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孟言：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了！
「班長？」
「咋了？」
「沒事...」
偵察七連，五班宿舍里。
謬不凡正跪在地上認真打磨自己的被子。
疊被子，是部隊的必修課，也是貫穿所有戰士整個軍旅生涯的重要內容。
磨被子，就是打磨性，美麗國那邊則是用擦皮鞋，來磨練士兵的性子，意思都是相通的。
「班長？」
「又咋了？」
「沒啥...」
謬不凡再一次回過頭，看向李辰光。
可最終，他依舊是欲言又止的把話給咽回肚子裡。
往復了幾次，李辰光實在是受不了了，一腳就踹在他的屁股上。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吞吞吐吐就跟小孩兒尿尿一樣。」
「其實也沒啥。」
謬不凡拍拍屁股上的灰，像個企鵝一樣，抱著膝蓋蹲著湊上來：「班長，我就是想問問你，要是他們指導員不同意孟言參加特戰選拔，那該怎麼辦？」
李辰光一臉沒好氣：「我還以為啥呢，就為了這事兒？」
謬不凡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班長，你說秦指導員會同意孟言這根獨苗，去特戰嗎？汽修連這麼多年了才招到這麼一個人，我怎麼感覺這事兒有點兒懸？」
李辰光贊同的點頭：「其實，就算不去特戰，孟言以後發展也不會差，他提干保送軍校是穩穩的，而且本身又是技術兵種，說不定出來就是上尉。」
「要是能在軍校里讀個研究生，畢業了直接授予少校軍銜都很有可能，你就別替他擔心了。」
謬不凡搖頭：「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在想，萬咱倆都被選上了，那孟言一個人留在汽修連，就跟留守兒童一樣，多可憐哪？」
「哪有那麼誇張？」
「班長，你忘了幾個月前，咱們剛接被表彰那時候了？汽修連冷冷清清的，孟言立了那麼大功勞，回來以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看著都心酸。」
李辰光腦海里也不禁回憶起，當時孟言獨自一人站在遠處，偷偷羨慕看向他們的模樣。
那眼神，那表情，還有怯生生探頭張望的羨慕模樣。
確實像極了期盼父母常回來看看的，農村留守兒童。
汽修連的人確實是少了點，那幫人還總是經常出公差，也不知道天天在忙些什麼。
也就是汽修連緊挨著偵察七連，還能蹭著點兒人氣，但凡要是位置稍微偏點，孟言不出一個月就能把自己給待傻了。
李辰光無奈搖頭：「雖然，背後議論人不好，但我個人覺得，他們指導員不會放人，至少現在不會放。再說，回頭咱們要是真被選上了，七連不是還有個楚凱呢嗎？」
「他最近經常往汽修連跑，還過去給他們炒菜，捏饅頭，跟孟言也挺合得來的？」
謬不凡擺手：「楚凱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和他聊天太沒勁了。我還是想讓孟言跟咱們一塊去選拔，到時候萬一一塊進去呢，互相還能有個伴。」
李辰光無奈的表示，參加選拔的名額得上級領導向上申報才行。
即便是孟言單方面願意，但秦牧不把申請遞交上去，也是沒用的。
換句話說，還是得領導點頭，否則想都別想。
於是，謬不凡準備趁著搞內務衛生的空檔，偷偷溜去隔壁汽修連打聽打聽，看看什麼情況。
如果可以，他其實還想嘗試著，勸一勸秦指導員，告訴他強扭的瓜不甜，你就是留得住孟言的人，也留不住孟言那顆放蕩不羈愛自由的心。
......
