話，哪輪得到你來放肆？」
三皇子立馬磕頭認錯：「是兒臣太過擔憂太子哥哥了，所以失言了，請父皇和母后不要怪罪。」
姚昭昭十分疑惑地看向永樂帝：「陛下如此急招臣女入宮，是想問臣女是否見過太子殿下嗎？」
永樂帝皺著眉頭盯著她的臉，半晌後說：「有人告訴朕，太子殿下之所以擅自離開濱州，是因為收到了你在閻羅殿發現了藥人的消息？」
那不是她透露的消息，是謝安瀾。但是此刻，她也只能認了下來。
姚昭昭思量了片刻說：「臣女與太子殿下並不相熟，所以只給謝安瀾寫過一封信。宇文堯得到消息稱閻羅殿的殿主私下煉製過藥人，臣女不知消息真假，想請謝安瀾安排人手去探查一番。」
真假參半，足以迷惑永樂帝。
「藥人？」永樂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可是南疆軍隊中曾經出現過的藥人？」
「詳細情形臣女也不清楚。只是宇文堯說，他曾經給三皇子府中的以為瘸腿管家醫過病，無意見聽見那管家說府中有藥人。」
「父皇。」三皇子猛地跪在地上，「你別聽她胡說，而是不知道什麼藥人」
姚昭昭面色冷了下來，在永樂帝看不見的地方，眼底浮現出狠厲。
然後他就聽到姚昭昭開口說道，「三皇子如何不知道什麼藥人？我想閻羅殿的人應該很樂意來給三殿下講一講。」
她一邊說一邊還直視著三皇子的眼睛，突入起來的壓迫感使得三皇子連連後退。
姚昭昭的話卻還沒說完，「三皇子莫不是忘了幾月前玉京中的那場疫病了？除了統計過的死亡百姓，還有幾個失蹤的百姓一直找不到屍體。」
她緊緊盯著三皇子的雙眼，直把人嚇得撲通一聲，往旁邊栽倒過去。
他毫不懷疑姚昭昭現在是想殺了他的。
他的手指向了姚昭昭，想要將他嚇退。「你要幹什麼？皇宮豈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坐在上首位一直沒出聲的皇后娘娘突然出聲，「夠了，本宮的地方也不是你們能夠隨意放肆的。雲貴妃，你如果教不好三皇子的話，本宮不介意親自來幫你教養。」
雲貴妃一聽這話嚇得臉色也難看了幾分，畢竟皇后是三皇子的嫡母，她如果想要教養三皇子也是符合禮法的。
雲貴妃原本想求永樂帝說幾句話，但是一看到永樂帝沉默的表情，半張著嘴巴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還以為太子死了，皇后會萎靡不振，可是能想到失蹤了十幾年的太子的胞弟竟然被找了回來，還運送著太子的屍體，不日就要回京了。
三皇子在雲貴妃的示意下跪坐在一旁不再置身。
母子兩人，一個坐在皇后下首的椅子上，一個跪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永樂帝又問了姚昭昭幾句話後，就將人送回了將軍府。
視線一直落在離去的女人背影身上。
還以為能借著這次機會給姚昭昭安上一個罪名，沒想到永樂帝竟會如此的輕拿輕放。
也沒有想到太子的死並沒有打擊皇后娘娘，而且也不想是記恨了姚昭昭的樣子。
雲貴妃與三皇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得到了一個信號。
姚昭昭這個女人真的不能再留了，一定要讓她死。
等著姚昭昭的不僅有永樂帝，還有皇后以及雲貴妃和三皇子。
姚昭昭跪地行禮，起身後殿中的幾個人皆是面色陰沉地打量著她。誰也沒有率先詢問的意思。
但是姚昭昭從雲貴妃和三皇子的臉上察覺到了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半晌後，永樂帝才開口道：「這幾日，你離開玉京去了哪裡？」
沒想到永樂帝竟然知道她離京幾日了？那永樂帝究竟還知道多少？是不是也知道謝安瀾曾偷偷離開過濱州？
「臣女應幻醫谷少谷主宇文堯的邀請，去替他堂妹的外祖母醫病。」
「信口雌黃！姚昭昭，太子哥哥究竟哪裡得罪你了？你竟然害他喪命於閻羅殿。」
什麼？！
太子殿下死了？
還死在了閻羅殿？
姚昭昭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難道謝安瀾離開前說的要緊事就是太子殿下遇襲？
那謝安瀾怎麼樣了？
但看眼前皇后的神色不像是哀思過重，只怕其中有詐。
姚昭昭慌忙地跪在地上，「臣女真的不知道太子殿下發生了何事，臣女離京到了方府，方府中的人都可以作證。」
三皇子反而看著她，繼續追問：「你和宇文堯交好，他自然會為了你作證。姚柔兒曾經還看見你和謝安瀾與閻羅殿的赤溟以及宇文堯在天香樓把酒言歡，想必太子哥哥的死跟你脫不了關係。」
