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退休老頭忘買煙了
「把懷裡藏得東西，拿出來！」
「班長，真沒什麼。」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立刻，馬上，我已經拍照了！」
謬不凡動作磨磨蹭蹭，一點兒不配合，這個糾察沒了耐心，乾脆直接把手伸進他懷裡。
可當他發現，掏出的竟然是兩卷草紙後，腦袋上頓時蹦出許多問號。
「就這個？」
「嗯，就這個。」
「兩卷草紙，你藏在懷裡幹什麼？」
「那我總不能直接抓在手上吧，這也不雅觀啊？」
謬不凡的回答，頓時把這個糾察給噎住了。
草紙拿在手上，在營區里晃悠，確實不雅觀。
於是，他又不死心的追問，大家都在訓練，為什麼你們在這遊蕩？
孟言解釋：「班長，我們先前被派去後勤出公差，清理倉庫的。正好草紙快用完了，就問管後勤班長要了點，這不算違規吧？」
這個糾察眼皮子抽動了兩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生活用品，確實不算違禁品。
倒是旁邊的二期糾察，認出了孟言。
早上多虧了這個勇敢正直的小伙子指證，才幫助他抓到那個狡猾的傢伙。
於是，他便主動替二人解圍，還讓同伴把照片給刪除了。
「好了，你們把東西放回宿舍，就趕緊去訓練吧，別在營區閒逛。」
「是，班長。」
孟言二人敬個禮，轉身拿著兩卷草紙就走了。
兩個糾察則是轉身去了二連宿舍樓，準備查查內務衛生情況，有無違禁品。
看著兩個糾察走進宿舍樓里，孟言和謬不凡兩人立馬快速返回，來到角落一個花壇後頭。
從草里扒拉出兩個外賣包裝袋，往衣服裡頭一揣，像是豬八戒偷西瓜一樣，火急火燎就往宿舍沖。
所幸，一路上有驚無險，沒有再遇到任何盤查。
要不然，指定得被人贓並獲，還得被當做反面教材。
謬不凡把吃的丟進床底下的小黃盆里，一屁股蹲在地上，心有餘悸的擦擦額頭的冷汗。
「剛才，還好你機智，提前就把吃的給藏進花壇里，要不然咱倆可都完了！」
「你眼睛也太尖了，我在那放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都沒瞧見他們，你是咋發現的？」
「直覺。」孟言一臉深邃的頓了頓：「男人的，直覺。」
事實上【上帝之眼兒】這項能力，不僅能夠提前預見死亡。
還極大程度上提高了他的視覺，和洞察危機的能力。
所以，他才能先謬不凡一步，發現兩個糾察的動向，從而避免被人贓並獲的慘劇。
......
「怎麼就打這麼點兒飯菜，夠吃嗎？」
中午，新訓基地食堂里。
三班小值日張敘，正在排隊為班上戰友們打飯。
部隊裡，做什麼事都講究效率，飯前每個班會專門派一個人，來幫大家提前把飯菜打好晾涼，這樣坐下就能吃。
各班小值日按照班級順序，有秩序的往餐盤裡打菜。
大部分人，都是儘可能往多了打，哪怕堆成小山了也不停下。
生怕餓著班上的人，回去挨罵，挨批評。
瞧見張敘飯菜就打了這麼點兒，食堂老兵好奇的詢問緣由。
曾經的網癮少年張敘心中慌得一批，打菜的手都不自覺哆嗦起來。
「早上食堂包子太好吃了，大家一不小心吃多了，吃頂著了。班長特意囑咐我，中午少打點飯菜，防止吃不掉浪費。」
似乎是擔心被看出破綻，於是他還特意就加了兩句。
「我手抖，是因為上午練的據槍瞄準，練的有些脫力了，所以哆嗦的厲害。」
「你也知道，據槍瞄準的時候，站在那趴在那就不帶動的。沒搞體能，所以沒怎麼消化，大家就不是很餓......」
老兵哦了一聲，也沒多想。
他原本也跟這小子不熟，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誰想到，這小子囉里吧嗦的回了一大堆，聽得他都困了。