謬不凡很快便來到汽修連，但卻並沒有瞧見孟言的身影。
為了掩人耳目，於是他就架子上一塊海綿，裝模作樣的躲在一輛猛士衝鋒車保養打蠟。
很早之前，七連長因為打賭輸了，便讓謬不凡有事兒沒事過來汽修連幫幫忙，打打下手。
所以，他出現在這幹活，也屬於情理之中。
「奇怪，人去哪兒了？難不成在辦公室里？」
謬不凡躲在衝鋒車後頭，一邊幹活，一邊緊緊盯著不遠處的秦指導員辦公室。
緊突然，他手中海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鋥光瓦亮的大光頭。
「往哪兒打蠟呢！」
韓高遠站起身，瞪著個牛眼睛盯著他。
謬不凡心虛的擠出笑容，隨後衝著他的大光頭上哈了口氣，又用袖子擦了擦。
「韓班長，你這頭型真漂亮，我一直想弄一個，我們班長偏不讓！」
「他憑什麼不讓，剃個光頭多舒服，多敞亮？」
韓高遠一摸腦袋，嘿嘿笑著，似乎很得意自己的造型。
但緊跟著，他就發現這小子在跟自己扯皮，於是一把給他手裡的海綿拿過來，問他這個點跑來幹什麼，還鬼鬼祟祟的？
謬不凡直接拉著他，詢問：「韓班長，問你個事，孟言回來以後是不是去了指導員辦公室？」
「嗯，咋了？」
「進去多久了？」
「剛進去沒一會，指導員先前外出趕回來，怎麼了？」
「沒事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謬不凡嘿嘿笑著，繼續裝模作樣的假裝幹活，但眼睛卻一直盯著辦公室那邊，生怕裡面突然傳來什麼動靜。
韓高遠瞧見他這副模樣，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也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干起了手上的活兒。
與此同時，辦公室里。
秦牧看著面前杵在那，足足一分鐘都沒開口的孟言，不由得皺起眉頭。
「有事說事，跟個電線桿子一樣杵在這幹什麼？」
「指導員，我......」
孟言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指導員對他這麼好，大伙兒也都挺不錯的。
好吃好喝的緊著他，各種專業技能幾乎都是傾囊相授。
這時候讓他開口說想去參加特戰選拔，感覺就跟個玩弄感情，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一樣。
秦牧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右手放在桌面上，五根手指頭有節奏的敲擊桌面，並且節奏越來越快。
「我數到三，再不說給你用膠帶把嘴巴封上，今天一天你都不需要再開口了。」
「我說我說！我想參加血狼......」
「不行。」
沒等孟言把話說完，秦牧就冷冷打斷了他的話。
孟言知道指導員會拒絕，但沒想到會拒絕的如此乾脆。
但他還是很想知道，為什麼？
「因為你還沒有準備好。」秦牧面無表情。
「可是，我覺得，我已經準備好了。」孟言有些急了：「我訓練成績拔尖，各方面軍事素養都挺強的，我如果去參加選拔肯定能拔得頭籌！」
孟言對於自己的能力水平，還是非常清楚的。
毫不誇張的說，他現在的軍事水平，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老偵察兵。
即便是在比武裡頭碰上其他部隊的天賦型選手，也絕對有一戰之力。
畢竟，下連這麼久了，那麼多苦不是白吃的，那麼多罪也不是白受的。
更何況，有系統能力【悟性滿級】和【天道酬勤】的雙倍經驗加成，他的成長速度絕對比一般人要快得多。
秦牧卻搖搖頭，冷漠的看著他：「我說的不是訓練，而是你的內心，還沒準備好。你目前，入伍還不到一年時間，剛學會走，就著急想飛？」
「保送軍校，明年才有機會，進去以後至少得又得一年，走技術類如果要讀研，甚至得更久。」
「現在有捷徑，可以短時間內成功上岸當上軍官，所以你想試一試，對嗎？」
孟言沒吭聲，但也默認了。
這次的獎勵機制，確實非常誘人。
如果沒有立下那麼些功勞，孟言肯定會嚴格按照指導員給他規劃的路，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往下走。
