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文明球多項測試
太平洋上空，尼莫點。
中控室內。
502小隊全員圍在龍骨餐桌旁，收拾早餐留下的殘局。
小姬器人熟練地把外賣包裝回收進燃燒室，再給餐桌塗上納米級強力清潔劑，最後拿抹布將桌面擦拭乾淨。
等到龍骨桌恢復整潔，莉雅便走上前來。
伴隨「嘔」的一聲怪動靜，一顆沾染口水的玻璃球被莉雅吐出，精準停在餐桌中心。
方九坐在旁邊，眼角當即向上蹦了一下。
他一邊掏出手帕擦拭玻璃球，一邊瞥了旁邊的得意洋洋的莉雅一眼，滿臉嫌棄，「你就非要用吐的？」
「那東西在我肚子裡我能咋辦？」莉雅雙手叉腰，理直氣壯，「把手伸進腸子裡掏出來？那多邪門啊？」
「我覺得從嘴裡直接吐出來也沒好到哪去……話說這白的是啥？」
「剛喝的豆漿吧，吐的時候沾上去的。」
莉雅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不虧心，「沒沾上倆豆皮已經算好的了，要求別太高。」
「你真有點噁心了。」
方九擦完手帕趕忙丟給小姬器人回收，隨即目光落回到玻璃球上。
整個海星文明都在裡面。
它表面晶瑩光滑，直徑約1.5cm，內在隱約泛濫著藍光。
仔細觀察內部時，還能窺見如萬花筒般斑斕旋轉的色彩。
「還是很難想像，一整顆文明母星能壓縮得這么小。」方九搓著下巴，語氣感慨，「真主偉力是真誇張哦，到底怎麼做到的？」
「要是真主高達也有系統記錄就好了。」小潘把腦袋放到桌上，直勾勾盯著玻璃球里的藍光，「這點小事，檢索一下操作記錄就行。」
方九想起些不好的回憶，擺擺手，「現在不行，【祂】比以前完整太多，再進一次高達模式，我也不敢打包票能控制住【祂】」
楊柳姑娘大腦放空，「那咋辦啊？」
502小隊全員面面相覷，一時間無人應答。
畢竟這事大家都沒啥經驗。
方九和莉雅確實擅長解壓和壓縮，但僅限於個體，雖然有相關經驗和操作實例，但能否套用到現狀還猶未可知。
沉默到最後，還是方九率先開口。
他其實也沒想出特別好的法子，只想著集思廣益，看向眾人，「要不然就隨便試試……？」
莉雅抱著胳膊一挑眉：「怎麼個隨便法？」
「大家有什麼想法就提出來，我們挨個嘗試一遍，期間觀察記錄玻璃球的變化。」方九說著說著感覺這套流程挺熟悉，猛地反應過來，「對了，就跟管理局收容和調查異常時一樣——不過我們容錯率更高。」
說到這裡，方九頓了頓，朝斜前方的房門一指，「楊柳把你筆記本整來，記錄一下實驗數據。」
楊柳姑娘起身敬禮，「遵命，領導！」
方九從餐桌旁起身，一本正經地看向眾人，「大家都放開了折騰，反正情況不對我會發動回溯——咱們這番行動的主要目的，就是調查壓縮狀態的海星文明到底對什麼東西有特殊反應，之後再按照結果順藤摸瓜，估計就能找到辦法復原它們。」
「放開了折騰……」阿爾托莉雅面露難色，「雖然確實是我們小隊的風格啦，但這畢竟是一整個文明哎……上來就百無禁忌會不會不太好？」
「沒事。」莉雅甩甩手，「反正格拉萊維它們也沒意見。」
桌上的玻璃球一動不動。
莉雅：「你看是吧？」
那tm能有意見嗎？！
阿爾托莉雅長嘆口氣，望向玻璃球的眼神里充滿憂鬱和擔心。
她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格拉萊維，如果你已經失去意識，那我希望你之後也不會記得這一切。」
「可如果你仍然保持清醒——」
阿爾托莉雅看了一眼不知道從哪掏出個液壓機的莉雅，心裡咯噔一聲。
「那我希望你還是失去意識比較好。」
……
【文明解壓實驗記錄-1】
【實驗人員：莉雅】