隨後，他就張開下顎，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又搓了搓眼睛。
全然沒注意到，一粒眼屎已經在不經意之間，滑落到了一盤小炒肉里。
十分鐘後，食堂門口傳來整齊的踏步聲，緊跟著便是唱軍歌。
飯前一首歌，通氣又開胃，強壯大夏人。
唱完歌，嗷嗷待哺的新兵們有序進入食堂。
但這個時候，大家都站著沒有坐下，更沒人動筷子。
等待連長，指導員，營長，以及教導員等一眾首長全部進入到食堂，並且落座以後。
值班員才大聲喊話，讓大家坐下，開始吃飯。
部隊，講究整齊劃一。
越是步調統一的隊伍，才更能發揮出戰鬥力。
因為是周末，今天的吃飯時間，延長到了五分鐘。
三班飯桌上，大家一邊埋頭吃飯，一邊相互之間擠眉弄眼的。
看得出來每個人心情都不錯，因為他們都在期盼著待會的正餐。
吃完飯，小值日留下收尾，其他人陸續回到宿舍里。
剛推開三班的門，一股子炸雞腿的香味兒裹挾著辣椒孜然，撲面而來，饞的人直流口水。
「哇~好香啊！」
「好好味啊！」
新兵們滿臉陶醉的用鼻子猛吸了一大口，舒服的白眼球都翻出來了。
李辰光趕緊把門關上，防止香味兒飄到外頭去，讓其他班的新兵聞著。
沒一會兒，完成小值日收尾工作的張敘也匆匆趕了回來。
回來後，他也是和大家相同的反應，都是一臉的陶醉。
李辰光讓大家全部躲到門後頭來，然後蹲下來，開始給大家分發雞腿。
每人兩個炸雞腿，外加一小瓶可口可樂。
而這，便承包了他們這一周的全部快樂。
噴香的炸雞腿，咔哧一口外酥里嫩，還有汁水在口中肆溢，每一口都是極大的味覺滿足。
吃膩了，再來上一口82年的小可樂，簡直美妙極了。
瞧見新兵們吃的一臉滿足和陶醉的開心模樣，李辰光這個當班長的心裡也美滋滋。
別人他不清楚，反正他以前當新兵那會兒，他的班長就經常自掏腰包，偷偷摸摸點外賣給大家吃。
有時候是炸串，有時候是燒烤，但他認為最好吃的，還是這個炸雞腿。
雖說，那位班長已經退伍了。
但這份情，他一直記在心裡。
並且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這份愛給延續下去。
李辰光和其他老兵的帶兵理念不同，他覺得當班長不一定非得嚴厲到底。
有時候換位思考一下，多站在新兵這邊想想，他們喜歡什麼。
然後以此來設定一個目標，激勵大家進步，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就比如，現在讓大家吃上了炸雞腿，下午訓練他們也會更加賣力，更加有勁。
「待會吃完，包裝袋別亂丟，還和之前一樣統一交給我，待會我來丟到外頭的垃圾站。」
剛說完，就有人把包裝袋遞給他。
李辰光捏了一下，發現裡頭空空的，頓時詫異的看向他。
「周小鵬，你怎麼連雞骨頭都吃了？」
「嘿嘿，雞骨頭好吃，有營養。」
周小鵬意猶未盡的咔哧咔哧嚼著雞骨頭。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也是很會吃炸雞，知道這精華都在骨頭裡。
於是，便有熱心腸的新兵，把自己嗦過的骨頭遞給他，問他吃不吃？
結果卻得到了他，含媽量極高的親切問候。
這時，突然有人好奇詢問孟言，這外賣到底是怎麼弄回來的？
不是說，內外都多了糾察巡邏嘛，那外賣小哥一靠近立馬不就被發現了？
李辰光也投去好奇的目光，這才想起來，孟言一直沒說事情經過呢。
雖說，李辰光才是新兵班長，但在很多事情上，孟言要比他懂得多。
尤其是部隊裡的一些個門門道道，簡直像個萬事通一樣。
以至於，他總覺得，孟言就像上輩子當過兵似的。
孟言也總是開玩笑說，他可能喝了假的孟婆湯，導致投胎時候很多事沒忘乾淨。
但李辰光更願意把他當做，骨骼驚奇，天賦異稟，萬中無一的當兵奇才！
嗝！
孟言兩個雞腿吃完，又把可樂喝完，愜意的打了個飽嗝。
