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想到要立功了，連夢都是甜的
群山環繞，原本安靜的山村里突然出現大批大批警力。
村頭某個墳堆上 ，好幾名警察正奮力的揮動鋤頭。
顯然，是在刨人家祖墳。
但邊上的村長，還有村裡的老頭老太太不僅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反而全都哆哆嗦嗦的，害怕極了。
很快，鋤頭便砸在了硬物上，土層底下露出了棺材蓋。
一群警察挖的更加起勁了，很快就把上面的土層給全部刨開。
「開棺！」
隨著一聲令下，棺材蓋被人掀開。
立馬面一包包用防水布和膠帶綑紮好的東西，立即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仔細檢查後發現，這口棺材裡裝著的竟然全部都是毒品。
這一刻，現場的警察全都興奮了，帶頭的緝毒特別行動隊長高壟更是大步跑過來，用力的握住血狼殷中隊的手。
似乎是覺得不夠，他又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熱情擁抱，甚至還在對方臉上用力的親了一下，可把殷長鳴嫌棄壞了。
「殷中隊，感謝，太感謝你們了！」
「特種部隊不愧是特種部隊，果然專業的事情，還得是專業的人做！」
「我們尋求幫助的電話剛打過去，你們這邊就立馬就出動，把所有麻煩和問題全都解決了，還幫我們找到了敵人藏起來的貨物，這份情誼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還！」
殷長鳴臉上的表情十分尷尬，因為他到這的時候，所有事情就已經全部解決了。
他想解釋，但高壟還有很多事要忙，跑過來感謝完就立馬忙他的去了。
等人走，殷長鳴扭頭看向不遠處，坐在吉普車上大口啃著麵包，喝著礦泉水的孟言和謬不凡二人。
他走上前，詢問了一下謬不凡腿上的傷勢怎麼樣了？
謬不凡簡單活動了一下右腿，勉強擠出笑容，說了句不礙事。
貫穿傷，上過藥，包紮好就沒啥大礙了。
軍人，掉皮掉肉不掉隊，這點傷壓根就沒什麼。
殷長鳴點點頭，扭頭看向一旁的孟言。
事實上他原本是想過來以後直接跟孟言說話的，但又擔心可能會有點兒太生硬了，所以才先找他這個外甥聊兩句過渡一下。
「孟言，跟我過來一下。」
「是。」
孟言丟下吃的喝的，一抹嘴跟了上去。
殷長鳴走到一片灌木旁後，稍微避著點人。
他用目光上下打量起面前這個瞧著人畜無害，一臉乖巧的年輕人，內心既矛盾又衝突。
直到現在，他還是無法將那些屍體，和面前眼神清澈的小伙子聯繫到一起。
可孟言身上大片大片乾涸發黑的血漬，還有臉上手上戰鬥過後留下的痕跡，卻又直觀反映出那些傢伙確實都是他殺的。
「你長沙人？」
「不是，我金陵人。」
「......」
殷長鳴頓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是對方理解錯了。
他重新問了一遍：「你以前，殺過人？」
孟言搖頭：「沒有。」
殷長鳴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中瞧出點什麼來：「那你的手法，為什麼會這麼老練，而且招招致命？」
孟言覺得他的問題很奇怪：「他們是壞人，想要我的命，我為什麼不能要他們的命？至於手法老練，主要是我們指導員教得好。」
「你們指導員？」
「對，他叫秦牧，您應該認識。」
「秦教官？你是，你是秦教官的兵？」
「嗯。」
孟言點了點頭。
事實上，這雖然是他第一次殺人，但卻不是頭回見血。
在來到汽修連的這段時間，秦牧曾數次帶著他去到屠宰場殺豬。
孟言至今還記得，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秦牧單手提起一隻粉粉嫩嫩的可愛小豬，將一把刀遞到他手裡。
然後，面無表情的說了兩個字：捅死。
出於對生命的畏懼，孟言起初也是下不去手。
畢竟豬豬那麼可愛，怎麼可以捅豬豬？
但在秦牧的威逼下，孟言還是把刀子捅進了小豬體內。
第一次殺豬，他的手法很差，足足捅了二三十刀，這隻小豬才徹底沒動靜。
第二次，他就熟練多了，也找到感覺了。
那麼大一頭豬，孟言上去衝著脖子就是一刀，然後還貼心的趴在豬耳朵邊上唱催眠曲。
到了第三次，孟言詢問能不能不用刀，他覺得還是汽修的扳手用的更順手一些。
秦牧同意了，然後孟言左手榔頭，右手扳手，翻身就跳進豬圈裡，衝著豬頭就是一頓爆錘。
