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沒有道德，何來底線？
「班長，吃個漢堡。」
李辰光抬手接住孟言丟來的漢堡，明顯愣了一下。
他明明記得，之前點外賣只點了烤串才對。
燒烤店什麼時候開始賣漢堡了？
仔細一看，怎麼還是華來士？
孟言笑著解釋：「先前去拿外賣，正好碰見營長和教導員......」
李辰光嚇了一哆嗦，手上漢堡都差點，bia嘰一下摔在地上。
然後，聽到謬不凡補充了事情原委，這才知道這個漢堡的來歷。
因為今晚飯菜，過於反人類，從而導致營長和教導員也沒吃飽。
於是，二人偷偷摸摸點了外賣，但卻沒想到正巧被前去取外賣的孟言二人撞見。
原本，氣氛相當尷尬，互相之間都希望能有個地縫鑽下去。
直到臨走前，孟言說出了那句，讓許多島國人無法冷靜的至理名言。
「營長，你也不希望這件事，被大家知道吧？」
然後，營長一邊保持微笑，一邊瘋狂罵娘。
並打開了自己的外賣包裝，分給了一個漢堡，一個雞米花，和一杯可樂。
嘶......
包括李辰光在內的三班所有人，全部倒吸一大口涼氣。
威脅這種事，他們在心裡頭，都不敢想的太大聲。
孟言他到底是怎麼敢，開這個口的？
孟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大家說：「雞米花，已經被謬不凡在回來的路上偷吃了，所以只剩下一個漢堡了。」
他的意思是，漢堡歸班長，雞米花就實在沒你們的份了。
但他還是太高估了大傢伙兒的膽量，敲詐營長得來的東西。
孟言就是敢給，他們也不敢吃啊。
以至於，大伙兒在吃羊肉串的時候，都有點兒如同嚼蠟一般，食不知味。
他們實在擔心營長轉過頭來，哪天就突然報復他們三班，像上回罰孟言二人抽菸那樣，讓他們全體出洋相。
「那不可能。」謬不凡擼了一口羊肉串，毫不在意的說道。
眾人很是不理解，二人到底哪來那麼大底氣？
作為一個新兵蛋子，即便是碰到一些老兵士官，心裡都會發怵。
那可是新訓基地的營長，貨真價實的中校軍官，而且還是合成七旅的參謀長！
參謀長是什麼意思，那就是玩兒弄戰術的人，他們很髒的！
直到孟言掏出手機，點開相冊，將一張照片展露到大家面前，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為何他們會如此有恃無恐。
畫面里，兩道狗狗祟祟的身影，搭著人梯在那取外賣。
在夜拍模式下，二人的面龐格外清晰，正是營長和教導員這兩個偷吃的臭男人。
「噗......哈哈哈哈！」
李辰光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後合，再一次刷新了他對孟言的認識。
其他新兵也紛紛對他豎起兩根大拇指，甚至想把腳指頭都豎起來。
原先，他們一直以為，班副只是道德底線靈活。
現如今，他們才發現，是他們想多了。
孟言，哪裡來的道德？
那玩兒意，值幾個錢？
孟言雙手抱拳，笑著拱手：「過獎過獎，基操誤六！」
事實上，不僅是他拍了照片，當時謬不凡幾乎和他同時一起舉起的手機。
一個負責拍照取證，一個負責錄像保留，音質清晰的甚至連營長暱稱叫「孤獨風中的七匹狼」都錄的一清二楚。
營長和教導員有把柄落在二人手中，三班新兵一改往日頹態。
坐在凳子上，神氣活現的，腦袋都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甚至，周小鵬還嘚瑟的用他們老家話說：有錢，吃嘛羊又串啊，有錢，就得吃腰咂！
下回，讓營長給咱買瓜子去，讓教導員給咱買腰子吃！
話音剛落，就被張敘從後頭踹了一腳。