「保險起見，我地址填的附近，沒讓外賣小哥送到圍牆外頭。」
七班兩個新兵昨天偷偷點外賣，剛被抓。
孟言怎麼可能會傻到那種地步，犯同樣的錯誤？
李辰光好奇的問：「你地址填的哪？又是誰送到圍牆外的，總不能是自己飛過來的吧？」
孟言說：「地點填的村里快遞驛站，是個退休老頭，幫著送來的。」
聽到退休老頭這四個字，李辰光腦瓜子嗡的一下。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手裡的雞腿突然都不香了。
李辰光心裡如同打鼓一般，連忙追問老頭多少歲，是個什麼形象？
自然不是他對這個老頭有意思，而是他擔心這個退休老頭，他不是一般的退休老頭！
沒等孟言開口，謬不凡就在邊上嗦著雞骨頭，認真補充道：「是個穿白襯衫，瞧著像個退休老幹部一樣的老頭，大概六十多歲的樣子，聽說話像個知識分子。」
「對了，還問我們是哪個連，哪個班的，多大歲數了？」
咣當！
李辰光心中一驚。
手裡的半瓶飲料一個沒拿住，直接落在地上。
孟言撿起來，放回他手裡說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了班長，那老頭忘記幫忙買煙了，他說待會下午親自給咱送過來。」
李辰光：「......」
他臉色煞白，心徹底涼透了。
這一刻，他突然就很想上天台吹吹風。
順帶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地心引力，什麼叫做重力加速度......
「班長，真沒什麼。」
「別讓我再說第二遍，立刻，馬上，我已經拍照了！」
謬不凡動作磨磨蹭蹭，一點兒不配合，這個糾察沒了耐心，乾脆直接把手伸進他懷裡。
可當他發現，掏出的竟然是兩卷草紙後，腦袋上頓時蹦出許多問號。
「就這個？」
「嗯，就這個。」
「兩卷草紙，你藏在懷裡幹什麼？」
「那我總不能直接抓在手上吧，這也不雅觀啊？」
謬不凡的回答，頓時把這個糾察給噎住了。
草紙拿在手上，在營區里晃悠，確實不雅觀。
於是，他又不死心的追問，大家都在訓練，為什麼你們在這遊蕩？
孟言解釋：「班長，我們先前被派去後勤出公差，清理倉庫的。正好草紙快用完了，就問管後勤班長要了點，這不算違規吧？」
這個糾察眼皮子抽動了兩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生活用品，確實不算違禁品。
倒是旁邊的二期糾察，認出了孟言。
早上多虧了這個勇敢正直的小伙子指證，才幫助他抓到那個狡猾的傢伙。
於是，他便主動替二人解圍，還讓同伴把照片給刪除了。
「好了，你們把東西放回宿舍，就趕緊去訓練吧，別在營區閒逛。」
「是，班長。」
孟言二人敬個禮，轉身拿著兩卷草紙就走了。
兩個糾察則是轉身去了二連宿舍樓，準備查查內務衛生情況，有無違禁品。
看著兩個糾察走進宿舍樓里，孟言和謬不凡兩人立馬快速返回，來到角落一個花壇後頭。
從草里扒拉出兩個外賣包裝袋，往衣服裡頭一揣，像是豬八戒偷西瓜一樣，火急火燎就往宿舍沖。
所幸，一路上有驚無險，沒有再遇到任何盤查。
要不然，指定得被人贓並獲，還得被當做反面教材。
謬不凡把吃的丟進床底下的小黃盆里，一屁股蹲在地上，心有餘悸的擦擦額頭的冷汗。
「剛才，還好你機智，提前就把吃的給藏進花壇里，要不然咱倆可都完了！」
「你眼睛也太尖了，我在那放風，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都沒瞧見他們，你是咋發現的？」
「直覺。」孟言一臉深邃的頓了頓：「男人的，直覺。」
事實上【上帝之眼兒】這項能力，不僅能夠提前預見死亡。
還極大程度上提高了他的視覺，和洞察危機的能力。
所以，他才能先謬不凡一步，發現兩個糾察的動向，從而避免被人贓並獲的慘劇。
......
