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再議入贅
姚昭昭將煮好的湯藥給一個病重的老婦人餵了進去，過了半晌臉色原本鐵青的人，竟然真的恢復了生機。
「活了！真活了！」
百姓們紛紛圍了上來。
姚昭昭也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自己的藥肯定有效，但想起宇文堯的承諾，還是不由得有些緊張。
宇文堯說，「二小姐，太好了！」
姚昭昭擦了擦額角上汗，起身宣布道：「眼下還不是放鬆警惕的時候，我和宇文谷主會在何大夫的醫館內，若有病情嚴重的，可以來醫館內找我們二人。而且……」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次疫病結束後，宇文谷主和我會在玉京中開設一座學堂傳授醫術，不論男女老幼，皆可前來。」
「什麼？幻醫谷不是從不收女醫嗎？」
「宇文谷主大義！二小姐大義！」
沸騰的百姓鬧了很久，姚昭昭卻沒有想和他們一起慶祝的心思。
她覺得很累，就像赤溟警告她的那樣，她的身體狀況正在走下坡。
配置解藥的事情要加快了。
回到將軍府中，姚昭昭洗去一身的疲憊，換了衣服後才去了鏡月堂。
明明不過幾日的光景，再次踏入鏡月堂卻恍如隔世，心中是說不出的情緒。
謝安瀾肩膀上的傷，正在恢復，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她將謝安瀾的衣裳合攏，說道：「再過個三五日就能完全癒合了。」
「你就沒有什麼別的想說的？」謝安瀾低聲說。
明明冰冷的近乎薄情的眼睛，此時卻帶著些期盼。
姚昭昭偏了偏頭，「你為解藥受了傷，我也替你治好了疫病。而且，我保證你肩上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我們算是扯平了。」
「扯平了？」謝安瀾輕笑一下，重複道。
姚昭昭知道此時自己這樣說，有些不近人情。
可她現在並沒有做好準備，去和他或者任何人進入一段感情。
她的生命正在倒數，沒有時間去談情說愛。
即便是解了毒，謝安瀾也不是最好的人選，他將來是要當皇帝的人，怎麼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
況且還有姚柔兒那個隱患，她不想用自己，也不能拿爹娘和哥哥的性命，去輕易地賭一個男人的承諾。
謝安瀾彎下身子，低頭湊近，「能給我一個理由麼？娘讓我入贅，你為什麼總是拒絕。」
姚昭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我讓爹娘在軍中給你尋了個職位，等你有了軍功再說。」
謝安瀾又是輕笑一聲：「原來是嫌我沒有官職？」
誰嫌棄他沒有官職了。
只是不想欠他罷了。
等他有了軍功，將來被皇后找回去，想當太子也會順利一些。
誰知，她的提議遭到了爹娘的反對。
林婉言說：「嬌嬌，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娘，如果不是身世的原因，憑他從前的軍功早該是個校尉，現在讓他做個隊正也行。」
「嬌嬌，你說得沒錯。可就因為這樣，娘才不能這麼做。」
林婉言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慎語這孩子並非池中之物，如果讓他做了官，以後盯著他的狂蜂浪蝶還會少了？哪裡還有你的容身之處。爹娘打壓他，是為了你好。」
「娘，你……」姚昭昭一時語塞。
娘想得還挺多的。
「嬌嬌，況且軍中事務也不是全是爹娘說了算，哪能隨隨便便將他提個隊正。你哥哥也是從火頭軍一步一步走上來的。」
「既然如此，我想和爹娘打個賭。五日後的校閱上，爹娘分我一隊人馬，若我和謝安瀾贏了，你們就答應讓他入軍營。」
「嬌嬌，校閱不是兒戲，你可知道陛下也會來。」
姚朗班師回朝，本該進行一年一次的校閱，可因為疫情的事，拖了再拖，最後定了五日後。
「爹娘只管放心，女兒心中有數，絕對不會給你們丟臉。」
