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軍中有善口技者
下午，距離新訓基地北邊四公里外，有一條鄉間公路。
公路旁是大量的廢棄荒田，以及層層堆疊的涵管。
其中一根涵管里，躲著一個約莫五十多歲，三角眼睛的中年男人。
他蹲在兩面透風的管道里，不停的搓著手。
偶爾伸頭出去，朝著外頭張望，似乎在焦急的等待著什麼人。
嘴裡時不時用方言，罵罵咧咧的：這個龜孫，怎麼還不來，他奶奶的，凍死老子了......
很快，遠處便傳來一陣摩托車的引擎聲，緊跟著車子停在路邊不遠處，一個瘦子飛快的從車上下來，鑽進中年人躲藏的涵管里。
看著這個氣喘吁吁的傢伙，三角眼中年人上去就給了他腦袋一下。
「你個龜孫，怎麼去特麼那麼久？趕緊說，怎麼樣了？」
「沒，沒買到紅塔山，只有白沙。」
瘦子剛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白沙，就被三角眼中年人拍飛了出去。
「我是問你，打探情況，打探的怎麼樣了！」
「哪家有狗，哪家能偷，哪條路方便動手，有沒有人注意到你，都打探清楚了沒有？」
「哦哦哦......」
瘦子連連點頭，說除了買煙時，有個戴草帽的大爺盯著他多瞧了兩眼，好像沒別人注意到他的，都在田間地頭忙著幹活。
然後，他就從懷裡掏出一個手繪的潦草地圖。
上面是村裡的幾條主幹道，還有南北走向。
並且，還在上面標註了，哪幾家養狗的。
「這幾家，有院牆嗎？」
「好像，沒有。」
「什麼叫好像，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那就是沒有，有院牆的，都不用養狗看家了.....」
三角眼嗯了一聲，然後便開始盤算起，從哪條路進去，哪條路撤離，偷哪幾家的狗。
瘦子想著，自己剛好就屬狗，現在又偷狗，擔心會不會多行不義必自斃？
三角眼直接踹了他一腳：「放你娘個屁！你老婆在外頭偷漢子嚴重，還是咱們偷狗嚴重，咱們就是偷一些土狗，賣給狗肉館，又不是殺人放火，你怕個屁！」
瘦子從地上爬起來，說：「我聽說，附近有個部隊駐紮呢，我害怕......」
「你怕個球！」三角眼瞪著他：「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部隊怎麼了，派出所都管不了，當兵的還能管這個？」
他用手戳著瘦子的腦袋，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就你這慫樣，你能幹成什麼事？人家老張都偷過兩次了，一次都沒失手過，你還想不想像人家那樣發大財了？」
「想！」瘦子用力點頭：「俺娃明年學費還沒著落呢！」
「那不就行了！」三角眼瞪著他。
隨後，開始扒拉盤算起來，能夠掙多少錢。
一條狗就是三百塊，一次偷個四條，一天就是一千二。
三個月九十天，那就是十萬八！
發財了，發財了！
「為啥是三個月？」瘦子問。
「你個瓜慫！」三角眼罵他：「其他幾個月，咱們還得去偷電瓶！中間，說不定還得抽空盜個墓！」
「哦對對對，那，咱們還賣不賣小白面了？」
「賣那玩意兒幹啥，風險高，被逮著了就是槍斃！」
三角眼沒好氣的說：「咱們是好市民，必須和賭毒不共戴天！我現在立個規矩，白面那種害人的玩意兒，以後誰也不許碰！」
「誰要是碰了，就是壞了門規，別怪我不客氣！」
「不碰不碰，我肯定不碰那東西。」
瘦子連忙擺手，表示也和賭毒不共戴天。
隨後，三角眼便開始暢想了未來。
「我都想好了，雖然咱們現在就兩人，但只要把一條條路子都打通了，把經驗都積攢到手了。以後就開個公司，找人來幫咱們偷狗，偷電瓶，我們就負責當老闆數錢！」
「開公司，僱人，那是不是還得給人家開工錢？」
瘦子一下就捨不得了，覺得還是自己干，把錢揣在自己口袋裡合適。
三角眼嫌棄的看著他：「光幹活，不給他發工資不就行了？一到年底，那些搞工程的老闆，不都是這麼搞的。再說，咱們這是違法犯罪，拖他們工資也不敢報警！」
瘦子拍著大腿，豎起大拇指。
笑的一嘴大黃牙，全都齜出來了，直說這個辦法太好了！
「那，咱現在動手？」
「不急。」
「為啥？人家偷狗，不都趁白天動手嗎？」瘦子疑惑。
「人家是人家，咱們是咱們。」三角眼揣著手，一臉的老謀深算。
「我覺得，咱們頭回幹這種行當，最好還是挑晚上動手比較保險。等晚上等人睡了，狗也睡了，咱們再出手！」
他從旁邊的包里，取出一個小型弓弩，又摸出一個盒子。
盒子裡，是幾枚專門毒狗的毒針。
這些專業設備，都是他花錢從偷狗前輩那裡買來的。
一針下去，狗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三十秒內必死無疑。
能不能發家致富，能不能開公司當老闆，就看今天晚上了。
瞧見泛著寒光的針頭，瘦子害怕的問：「你說，這玩意兒要是扎在人身上，會咋樣？」
「會死人。」
三角眼冷冷的回答，嚇得瘦子直哆嗦。
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
咱們是射狗，又不是對著人，你擔心個錘子！
......