「怎麼就打這麼點兒飯菜，夠吃嗎？」
中午，新訓基地食堂里。
三班小值日張敘，正在排隊為班上戰友們打飯。
部隊裡，做什麼事都講究效率，飯前每個班會專門派一個人，來幫大家提前把飯菜打好晾涼，這樣坐下就能吃。
各班小值日按照班級順序，有秩序的往餐盤裡打菜。
大部分人，都是儘可能往多了打，哪怕堆成小山了也不停下。
生怕餓著班上的人，回去挨罵，挨批評。
瞧見張敘飯菜就打了這麼點兒，食堂老兵好奇的詢問緣由。
曾經的網癮少年張敘心中慌得一批，打菜的手都不自覺哆嗦起來。
「早上食堂包子太好吃了，大家一不小心吃多了，吃頂著了。班長特意囑咐我，中午少打點飯菜，防止吃不掉浪費。」
似乎是擔心被看出破綻，於是他還特意就加了兩句。
「我手抖，是因為上午練的據槍瞄準，練的有些脫力了，所以哆嗦的厲害。」
「你也知道，據槍瞄準的時候，站在那趴在那就不帶動的。沒搞體能，所以沒怎麼消化，大家就不是很餓......」
老兵哦了一聲，也沒多想。
他原本也跟這小子不熟，就是隨口問問而已。
誰想到，這小子囉里吧嗦的回了一大堆，聽得他都困了。
隨後，他就張開下顎，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又搓了搓眼睛。
全然沒注意到，一粒眼屎已經在不經意之間，滑落到了一盤小炒肉里。
十分鐘後，食堂門口傳來整齊的踏步聲，緊跟著便是唱軍歌。
飯前一首歌，通氣又開胃，強壯大夏人。
唱完歌，嗷嗷待哺的新兵們有序進入食堂。
但這個時候，大家都站著沒有坐下，更沒人動筷子。
等待連長，指導員，營長，以及教導員等一眾首長全部進入到食堂，並且落座以後。
值班員才大聲喊話，讓大家坐下，開始吃飯。
部隊，講究整齊劃一。
越是步調統一的隊伍，才更能發揮出戰鬥力。
因為是周末，今天的吃飯時間，延長到了五分鐘。
三班飯桌上，大家一邊埋頭吃飯，一邊相互之間擠眉弄眼的。
看得出來每個人心情都不錯，因為他們都在期盼著待會的正餐。
吃完飯，小值日留下收尾，其他人陸續回到宿舍里。
剛推開三班的門，一股子炸雞腿的香味兒裹挾著辣椒孜然，撲面而來，饞的人直流口水。
「哇~好香啊！」
「好好味啊！」
新兵們滿臉陶醉的用鼻子猛吸了一大口，舒服的白眼球都翻出來了。
李辰光趕緊把門關上，防止香味兒飄到外頭去，讓其他班的新兵聞著。
沒一會兒，完成小值日收尾工作的張敘也匆匆趕了回來。
回來後，他也是和大家相同的反應，都是一臉的陶醉。
李辰光讓大家全部躲到門後頭來，然後蹲下來，開始給大家分發雞腿。
每人兩個炸雞腿，外加一小瓶可口可樂。
而這，便承包了他們這一周的全部快樂。
噴香的炸雞腿，咔哧一口外酥里嫩，還有汁水在口中肆溢，每一口都是極大的味覺滿足。
吃膩了，再來上一口82年的小可樂，簡直美妙極了。
瞧見新兵們吃的一臉滿足和陶醉的開心模樣，李辰光這個當班長的心裡也美滋滋。
別人他不清楚，反正他以前當新兵那會兒，他的班長就經常自掏腰包，偷偷摸摸點外賣給大家吃。
有時候是炸串，有時候是燒烤，但他認為最好吃的，還是這個炸雞腿。
雖說，那位班長已經退伍了。
但這份情，他一直記在心裡。
並且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把這份愛給延續下去。
