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診出喜脈
賞花宴當天，姚昭昭特意起了個大早，仔細檢查了一番千機手鐲中的存貨後，精心裝扮趕去了三皇子的新宅子。
剛下馬車，就看見了門口的奴僕。
林婉言從不參加玉京女眷們的各種宴會。姚老夫人更是因為流言的事情沒臉出門，直接推脫身子不適讓姚昭昭自己赴宴。
是以，只有姚昭昭是孤身一人帶著丫鬟。身後跟著的七八輛馬車內，陸續地下來有官家夫人和千金小姐。
但是門口的老管家卻像是沒看見一樣，只隨意吩咐了幾個奴僕去領路。
見她下馬車，老管家卻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姚二小姐，請隨老奴來。」
姚昭昭心中明鏡的，這是故意讓她顯得與眾不同，好進一步坐實流言。
受邀赴宴的夫人與小姐，哪個沒聽過那件事？
看著她的眼神都是不加掩飾的不齒與鄙夷。不過，人群里也有幾道艷羨的目光。
她們不主動與她說話，姚昭昭也沒心情主動搭話，反而樂得自在。
人群中忽然有人沒好氣地出聲喊道：「喲，這是誰呀？」
姚昭昭抬眼，柳夫人帶著姚柔兒也下了馬車，隔著人群與她視線相撞。
柳夫人黑著一張臉，不管如何辯駁，柳家的聲譽也的確受到了影響。姚柔兒緊跟其後，今日明顯是刻意打扮過的，可腫得像是核桃一樣的眼睛可不容易遮蓋。
姚昭昭看了她們一眼，「柳夫人，三妹妹。」
姚柔兒最看不慣姚昭昭這副勝利者姿態，在她想來，姚昭昭此時理應龜縮在府中，沒臉出來見人。
「二姐姐你也來參加宴會。你知不知道玉京人是怎麼說你的，竟然還有臉出來。」
姚昭昭神色平靜，「當日之事究竟怎樣，別人或許不清楚，難道你心裡也沒數？」
如此頗為暗示的話，果然留住了想聽八卦的眾人。
難道流言有誤，睡的真是姚柔兒？
姚柔兒明顯慌了，卻還是不甘心。
「二姐姐，我勸你謹言慎行。安安心心準備給三皇子做侍妾，別再做平白惹人笑話的事。」
姚柔兒身上濃郁的香粉味道，讓姚昭昭忍不住皺眉。
她用帕子捂了捂鼻子，抬起手來在鼻子前隨意地扇了扇，嫌棄地看著姚柔兒。
「我就算是當妾，也是皇家的妾。來日你見了我，也是得恭敬行禮。」
姚柔兒吃癟，心中越發憤懣。
那日與三皇子同床的明明是自己，怎麼好事沒落到她頭上。
想到這兒，又記起柳青書斷了腿，整天窩在房裡的模樣，心中更是一陣煩躁。
當日大鬧一場說不定還能賴上三皇子，也不至於被姚昭昭如此羞辱。
門口一時如死般寂靜。
姚昭昭真的嫁入三皇子府，在場的人日後都是要像她行禮問安的。
姚柔兒張了張口，身邊的柳夫人就像察覺到了什麼，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低聲警告。
「老實一點，別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更不許勾引三皇子，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若不是想坐實流言與姚柔兒毫無干係，她說什麼也不會帶著這個賤女人招搖過市。
姚柔兒不情願地閉上了嘴，懊惱地被柳夫人拖走。
「走吧，進去吧。」
總不好都堵在門口，奴僕引著她們進門。
配菜已經擺了上來。
姚柔兒窩著火，看著眼前精緻的菜餚，一點食慾也沒有。
「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給誰看呢？」柳夫人不悅地瞪了她一眼，「不願意吃就滾回家去。做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是想勾引誰？」
姚柔兒沒辦法，夾起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剛嚼了幾下，突然臉色大變發出一陣乾嘔的聲音。
身旁挨著坐的幾個小姐，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老管家雖然皺著眉頭，但語氣卻十分客氣：「是菜品不合貴客口味？」
姚柔兒滿臉窘迫，又羞又氣。剛想解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貴客，莫不是身子不適？不如隨老奴移步偏廳，稍作歇息？」
老管家朝著身旁丫鬟使了個眼色，還不趕緊扶走。
相鄰而坐的一位夫人站起身，雙眼仔細打量著姚柔兒，若有所思地開口，「這位夫人面色泛白、嘔吐不止，莫不是……有喜了？當年我懷啟兒時，也是這般吃什麼吐什麼，整日犯噁心。」
