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禁閉室里，空間閉塞，只有不到七八個平方。
除了一張凳子，一張桌子，只剩下一盞照明用的檯燈。
窗戶被封死了，還貼上了遮光膜，外面的光線根本照不進來。
外頭是走廊，鐵門外站著一個負責看守的士兵。
孟言獨自正坐在凳子上，感覺耳邊似乎響起一首悽愴歌曲。
鐵門啊...鐵窗...鐵鎖鏈......
手裡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
他開始思索夜裡發生的事，但總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他清楚記得底下有個大花壇，有景觀作為緩衝，地面又是鬆軟草坪。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失足墜落，也有很大概率活下來，頂多就是斷幾根骨頭重傷昏迷。
所以，孟言高度懷疑，他看到的那串紅色數字，並非是什麼死亡倒計時，而更像是一種危險預警。
既然是危險預警，那就說明是可以通過人為干預，而改變的。
如此說來，這項剛獲得的新能力，還是挺屌的？
不過，以上僅僅只是他的大膽猜測，事實是否如此，還有待繼續觀察。
期間，他不是沒有嘗試過呼叫系統，詢問目前到底是何情況。
但這玩意兒高冷的就像你前女友那顆冰冷的心一樣，壓根理都不理。
這時，禁閉室的鐵門從外面被打開，一名方臉中校夾著本子從外面走進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黃衛東，部隊保衛部門的，負責調查這起案件。」
黃衛東從外面拉了張凳子，坐在他對面，目光犀利。
他的目光充滿壓迫，氣勢上就在給對方施加壓力。
但孟言並沒有感到意外，也沒有什麼不適應。
出了這麼大的事，新訓基地兜不住的，肯定會有調查組介入。
前世，他是個糾察，職務職能是捍衛軍容軍紀，檢查軍車。
工作性質上，比較像城管，也有點兒像派出所民警。
而保衛部門，則更像是刑警，是犯罪調查科，專門調查情節嚴重案件。
影視作品裡，經常提到把某某某送上軍事法庭，就是保衛部門的工作。
通俗來說，他們都是鋼鐵紀律和公正嚴明的捍衛者，只是所處的崗位和職能不同而已。
孟言很坦誠：「首長，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一定會好好配合。」
黃衛東對於他相對配合的態度，還算比較滿意。
在來之前，他和新訓基地兩位主官，達成統一意見。
如果在此期間能夠獲取充足證據，證明孟言並非無辜，那人必須由他帶走。
如果，僅僅只是一些無效線索，並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那就按照二人的意思來。
「你夜裡一點多，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天台上？」
「抽菸。」
「你為什麼會有煙？」
「小賣部找司務長買的，三十塊錢一包，比外面賣的貴多了。」
「......」
黃衛東點點頭，部隊小賣部東西，賣的確實貴。
別說三十塊一包，緊俏的時候二十塊錢一包煙賣到四十五十，都是常有的事。
「新兵連不允許新兵抽菸，你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所以我才上天台，偷著抽，結果就被關到這來了。」
「那你為什麼沒有選擇在廁所抽，反而跑這麼遠上天台？」
「二樓廁所，有老兵蹲坑。」
「那你為什麼不上三樓？」
「三樓，也有。」
「那四樓呢。」
「四樓，也有。」
「......」
黃衛東人都炸了。
這特麼什麼新兵連？
大半夜的，老兵不睡覺，怎麼全都在廁所里蹲坑拉屎？
還給不給新兵蛋子留一點兒喘息的機會了？
......