等到合適的是時候，是上軍校，還是進特戰，聽安排，聽指揮就好了。
但現如今的機會，千載難逢，甚至可以說從來就沒開過先河？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血狼能開出如此誘人的條件。
但他知道，這是一次絕佳的晉升機會，錯過了就再也不會有了。
而成為軍官，思路和眼界會變得更加開闊，而且立馬就從被管的，變成管人的。
也正是應了那句老話，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孟言也想當將軍，也想氣吞山河，想衝著無數將士和鋼鐵洪流激昂大喊一聲：全軍出擊！
看著孟言執著的眼神，秦牧知道他是鐵了心想試一試，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沒有人願意放棄這樣的機會。
即便是換做當初的那個自己，怕是也會心動，畢竟第一年就有機會破格提拔軍官，哪有當兵的能抵抗得住這樣的誘惑？
秦牧閉上眼睛，略顯無奈的輕嘆口氣，等再次睜開時候，他語氣比之前柔和多了。
「原本，我是準備讓你明年再讓你進去，這樣能準備的更加充分一些。」
「但目前的情況，確實比較特殊，這次的機會也的確很難得。」
「這樣吧，給你個機會說服我，如果你能說動我，我可以同意讓你去。」
孟言眼睛一亮，臉上滿是激動：「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想當將軍，想立功，所以得去闖一闖！」
秦牧搖搖頭：「太籠統。」
「李辰光，謬不凡他們都去了，戴從虎也會去，所以我也想去。」
「跟風狗。」
「......」
怎麼還罵人呢！
孟言心裡瘋狂吐槽，但還是繼續說著理由。
「我想站在陸軍巔峰，成為傳奇兵王，像您一樣建功立業，榮耀滿身！」
「馬屁拍的不錯，但你還差得遠呢。」
「......」
孟言一口氣說了好幾個理由，都被否掉了。
整的他鬱悶極了，甚至覺得指導員是不是在耍自己？
到最後，他幾乎已經不抱希望了，於是隨便說了一個。
「我，想去還錢！」
「還什麼錢？」
「新兵連的時候，在野外駐訓場有個叫李熬的情報參謀借了我兩百塊，我買了手抓餅和炸串請班上人吃......做人要言而有信，我想去把錢還給人家。」
「嗯，這個理由，有點意思。」
見秦牧輕挑眉頭，孟言內心跟放了煙花一樣，這都能被被他蒙到標準答案 ？
「走吧。」
「去哪？」
「帶你去把錢還給人家，還完了，你就沒有念想了。」
說罷，秦牧就起身打開門，朝著外頭的一輛車走去，留下孟言一臉懵的站在原地......
「咋了？」
「沒事...」
偵察七連，五班宿舍里。
謬不凡正跪在地上認真打磨自己的被子。
疊被子，是部隊的必修課，也是貫穿所有戰士整個軍旅生涯的重要內容。
磨被子，就是打磨性，美麗國那邊則是用擦皮鞋，來磨練士兵的性子，意思都是相通的。
「班長？」
「又咋了？」
「沒啥...」
謬不凡再一次回過頭，看向李辰光。
可最終，他依舊是欲言又止的把話給咽回肚子裡。
往復了幾次，李辰光實在是受不了了，一腳就踹在他的屁股上。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吞吞吐吐就跟小孩兒尿尿一樣。」
「其實也沒啥。」
謬不凡拍拍屁股上的灰，像個企鵝一樣，抱著膝蓋蹲著湊上來：「班長，我就是想問問你，要是他們指導員不同意孟言參加特戰選拔，那該怎麼辦？」
李辰光一臉沒好氣：「我還以為啥呢，就為了這事兒？」
謬不凡像小雞啄米一樣點頭：「班長，你說秦指導員會同意孟言這根獨苗，去特戰嗎？汽修連這麼多年了才招到這麼一個人，我怎麼感覺這事兒有點兒懸？」
李辰光贊同的點頭：「其實，就算不去特戰，孟言以後發展也不會差，他提干保送軍校是穩穩的，而且本身又是技術兵種，說不定出來就是上尉。」
「要是能在軍校里讀個研究生，畢業了直接授予少校軍銜都很有可能，你就別替他擔心了。」
謬不凡搖頭：「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在想，萬咱倆都被選上了，那孟言一個人留在汽修連，就跟留守兒童一樣，多可憐哪？」
「哪有那麼誇張？」