說人家秋雅結婚，你擱這又唱又跳的，裝什麼逼？
要裝，那也是班副和謬不凡裝，你算那根小白菜，是不是班副，謬少。
孟言二人覺得張敘此子在成功戒掉網癮後，格局打開了不少，假以時日必成大器，於是一人賞了他一根羊肉串，當做獎勵。
「對了，怎麼沒瞧見老同志？」孟言簡單掃了一眼，沒瞧見魏松江的影子。
點外賣的時候，也給他帶了一份。
雖說這老頭做飯不咋地，性子執拗，睡覺還磨牙打呼嚕。
但勝在脾氣很好，而且和藹可親，開黑隨時能補位，所以大家對他充滿包容。
以至於，大家還在最後吃完飯離開的時候，誇他飯菜做很好，很美味，建議他下次別做了。
李辰光把肉串，夾到漢堡里，直接就是嗷嗚一大口：「老同志他，去微機室寫稿子去了，估計一時半會不回來。」
「咱們把他那份留著就行，等他晚上回來吃。」
孟言將剩下幾根肉串給包起來，順手丟進床底下的小黃盆里。
這時，二連三班乾多多突然找了過來，在門口衝著孟言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沖謬不凡擠了擠眼睛。
謬不凡瞬間露出賊兮兮的壞笑，屁顛顛的就跑了出去。
大約過了半小時，孟言就瞧見他罵罵咧咧的又回來了。
「國產區，不好看？」
「去他媽的國產區！老子被乾多多那孫子耍了！」
聽聞此言，眾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但謬不凡卻難以啟齒，只是把孟言拉到一邊，悄悄告訴他。
「那王八蛋就是個大騙子！」
「啥意思？」
「貨不對板！」
「？？？女主角，丑？」
「何止是丑，簡直如是蛇蠍一般！」
孟言立馬露出一副，著急吃瓜的表情。
謬不凡說，他和乾多多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時。
那傢伙跟自己吹噓，說這是國產精品，並且歷經時間考證。
還說有捆綁戲碼，劇情豐富，多位男主角，甚至還有類似搜查官的攢勁劇情，當時聽得他老帶勁了，差點就從謬不凡，變成謬不濕！
結果，到手打開以後，發現是他娘的葫蘆小兄弟！
孟言一口可樂噴出來，差點兒被笑死。
但仔細想想，人家描述的也沒毛病。
葫蘆小兄弟，確實是國產精品，歷經時間考證，並且確實是葫蘆娃救爺爺，挨個送......
「那後來呢？」
「後來，我就去找他了啊！」
謬不凡氣呼呼的說著後續。
他去找乾多多理論，讓他退錢。
這傢伙說什麼，貨物出櫃，概不退換。
但給他換了一個mp4，還保證這次絕對精彩，絕對上頭。
同樣吹得天花亂墜，又是佳麗三千，又是當紅女星，結果點開後發現居然是他娘的甄嬛傳。
「然後呢？」
「然後，我看快進看了一集，尋思錢不能白花！」
「是個過日子的人。」
「等差不多快到時候，我才去找他麻煩，結果你知道這傢伙跟我說什麼？」
「謬不凡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這個傢伙還恬不知恥的說，傳播不健康影像製品，屬於違法犯罪行為。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並處罰金。」
「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情節特別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孟言沉默了好一會兒，說了句：「人家說的，沒毛病啊？」
「是啊，人家說的，確實沒毛病。」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群人的聲音。