「說一說，你對孟言的了解？」
「他很正直從不說謊，他是個好人，他絕對不可能幹出那種事！」
「我沒問你這些，我是讓你說說，你對孟言的看法，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有哪些優缺點？」
「他團結戰友，積極進步，熱愛集體，是我們三班全體新兵的榜樣！」
「他就一點兒缺點都沒有？」
「是的。」
「他抽菸嗎？」
「不抽！」
「那他在廁所偷偷抽的時候，有沒有把菸灰，彈到過地上？」
「絕對沒有，他都彈到蹲坑裡！」
三班宿舍里，跟隨黃衛東一起來的周幹事，同樣也在調查詢問新兵。
要知道，一個人就是再善於偽裝，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將近兩個月的朝夕相處，如果孟言真的有什麼問題，一定會露出蛛絲馬跡。
所以，他採用單獨詢問的方式，這樣可以更加全面了解孟言的品行，以及生活細節。
因為是新兵，大多沒什麼心眼子，輕輕鬆鬆就能把話全都套出來。
但面對身為二期士官的李辰光，周幹事不得不稍微嚴謹一些。
因為那些套路，僅對新兵有效，對於老兵士官無效。
「你就是三班長李辰光吧，作為班長，我想知道你對孟言的評價，儘量客觀一些，撿重點說？」
「他是個很有想法的兵。」李辰光如實回憶著：「剛分班的時候 ，我就發現他異於常人，天賦異稟，就跟上輩子就當過兵似的。」
「他思維敏捷，頭腦靈活，而且很有集體榮譽感......」
「這些我已經聽過很多遍了，能不能說點不一樣的。比如，他有什麼缺點，最好是不為人知的一面？」周幹事捏著筆，認真詢問。
「不愛洗澡，晚上不刷牙，算嗎？」
「......」
「同志，我知道你們是來調查那件事的，雖然我也感到惋惜。」
李辰光鄭重的說：「但我可以肯定，孟言絕對是無辜的，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什麼誤會......」
周幹事打斷他的話：「我們從來都是秉公辦案，目前情況還在調查，如果他真的是無辜的，我們會還他清白。」
接著，他又簡單問了些問題，不過並沒有什麼收穫。
隨後，便讓李辰光出去，把下一個人喊進來。
最後這個兵叫謬不凡，是個地地道道的軍二代，軍人世家。
據說，家裡有不少人都在部隊當兵，且位高權重。
或許是從小在大院裡長大，讓謬不凡耳濡目染的，提前接觸到許多部隊裡的事。
原本，他是準備憑本事，在新兵連大顯身手一鳴驚人的。
結果剛分到三班，就在選副班長這件事上，就輸給了孟言。
緊跟著，內務，隊列，三公里，都被全面拉爆。
作為一名軍二代，他早早就接觸到了軍事訓練。
可即便如此，還是被新兵蛋子給啪啪打臉，傳出去還混不混了？
所以，謬不凡每天不是和孟言較勁，就是在和他較勁的路上。
也正因如此，在謬不凡進去之前，李辰光非常嚴肅的叮囑他。
「謬不凡，我知道你對孟言頗有微詞，對他當選副班長有很大的意見，看不慣他平時作風。」
「但你們畢竟是一個班的戰友，是睡在上下鋪的兄弟，大是大非面前，我希望你能做到實事求是。」
「嗯。」
謬不凡應了一聲，就推門進去了。
也不知道是聽進去，還是沒聽進去。
看到拿著本子，正在寫寫畫畫的周幹事。
從未做過虧心事的正值青年謬不凡，莫名的有些心虛。
或許是擔心，自己手機里那些正能量的瀏覽記錄被發現。
應該不能吧？
又不是奔著來查我的？
而且，那些他都已經刪掉了。
深呼吸，呼......不要自己嚇自己。
周幹事看著他，認真嚴肅的問：「謬不凡同志，我看過你的資料，知道你是軍人世家出身，你和他們不一樣。你骨子裡，就有一種正義感。」
謬不凡被對方的糖衣炮彈，砸的有點兒懵，他用很坦誠的語氣說：「首長，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如實回答！」
周幹事點點頭：「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些什麼？」
「如果你能提供線索，協助破案，事情結束以後，我可以為你申請一個個人三等功。」
謬不凡眼睛一亮，頓時來了精神。
新兵連三等功，含金量不言而喻。
如果能夠拿到，那將會是非常光榮的一件事。
對於他下連以後的分配，以及發展，也會有很大幫助。
最重要的是，只需一個三等功，他就會立馬成為新訓基地最耀眼的新星。
看到謬不凡動了心，周幹事的眉頭不可察覺的挑了挑。
果然，軍人家庭的孩子，最看重榮譽。
謬不凡正義凜然的說：「首長，你問吧，我一定如實回答！」
周幹事微微一笑：「作為他的戰友，你覺得他有嫌疑嗎？另外，這些天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舉動，和不為人知的一面？」
謬不凡沉思片刻，用力點頭：「孟言這些天，確實表現的非常反常！」
這一刻，周幹事眼中閃過興奮，腦海突然響起一段柯南里的經典旋律。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除了一張凳子，一張桌子，只剩下一盞照明用的檯燈。
窗戶被封死了，還貼上了遮光膜，外面的光線根本照不進來。
外頭是走廊，鐵門外站著一個負責看守的士兵。
孟言獨自正坐在凳子上，感覺耳邊似乎響起一首悽愴歌曲。
鐵門啊...鐵窗...鐵鎖鏈......
