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退役不褪色，軍民一家親
「以後，還抽不抽菸了？」
「不，不抽了，再也不抽了...咳咳，咳咳咳咳！」
禁閉室里，煙霧繚繞，能見度不足半米。
地上散落著廉價的香菸殼，還有無數的菸頭。
煙霧中，一道身影咳的都已經乾嘔了。
禁閉室外，四連長冷哼一聲，衝著裡面的傢伙厲聲厲色的訓斥。
「都二次入伍的老兵了，部隊裡什麼規矩不清楚？躲廁所抽個煙，居然還能被糾察撞見！」
「撞見就算了，跑你也沒跑掉，還躲到人家一連三班？」
「躲你也不躲的機靈點，居然還被逮個正著，老子這張臉都被你丟光了！」
「就因為你這破事，教導員指著我鼻子，罵了我一早上，檢查寫的老子手都酸了！」
「咳咳咳....嘔！」戴從虎蹲在煙霧裡，就差把肺給咳出來：「連長，我，知道錯了。煙，我，已經，咳咳，抽完了，放我出來吧。」
「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咳咳...」
四連長用鑰匙把禁閉室的門給打開。
一道煙牆，直接從裡面撞出來。
嗆的四連長都掩住口鼻，不由得往後退了一大步。
整整十包煙，抽完了才能出來，這就是他對戴從虎抽菸的處罰。
雖然不需要過肺，但就這麼一個個嘬完，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另外，禁閉室空間不大，相對封閉，煙霧排不出去，裡頭的人就跟被困在八卦爐里的孫猴子一樣難受。
嘔，嘔！
狼狽不堪的戴從虎幾乎是爬著從裡頭出來。
他的眼睛被煙霧熏的紅彤彤的。
鼻涕，眼淚，口水，連在一塊，不停的往下流。
像是被救上岸的溺水者，貪婪的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四連長冷酷的說：「別怪我不顧及情面，上面要求我嚴肅處理，我只能這樣！誰叫你自己不長眼睛，往糾察槍口上撞！」
說罷，四連長就丟下一包面巾紙，憤然離開了。
戴從虎眼睛滿是血絲，拳頭用力的砸在地上。
他的腦袋裡，出現一個可惡的身影。
一連三班那個有點小帥，艷福不淺，叫孟什麼來著的傢伙......我一定要你好看！
......
「完蛋了，孟言。」
謬不凡有點兒慌：「這該不會，真的是某位首長吧？」
孟言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他們腦袋不好，你腦袋也不好？
不對，謬不凡這傢伙腦袋，似乎一直都不好。
「首長好！」
「別別別，可別這麼叫我...」
老頭從三輪車上下來，摘下草帽在面前輕輕扇了扇，微笑著說：「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退休老頭。」
領導派頭有了！
回答的也是標準答案！
再加上穿著打扮，語言談吐，定然是個閒著蛋疼的首長無疑！
這類首長，通常級別都不會低，喜歡以普通老頭的身份，先說一番大道理。
最後，再亮出身份，以首長的身份來對他們訓斥批評。
一連長和指導員見狀，乾脆先一步主動承認錯誤。
而這位大爺，卻是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等雙方對了帳之後，大家這才意識到。
奶奶的，鬧了個烏龍。
大爺，是正經大爺，並不是什麼老首長假扮的。
大爺名叫趙有田，家裡有屋又有田。
原先，是縣政府一名會計，退休回來有些年頭了，但一直保留著穿白襯衫的習慣。
至於戴草帽，則是因為他覺得這樣搭配比較時尚，純屬個人愛好。
而孟言之所以會認識這位老人，並且還能請到他幫忙，則是因為之前重陽節，新訓基地專門組織了一次尊老敬老活動。
當時，各班派了一到兩個新兵，在排長的帶領下，去到附近村子裡幫老人幹活，種地，收拾院子。
孟言就是那時候認識的大爺，並且還互相留了電話，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事......
李辰光頓時感覺兩道殺人的目光，朝著他襲來。
一連長和指導員恨不得立刻掐死他。
自己不問清楚，就跑來嚇唬他們！
兩人差點兒沒被嚇尿了了！
這事兒，絕對沒完！
「上午給忘了，來，拿著，你的兩包玉溪。」
這時，大爺從口袋掏出兩包煙，塞給孟言。
孟言沒敢去收，因為一連長他們還看著呢。
他很想說，大爺，是你的玉溪.....