姚朗還想拒絕，林婉言已經當機立斷地說道：「好！嬌嬌想去，就讓她去！一個是娘生的，一個是娘養的，娘也想看看你們到底有幾分像我。嬌嬌如果贏了，娘去向陛下討聖旨！」
突然，門房的下人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爺，夫人，不好了！咱們府門口又被人扔臭雞蛋了！」
林婉言騰的一聲站了起來，「什麼？又被人扔臭雞蛋了？！」
「是謝公子身邊的司武小哥，拉著雲鶯去衙門狀告三小姐，草菅人命，栽贓陷害。三小姐偷藥方的事，全玉京的人都知道了！」
「姚柔兒人呢？」
姚昭昭也忍不住好奇地問。
「陛下震怒，下旨褫奪三小姐妙醫娘子的封號，賜笞刑二十，還命人壓著自衙門一路遊街，送回咱們府上。」
……
姚柔兒由衙役一路押著遊街示眾。
往日名門淑女的樣子再不見半分，連髮髻上此刻也正掛著幾片腐爛的白菜葉。
綢緞衣裙上也被砸得滿是黃白相間的蛋液，隨著她的步伐，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惡毒女人！什么女菩薩！」
「什麼玉京雙姝！就是虛有其表！」
姚柔兒慌亂地想要阻擋砸在身上的雞蛋，卻讓自己顯得更加狼狽不堪。
「柔兒！」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街角傳來，柳青書毫不猶豫地沖了過來，擋在了姚柔兒身前。
「都給我住手！」
手拿雞蛋的百姓，紛紛停了下來。
姚柔兒他們敢動，可柳青書那是丞相之子，誰敢動？
「青書，我沒有！」姚柔兒撲到了柳青書的懷裡，「藥方怎麼會沒用呢？肯定是姚昭昭陷害我。」
柳青書當然知道她的藥方為什麼會沒用，說不上是愧疚，還是其他情緒作祟，他開口寬慰道：「柔兒，莫怕。我已求了三皇子，五日後將你編入校演隊伍。只要你在校演中嶄露頭角，殿下定會為你向皇上求情，幫你洗清冤屈。」
因為林婉言的功勞，南辰是允許女子參加軍中校驗。
聽到柳青書的話，姚柔兒猛地抬起頭，眼中是一閃而過的狠厲，但很快又變得柔情似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青書，只有你對柔兒最好了。柔兒肯定不會讓你和殿下失望的。」
「活了！真活了！」
百姓們紛紛圍了上來。
姚昭昭也鬆了一口氣，雖然知道自己的藥肯定有效，但想起宇文堯的承諾，還是不由得有些緊張。
宇文堯說，「二小姐，太好了！」
姚昭昭擦了擦額角上汗，起身宣布道：「眼下還不是放鬆警惕的時候，我和宇文谷主會在何大夫的醫館內，若有病情嚴重的，可以來醫館內找我們二人。而且……」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這次疫病結束後，宇文谷主和我會在玉京中開設一座學堂傳授醫術，不論男女老幼，皆可前來。」
「什麼？幻醫谷不是從不收女醫嗎？」
「宇文谷主大義！二小姐大義！」
沸騰的百姓鬧了很久，姚昭昭卻沒有想和他們一起慶祝的心思。
她覺得很累，就像赤溟警告她的那樣，她的身體狀況正在走下坡。
配置解藥的事情要加快了。
回到將軍府中，姚昭昭洗去一身的疲憊，換了衣服後才去了鏡月堂。
明明不過幾日的光景，再次踏入鏡月堂卻恍如隔世，心中是說不出的情緒。
謝安瀾肩膀上的傷，正在恢復，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她將謝安瀾的衣裳合攏，說道：「再過個三五日就能完全癒合了。」
「你就沒有什麼別的想說的？」謝安瀾低聲說。
明明冰冷的近乎薄情的眼睛，此時卻帶著些期盼。
姚昭昭偏了偏頭，「你為解藥受了傷，我也替你治好了疫病。而且，我保證你肩上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我們算是扯平了。」
「扯平了？」謝安瀾輕笑一下，重複道。
姚昭昭知道此時自己這樣說，有些不近人情。
可她現在並沒有做好準備，去和他或者任何人進入一段感情。
她的生命正在倒數，沒有時間去談情說愛。
即便是解了毒，謝安瀾也不是最好的人選，他將來是要當皇帝的人，怎麼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