「班長，你忘了幾個月前，咱們剛接被表彰那時候了？汽修連冷冷清清的，孟言立了那麼大功勞，回來以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看著都心酸。」
李辰光腦海里也不禁回憶起，當時孟言獨自一人站在遠處，偷偷羨慕看向他們的模樣。
那眼神，那表情，還有怯生生探頭張望的羨慕模樣。
確實像極了期盼父母常回來看看的，農村留守兒童。
汽修連的人確實是少了點，那幫人還總是經常出公差，也不知道天天在忙些什麼。
也就是汽修連緊挨著偵察七連，還能蹭著點兒人氣，但凡要是位置稍微偏點，孟言不出一個月就能把自己給待傻了。
李辰光無奈搖頭：「雖然，背後議論人不好，但我個人覺得，他們指導員不會放人，至少現在不會放。再說，回頭咱們要是真被選上了，七連不是還有個楚凱呢嗎？」
「他最近經常往汽修連跑，還過去給他們炒菜，捏饅頭，跟孟言也挺合得來的？」
謬不凡擺手：「楚凱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和他聊天太沒勁了。我還是想讓孟言跟咱們一塊去選拔，到時候萬一一塊進去呢，互相還能有個伴。」
李辰光無奈的表示，參加選拔的名額得上級領導向上申報才行。
即便是孟言單方面願意，但秦牧不把申請遞交上去，也是沒用的。
換句話說，還是得領導點頭，否則想都別想。
於是，謬不凡準備趁著搞內務衛生的空檔，偷偷溜去隔壁汽修連打聽打聽，看看什麼情況。
如果可以，他其實還想嘗試著，勸一勸秦指導員，告訴他強扭的瓜不甜，你就是留得住孟言的人，也留不住孟言那顆放蕩不羈愛自由的心。
......
謬不凡很快便來到汽修連，但卻並沒有瞧見孟言的身影。
為了掩人耳目，於是他就架子上一塊海綿，裝模作樣的躲在一輛猛士衝鋒車保養打蠟。
很早之前，七連長因為打賭輸了，便讓謬不凡有事兒沒事過來汽修連幫幫忙，打打下手。
所以，他出現在這幹活，也屬於情理之中。
「奇怪，人去哪兒了？難不成在辦公室里？」
謬不凡躲在衝鋒車後頭，一邊幹活，一邊緊緊盯著不遠處的秦指導員辦公室。
緊突然，他手中海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鋥光瓦亮的大光頭。
「往哪兒打蠟呢！」
韓高遠站起身，瞪著個牛眼睛盯著他。
謬不凡心虛的擠出笑容，隨後衝著他的大光頭上哈了口氣，又用袖子擦了擦。
「韓班長，你這頭型真漂亮，我一直想弄一個，我們班長偏不讓！」
「他憑什麼不讓，剃個光頭多舒服，多敞亮？」
韓高遠一摸腦袋，嘿嘿笑著，似乎很得意自己的造型。
但緊跟著，他就發現這小子在跟自己扯皮，於是一把給他手裡的海綿拿過來，問他這個點跑來幹什麼，還鬼鬼祟祟的？
謬不凡直接拉著他，詢問：「韓班長，問你個事，孟言回來以後是不是去了指導員辦公室？」
「嗯，咋了？」
「進去多久了？」
「剛進去沒一會，指導員先前外出趕回來，怎麼了？」
「沒事沒事，我就隨便問問......」
謬不凡嘿嘿笑著，繼續裝模作樣的假裝幹活，但眼睛卻一直盯著辦公室那邊，生怕裡面突然傳來什麼動靜。
韓高遠瞧見他這副模樣，一臉的莫名其妙，不知所云。
也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干起了手上的活兒。
與此同時，辦公室里。
秦牧看著面前杵在那，足足一分鐘都沒開口的孟言，不由得皺起眉頭。
「有事說事，跟個電線桿子一樣杵在這幹什麼？」
「指導員，我......」
孟言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指導員對他這麼好，大伙兒也都挺不錯的。
好吃好喝的緊著他，各種專業技能幾乎都是傾囊相授。
這時候讓他開口說想去參加特戰選拔，感覺就跟個玩弄感情，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一樣。
秦牧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右手放在桌面上，五根手指頭有節奏的敲擊桌面，並且節奏越來越快。
「我數到三，再不說給你用膠帶把嘴巴封上，今天一天你都不需要再開口了。」