一連長讓大爺把煙收回去，說部隊有紀律，這些都是違禁品。
然後，大爺說你糊弄鬼呢，我經常看到有送外賣的，出現在你們這圍牆外頭。
還說，我看你小子怎麼這麼眼熟，你是不是也偷偷點過外賣？
一連長：「......」
「除了這兩包煙，還有這些東西，都是拿給你們的......」
大爺掀開三輪車後頭的蓋布，裡頭是各種瓜果蔬菜，還有雞蛋鴨蛋，荷包蛋。
這些是村民們給的，專程讓他送來慰問這些年輕小伙子。
軍民魚水情，是大夏的老傳統。
當地駐紮的部隊，逢年過節會經常給附近老鄉，義務干農活。
而老百姓也都念著大夏軍人的好，時不時的就會送一些自家種的瓜果蔬菜來慰問。
「大爺，這些我們不能要。」
「必須要。」
「真不能要，我們有規定。」
「我不管什麼規定，我蹬了一路送來的，你敢拒收，我就躺下！」
一連長實在沒轍，只能答應把東西收下。
但隨後，便暗示指導員，悄悄把錢塞進大爺口袋裡。
大夏軍人受百姓愛戴，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實。
如何，既不讓他們寒心，又不違反部隊紀律，這是一項技術活。
但東西全都搬下來後，大爺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提出了一個請求。
「同志啊，我能不能問你們借個東西？」
「大爺，你要借啥？」
「我想借......」
大爺手指狗窩裡趴著睡覺的軍犬：「我想，借你們的軍犬用兩天。」
這個要求，屬實是讓大伙兒沒料到。
沒想到，大爺還是個愛狗人士。
指導員問：「大爺，你要借軍犬幹啥？」
大爺有些為難的說：「是這樣，我家也養了條狗，我想......」
「給她配種？」
謬不凡腦袋轉的很快，騷話脫口而出。
孟言看向旁邊狗窩裡，四仰八叉，睡姿不雅，但卻財大氣粗的軍犬，想到了一句話。
深入合作，軍民一家親！
黑虎同志，退役不褪色，你責任重大啊！
「不，不抽了，再也不抽了...咳咳，咳咳咳咳！」
禁閉室里，煙霧繚繞，能見度不足半米。
地上散落著廉價的香菸殼，還有無數的菸頭。
煙霧中，一道身影咳的都已經乾嘔了。
禁閉室外，四連長冷哼一聲，衝著裡面的傢伙厲聲厲色的訓斥。
「都二次入伍的老兵了，部隊裡什麼規矩不清楚？躲廁所抽個煙，居然還能被糾察撞見！」
「撞見就算了，跑你也沒跑掉，還躲到人家一連三班？」
「躲你也不躲的機靈點，居然還被逮個正著，老子這張臉都被你丟光了！」
「就因為你這破事，教導員指著我鼻子，罵了我一早上，檢查寫的老子手都酸了！」
「咳咳咳....嘔！」戴從虎蹲在煙霧裡，就差把肺給咳出來：「連長，我，知道錯了。煙，我，已經，咳咳，抽完了，放我出來吧。」
「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咳咳...」
四連長用鑰匙把禁閉室的門給打開。
一道煙牆，直接從裡面撞出來。
嗆的四連長都掩住口鼻，不由得往後退了一大步。
整整十包煙，抽完了才能出來，這就是他對戴從虎抽菸的處罰。
雖然不需要過肺，但就這麼一個個嘬完，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另外，禁閉室空間不大，相對封閉，煙霧排不出去，裡頭的人就跟被困在八卦爐里的孫猴子一樣難受。
嘔，嘔！
狼狽不堪的戴從虎幾乎是爬著從裡頭出來。
他的眼睛被煙霧熏的紅彤彤的。
鼻涕，眼淚，口水，連在一塊，不停的往下流。
像是被救上岸的溺水者，貪婪的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四連長冷酷的說：「別怪我不顧及情面，上面要求我嚴肅處理，我只能這樣！誰叫你自己不長眼睛，往糾察槍口上撞！」
說罷，四連長就丟下一包面巾紙，憤然離開了。
戴從虎眼睛滿是血絲，拳頭用力的砸在地上。
他的腦袋裡，出現一個可惡的身影。
一連三班那個有點小帥，艷福不淺，叫孟什麼來著的傢伙......我一定要你好看！
......