謬不凡嚇了一跳，回頭發現一幫人不知什麼時候，全都悄悄圍了過來，耳朵豎的和天線一樣。
年輕小伙子，血氣方剛的，在青春期和荷爾蒙的影響下，有這方面想法很正常。
新訓基地，幾乎每天都會有新兵的被子畫地圖，老兵們早已見怪不怪。
頂多是一些新兵蛋子，臉皮薄，所以難以啟齒。
「可他明明暗示我了！」謬不凡很氣。
「不，是你自己腦補的。」孟言搖頭。
「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怎麼別人說啥，你信啥？」
「我說我是秦始皇，讓你給我打五百塊，你打不打？」
謬不凡：「......」
雖然有點憋屈，但也只能吃啞巴虧。
也是後來，他才知道原來不止他一個人中過招。
原來也有不少血氣方剛的實誠人，都被乾多多給忽悠過。
想到這他心裡就平衡多了，因為獨憋屈，不如眾憋屈。
……
「嘖嘖嘖，你說（嚼嚼嚼），漢堡這玩意兒（嚼嚼嚼）到底誰研究的呢（嚼嚼嚼）？」
「就這麼兩片麵包，夾著點生菜，再搞個炸雞塊，怎麼就這麼好吃？」
「有一陣子沒碰，還真就怪想的，總想來上這麼一大口......」
營長辦公室里，焦同輝吃著漢堡，悠哉悠哉的喝著可樂。
就在一個多小時前，他還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今晚這頓飯吃的實在太難受，他一個從來不愛吃生薑的人，今天差點吃吐了。
因為晚上還有工作，餓著肚子弄不成事，所以他才偷偷點了個外賣。
部隊裡，但凡可能要涉及到保密的部門，不論什麼職務什麼軍銜，都不敢說明目張胆的點外賣，更不敢讓外賣小哥送到門口，只能隔著圍牆丟進來。
雖說，遭遇無良新兵敲詐勒索，但好在焦同輝點的是個漢堡全家桶。
所以，即便是給了點出去，也絲毫不影響他們二人解饞。
陸杉吃著雞翅根，吐槽道：「你說，老首長這麼大歲數了，怎麼一點都閒不住呢？」
「這才來幾天，基地裡頭就雞飛狗跳的，原本就已經夠鬧騰了，現在又來個老頑童？」
焦同輝苦笑：「再忍忍，還有明天一天，估摸著後天，最遲大後天就得走了。畢竟是自家老首長，咱們多包容包容。」
陸杉嗯了一聲：「其實，看到老首長這個歲數，還能和新兵打成一片，玩到一塊去，感覺還真是挺奇妙的，像是新舊交替一樣。」
焦同輝莫名就想到，那天早上，瞧見老首長和孟言他們一起開黑打遊戲的場景。
違和中，又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和諧。
正經中，又透著一些老不正經。
就在這時，桌上電話突然響起，焦同輝下意識拿起接聽。
「喂，我是焦同輝。」
「是我。」
那頭的宋思源壓著嗓子，躲在廁所隔間裡，低聲說道......
李辰光抬手接住孟言丟來的漢堡，明顯愣了一下。
他明明記得，之前點外賣只點了烤串才對。
燒烤店什麼時候開始賣漢堡了？
仔細一看，怎麼還是華來士？
孟言笑著解釋：「先前去拿外賣，正好碰見營長和教導員......」
李辰光嚇了一哆嗦，手上漢堡都差點，bia嘰一下摔在地上。
然後，聽到謬不凡補充了事情原委，這才知道這個漢堡的來歷。
因為今晚飯菜，過於反人類，從而導致營長和教導員也沒吃飽。
於是，二人偷偷摸摸點了外賣，但卻沒想到正巧被前去取外賣的孟言二人撞見。
原本，氣氛相當尷尬，互相之間都希望能有個地縫鑽下去。
直到臨走前，孟言說出了那句，讓許多島國人無法冷靜的至理名言。
「營長，你也不希望這件事，被大家知道吧？」
然後，營長一邊保持微笑，一邊瘋狂罵娘。
並打開了自己的外賣包裝，分給了一個漢堡，一個雞米花，和一杯可樂。
嘶......