兩小時後，太陽逐漸落山。
藏在村里一條必經路旁，有一個草垛。
孟言，李辰光 ，謬不凡三人此刻就藏在這個草垛里。
謬不凡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咱們從下午兩點多，一直等到現在，連個偷狗賊的影子都沒瞧見？那大爺提供的情報，不會有誤吧？」
孟言也有些拿捏不准，大爺瞧見的，到底是不是偷狗賊？
萬一只是一個走錯路的，那他們今天下午，可能就得白等了。
而班長李辰光卻耐著性子跟他們說：「能等到最好，如果等不到，就把這當成是一次潛伏訓練。」
潛伏訓練，是偵察兵，以及許多步兵的必修科目。
但新兵連不用學，是下連以後才教的內容。
簡單來說，就是將自己藏身於周圍環境裡，等待和埋伏敵人。
在戰場上，一名狙擊手為了等待敵人的出現，通常可以連續幾個小時，甚至是一天一動不動。
即便是撒尿，都不能離開自己的位置，只能穿著尿不濕。
因為，開槍的機會和時機，轉瞬即逝。
如果因為動了一下，導致行動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大家只能繼續耐著性子，繼續等待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著農忙的村民扛著鋤頭和農具，陸陸續續的回家，太陽也慢慢落下。
沒有了光照，溫度一下子就降低了許多，好在稻草堆里能夠聚集一些熱氣，不至於讓孟言三人凍著。
對面路口的兩個草垛里，同樣藏著幾個埋伏的新兵。
但沒了班長的約束，他們的眼皮這會兒都忽上忽下的。
這會兒，是晚上七點，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指導員打電話過來詢問，他們什麼情況，怎麼到現在也沒個結果？
李辰光只能如實講情況匯報，有可能大爺情報有誤，也有可能偷狗賊過於警覺，今天不會出現了。
指導員無奈，只能讓他們先撤回來，因為大多數情況下，偷狗賊都是白天活動居多，很少有晚上行動的。
但李辰光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畢竟這可是一個集體三等功啊。
他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了班上新兵考慮考慮。
讓他們帶著一份功勞下連，到了哪都能讓人刮目相看。
於是，他便向指導員申請，再給他們一個小時時間。
「如果一個小時內，還是沒有蹲守到偷狗賊的話，我就帶隊撤離。」
「行吧，注意安全。」
電話掛斷後，李辰光也有些無奈。
部隊裡立功機會本來就少，好不容易碰上了，要是就這麼溜走，下次還不知道猴年馬月。
但他也知道，這種事得碰運氣，對方不送上門，他也沒轍。
孟言思索：「要是能有辦法，把人引出來就好了？」
謬不凡眉頭一挑，說他還真有辦法，能把人給引出來。
二人一起看向他，不知道他能有什麼辦法？
謬不凡說，對方來這為的就是偷狗。
偷狗賊，偷狗賊，那見著狗了，絕對就跟色狼見著大美女一樣，走不動道。
還說，只要偷狗賊在村子附近，他這招就一定能把偷狗賊給引出來。
孟言好奇：「所以，這到底是個什麼辦法？」
謬不凡嘿嘿一笑，把腦袋探出草垛，雙手圍攏在嘴巴前頭，深吸一口氣。
「啊嗚，啊嗚啊嗚啊嗚......」
「汪，汪汪汪，汪汪汪！」
謬不凡一嗓子，全村的狗都跟著嚎了起來。
霎時間，附近村民家裡都亮起燈，統統打開門外出查看情況。
但望了半天，什麼情況也沒發現，於是就又撓著頭回到屋子裡。
李辰光不可思議的看著謬不凡，說：「我去，你還有這本事，學得也太像了吧？」
謬不凡一臉得意的拱拱手：「小意思小意思，從小就會，我這叫軍中有善口技者......」
這時，他突然注意到孟言正用一種非常恐懼的眼神盯著他：「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咋啦，我腦袋上有蟲子，有蜘蛛？」
看著謬不凡在頭上胡亂撣了撣，孟言咽了一下喉嚨。
因為此刻，他分明在謬不凡的腦袋上，看到一串紅色的倒計時。
【-00:35:24】
公路旁是大量的廢棄荒田，以及層層堆疊的涵管。
其中一根涵管里，躲著一個約莫五十多歲，三角眼睛的中年男人。
他蹲在兩面透風的管道里，不停的搓著手。
偶爾伸頭出去，朝著外頭張望，似乎在焦急的等待著什麼人。
嘴裡時不時用方言，罵罵咧咧的：這個龜孫，怎麼還不來，他奶奶的，凍死老子了......