漸漸的，孟言找到了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看著那個被他砸到稀巴爛的豬頭，他似乎能夠明白為什麼有些變態，明明可以直接把對方殺死，但卻一定要折磨一番。
所以，韓高遠在帶他去見連長，並跟他說起連長曾經的故事時，孟言才會下意識的把重點放在，連長眼睛干不幹上。
人，作為站在金字塔頂端的智慧生物，本就凌駕於所有動物之上。
在孟言第一次殺豬後，秦牧就曾問過他：有沒有負罪感？
孟言當時回應：一會紅燒肉我能多吃兩塊嗎？
那一刻，秦牧笑了，孟言也笑了。
然後當天夜宵，孟言得到了一個大豬肘子。
他一邊吃，一邊感慨，自己親手啥的豬，吃起來就是香。
是的，孟言完全沒有任何負罪感。
因為他殺得是牲口，那本就是用來吃的，為什麼要有負罪感？
至於，這些個想要他命的涉毒武裝，在孟言眼裡連牲口都不如，那就更加不會有負罪感了。
聽完孟言的解釋，殷長鳴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沒有心理負擔就好，叫你來就是想跟你隨便聊聊，怕你心裡積壓著什麼不好的情緒，怕你憋出毛病來。」
孟言笑著搖頭：「謝謝首長關心，我狀態挺好的，在你們來之前，我甚至還給謬不凡做了心理輔導。雖然可能用處不大，但我盡力了。」
「你怎麼給他做的輔導？」
「我說，你殺得沒我多，你得向我看齊。」
殷長鳴：「......」
你是魔鬼嗎？
你一個人殺了六七個武裝分子，還搞殘了一車人，結果還跑去安慰同伴，還讓他向你看齊？
這算是哪門子安慰，這分明是赤果果的炫耀！
所以，秦教官到底教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還是說這小子本身就是個怪物？
秦牧的出現，只是起到一個催化作用，幫助他釋放天性？
畢竟，當初秦教官在血狼帶了那麼多兵，也沒出現哪個兵像孟言這樣的？
「走，上車吧，帶你們回去。」
「好。」
孟言跟著上了車。
接下來的事，交給警方就行了。
該做的，該查的，他這邊都已經整理出來。
到時候，論功行賞功勞絕大多數都得歸部隊，準確的說是歸他和謬不凡二人。
坐上車，孟言閉上眼睛，心裡想著這回到底是一等功，還是二等功。
等功勳章下來，是不是直接就能破格提拔軍官了？
是提拔中尉排長，還是上尉連長呢？
如果是上尉連長的話，那苗岩峰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回來了？
嗯，他好像是顯得有點多餘，這個家有我跟指導員兩個人就可以了。
孟言準備回去打個電話給吳有為，看看能不能讓他跟領導申請一下，給連長辦理一個延期，讓他就在禁閉室待著算了，偶爾過年回來吃頓餃子就行了。
想到以後自己能跟指導員平起平坐，甚至還能慣著他。
孟言嘴角忍不住的勾起弧度，睡得格外香甜。
他是真的累了，連續兩天的奔襲，再加上和敵人戰鬥，體力早就見底了。
正好吃了點兒東西，整個人困得不行，幾乎剛閉上眼睛就進入夢鄉，夢也變得甜絲絲。
而孟言身旁的謬不凡則盯著窗外發呆，像是腦袋卡住了一樣，時而眼神里會流露出一絲惶恐。
顯然還需要點時間，才能夠從第一次殺人的陰影里走出來，這是人之常情。
看著後視鏡里的兩人截然不同的狀態，殷長鳴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點兒什麼好。
自己這個外甥雖然有天賦，有能力，也敢想敢做。
在普通士兵眼裡頭，已經屬於觸不可及的優秀了。
可，人與人之間的優秀，終究是有差距的......
開車的方潮也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向後頭睡著的孟言。
而孟言睡著後嘴角的那一抹微笑，讓他內心到現在還無法平息，如同驚濤駭浪一般。
原本在來之前，他以為憑藉孟言的機靈和身手，從敵人手底下逃脫應該問題不大，哪能想到這小子直接殺瘋了。
方潮甚至覺得，如果他們再來遲一些，村里那些老頭老太太怕是也得遭殃......
「中隊長，要把這的情況，匯報給參謀長嗎？」
「我已經發了簡訊，告訴他人沒事，至於具體經過.....等回去以後再詳細匯報吧。」
方潮的餘光掃到了殷長鳴臉上閃過的那一抹怒意。
他明白，中隊長心裡頭憋著火氣，他這是等著回去之後興師問罪呢。
選拔過程中出現這麼大的紕漏，前期工作不到位，這屬於情報工作的嚴重失職。
也就是孟言這倆小子夠機靈，身手足夠好，如果換了其他士兵，可能就沒這麼好運了......