包括李辰光在內的三班所有人，全部倒吸一大口涼氣。
威脅這種事，他們在心裡頭，都不敢想的太大聲。
孟言他到底是怎麼敢，開這個口的？
孟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大家說：「雞米花，已經被謬不凡在回來的路上偷吃了，所以只剩下一個漢堡了。」
他的意思是，漢堡歸班長，雞米花就實在沒你們的份了。
但他還是太高估了大傢伙兒的膽量，敲詐營長得來的東西。
孟言就是敢給，他們也不敢吃啊。
以至於，大伙兒在吃羊肉串的時候，都有點兒如同嚼蠟一般，食不知味。
他們實在擔心營長轉過頭來，哪天就突然報復他們三班，像上回罰孟言二人抽菸那樣，讓他們全體出洋相。
「那不可能。」謬不凡擼了一口羊肉串，毫不在意的說道。
眾人很是不理解，二人到底哪來那麼大底氣？
作為一個新兵蛋子，即便是碰到一些老兵士官，心裡都會發怵。
那可是新訓基地的營長，貨真價實的中校軍官，而且還是合成七旅的參謀長！
參謀長是什麼意思，那就是玩兒弄戰術的人，他們很髒的！
直到孟言掏出手機，點開相冊，將一張照片展露到大家面前，眾人這才恍然大悟，為何他們會如此有恃無恐。
畫面里，兩道狗狗祟祟的身影，搭著人梯在那取外賣。
在夜拍模式下，二人的面龐格外清晰，正是營長和教導員這兩個偷吃的臭男人。
「噗......哈哈哈哈！」
李辰光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後合，再一次刷新了他對孟言的認識。
其他新兵也紛紛對他豎起兩根大拇指，甚至想把腳指頭都豎起來。
原先，他們一直以為，班副只是道德底線靈活。
現如今，他們才發現，是他們想多了。
孟言，哪裡來的道德？
那玩兒意，值幾個錢？
孟言雙手抱拳，笑著拱手：「過獎過獎，基操誤六！」
事實上，不僅是他拍了照片，當時謬不凡幾乎和他同時一起舉起的手機。
一個負責拍照取證，一個負責錄像保留，音質清晰的甚至連營長暱稱叫「孤獨風中的七匹狼」都錄的一清二楚。
營長和教導員有把柄落在二人手中，三班新兵一改往日頹態。
坐在凳子上，神氣活現的，腦袋都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甚至，周小鵬還嘚瑟的用他們老家話說：有錢，吃嘛羊又串啊，有錢，就得吃腰咂！
下回，讓營長給咱買瓜子去，讓教導員給咱買腰子吃！
話音剛落，就被張敘從後頭踹了一腳。
說人家秋雅結婚，你擱這又唱又跳的，裝什麼逼？
要裝，那也是班副和謬不凡裝，你算那根小白菜，是不是班副，謬少。
孟言二人覺得張敘此子在成功戒掉網癮後，格局打開了不少，假以時日必成大器，於是一人賞了他一根羊肉串，當做獎勵。
「對了，怎麼沒瞧見老同志？」孟言簡單掃了一眼，沒瞧見魏松江的影子。
點外賣的時候，也給他帶了一份。
雖說這老頭做飯不咋地，性子執拗，睡覺還磨牙打呼嚕。
但勝在脾氣很好，而且和藹可親，開黑隨時能補位，所以大家對他充滿包容。
以至於，大家還在最後吃完飯離開的時候，誇他飯菜做很好，很美味，建議他下次別做了。
李辰光把肉串，夾到漢堡里，直接就是嗷嗚一大口：「老同志他，去微機室寫稿子去了，估計一時半會不回來。」
「咱們把他那份留著就行，等他晚上回來吃。」
孟言將剩下幾根肉串給包起來，順手丟進床底下的小黃盆里。
這時，二連三班乾多多突然找了過來，在門口衝著孟言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沖謬不凡擠了擠眼睛。
謬不凡瞬間露出賊兮兮的壞笑，屁顛顛的就跑了出去。
大約過了半小時，孟言就瞧見他罵罵咧咧的又回來了。
「國產區，不好看？」
「去他媽的國產區！老子被乾多多那孫子耍了！」
聽聞此言，眾人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但謬不凡卻難以啟齒，只是把孟言拉到一邊，悄悄告訴他。
「那王八蛋就是個大騙子！」
「啥意思？」
「貨不對板！」
「？？？女主角，丑？」
「何止是丑，簡直如是蛇蠍一般！」
孟言立馬露出一副，著急吃瓜的表情。
謬不凡說，他和乾多多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時。
那傢伙跟自己吹噓，說這是國產精品，並且歷經時間考證。
還說有捆綁戲碼，劇情豐富，多位男主角，甚至還有類似搜查官的攢勁劇情，當時聽得他老帶勁了，差點就從謬不凡，變成謬不濕！
結果，到手打開以後，發現是他娘的葫蘆小兄弟！
孟言一口可樂噴出來，差點兒被笑死。
但仔細想想，人家描述的也沒毛病。
葫蘆小兄弟，確實是國產精品，歷經時間考證，並且確實是葫蘆娃救爺爺，挨個送......