很快，遠處便傳來一陣摩托車的引擎聲，緊跟著車子停在路邊不遠處，一個瘦子飛快的從車上下來，鑽進中年人躲藏的涵管里。
看著這個氣喘吁吁的傢伙，三角眼中年人上去就給了他腦袋一下。
「你個龜孫，怎麼去特麼那麼久？趕緊說，怎麼樣了？」
「沒，沒買到紅塔山，只有白沙。」
瘦子剛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白沙，就被三角眼中年人拍飛了出去。
「我是問你，打探情況，打探的怎麼樣了！」
「哪家有狗，哪家能偷，哪條路方便動手，有沒有人注意到你，都打探清楚了沒有？」
「哦哦哦......」
瘦子連連點頭，說除了買煙時，有個戴草帽的大爺盯著他多瞧了兩眼，好像沒別人注意到他的，都在田間地頭忙著幹活。
然後，他就從懷裡掏出一個手繪的潦草地圖。
上面是村裡的幾條主幹道，還有南北走向。
並且，還在上面標註了，哪幾家養狗的。
「這幾家，有院牆嗎？」
「好像，沒有。」
「什麼叫好像，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那就是沒有，有院牆的，都不用養狗看家了.....」
三角眼嗯了一聲，然後便開始盤算起，從哪條路進去，哪條路撤離，偷哪幾家的狗。
瘦子想著，自己剛好就屬狗，現在又偷狗，擔心會不會多行不義必自斃？
三角眼直接踹了他一腳：「放你娘個屁！你老婆在外頭偷漢子嚴重，還是咱們偷狗嚴重，咱們就是偷一些土狗，賣給狗肉館，又不是殺人放火，你怕個屁！」
瘦子從地上爬起來，說：「我聽說，附近有個部隊駐紮呢，我害怕......」
「你怕個球！」三角眼瞪著他：「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部隊怎麼了，派出所都管不了，當兵的還能管這個？」
他用手戳著瘦子的腦袋，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就你這慫樣，你能幹成什麼事？人家老張都偷過兩次了，一次都沒失手過，你還想不想像人家那樣發大財了？」
「想！」瘦子用力點頭：「俺娃明年學費還沒著落呢！」
「那不就行了！」三角眼瞪著他。
隨後，開始扒拉盤算起來，能夠掙多少錢。
一條狗就是三百塊，一次偷個四條，一天就是一千二。
三個月九十天，那就是十萬八！
發財了，發財了！
「為啥是三個月？」瘦子問。
「你個瓜慫！」三角眼罵他：「其他幾個月，咱們還得去偷電瓶！中間，說不定還得抽空盜個墓！」
「哦對對對，那，咱們還賣不賣小白面了？」
「賣那玩意兒幹啥，風險高，被逮著了就是槍斃！」
三角眼沒好氣的說：「咱們是好市民，必須和賭毒不共戴天！我現在立個規矩，白面那種害人的玩意兒，以後誰也不許碰！」
「誰要是碰了，就是壞了門規，別怪我不客氣！」
「不碰不碰，我肯定不碰那東西。」
瘦子連忙擺手，表示也和賭毒不共戴天。
隨後，三角眼便開始暢想了未來。
「我都想好了，雖然咱們現在就兩人，但只要把一條條路子都打通了，把經驗都積攢到手了。以後就開個公司，找人來幫咱們偷狗，偷電瓶，我們就負責當老闆數錢！」
「開公司，僱人，那是不是還得給人家開工錢？」
瘦子一下就捨不得了，覺得還是自己干，把錢揣在自己口袋裡合適。
三角眼嫌棄的看著他：「光幹活，不給他發工資不就行了？一到年底，那些搞工程的老闆，不都是這麼搞的。再說，咱們這是違法犯罪，拖他們工資也不敢報警！」
瘦子拍著大腿，豎起大拇指。
笑的一嘴大黃牙，全都齜出來了，直說這個辦法太好了！
「那，咱現在動手？」
「不急。」
「為啥？人家偷狗，不都趁白天動手嗎？」瘦子疑惑。
「人家是人家，咱們是咱們。」三角眼揣著手，一臉的老謀深算。
「我覺得，咱們頭回幹這種行當，最好還是挑晚上動手比較保險。等晚上等人睡了，狗也睡了，咱們再出手！」
他從旁邊的包里，取出一個小型弓弩，又摸出一個盒子。
盒子裡，是幾枚專門毒狗的毒針。
這些專業設備，都是他花錢從偷狗前輩那裡買來的。
一針下去，狗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三十秒內必死無疑。
能不能發家致富，能不能開公司當老闆，就看今天晚上了。
瞧見泛著寒光的針頭，瘦子害怕的問：「你說，這玩意兒要是扎在人身上，會咋樣？」
「會死人。」
三角眼冷冷的回答，嚇得瘦子直哆嗦。
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
咱們是射狗，又不是對著人，你擔心個錘子！
......