手裡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
他開始思索夜裡發生的事，但總覺得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他清楚記得底下有個大花壇，有景觀作為緩衝，地面又是鬆軟草坪。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失足墜落，也有很大概率活下來，頂多就是斷幾根骨頭重傷昏迷。
所以，孟言高度懷疑，他看到的那串紅色數字，並非是什麼死亡倒計時，而更像是一種危險預警。
既然是危險預警，那就說明是可以通過人為干預，而改變的。
如此說來，這項剛獲得的新能力，還是挺屌的？
不過，以上僅僅只是他的大膽猜測，事實是否如此，還有待繼續觀察。
期間，他不是沒有嘗試過呼叫系統，詢問目前到底是何情況。
但這玩意兒高冷的就像你前女友那顆冰冷的心一樣，壓根理都不理。
這時，禁閉室的鐵門從外面被打開，一名方臉中校夾著本子從外面走進來。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黃衛東，部隊保衛部門的，負責調查這起案件。」
黃衛東從外面拉了張凳子，坐在他對面，目光犀利。
他的目光充滿壓迫，氣勢上就在給對方施加壓力。
但孟言並沒有感到意外，也沒有什麼不適應。
出了這麼大的事，新訓基地兜不住的，肯定會有調查組介入。
前世，他是個糾察，職務職能是捍衛軍容軍紀，檢查軍車。
工作性質上，比較像城管，也有點兒像派出所民警。
而保衛部門，則更像是刑警，是犯罪調查科，專門調查情節嚴重案件。
影視作品裡，經常提到把某某某送上軍事法庭，就是保衛部門的工作。
通俗來說，他們都是鋼鐵紀律和公正嚴明的捍衛者，只是所處的崗位和職能不同而已。
孟言很坦誠：「首長，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一定會好好配合。」
黃衛東對於他相對配合的態度，還算比較滿意。
在來之前，他和新訓基地兩位主官，達成統一意見。
如果在此期間能夠獲取充足證據，證明孟言並非無辜，那人必須由他帶走。
如果，僅僅只是一些無效線索，並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那就按照二人的意思來。
「你夜裡一點多，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天台上？」
「抽菸。」
「你為什麼會有煙？」
「小賣部找司務長買的，三十塊錢一包，比外面賣的貴多了。」
「......」
黃衛東點點頭，部隊小賣部東西，賣的確實貴。
別說三十塊一包，緊俏的時候二十塊錢一包煙賣到四十五十，都是常有的事。
「新兵連不允許新兵抽菸，你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所以我才上天台，偷著抽，結果就被關到這來了。」
「那你為什麼沒有選擇在廁所抽，反而跑這麼遠上天台？」
「二樓廁所，有老兵蹲坑。」
「那你為什麼不上三樓？」
「三樓，也有。」
「那四樓呢。」
「四樓，也有。」
「......」
黃衛東人都炸了。
這特麼什麼新兵連？
大半夜的，老兵不睡覺，怎麼全都在廁所里蹲坑拉屎？
還給不給新兵蛋子留一點兒喘息的機會了？
......