「我說我說！我想參加血狼......」
「不行。」
沒等孟言把話說完，秦牧就冷冷打斷了他的話。
孟言知道指導員會拒絕，但沒想到會拒絕的如此乾脆。
但他還是很想知道，為什麼？
「因為你還沒有準備好。」秦牧面無表情。
「可是，我覺得，我已經準備好了。」孟言有些急了：「我訓練成績拔尖，各方面軍事素養都挺強的，我如果去參加選拔肯定能拔得頭籌！」
孟言對於自己的能力水平，還是非常清楚的。
毫不誇張的說，他現在的軍事水平，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老偵察兵。
即便是在比武裡頭碰上其他部隊的天賦型選手，也絕對有一戰之力。
畢竟，下連這麼久了，那麼多苦不是白吃的，那麼多罪也不是白受的。
更何況，有系統能力【悟性滿級】和【天道酬勤】的雙倍經驗加成，他的成長速度絕對比一般人要快得多。
秦牧卻搖搖頭，冷漠的看著他：「我說的不是訓練，而是你的內心，還沒準備好。你目前，入伍還不到一年時間，剛學會走，就著急想飛？」
「保送軍校，明年才有機會，進去以後至少得又得一年，走技術類如果要讀研，甚至得更久。」
「現在有捷徑，可以短時間內成功上岸當上軍官，所以你想試一試，對嗎？」
孟言沒吭聲，但也默認了。
這次的獎勵機制，確實非常誘人。
如果沒有立下那麼些功勞，孟言肯定會嚴格按照指導員給他規劃的路，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的往下走。
等到合適的是時候，是上軍校，還是進特戰，聽安排，聽指揮就好了。
但現如今的機會，千載難逢，甚至可以說從來就沒開過先河？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血狼能開出如此誘人的條件。
但他知道，這是一次絕佳的晉升機會，錯過了就再也不會有了。
而成為軍官，思路和眼界會變得更加開闊，而且立馬就從被管的，變成管人的。
也正是應了那句老話，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孟言也想當將軍，也想氣吞山河，想衝著無數將士和鋼鐵洪流激昂大喊一聲：全軍出擊！
看著孟言執著的眼神，秦牧知道他是鐵了心想試一試，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沒有人願意放棄這樣的機會。
即便是換做當初的那個自己，怕是也會心動，畢竟第一年就有機會破格提拔軍官，哪有當兵的能抵抗得住這樣的誘惑？
秦牧閉上眼睛，略顯無奈的輕嘆口氣，等再次睜開時候，他語氣比之前柔和多了。
「原本，我是準備讓你明年再讓你進去，這樣能準備的更加充分一些。」
「但目前的情況，確實比較特殊，這次的機會也的確很難得。」
「這樣吧，給你個機會說服我，如果你能說動我，我可以同意讓你去。」
孟言眼睛一亮，臉上滿是激動：「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想當將軍，想立功，所以得去闖一闖！」
秦牧搖搖頭：「太籠統。」
「李辰光，謬不凡他們都去了，戴從虎也會去，所以我也想去。」
「跟風狗。」
「......」
怎麼還罵人呢！
孟言心裡瘋狂吐槽，但還是繼續說著理由。
「我想站在陸軍巔峰，成為傳奇兵王，像您一樣建功立業，榮耀滿身！」
「馬屁拍的不錯，但你還差得遠呢。」
「......」
孟言一口氣說了好幾個理由，都被否掉了。
整的他鬱悶極了，甚至覺得指導員是不是在耍自己？
到最後，他幾乎已經不抱希望了，於是隨便說了一個。
「我，想去還錢！」
「還什麼錢？」
「新兵連的時候，在野外駐訓場有個叫李熬的情報參謀借了我兩百塊，我買了手抓餅和炸串請班上人吃......做人要言而有信，我想去把錢還給人家。」
「嗯，這個理由，有點意思。」
見秦牧輕挑眉頭，孟言內心跟放了煙花一樣，這都能被被他蒙到標準答案 ？
「走吧。」
「去哪？」
「帶你去把錢還給人家，還完了，你就沒有念想了。」
說罷，秦牧就起身打開門，朝著外頭的一輛車走去，留下孟言一臉懵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