【實驗內容：先後使用普通液壓機、大型衝壓機、大型液壓機和六面頂壓機進行強度測試】
【實驗結果：實驗體玻璃球（以下簡稱「文明球」）未出現明顯裂痕
僅在六面頂壓機最高功率運作時，文明球會發出細微的滋滋聲，但無明顯形變或破裂現象
經由實驗人員全程觀察可知，即使是在六面頂壓機的35Gpa生產上限作用下，文明球仍未出現任何破裂或碎屑迸濺現象】
【實驗結論：文明球的內部強度極高，遠遠超過常規鋼鐵的理論上限】
【記錄員楊柳描述：我現在很好奇，這玩意到底有多硬？】
……
【文明解壓實驗記錄-2】
【實驗人員：方九】
【實驗內容：相位空間切割、綠色浸染、相位創生、未來窺視、橙色變化】
【實驗結果：相位空間切割後，文明球明顯產生錯位現象，但並未破碎，而是在錯位空間產生後1.5秒左右恢復原狀，且根據實驗人員描述，發動切割能力所消耗的精神力極大，與切割真正的玻璃球存在明顯差異。
綠色浸染——無效，只能附著於球體表面，無法深入內部。
相位創生——試圖創造附帶有「絕對破壞能力」特性的鐵錘，對文明球進行敲打，結果文明球無法被破壞。
未來窺視——未觀測到成功解壓的未來畫面。
橙色變化——有效，但僅能對玻璃球的色澤、大小、形狀（如改變為塊狀或條狀或不規則狀），無法將玻璃球解壓。】
【實驗結論：文明球內部疑似存在「色彩法則」，以至於大部分色彩能力無法生效】
【記錄員楊柳描述：那還說啥了？領導牛逼！】
……
【文明解壓實驗記錄-3】
【實驗人員：大壯】
【實驗內容：利用靈能激發心靈共振場，試圖與文明球進行「心靈連結」】
【實驗結果：心靈共振場激發成功，且文明球與大壯的心靈連結搭設成功。
但不知什麼原因，大壯未能聽見文明球的心靈反應】
【實驗結論：文明球內部存在物質甚至是生物，能夠建立連接證明了這一點，但礙於某些未知原因，海星文明無法對外發送心靈訊息】
【記錄員楊柳描述：簡單來說就是連上麥了，但對面沒吱聲】
……
【文明解壓實驗記錄-4】
【實驗人員：楊柳（終於輪到我啦！）】
【實驗內容：全力猛擊文明球】
【實驗結果：中控室大廳破碎，大廳下方壓力層及納米合金地基崩潰，113台小姬器人受損或宕機，過冷凝反應箱泄露，空域飛船8%運行功能癱瘓，文明球表面出現兩條0.2cm長的裂痕。
隨後一切由領導完成回溯】
【實驗結論：文明球強度極高，但並非不能破壞。
通過飛船損傷值與文明球裂痕進行比對，初步預測文明球擁有地表級防護能力】
【記錄員楊柳描述：再來幾拳我肯定能打碎它！】
【記錄員阿爾托莉雅附加補充：請實驗人員不要以破壞文明球為主要目的行動！！】
……
【文明解壓實驗記錄-5】
【實驗人員：潘朵彌爾拉】
【實驗內容：少兒不宜】
【實驗結果：某不願透露姓名的萬機之主試圖給一顆玻璃球播放海星繁殖視頻，以求喚醒海星文明的心靈反應，結果失敗】
【實驗結論：文明球無法接受物理性質的外部反應——至少簧片不行。】
【記錄員楊柳描述：她為什麼會覺得這辦法可行？】
……
就這樣，502小隊成員輪番上陣，一整個中午+下午都在測試或試探文明球的反應。
阿爾托莉雅站在旁邊，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也就是海星文明和格拉萊維沒法說話，不然這會兒真得從玻璃球里蹦出來，給大夥用觸腕比個大拇指，尊稱一聲「活爹」。
本來這些測試內容就五花八門，主打一個百無禁忌。
最難繃的地方在於，哪怕經歷數小時實驗測試，眾人還是沒能得出突破性的實驗結果。
「搞了半天，我們只知道這玩意鋼皮鐵骨、百毒不侵。」
莉雅收起納米切割機，摘下臉上的焊接面罩，呼了口氣，「一點特殊性質都沒測試出來啊。」