沒想到，天香樓喝酒的事情竟然被姚柔兒撞見過。
姚昭昭面帶驚訝，「三皇子殿下為何這樣說？上次在天香樓也不過是為了感謝赤溟交出了治療疫病的藥材……」
「哼！」三皇子冷哼一聲，「本殿下看你就是巧言令色。你知道謝安瀾在閻羅殿的地方失蹤了，才會離京敢去救人卻連累的太子哥哥。」
姚昭昭覺得好笑，三皇子殿下這是打算不打自招了嗎？
不由地抬頭看向永樂帝：「臣女實在不知道，三皇子殿下從哪得來的消息。謝安瀾一直在濱州剿匪，根本不曾去過閻羅殿的勢力範圍。而且，臣女不能接受三皇子殿下給臣女按的罪名，求皇上明鑑。」
不用姚昭昭提醒，永樂帝也查出了其中的彆扭：「老三，你是從哪兒得來的消息謝安瀾失蹤了。」
對於太子的死，永樂帝其實並不傷心。畢竟在他心裡，太子不過是他眾多兒子的當中的一個，還是不怎麼受寵的一個兒子。
死於剿匪也算是全了太子的名聲，可要是死在江湖門派鬥爭上，那就太讓人失望了。
只是他這個三兒子，有野心他是滿意的，但是手伸得太長就得敲打敲打。
三皇子這才知道什麼叫言多必失，求助似的看向雲貴妃。
雲貴妃看不過去，瞪了三皇子一眼道：「本宮知道你是關心你太子哥哥，但陛下和皇后娘娘還沒有說話，哪輪得到你來放肆？」
三皇子立馬磕頭認錯：「是兒臣太過擔憂太子哥哥了，所以失言了，請父皇和母后不要怪罪。」
姚昭昭十分疑惑地看向永樂帝：「陛下如此急招臣女入宮，是想問臣女是否見過太子殿下嗎？」
永樂帝皺著眉頭盯著她的臉，半晌後說：「有人告訴朕，太子殿下之所以擅自離開濱州，是因為收到了你在閻羅殿發現了藥人的消息？」
那不是她透露的消息，是謝安瀾。但是此刻，她也只能認了下來。
姚昭昭思量了片刻說：「臣女與太子殿下並不相熟，所以只給謝安瀾寫過一封信。宇文堯得到消息稱閻羅殿的殿主私下煉製過藥人，臣女不知消息真假，想請謝安瀾安排人手去探查一番。」
真假參半，足以迷惑永樂帝。
「藥人？」永樂帝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可是南疆軍隊中曾經出現過的藥人？」
「詳細情形臣女也不清楚。只是宇文堯說，他曾經給三皇子府中的以為瘸腿管家醫過病，無意見聽見那管家說府中有藥人。」
「父皇。」三皇子猛地跪在地上，「你別聽她胡說，而是不知道什麼藥人」
姚昭昭面色冷了下來，在永樂帝看不見的地方，眼底浮現出狠厲。
然後他就聽到姚昭昭開口說道，「三皇子如何不知道什麼藥人？我想閻羅殿的人應該很樂意來給三殿下講一講。」
她一邊說一邊還直視著三皇子的眼睛，突入起來的壓迫感使得三皇子連連後退。
姚昭昭的話卻還沒說完，「三皇子莫不是忘了幾月前玉京中的那場疫病了？除了統計過的死亡百姓，還有幾個失蹤的百姓一直找不到屍體。」
她緊緊盯著三皇子的雙眼，直把人嚇得撲通一聲，往旁邊栽倒過去。
他毫不懷疑姚昭昭現在是想殺了他的。
他的手指向了姚昭昭，想要將他嚇退。「你要幹什麼？皇宮豈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坐在上首位一直沒出聲的皇后娘娘突然出聲，「夠了，本宮的地方也不是你們能夠隨意放肆的。雲貴妃，你如果教不好三皇子的話，本宮不介意親自來幫你教養。」
雲貴妃一聽這話嚇得臉色也難看了幾分，畢竟皇后是三皇子的嫡母，她如果想要教養三皇子也是符合禮法的。
雲貴妃原本想求永樂帝說幾句話，但是一看到永樂帝沉默的表情，半張著嘴巴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
還以為太子死了，皇后會萎靡不振，可是能想到失蹤了十幾年的太子的胞弟竟然被找了回來，還運送著太子的屍體，不日就要回京了。
三皇子在雲貴妃的示意下跪坐在一旁不再置身。
母子兩人，一個坐在皇后下首的椅子上，一個跪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永樂帝又問了姚昭昭幾句話後，就將人送回了將軍府。
視線一直落在離去的女人背影身上。
還以為能借著這次機會給姚昭昭安上一個罪名，沒想到永樂帝竟會如此的輕拿輕放。
也沒有想到太子的死並沒有打擊皇后娘娘，而且也不想是記恨了姚昭昭的樣子。
雲貴妃與三皇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得到了一個信號。
姚昭昭這個女人真的不能再留了，一定要讓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