柳夫人原本厭惡嫌棄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頗有些激動地看向姚柔兒。
如果是真的，那可是青書的第一個孩子啊。
她小心地扶著姚柔兒，嘴裡念叨著，「快，快召府醫，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沒一會兒，府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伸出手指搭在姚柔兒手腕上。
府醫把著脈，眉頭緊蹙又緩緩鬆開，反覆幾次，許久都沒說話。
姚昭昭卻一點也不慌，她對自己下的毒很有信心，只會把出一個月的喜脈。
果不其然，府醫抬起頭拱手說道：「恭喜柳夫人，這位夫人確實是喜脈，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太好了！」柳夫人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自從青書斷了腿就一直萎靡不振，原本還擔心柳家的香火該如何延續，沒想到姚柔兒就診出了身孕。
開口想囑咐姚柔兒多注意身子，笑容卻突然僵在臉上，整個人瞬間冷了下來。
不敢置信地又問了太醫，「你說她有了多久的身孕？」
太醫不明所以，只當她是高興的沒有聽清，重複道：「恭喜柳夫人，這位夫人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姚柔兒也從最初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怎麼會那麼巧，一個月前柳青書斷了腿。三皇子來探望，闖進了她的屋子。
這孩子只會是三皇子的。
柳夫人目光緩緩移至姚柔兒臉上，滿含笑意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她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扇在了姚柔兒的臉上，「你這個賤人！」
姚柔兒猝不及防被柳夫人狠狠扇翻在地，柳夫人還不解氣朝著倒地的姚柔兒撲了過去。
姚柔兒卻忽然醒過神來，朝著三皇子喊道：「殿下救命啊！柔兒懷了您的孩子。」
剛下馬車，就看見了門口的奴僕。
林婉言從不參加玉京女眷們的各種宴會。姚老夫人更是因為流言的事情沒臉出門，直接推脫身子不適讓姚昭昭自己赴宴。
是以，只有姚昭昭是孤身一人帶著丫鬟。身後跟著的七八輛馬車內，陸續地下來有官家夫人和千金小姐。
但是門口的老管家卻像是沒看見一樣，只隨意吩咐了幾個奴僕去領路。
見她下馬車，老管家卻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姚二小姐，請隨老奴來。」
姚昭昭心中明鏡的，這是故意讓她顯得與眾不同，好進一步坐實流言。
受邀赴宴的夫人與小姐，哪個沒聽過那件事？
看著她的眼神都是不加掩飾的不齒與鄙夷。不過，人群里也有幾道艷羨的目光。
她們不主動與她說話，姚昭昭也沒心情主動搭話，反而樂得自在。
人群中忽然有人沒好氣地出聲喊道：「喲，這是誰呀？」
姚昭昭抬眼，柳夫人帶著姚柔兒也下了馬車，隔著人群與她視線相撞。
柳夫人黑著一張臉，不管如何辯駁，柳家的聲譽也的確受到了影響。姚柔兒緊跟其後，今日明顯是刻意打扮過的，可腫得像是核桃一樣的眼睛可不容易遮蓋。
姚昭昭看了她們一眼，「柳夫人，三妹妹。」
姚柔兒最看不慣姚昭昭這副勝利者姿態，在她想來，姚昭昭此時理應龜縮在府中，沒臉出來見人。
「二姐姐你也來參加宴會。你知不知道玉京人是怎麼說你的，竟然還有臉出來。」
姚昭昭神色平靜，「當日之事究竟怎樣，別人或許不清楚，難道你心裡也沒數？」
如此頗為暗示的話，果然留住了想聽八卦的眾人。
難道流言有誤，睡的真是姚柔兒？
姚柔兒明顯慌了，卻還是不甘心。
「二姐姐，我勸你謹言慎行。安安心心準備給三皇子做侍妾，別再做平白惹人笑話的事。」
姚柔兒身上濃郁的香粉味道，讓姚昭昭忍不住皺眉。
她用帕子捂了捂鼻子，抬起手來在鼻子前隨意地扇了扇，嫌棄地看著姚柔兒。
「我就算是當妾，也是皇家的妾。來日你見了我，也是得恭敬行禮。」
姚柔兒吃癟，心中越發憤懣。
那日與三皇子同床的明明是自己，怎麼好事沒落到她頭上。
想到這兒，又記起柳青書斷了腿，整天窩在房裡的模樣，心中更是一陣煩躁。