阿爾托莉雅抱住西瓜，小聲嘀咕：「我覺得強度這麼高，本身就是一種特殊性質——而且為啥你們都在奔著把它打碎去啊？」
莉雅全當沒聽見，躍躍欲試地抬起頭，「下一步咋整啊方九？」
方九若有所思半天：「我覺得……這樣不行。」
「啥？」莉雅眨眨眼。
「在測試異常性質方面，我們還是不夠專業。」
方九坦然指出502小隊的缺點，「咱們的作風不偏商務，比較偏運動，甭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干就完事——所以你看我們的實驗內容都是奔著怎麼把異常物質打爛去的，相比之下，管理局在這方面的經驗就比我們豐富得多。」
「要去求助管理局啊？」莉雅單腳踩著板凳，抱起胳膊，不咋情願的樣子，「但我們明明都說了要自己搞定的，現在又把麻煩拋回給管理局，這不顯得我們挺……挺那啥的。」
方九：「挺廢物。」
莉雅把臉湊了過來：「罵我幹嘛？」
方九懶得理她，抬手把莉雅的臉擠開，嚴肅道：「負責肯定還是由我們負責，但我們可以諮詢一下管理局的異常測試流程，看看他們有沒有更先進、更嚴謹、效果更好的實驗方案。」
小西瓜扭頭看向楊柳，眨眨眼睛：「可我記得楊柳以前不就在管理局上班嗎？」
「我是搞相位領域的。」楊柳姑娘撓撓頭，笑容憨憨的，「異常收容項目我就是個半桶水來著。」
對話之餘，方九已撥通電話。
本來他想打給陸玲，後來覺得老是麻煩這位老朋友不好。
於是他轉頭就去麻煩季薇。
無序者局長的電話很快撥通，另一端響起季薇沒什麼感情的聲音。
「在忙，什麼事儘快說。」
方九：「要緊事嗎？很忙的話就下次再說。」
季薇那邊深吸口氣；「不算特別要緊，你先說是什麼事。」
方九頓了頓，把想法轉告給季薇。
聽完方九的需求，季薇稍作遲疑，略帶電流的沙啞嗓音再次響起，語氣放鬆了不少。
「原來就這點小事。」
「你們有空就過來吧，我帶你們在異常收容基地轉轉。」
中控室內。
502小隊全員圍在龍骨餐桌旁，收拾早餐留下的殘局。
小姬器人熟練地把外賣包裝回收進燃燒室，再給餐桌塗上納米級強力清潔劑，最後拿抹布將桌面擦拭乾淨。
等到龍骨桌恢復整潔，莉雅便走上前來。
伴隨「嘔」的一聲怪動靜，一顆沾染口水的玻璃球被莉雅吐出，精準停在餐桌中心。
方九坐在旁邊，眼角當即向上蹦了一下。
他一邊掏出手帕擦拭玻璃球，一邊瞥了旁邊的得意洋洋的莉雅一眼，滿臉嫌棄，「你就非要用吐的？」
「那東西在我肚子裡我能咋辦？」莉雅雙手叉腰，理直氣壯，「把手伸進腸子裡掏出來？那多邪門啊？」
「我覺得從嘴裡直接吐出來也沒好到哪去……話說這白的是啥？」
「剛喝的豆漿吧，吐的時候沾上去的。」
莉雅說這話的時候一點都不虧心，「沒沾上倆豆皮已經算好的了，要求別太高。」
「你真有點噁心了。」
方九擦完手帕趕忙丟給小姬器人回收，隨即目光落回到玻璃球上。
整個海星文明都在裡面。
它表面晶瑩光滑，直徑約1.5cm，內在隱約泛濫著藍光。
仔細觀察內部時，還能窺見如萬花筒般斑斕旋轉的色彩。
「還是很難想像，一整顆文明母星能壓縮得這么小。」方九搓著下巴，語氣感慨，「真主偉力是真誇張哦，到底怎麼做到的？」
「要是真主高達也有系統記錄就好了。」小潘把腦袋放到桌上，直勾勾盯著玻璃球里的藍光，「這點小事，檢索一下操作記錄就行。」
方九想起些不好的回憶，擺擺手，「現在不行，【祂】比以前完整太多，再進一次高達模式，我也不敢打包票能控制住【祂】」
楊柳姑娘大腦放空，「那咋辦啊？」
502小隊全員面面相覷，一時間無人應答。
畢竟這事大家都沒啥經驗。
方九和莉雅確實擅長解壓和壓縮，但僅限於個體，雖然有相關經驗和操作實例，但能否套用到現狀還猶未可知。