村頭某個墳堆上 ，好幾名警察正奮力的揮動鋤頭。
顯然，是在刨人家祖墳。
但邊上的村長，還有村裡的老頭老太太不僅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反而全都哆哆嗦嗦的，害怕極了。
很快，鋤頭便砸在了硬物上，土層底下露出了棺材蓋。
一群警察挖的更加起勁了，很快就把上面的土層給全部刨開。
「開棺！」
隨著一聲令下，棺材蓋被人掀開。
立馬面一包包用防水布和膠帶綑紮好的東西，立即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仔細檢查後發現，這口棺材裡裝著的竟然全部都是毒品。
這一刻，現場的警察全都興奮了，帶頭的緝毒特別行動隊長高壟更是大步跑過來，用力的握住血狼殷中隊的手。
似乎是覺得不夠，他又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熱情擁抱，甚至還在對方臉上用力的親了一下，可把殷長鳴嫌棄壞了。
「殷中隊，感謝，太感謝你們了！」
「特種部隊不愧是特種部隊，果然專業的事情，還得是專業的人做！」
「我們尋求幫助的電話剛打過去，你們這邊就立馬就出動，把所有麻煩和問題全都解決了，還幫我們找到了敵人藏起來的貨物，這份情誼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還！」
殷長鳴臉上的表情十分尷尬，因為他到這的時候，所有事情就已經全部解決了。
他想解釋，但高壟還有很多事要忙，跑過來感謝完就立馬忙他的去了。
等人走，殷長鳴扭頭看向不遠處，坐在吉普車上大口啃著麵包，喝著礦泉水的孟言和謬不凡二人。
他走上前，詢問了一下謬不凡腿上的傷勢怎麼樣了？
謬不凡簡單活動了一下右腿，勉強擠出笑容，說了句不礙事。
貫穿傷，上過藥，包紮好就沒啥大礙了。
軍人，掉皮掉肉不掉隊，這點傷壓根就沒什麼。
殷長鳴點點頭，扭頭看向一旁的孟言。
事實上他原本是想過來以後直接跟孟言說話的，但又擔心可能會有點兒太生硬了，所以才先找他這個外甥聊兩句過渡一下。
「孟言，跟我過來一下。」
「是。」
孟言丟下吃的喝的，一抹嘴跟了上去。
殷長鳴走到一片灌木旁後，稍微避著點人。
他用目光上下打量起面前這個瞧著人畜無害，一臉乖巧的年輕人，內心既矛盾又衝突。
直到現在，他還是無法將那些屍體，和面前眼神清澈的小伙子聯繫到一起。
可孟言身上大片大片乾涸發黑的血漬，還有臉上手上戰鬥過後留下的痕跡，卻又直觀反映出那些傢伙確實都是他殺的。
「你長沙人？」
「不是，我金陵人。」
「......」
殷長鳴頓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是對方理解錯了。
他重新問了一遍：「你以前，殺過人？」
孟言搖頭：「沒有。」
殷長鳴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中瞧出點什麼來：「那你的手法，為什麼會這麼老練，而且招招致命？」
孟言覺得他的問題很奇怪：「他們是壞人，想要我的命，我為什麼不能要他們的命？至於手法老練，主要是我們指導員教得好。」
「你們指導員？」
「對，他叫秦牧，您應該認識。」
「秦教官？你是，你是秦教官的兵？」
「嗯。」
孟言點了點頭。
事實上，這雖然是他第一次殺人，但卻不是頭回見血。
在來到汽修連的這段時間，秦牧曾數次帶著他去到屠宰場殺豬。
孟言至今還記得，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秦牧單手提起一隻粉粉嫩嫩的可愛小豬，將一把刀遞到他手裡。
然後，面無表情的說了兩個字：捅死。
出於對生命的畏懼，孟言起初也是下不去手。
畢竟豬豬那麼可愛，怎麼可以捅豬豬？
但在秦牧的威逼下，孟言還是把刀子捅進了小豬體內。
第一次殺豬，他的手法很差，足足捅了二三十刀，這隻小豬才徹底沒動靜。
第二次，他就熟練多了，也找到感覺了。
那麼大一頭豬，孟言上去衝著脖子就是一刀，然後還貼心的趴在豬耳朵邊上唱催眠曲。
到了第三次，孟言詢問能不能不用刀，他覺得還是汽修的扳手用的更順手一些。
秦牧同意了，然後孟言左手榔頭，右手扳手，翻身就跳進豬圈裡，衝著豬頭就是一頓爆錘。