「那後來呢？」
「後來，我就去找他了啊！」
謬不凡氣呼呼的說著後續。
他去找乾多多理論，讓他退錢。
這傢伙說什麼，貨物出櫃，概不退換。
但給他換了一個mp4，還保證這次絕對精彩，絕對上頭。
同樣吹得天花亂墜，又是佳麗三千，又是當紅女星，結果點開後發現居然是他娘的甄嬛傳。
「然後呢？」
「然後，我看快進看了一集，尋思錢不能白花！」
「是個過日子的人。」
「等差不多快到時候，我才去找他麻煩，結果你知道這傢伙跟我說什麼？」
「謬不凡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這個傢伙還恬不知恥的說，傳播不健康影像製品，屬於違法犯罪行為。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並處罰金。」
「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情節特別嚴重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或者沒收財產。」
孟言沉默了好一會兒，說了句：「人家說的，沒毛病啊？」
「是啊，人家說的，確實沒毛病。」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群人的聲音。
謬不凡嚇了一跳，回頭發現一幫人不知什麼時候，全都悄悄圍了過來，耳朵豎的和天線一樣。
年輕小伙子，血氣方剛的，在青春期和荷爾蒙的影響下，有這方面想法很正常。
新訓基地，幾乎每天都會有新兵的被子畫地圖，老兵們早已見怪不怪。
頂多是一些新兵蛋子，臉皮薄，所以難以啟齒。
「可他明明暗示我了！」謬不凡很氣。
「不，是你自己腦補的。」孟言搖頭。
「你這孩子，就是太實誠，怎麼別人說啥，你信啥？」
「我說我是秦始皇，讓你給我打五百塊，你打不打？」
謬不凡：「......」
雖然有點憋屈，但也只能吃啞巴虧。
也是後來，他才知道原來不止他一個人中過招。
原來也有不少血氣方剛的實誠人，都被乾多多給忽悠過。
想到這他心裡就平衡多了，因為獨憋屈，不如眾憋屈。
……
「嘖嘖嘖，你說（嚼嚼嚼），漢堡這玩意兒（嚼嚼嚼）到底誰研究的呢（嚼嚼嚼）？」
「就這麼兩片麵包，夾著點生菜，再搞個炸雞塊，怎麼就這麼好吃？」
「有一陣子沒碰，還真就怪想的，總想來上這麼一大口......」
營長辦公室里，焦同輝吃著漢堡，悠哉悠哉的喝著可樂。
就在一個多小時前，他還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今晚這頓飯吃的實在太難受，他一個從來不愛吃生薑的人，今天差點吃吐了。
因為晚上還有工作，餓著肚子弄不成事，所以他才偷偷點了個外賣。
部隊裡，但凡可能要涉及到保密的部門，不論什麼職務什麼軍銜，都不敢說明目張胆的點外賣，更不敢讓外賣小哥送到門口，只能隔著圍牆丟進來。
雖說，遭遇無良新兵敲詐勒索，但好在焦同輝點的是個漢堡全家桶。
所以，即便是給了點出去，也絲毫不影響他們二人解饞。
陸杉吃著雞翅根，吐槽道：「你說，老首長這麼大歲數了，怎麼一點都閒不住呢？」
「這才來幾天，基地裡頭就雞飛狗跳的，原本就已經夠鬧騰了，現在又來個老頑童？」
焦同輝苦笑：「再忍忍，還有明天一天，估摸著後天，最遲大後天就得走了。畢竟是自家老首長，咱們多包容包容。」
陸杉嗯了一聲：「其實，看到老首長這個歲數，還能和新兵打成一片，玩到一塊去，感覺還真是挺奇妙的，像是新舊交替一樣。」
焦同輝莫名就想到，那天早上，瞧見老首長和孟言他們一起開黑打遊戲的場景。
違和中，又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和諧。
正經中，又透著一些老不正經。
就在這時，桌上電話突然響起，焦同輝下意識拿起接聽。
「喂，我是焦同輝。」
「是我。」
那頭的宋思源壓著嗓子，躲在廁所隔間裡，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