「說一說，你對孟言的了解？」
「他很正直從不說謊，他是個好人，他絕對不可能幹出那種事！」
「我沒問你這些，我是讓你說說，你對孟言的看法，覺得他這個人怎麼樣，有哪些優缺點？」
「他團結戰友，積極進步，熱愛集體，是我們三班全體新兵的榜樣！」
「他就一點兒缺點都沒有？」
「是的。」
「他抽菸嗎？」
「不抽！」
「那他在廁所偷偷抽的時候，有沒有把菸灰，彈到過地上？」
「絕對沒有，他都彈到蹲坑裡！」
三班宿舍里，跟隨黃衛東一起來的周幹事，同樣也在調查詢問新兵。
要知道，一個人就是再善於偽裝，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將近兩個月的朝夕相處，如果孟言真的有什麼問題，一定會露出蛛絲馬跡。
所以，他採用單獨詢問的方式，這樣可以更加全面了解孟言的品行，以及生活細節。
因為是新兵，大多沒什麼心眼子，輕輕鬆鬆就能把話全都套出來。
但面對身為二期士官的李辰光，周幹事不得不稍微嚴謹一些。
因為那些套路，僅對新兵有效，對於老兵士官無效。
「你就是三班長李辰光吧，作為班長，我想知道你對孟言的評價，儘量客觀一些，撿重點說？」
「他是個很有想法的兵。」李辰光如實回憶著：「剛分班的時候 ，我就發現他異於常人，天賦異稟，就跟上輩子就當過兵似的。」
「他思維敏捷，頭腦靈活，而且很有集體榮譽感......」
「這些我已經聽過很多遍了，能不能說點不一樣的。比如，他有什麼缺點，最好是不為人知的一面？」周幹事捏著筆，認真詢問。
「不愛洗澡，晚上不刷牙，算嗎？」
「......」
「同志，我知道你們是來調查那件事的，雖然我也感到惋惜。」
李辰光鄭重的說：「但我可以肯定，孟言絕對是無辜的，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什麼誤會......」
周幹事打斷他的話：「我們從來都是秉公辦案，目前情況還在調查，如果他真的是無辜的，我們會還他清白。」
接著，他又簡單問了些問題，不過並沒有什麼收穫。
隨後，便讓李辰光出去，把下一個人喊進來。
最後這個兵叫謬不凡，是個地地道道的軍二代，軍人世家。
據說，家裡有不少人都在部隊當兵，且位高權重。
或許是從小在大院裡長大，讓謬不凡耳濡目染的，提前接觸到許多部隊裡的事。
原本，他是準備憑本事，在新兵連大顯身手一鳴驚人的。
結果剛分到三班，就在選副班長這件事上，就輸給了孟言。
緊跟著，內務，隊列，三公里，都被全面拉爆。
作為一名軍二代，他早早就接觸到了軍事訓練。
可即便如此，還是被新兵蛋子給啪啪打臉，傳出去還混不混了？
所以，謬不凡每天不是和孟言較勁，就是在和他較勁的路上。
也正因如此，在謬不凡進去之前，李辰光非常嚴肅的叮囑他。
「謬不凡，我知道你對孟言頗有微詞，對他當選副班長有很大的意見，看不慣他平時作風。」
「但你們畢竟是一個班的戰友，是睡在上下鋪的兄弟，大是大非面前，我希望你能做到實事求是。」
「嗯。」
謬不凡應了一聲，就推門進去了。
也不知道是聽進去，還是沒聽進去。
看到拿著本子，正在寫寫畫畫的周幹事。
從未做過虧心事的正值青年謬不凡，莫名的有些心虛。
或許是擔心，自己手機里那些正能量的瀏覽記錄被發現。
應該不能吧？
又不是奔著來查我的？
而且，那些他都已經刪掉了。
深呼吸，呼......不要自己嚇自己。
周幹事看著他，認真嚴肅的問：「謬不凡同志，我看過你的資料，知道你是軍人世家出身，你和他們不一樣。你骨子裡，就有一種正義感。」
謬不凡被對方的糖衣炮彈，砸的有點兒懵，他用很坦誠的語氣說：「首長，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如實回答！」
周幹事點點頭：「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些什麼？」
「如果你能提供線索，協助破案，事情結束以後，我可以為你申請一個個人三等功。」
謬不凡眼睛一亮，頓時來了精神。
新兵連三等功，含金量不言而喻。
如果能夠拿到，那將會是非常光榮的一件事。
對於他下連以後的分配，以及發展，也會有很大幫助。
最重要的是，只需一個三等功，他就會立馬成為新訓基地最耀眼的新星。
看到謬不凡動了心，周幹事的眉頭不可察覺的挑了挑。
果然，軍人家庭的孩子，最看重榮譽。
謬不凡正義凜然的說：「首長，你問吧，我一定如實回答！」
周幹事微微一笑：「作為他的戰友，你覺得他有嫌疑嗎？另外，這些天你有沒有發現，他有什麼異常舉動，和不為人知的一面？」
謬不凡沉思片刻，用力點頭：「孟言這些天，確實表現的非常反常！」
這一刻，周幹事眼中閃過興奮，腦海突然響起一段柯南里的經典旋律。
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