李辰光和其他老兵的帶兵理念不同，他覺得當班長不一定非得嚴厲到底。
有時候換位思考一下，多站在新兵這邊想想，他們喜歡什麼。
然後以此來設定一個目標，激勵大家進步，也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就比如，現在讓大家吃上了炸雞腿，下午訓練他們也會更加賣力，更加有勁。
「待會吃完，包裝袋別亂丟，還和之前一樣統一交給我，待會我來丟到外頭的垃圾站。」
剛說完，就有人把包裝袋遞給他。
李辰光捏了一下，發現裡頭空空的，頓時詫異的看向他。
「周小鵬，你怎麼連雞骨頭都吃了？」
「嘿嘿，雞骨頭好吃，有營養。」
周小鵬意猶未盡的咔哧咔哧嚼著雞骨頭。
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喜歡，也是很會吃炸雞，知道這精華都在骨頭裡。
於是，便有熱心腸的新兵，把自己嗦過的骨頭遞給他，問他吃不吃？
結果卻得到了他，含媽量極高的親切問候。
這時，突然有人好奇詢問孟言，這外賣到底是怎麼弄回來的？
不是說，內外都多了糾察巡邏嘛，那外賣小哥一靠近立馬不就被發現了？
李辰光也投去好奇的目光，這才想起來，孟言一直沒說事情經過呢。
雖說，李辰光才是新兵班長，但在很多事情上，孟言要比他懂得多。
尤其是部隊裡的一些個門門道道，簡直像個萬事通一樣。
以至於，他總覺得，孟言就像上輩子當過兵似的。
孟言也總是開玩笑說，他可能喝了假的孟婆湯，導致投胎時候很多事沒忘乾淨。
但李辰光更願意把他當做，骨骼驚奇，天賦異稟，萬中無一的當兵奇才！
嗝！
孟言兩個雞腿吃完，又把可樂喝完，愜意的打了個飽嗝。
「保險起見，我地址填的附近，沒讓外賣小哥送到圍牆外頭。」
七班兩個新兵昨天偷偷點外賣，剛被抓。
孟言怎麼可能會傻到那種地步，犯同樣的錯誤？
李辰光好奇的問：「你地址填的哪？又是誰送到圍牆外的，總不能是自己飛過來的吧？」
孟言說：「地點填的村里快遞驛站，是個退休老頭，幫著送來的。」
聽到退休老頭這四個字，李辰光腦瓜子嗡的一下。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手裡的雞腿突然都不香了。
李辰光心裡如同打鼓一般，連忙追問老頭多少歲，是個什麼形象？
自然不是他對這個老頭有意思，而是他擔心這個退休老頭，他不是一般的退休老頭！
沒等孟言開口，謬不凡就在邊上嗦著雞骨頭，認真補充道：「是個穿白襯衫，瞧著像個退休老幹部一樣的老頭，大概六十多歲的樣子，聽說話像個知識分子。」
「對了，還問我們是哪個連，哪個班的，多大歲數了？」
咣當！
李辰光心中一驚。
手裡的半瓶飲料一個沒拿住，直接落在地上。
孟言撿起來，放回他手裡說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對了班長，那老頭忘記幫忙買煙了，他說待會下午親自給咱送過來。」
李辰光：「......」
他臉色煞白，心徹底涼透了。
這一刻，他突然就很想上天台吹吹風。
順帶感受一下，什麼叫做地心引力，什麼叫做重力加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