漸漸的，孟言找到了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看著那個被他砸到稀巴爛的豬頭，他似乎能夠明白為什麼有些變態，明明可以直接把對方殺死，但卻一定要折磨一番。
所以，韓高遠在帶他去見連長，並跟他說起連長曾經的故事時，孟言才會下意識的把重點放在，連長眼睛干不幹上。
人，作為站在金字塔頂端的智慧生物，本就凌駕於所有動物之上。
在孟言第一次殺豬後，秦牧就曾問過他：有沒有負罪感？
孟言當時回應：一會紅燒肉我能多吃兩塊嗎？
那一刻，秦牧笑了，孟言也笑了。
然後當天夜宵，孟言得到了一個大豬肘子。
他一邊吃，一邊感慨，自己親手啥的豬，吃起來就是香。
是的，孟言完全沒有任何負罪感。
因為他殺得是牲口，那本就是用來吃的，為什麼要有負罪感？
至於，這些個想要他命的涉毒武裝，在孟言眼裡連牲口都不如，那就更加不會有負罪感了。
聽完孟言的解釋，殷長鳴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沒有心理負擔就好，叫你來就是想跟你隨便聊聊，怕你心裡積壓著什麼不好的情緒，怕你憋出毛病來。」
孟言笑著搖頭：「謝謝首長關心，我狀態挺好的，在你們來之前，我甚至還給謬不凡做了心理輔導。雖然可能用處不大，但我盡力了。」
「你怎麼給他做的輔導？」
「我說，你殺得沒我多，你得向我看齊。」
殷長鳴：「......」
你是魔鬼嗎？
你一個人殺了六七個武裝分子，還搞殘了一車人，結果還跑去安慰同伴，還讓他向你看齊？
這算是哪門子安慰，這分明是赤果果的炫耀！
所以，秦教官到底教出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還是說這小子本身就是個怪物？
秦牧的出現，只是起到一個催化作用，幫助他釋放天性？
畢竟，當初秦教官在血狼帶了那麼多兵，也沒出現哪個兵像孟言這樣的？
「走，上車吧，帶你們回去。」
「好。」
孟言跟著上了車。
接下來的事，交給警方就行了。
該做的，該查的，他這邊都已經整理出來。
到時候，論功行賞功勞絕大多數都得歸部隊，準確的說是歸他和謬不凡二人。
坐上車，孟言閉上眼睛，心裡想著這回到底是一等功，還是二等功。
等功勳章下來，是不是直接就能破格提拔軍官了？
是提拔中尉排長，還是上尉連長呢？
如果是上尉連長的話，那苗岩峰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回來了？
嗯，他好像是顯得有點多餘，這個家有我跟指導員兩個人就可以了。
孟言準備回去打個電話給吳有為，看看能不能讓他跟領導申請一下，給連長辦理一個延期，讓他就在禁閉室待著算了，偶爾過年回來吃頓餃子就行了。
想到以後自己能跟指導員平起平坐，甚至還能慣著他。
孟言嘴角忍不住的勾起弧度，睡得格外香甜。
他是真的累了，連續兩天的奔襲，再加上和敵人戰鬥，體力早就見底了。
正好吃了點兒東西，整個人困得不行，幾乎剛閉上眼睛就進入夢鄉，夢也變得甜絲絲。
而孟言身旁的謬不凡則盯著窗外發呆，像是腦袋卡住了一樣，時而眼神里會流露出一絲惶恐。
顯然還需要點時間，才能夠從第一次殺人的陰影里走出來，這是人之常情。
看著後視鏡里的兩人截然不同的狀態，殷長鳴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點兒什麼好。
自己這個外甥雖然有天賦，有能力，也敢想敢做。
在普通士兵眼裡頭，已經屬於觸不可及的優秀了。
可，人與人之間的優秀，終究是有差距的......
開車的方潮也時不時通過後視鏡，看向後頭睡著的孟言。
而孟言睡著後嘴角的那一抹微笑，讓他內心到現在還無法平息，如同驚濤駭浪一般。
原本在來之前，他以為憑藉孟言的機靈和身手，從敵人手底下逃脫應該問題不大，哪能想到這小子直接殺瘋了。
方潮甚至覺得，如果他們再來遲一些，村里那些老頭老太太怕是也得遭殃......
「中隊長，要把這的情況，匯報給參謀長嗎？」
「我已經發了簡訊，告訴他人沒事，至於具體經過.....等回去以後再詳細匯報吧。」
方潮的餘光掃到了殷長鳴臉上閃過的那一抹怒意。
他明白，中隊長心裡頭憋著火氣，他這是等著回去之後興師問罪呢。
選拔過程中出現這麼大的紕漏，前期工作不到位，這屬於情報工作的嚴重失職。
也就是孟言這倆小子夠機靈，身手足夠好，如果換了其他士兵，可能就沒這麼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