「完蛋了，孟言。」
謬不凡有點兒慌：「這該不會，真的是某位首長吧？」
孟言瞥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他們腦袋不好，你腦袋也不好？
不對，謬不凡這傢伙腦袋，似乎一直都不好。
「首長好！」
「別別別，可別這麼叫我...」
老頭從三輪車上下來，摘下草帽在面前輕輕扇了扇，微笑著說：「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退休老頭。」
領導派頭有了！
回答的也是標準答案！
再加上穿著打扮，語言談吐，定然是個閒著蛋疼的首長無疑！
這類首長，通常級別都不會低，喜歡以普通老頭的身份，先說一番大道理。
最後，再亮出身份，以首長的身份來對他們訓斥批評。
一連長和指導員見狀，乾脆先一步主動承認錯誤。
而這位大爺，卻是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等雙方對了帳之後，大家這才意識到。
奶奶的，鬧了個烏龍。
大爺，是正經大爺，並不是什麼老首長假扮的。
大爺名叫趙有田，家裡有屋又有田。
原先，是縣政府一名會計，退休回來有些年頭了，但一直保留著穿白襯衫的習慣。
至於戴草帽，則是因為他覺得這樣搭配比較時尚，純屬個人愛好。
而孟言之所以會認識這位老人，並且還能請到他幫忙，則是因為之前重陽節，新訓基地專門組織了一次尊老敬老活動。
當時，各班派了一到兩個新兵，在排長的帶領下，去到附近村子裡幫老人幹活，種地，收拾院子。
孟言就是那時候認識的大爺，並且還互相留了電話，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事......
李辰光頓時感覺兩道殺人的目光，朝著他襲來。
一連長和指導員恨不得立刻掐死他。
自己不問清楚，就跑來嚇唬他們！
兩人差點兒沒被嚇尿了了！
這事兒，絕對沒完！
「上午給忘了，來，拿著，你的兩包玉溪。」
這時，大爺從口袋掏出兩包煙，塞給孟言。
孟言沒敢去收，因為一連長他們還看著呢。
他很想說，大爺，是你的玉溪.....
一連長讓大爺把煙收回去，說部隊有紀律，這些都是違禁品。
然後，大爺說你糊弄鬼呢，我經常看到有送外賣的，出現在你們這圍牆外頭。
還說，我看你小子怎麼這麼眼熟，你是不是也偷偷點過外賣？
一連長：「......」
「除了這兩包煙，還有這些東西，都是拿給你們的......」
大爺掀開三輪車後頭的蓋布，裡頭是各種瓜果蔬菜，還有雞蛋鴨蛋，荷包蛋。
這些是村民們給的，專程讓他送來慰問這些年輕小伙子。
軍民魚水情，是大夏的老傳統。
當地駐紮的部隊，逢年過節會經常給附近老鄉，義務干農活。
而老百姓也都念著大夏軍人的好，時不時的就會送一些自家種的瓜果蔬菜來慰問。
「大爺，這些我們不能要。」
「必須要。」
「真不能要，我們有規定。」
「我不管什麼規定，我蹬了一路送來的，你敢拒收，我就躺下！」
一連長實在沒轍，只能答應把東西收下。
但隨後，便暗示指導員，悄悄把錢塞進大爺口袋裡。
大夏軍人受百姓愛戴，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實。
如何，既不讓他們寒心，又不違反部隊紀律，這是一項技術活。
但東西全都搬下來後，大爺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提出了一個請求。
「同志啊，我能不能問你們借個東西？」
「大爺，你要借啥？」
「我想借......」
大爺手指狗窩裡趴著睡覺的軍犬：「我想，借你們的軍犬用兩天。」
這個要求，屬實是讓大伙兒沒料到。
沒想到，大爺還是個愛狗人士。
指導員問：「大爺，你要借軍犬幹啥？」
大爺有些為難的說：「是這樣，我家也養了條狗，我想......」
「給她配種？」
謬不凡腦袋轉的很快，騷話脫口而出。
孟言看向旁邊狗窩裡，四仰八叉，睡姿不雅，但卻財大氣粗的軍犬，想到了一句話。
深入合作，軍民一家親！
黑虎同志，退役不褪色，你責任重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