兩小時後，太陽逐漸落山。
藏在村里一條必經路旁，有一個草垛。
孟言，李辰光 ，謬不凡三人此刻就藏在這個草垛里。
謬不凡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咱們從下午兩點多，一直等到現在，連個偷狗賊的影子都沒瞧見？那大爺提供的情報，不會有誤吧？」
孟言也有些拿捏不准，大爺瞧見的，到底是不是偷狗賊？
萬一只是一個走錯路的，那他們今天下午，可能就得白等了。
而班長李辰光卻耐著性子跟他們說：「能等到最好，如果等不到，就把這當成是一次潛伏訓練。」
潛伏訓練，是偵察兵，以及許多步兵的必修科目。
但新兵連不用學，是下連以後才教的內容。
簡單來說，就是將自己藏身於周圍環境裡，等待和埋伏敵人。
在戰場上，一名狙擊手為了等待敵人的出現，通常可以連續幾個小時，甚至是一天一動不動。
即便是撒尿，都不能離開自己的位置，只能穿著尿不濕。
因為，開槍的機會和時機，轉瞬即逝。
如果因為動了一下，導致行動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大家只能繼續耐著性子，繼續等待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著農忙的村民扛著鋤頭和農具，陸陸續續的回家，太陽也慢慢落下。
沒有了光照，溫度一下子就降低了許多，好在稻草堆里能夠聚集一些熱氣，不至於讓孟言三人凍著。
對面路口的兩個草垛里，同樣藏著幾個埋伏的新兵。
但沒了班長的約束，他們的眼皮這會兒都忽上忽下的。
這會兒，是晚上七點，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指導員打電話過來詢問，他們什麼情況，怎麼到現在也沒個結果？
李辰光只能如實講情況匯報，有可能大爺情報有誤，也有可能偷狗賊過於警覺，今天不會出現了。
指導員無奈，只能讓他們先撤回來，因為大多數情況下，偷狗賊都是白天活動居多，很少有晚上行動的。
但李辰光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畢竟這可是一個集體三等功啊。
他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了班上新兵考慮考慮。
讓他們帶著一份功勞下連，到了哪都能讓人刮目相看。
於是，他便向指導員申請，再給他們一個小時時間。
「如果一個小時內，還是沒有蹲守到偷狗賊的話，我就帶隊撤離。」
「行吧，注意安全。」
電話掛斷後，李辰光也有些無奈。
部隊裡立功機會本來就少，好不容易碰上了，要是就這麼溜走，下次還不知道猴年馬月。
但他也知道，這種事得碰運氣，對方不送上門，他也沒轍。
孟言思索：「要是能有辦法，把人引出來就好了？」
謬不凡眉頭一挑，說他還真有辦法，能把人給引出來。
二人一起看向他，不知道他能有什麼辦法？
謬不凡說，對方來這為的就是偷狗。
偷狗賊，偷狗賊，那見著狗了，絕對就跟色狼見著大美女一樣，走不動道。
還說，只要偷狗賊在村子附近，他這招就一定能把偷狗賊給引出來。
孟言好奇：「所以，這到底是個什麼辦法？」
謬不凡嘿嘿一笑，把腦袋探出草垛，雙手圍攏在嘴巴前頭，深吸一口氣。
「啊嗚，啊嗚啊嗚啊嗚......」
「汪，汪汪汪，汪汪汪！」
謬不凡一嗓子，全村的狗都跟著嚎了起來。
霎時間，附近村民家裡都亮起燈，統統打開門外出查看情況。
但望了半天，什麼情況也沒發現，於是就又撓著頭回到屋子裡。
李辰光不可思議的看著謬不凡，說：「我去，你還有這本事，學得也太像了吧？」
謬不凡一臉得意的拱拱手：「小意思小意思，從小就會，我這叫軍中有善口技者......」
這時，他突然注意到孟言正用一種非常恐懼的眼神盯著他：「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咋啦，我腦袋上有蟲子，有蜘蛛？」
看著謬不凡在頭上胡亂撣了撣，孟言咽了一下喉嚨。
因為此刻，他分明在謬不凡的腦袋上，看到一串紅色的倒計時。
【-00: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