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不要啦,言哥!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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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等謬不凡進到診室才驚訝發現,裡頭坐著的竟然是一位三十出頭的女醫生。

  他明明提前跟祖衝鋒老醫師約好的,怎麼變成個女同志了?

  「你好,祖老先生呢,我和他約好的?」

  「祖老,出去義診了,我看一樣的。」

  「額......」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醫者仁心,在我眼裡只有病人。」

  謬不凡尷尬的點點頭,只當是他自己思想齷齪了。

  然後他便把之前做的一系列檢查,拿給對方看。

  女醫生仔細看了看,一臉認真的說:「根據檢查CT報告,還有尿液檢測看,男性健康方面都很正常,按理說應該沒啥毛病才對。」

  隨後,她便仔細檢查了一下謬不凡的舌苔,又給他把了把脈,似乎是發現了一些蹊蹺的地方,接著便讓他脫褲子,趴在那做進一步檢查。

  「啊?」謬不凡臉都紅了:「還得,還得脫褲子?」

  「抓緊時間,後頭還有其他等著排隊叫號的。」

  女醫生似乎對他的反應很不耐煩,她一個女同志都沒不好意思,大男人扭扭捏捏的。

  謬不凡無奈之下,只能照做。

  看著女醫生戴上手套,一步步的靠近,他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兒。

  ......

  ......

  「你的淚光柔弱中帶傷,慘白的月彎彎勾住過往。」

  「夜太漫長凝結成了霜,是誰在閣樓上冰冷地絕望。」

  「.....菊花殘,滿地傷,你的笑容已泛黃,花落人斷腸,我心事靜靜躺。」

  謬不凡捂著腰,一瘸一拐的推開病房。

  聽到裡頭在放的這首歌,頓時觸景生情,感覺眼兒淚都要下來了,原來周董也是一位性情中人。

  「謬不凡,你上哪兒去了?」

  孟言正在做康復訓練,就是簡單的拉伸,扭胯,活動身體,不怎麼費勁。

  「哦,我,我在外面稍微晃了一圈,呼吸呼吸新鮮空氣,病房裡實在憋得難受。」

  看著謬不凡背後像是藏了什麼東西,眼神躲躲閃閃 。

  孟言和戴從虎對視一眼,一起壞笑著湊了上去。

  「後面藏了什麼,讓我康康?」

  「不要啦,言哥。」

  「讓我康康!」

  孟言虛空做了個摘眼鏡的動作,來了一波致敬。

  隨後便捏著拳頭,瞪著眼睛,威脅他。

  「是情書,醫院護士送給我的情書。」

  「裡面都是一些關心體貼叮囑我的話,寫的可肉麻了,不能給你們看。」

  「是嗎?」

  孟言嘿嘿壞笑,伸出兩隻手佯裝要搶,謬不凡嚇得趕緊往後退。

  結果剛好被坐在輪椅上的戴從虎抄了後路,一把給搶了過來。

  可等打開後,卻讓戴從虎大失所望,只是一本平平無奇的病歷簿。

  然後,在孟言和戴從虎二人的逼供下,他才道出實情。

  說自己偷偷去看了男科,做了檢查,發現前列腺一點沒毛病,西醫說是心理因素導致,多注意休息調節心情就行。

  因為不放心,謬不凡在做完檢查以後,又去看了中醫,醫師給出的結論可能是腎陰虛,建議他多弄點中藥喝一喝,六味地黃丸吃一吃,好好調理調理。

  「那你為什麼進來時走路一瘸一拐的,被人踩著了?」戴從虎好奇詢問。

  「......」

  謬不凡表示,我有權拒絕回答!

  孟言也不想聊這個有味道的話題,於是話鋒一轉,小聲說道:「我倆已經商量好了,決定今晚就動身,執行逃離三甲醫院的計劃,你做好準備!」

  謬不凡詫異:「不是說下周嗎,怎麼這麼著急?」

  孟言撓撓鼻子,義正言辭的說:「我是怕你倆在醫院待太久,憋得難受。今晚,我就帶你們放飛自我,找回自己!」

  謬不凡有些為難:「可是,醫生給我開的中藥,讓我明天去藥房拿藥。」


  「哎,你這些天都喝那麼多涼茶了,差不多就行了,湯藥雖好可不要貪杯。」

  「那為啥非得是今晚,就不能是明晚嘛?」

  「這種事,宜早不宜遲,而且我都看了,今天是黃道吉日,非常適合逃跑!」

  說著,孟言就掏出手機,打開日曆。

  結果發現,上面顯示「凶,諸事不宜,諸事不順」。

  見二人用一副狐疑的目光看向自己,孟言大手一揮,爽朗一笑。

  「作為一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我從來就不相信這些個封建迷信的東西!我來制定計劃,咱們等護士晚上查過房就動身,保證萬無一失!」

  「那我腿腳不利索,咋辦?」

  戴從虎坐在輪椅上,露出些許尷尬的表情。

  孟言毫不在意的說,回頭大不了兄弟背你。

  火場我都沒有放棄你,難道現在還能拋下你不成?

  做兄弟,不拋棄,不放棄!

  可給戴從虎感動的不行,就差拉著二人一塊跪下來,結拜異姓兄弟,認孟言當大哥。

  孟言嚴詞拒絕,說部隊裡不興什麼大哥不大哥的,一聲戰友一片情,都是應該的。

  ......

  夜幕降臨,護士開始一間一間的查房。

  走廊上的燈光變暗,一間間病房裡也傳來呼嚕和磨牙聲。

  孟言趁著值班台小護士偷偷用手機追劇的空檔,悄悄摸到戴從虎和謬不凡二人所在病房。

  進去以後,發現這兩人已經收拾好東西,隨時準備撤離,戴從虎手裡還拽著一根用床單搓成的長繩。

  「你這是幹什麼?」孟言看到他手裡這根長長的繩子,很不理解。

  「咱們不是,用繩子從窗口翻出去嗎?」戴從虎撓撓頭。

  「誰跟你說,咱們要從窗戶翻出去的?」

  「不從窗戶,怎麼走?」

  「坐電梯啊!」

  孟言覺得,戴從虎一定是電影看太多了。

  好好地,有路不走,非得飛檐走壁COS蜘蛛俠。

  這是七樓啊,繩子斷了還不得直接摔死?

  於是,孟言三人悄悄打開房門,三個腦袋先後從門縫裡探出來,

  仔細觀察一番後,確認沒有危險,這才鬼鬼祟祟的從病房裡溜出來。

  夜晚的醫院還是比較安靜的,除了少數病人家屬出來打水上廁所,一般不會有什麼別的人。

  孟言三人有驚無險的來到電梯口,等電梯上來的過程三人就跟做賊一樣,心砰砰砰亂跳。

  這體驗,就跟在敵後搞滲透,沒兩樣。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所在樓層。

  可門剛打開,裡頭卻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面容清清冷冷的女醫生。

  魏念芳兩手插兜,一臉冷漠的看著孟言三人,笑容有些戲謔:「你們三個,大半夜的,想去哪兒?」

  孟言三人喉嚨咕咚一下,像是逃課被教導主任逮到的學生一樣,慌得要死。

  不是他們能力不行,而是旅長夫人敵後作戰,反偵察能力太強。

  至此,逃離三甲醫院計劃,中道崩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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