沉默到最後，還是方九率先開口。
他其實也沒想出特別好的法子，只想著集思廣益，看向眾人，「要不然就隨便試試……？」
莉雅抱著胳膊一挑眉：「怎麼個隨便法？」
「大家有什麼想法就提出來，我們挨個嘗試一遍，期間觀察記錄玻璃球的變化。」方九說著說著感覺這套流程挺熟悉，猛地反應過來，「對了，就跟管理局收容和調查異常時一樣——不過我們容錯率更高。」
說到這裡，方九頓了頓，朝斜前方的房門一指，「楊柳把你筆記本整來，記錄一下實驗數據。」
楊柳姑娘起身敬禮，「遵命，領導！」
方九從餐桌旁起身，一本正經地看向眾人，「大家都放開了折騰，反正情況不對我會發動回溯——咱們這番行動的主要目的，就是調查壓縮狀態的海星文明到底對什麼東西有特殊反應，之後再按照結果順藤摸瓜，估計就能找到辦法復原它們。」
「放開了折騰……」阿爾托莉雅面露難色，「雖然確實是我們小隊的風格啦，但這畢竟是一整個文明哎……上來就百無禁忌會不會不太好？」
「沒事。」莉雅甩甩手，「反正格拉萊維它們也沒意見。」
桌上的玻璃球一動不動。
莉雅：「你看是吧？」
那tm能有意見嗎？！
阿爾托莉雅長嘆口氣，望向玻璃球的眼神里充滿憂鬱和擔心。
她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格拉萊維，如果你已經失去意識，那我希望你之後也不會記得這一切。」
「可如果你仍然保持清醒——」
阿爾托莉雅看了一眼不知道從哪掏出個液壓機的莉雅，心裡咯噔一聲。
「那我希望你還是失去意識比較好。」
……
【文明解壓實驗記錄-1】
【實驗人員：莉雅】
【實驗內容：先後使用普通液壓機、大型衝壓機、大型液壓機和六面頂壓機進行強度測試】
【實驗結果：實驗體玻璃球（以下簡稱「文明球」）未出現明顯裂痕
僅在六面頂壓機最高功率運作時，文明球會發出細微的滋滋聲，但無明顯形變或破裂現象
經由實驗人員全程觀察可知，即使是在六面頂壓機的35Gpa生產上限作用下，文明球仍未出現任何破裂或碎屑迸濺現象】
【實驗結論：文明球的內部強度極高，遠遠超過常規鋼鐵的理論上限】
【記錄員楊柳描述：我現在很好奇，這玩意到底有多硬？】
……
【文明解壓實驗記錄-2】
【實驗人員：方九】
【實驗內容：相位空間切割、綠色浸染、相位創生、未來窺視、橙色變化】
【實驗結果：相位空間切割後，文明球明顯產生錯位現象，但並未破碎，而是在錯位空間產生後1.5秒左右恢復原狀，且根據實驗人員描述，發動切割能力所消耗的精神力極大，與切割真正的玻璃球存在明顯差異。
綠色浸染——無效，只能附著於球體表面，無法深入內部。
相位創生——試圖創造附帶有「絕對破壞能力」特性的鐵錘，對文明球進行敲打，結果文明球無法被破壞。
未來窺視——未觀測到成功解壓的未來畫面。
橙色變化——有效，但僅能對玻璃球的色澤、大小、形狀（如改變為塊狀或條狀或不規則狀），無法將玻璃球解壓。】
【實驗結論：文明球內部疑似存在「色彩法則」，以至於大部分色彩能力無法生效】
【記錄員楊柳描述：那還說啥了？領導牛逼！】
……
【文明解壓實驗記錄-3】
【實驗人員：大壯】
【實驗內容：利用靈能激發心靈共振場，試圖與文明球進行「心靈連結」】
【實驗結果：心靈共振場激發成功，且文明球與大壯的心靈連結搭設成功。
但不知什麼原因，大壯未能聽見文明球的心靈反應】
【實驗結論：文明球內部存在物質甚至是生物，能夠建立連接證明了這一點，但礙於某些未知原因，海星文明無法對外發送心靈訊息】
【記錄員楊柳描述：簡單來說就是連上麥了，但對面沒吱聲】
……
【文明解壓實驗記錄-4】
【實驗人員：楊柳（終於輪到我啦！）】