當日大鬧一場說不定還能賴上三皇子，也不至於被姚昭昭如此羞辱。
門口一時如死般寂靜。
姚昭昭真的嫁入三皇子府，在場的人日後都是要像她行禮問安的。
姚柔兒張了張口，身邊的柳夫人就像察覺到了什麼，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低聲警告。
「老實一點，別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更不許勾引三皇子，你那點小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若不是想坐實流言與姚柔兒毫無干係，她說什麼也不會帶著這個賤女人招搖過市。
姚柔兒不情願地閉上了嘴，懊惱地被柳夫人拖走。
「走吧，進去吧。」
總不好都堵在門口，奴僕引著她們進門。
配菜已經擺了上來。
姚柔兒窩著火，看著眼前精緻的菜餚，一點食慾也沒有。
「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給誰看呢？」柳夫人不悅地瞪了她一眼，「不願意吃就滾回家去。做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是想勾引誰？」
姚柔兒沒辦法，夾起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剛嚼了幾下，突然臉色大變發出一陣乾嘔的聲音。
身旁挨著坐的幾個小姐，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老管家雖然皺著眉頭，但語氣卻十分客氣：「是菜品不合貴客口味？」
姚柔兒滿臉窘迫，又羞又氣。剛想解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貴客，莫不是身子不適？不如隨老奴移步偏廳，稍作歇息？」
老管家朝著身旁丫鬟使了個眼色，還不趕緊扶走。
相鄰而坐的一位夫人站起身，雙眼仔細打量著姚柔兒，若有所思地開口，「這位夫人面色泛白、嘔吐不止，莫不是……有喜了？當年我懷啟兒時，也是這般吃什麼吐什麼，整日犯噁心。」
柳夫人原本厭惡嫌棄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頗有些激動地看向姚柔兒。
如果是真的，那可是青書的第一個孩子啊。
她小心地扶著姚柔兒，嘴裡念叨著，「快，快召府醫，可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沒一會兒，府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伸出手指搭在姚柔兒手腕上。
府醫把著脈，眉頭緊蹙又緩緩鬆開，反覆幾次，許久都沒說話。
姚昭昭卻一點也不慌，她對自己下的毒很有信心，只會把出一個月的喜脈。
果不其然，府醫抬起頭拱手說道：「恭喜柳夫人，這位夫人確實是喜脈，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太好了！」柳夫人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自從青書斷了腿就一直萎靡不振，原本還擔心柳家的香火該如何延續，沒想到姚柔兒就診出了身孕。
開口想囑咐姚柔兒多注意身子，笑容卻突然僵在臉上，整個人瞬間冷了下來。
不敢置信地又問了太醫，「你說她有了多久的身孕？」
太醫不明所以，只當她是高興的沒有聽清，重複道：「恭喜柳夫人，這位夫人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姚柔兒也從最初的喜悅中回過神來。
怎麼會那麼巧，一個月前柳青書斷了腿。三皇子來探望，闖進了她的屋子。
這孩子只會是三皇子的。
柳夫人目光緩緩移至姚柔兒臉上，滿含笑意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她抬起手，一巴掌重重扇在了姚柔兒的臉上，「你這個賤人！」
姚柔兒猝不及防被柳夫人狠狠扇翻在地，柳夫人還不解氣朝著倒地的姚柔兒撲了過去。
姚柔兒卻忽然醒過神來，朝著三皇子喊道：「殿下救命啊！柔兒懷了您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