況且還有姚柔兒那個隱患，她不想用自己，也不能拿爹娘和哥哥的性命，去輕易地賭一個男人的承諾。
謝安瀾彎下身子，低頭湊近，「能給我一個理由麼？娘讓我入贅，你為什麼總是拒絕。」
姚昭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我讓爹娘在軍中給你尋了個職位，等你有了軍功再說。」
謝安瀾又是輕笑一聲：「原來是嫌我沒有官職？」
誰嫌棄他沒有官職了。
只是不想欠他罷了。
等他有了軍功，將來被皇后找回去，想當太子也會順利一些。
誰知，她的提議遭到了爹娘的反對。
林婉言說：「嬌嬌，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娘，如果不是身世的原因，憑他從前的軍功早該是個校尉，現在讓他做個隊正也行。」
「嬌嬌，你說得沒錯。可就因為這樣，娘才不能這麼做。」
林婉言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道：「慎語這孩子並非池中之物，如果讓他做了官，以後盯著他的狂蜂浪蝶還會少了？哪裡還有你的容身之處。爹娘打壓他，是為了你好。」
「娘，你……」姚昭昭一時語塞。
娘想得還挺多的。
「嬌嬌，況且軍中事務也不是全是爹娘說了算，哪能隨隨便便將他提個隊正。你哥哥也是從火頭軍一步一步走上來的。」
「既然如此，我想和爹娘打個賭。五日後的校閱上，爹娘分我一隊人馬，若我和謝安瀾贏了，你們就答應讓他入軍營。」
「嬌嬌，校閱不是兒戲，你可知道陛下也會來。」
姚朗班師回朝，本該進行一年一次的校閱，可因為疫情的事，拖了再拖，最後定了五日後。
「爹娘只管放心，女兒心中有數，絕對不會給你們丟臉。」
姚朗還想拒絕，林婉言已經當機立斷地說道：「好！嬌嬌想去，就讓她去！一個是娘生的，一個是娘養的，娘也想看看你們到底有幾分像我。嬌嬌如果贏了，娘去向陛下討聖旨！」
突然，門房的下人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老爺，夫人，不好了！咱們府門口又被人扔臭雞蛋了！」
林婉言騰的一聲站了起來，「什麼？又被人扔臭雞蛋了？！」
「是謝公子身邊的司武小哥，拉著雲鶯去衙門狀告三小姐，草菅人命，栽贓陷害。三小姐偷藥方的事，全玉京的人都知道了！」
「姚柔兒人呢？」
姚昭昭也忍不住好奇地問。
「陛下震怒，下旨褫奪三小姐妙醫娘子的封號，賜笞刑二十，還命人壓著自衙門一路遊街，送回咱們府上。」
……
姚柔兒由衙役一路押著遊街示眾。
往日名門淑女的樣子再不見半分，連髮髻上此刻也正掛著幾片腐爛的白菜葉。
綢緞衣裙上也被砸得滿是黃白相間的蛋液，隨著她的步伐，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惡毒女人！什么女菩薩！」
「什麼玉京雙姝！就是虛有其表！」
姚柔兒慌亂地想要阻擋砸在身上的雞蛋，卻讓自己顯得更加狼狽不堪。
「柔兒！」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街角傳來，柳青書毫不猶豫地沖了過來，擋在了姚柔兒身前。
「都給我住手！」
手拿雞蛋的百姓，紛紛停了下來。
姚柔兒他們敢動，可柳青書那是丞相之子，誰敢動？
「青書，我沒有！」姚柔兒撲到了柳青書的懷裡，「藥方怎麼會沒用呢？肯定是姚昭昭陷害我。」
柳青書當然知道她的藥方為什麼會沒用，說不上是愧疚，還是其他情緒作祟，他開口寬慰道：「柔兒，莫怕。我已求了三皇子，五日後將你編入校演隊伍。只要你在校演中嶄露頭角，殿下定會為你向皇上求情，幫你洗清冤屈。」
因為林婉言的功勞，南辰是允許女子參加軍中校驗。
聽到柳青書的話，姚柔兒猛地抬起頭，眼中是一閃而過的狠厲，但很快又變得柔情似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青書，只有你對柔兒最好了。柔兒肯定不會讓你和殿下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