【實驗內容：全力猛擊文明球】
【實驗結果：中控室大廳破碎，大廳下方壓力層及納米合金地基崩潰，113台小姬器人受損或宕機，過冷凝反應箱泄露，空域飛船8%運行功能癱瘓，文明球表面出現兩條0.2cm長的裂痕。
隨後一切由領導完成回溯】
【實驗結論：文明球強度極高，但並非不能破壞。
通過飛船損傷值與文明球裂痕進行比對，初步預測文明球擁有地表級防護能力】
【記錄員楊柳描述：再來幾拳我肯定能打碎它！】
【記錄員阿爾托莉雅附加補充：請實驗人員不要以破壞文明球為主要目的行動！！】
……
【文明解壓實驗記錄-5】
【實驗人員：潘朵彌爾拉】
【實驗內容：少兒不宜】
【實驗結果：某不願透露姓名的萬機之主試圖給一顆玻璃球播放海星繁殖視頻，以求喚醒海星文明的心靈反應，結果失敗】
【實驗結論：文明球無法接受物理性質的外部反應——至少簧片不行。】
【記錄員楊柳描述：她為什麼會覺得這辦法可行？】
……
就這樣，502小隊成員輪番上陣，一整個中午+下午都在測試或試探文明球的反應。
阿爾托莉雅站在旁邊，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也就是海星文明和格拉萊維沒法說話，不然這會兒真得從玻璃球里蹦出來，給大夥用觸腕比個大拇指，尊稱一聲「活爹」。
本來這些測試內容就五花八門，主打一個百無禁忌。
最難繃的地方在於，哪怕經歷數小時實驗測試，眾人還是沒能得出突破性的實驗結果。
「搞了半天，我們只知道這玩意鋼皮鐵骨、百毒不侵。」
莉雅收起納米切割機，摘下臉上的焊接面罩，呼了口氣，「一點特殊性質都沒測試出來啊。」
阿爾托莉雅抱住西瓜，小聲嘀咕：「我覺得強度這麼高，本身就是一種特殊性質——而且為啥你們都在奔著把它打碎去啊？」
莉雅全當沒聽見，躍躍欲試地抬起頭，「下一步咋整啊方九？」
方九若有所思半天：「我覺得……這樣不行。」
「啥？」莉雅眨眨眼。
「在測試異常性質方面，我們還是不夠專業。」
方九坦然指出502小隊的缺點，「咱們的作風不偏商務，比較偏運動，甭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干就完事——所以你看我們的實驗內容都是奔著怎麼把異常物質打爛去的，相比之下，管理局在這方面的經驗就比我們豐富得多。」
「要去求助管理局啊？」莉雅單腳踩著板凳，抱起胳膊，不咋情願的樣子，「但我們明明都說了要自己搞定的，現在又把麻煩拋回給管理局，這不顯得我們挺……挺那啥的。」
方九：「挺廢物。」
莉雅把臉湊了過來：「罵我幹嘛？」
方九懶得理她，抬手把莉雅的臉擠開，嚴肅道：「負責肯定還是由我們負責，但我們可以諮詢一下管理局的異常測試流程，看看他們有沒有更先進、更嚴謹、效果更好的實驗方案。」
小西瓜扭頭看向楊柳，眨眨眼睛：「可我記得楊柳以前不就在管理局上班嗎？」
「我是搞相位領域的。」楊柳姑娘撓撓頭，笑容憨憨的，「異常收容項目我就是個半桶水來著。」
對話之餘，方九已撥通電話。
本來他想打給陸玲，後來覺得老是麻煩這位老朋友不好。
於是他轉頭就去麻煩季薇。
無序者局長的電話很快撥通，另一端響起季薇沒什麼感情的聲音。
「在忙，什麼事儘快說。」
方九：「要緊事嗎？很忙的話就下次再說。」
季薇那邊深吸口氣；「不算特別要緊，你先說是什麼事。」
方九頓了頓，把想法轉告給季薇。
聽完方九的需求，季薇稍作遲疑，略帶電流的沙啞嗓音再次響起，語氣放鬆了不少。
「原來就這點小事。」
「你們有空就過來吧，我帶你們在異常收容基地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