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至高新神們
兩天後。
海星文明，中央海域上空，數十艘生物艦船遮蔽天空，向海面投射巨大的環狀陰影。
遙遠的海岸指揮部內，一座高聳的指揮塔台內，方九眾人站在指揮大廳的投影屏幕前，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片暫時風平浪靜的海面。
要不怎麼說格拉萊維是真把502小隊當新神拜了呢。
哪怕是換成跟方九關係最深的地球管理局，在得知方九要把幾百萬噸的相位王八養在太平洋，估摸著也得好說歹說勸個幾句，最後勸不動或者被說服了，才會無奈地答應方九這個多少有點無厘頭的要求。
格拉萊維深度思考了7.7秒就果斷答應了。
然後連夜起草相位生物遷移方案，及相位王八預定居住地周遭海域的居民拆遷補助。
行動力之強，決策之果斷讓方九都大受震撼。
不過想想也正常。
海星文明可能是迄今為止所有文明個體裡，對方九調遣響應最積極的一個。
用莉雅的話說，這叫「百億補貼」的恩情還不完。
「當前時間為下午15:18分。」
塔台的指揮大廳中央，一隻藍龍管制員的聲音通過心靈感應裝置，直接在所有生命體腦海中響起。
它目光專注地凝視屏幕，高聲宣布道：「距離【聖龜】正式入海還有90秒，進行最後一次事前確認。」
話音落下，前方投影屏幕即刻切換至海域深處。
灰暗而冰冷的海洋中，一道嬌小的人影穿著休閒外套，孤零零地被海水包圍著，兩隻腳慢慢悠悠地晃蕩。
對楊柳來說，深海里恐怖的海水壓強形同虛設，屏住呼吸在海底活動數小時也不會覺得難受。
此刻，楊柳肩膀上扛著一團肉眼隱約可見輪廓的模糊物質，看起來像是一塊被完整切下的肉，上面沾染著一些與海水不相融的、如同油墨般的液態稀血。
這是相位王八的肉，雖然極小的一部分，但的確附有相位王八的氣息。
而在楊柳的背後，在那片灰暗深邃的海域裡，一團體格龐碩巨大到幾乎占據整個投影屏幕的陰影緩慢地蠕動著，一條條粗壯的海藍色觸手不斷擺動，來回戳弄楊柳肩膀上的那團混沌血肉。
潘朵彌爾拉疑惑地看著這副畫面，「這是在幹啥呢？」
「讓利維坦提前熟悉鄰居的氣味。」莉雅趴在方九頭頂，虛擬小人雙手抱胸，一本正經，「不然直接讓利維坦跟新鄰居見面，包是要打起來的——話說你連這都不知道，之前聊計劃的時候看片兒去了吧？」
小潘嘿嘿一笑，也沒否認，「聞氣味可還行，拿肉直接聞是不是太粗暴了，等會兒利維坦沒忍住吃了咋辦？」
莉雅朝前一指：「這不是有楊柳嗎？」
正說著呢，投影屏幕里一隻利維坦觸手就蠢蠢欲動起來。
它在戳弄撫摸那塊血肉時，悄摸摸地將整塊肉都捲起，並試著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然而就在它產生貪念的下一秒，楊柳毫不猶豫地地一腳踹了上去。
炸彈般的衝擊震開海水，利維坦觸手被一腳踹得變形凹陷，痛苦扭曲地連忙抽回，原地擺動兩下後安分下來，不再對這塊血肉有非分之想。
「你看，有保鏢的。」莉雅得意地說道，「而且這也是在給利維坦養成條件反射，以後只要它對相位王八有想法，就會想到今天挨的這頓打，就不敢擅自對相位王八下手了，一舉多得啊！」
小潘沒忍住：「又是帶回去切片燒烤又是觸手化軀，現在塞個室友還得挨頓毒打——利維坦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遇到你們這幫神人。」
莉雅一本正經地看著小潘：「你知道嗎，挫折總是貫穿人生始終的。」
小潘：「？」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突然來句人生哲理？
「確認到利維坦狀態……友好。」藍龍管制員頓了頓，表情古怪道，「引力緩衝網已就緒，動能隔斷帶狀態良好，海域內無異常現象，當前時間為下午15:20分，隨時可以進行【聖龜】入海儀式。」
聽到管制員的匯報，格拉萊維回過頭，看向方九，「方九先生，可以了。」
「中嘞！」
方九興致勃勃地擼起袖管，集中精神，隨後隔著遙遠距離，對準遠方海平線伸出右手，慢慢張開五指。
相位展開。
頃刻間，完美的相位空間在大海高空急速擴張。
緊接著，一團體格逼近戰列艦的混沌之影從高空向下墜落。
藍龍管制員急忙開口：「引力緩衝網啟動。」
位於海域高空的生物艦隊向下方投射出密集的綠色粒子云團，這些雲團互相聚合到一起，形成一張看似稀薄實則高度堅韌且具有空間特質的緩衝帶，將墜落中的相位王八牢牢接住。
「開啟動能隔斷帶。」
五張形似矩陣護盾的深藍隔斷牆被投放下來，在半空中拼組成一個巨大的凹槽狀容器，慢慢浸泡到大海中，沒過四分之三的高度後懸停靜止。
隨後，引力緩衝網包裹著相位王八，將它儘可能溫和地投放進這個由隔斷帶拼成的凹槽容器內。
入海的瞬間，過分龐大的質量將海水瞬間排開，儘管動作已經足夠緩慢，但造成的動能衝擊仍然將周遭海水沖得激烈震盪，像是在海面投下了數萬當量的炸彈，然而這片巨大的位移浪卻在觸及動能隔斷帶時，神奇地停了下來，只在海面上沒有隔斷帶的部分激烈震盪。
「喔~」潘朵彌爾拉兩眼放光，「動靜確實比正常入水要小得多哎。」
「如果正常入水，別的不說，光是撞擊瞬間釋放的聲波都夠把局部區域的海魚震死，把鯨魚這種龐然大物震聾的。」莉雅對海星文明的這套操作流程很是讚賞，「保護海洋環境這一塊，它們還是很懂的嘛。」
畢竟都是水產科的，專業性毋庸置疑。
方九順手將相位空間抹去，好奇提了一嘴：「不過海平面上升的問題咋解決？」
莉雅一聽這話就樂了，「你覺得相位王八丟進去之後海平面能上升多少？」
方九：「一兩米肯定有吧？」
「我就知道你沒啥概念。」莉雅戳了戳方九，「別看相位王八大幾百萬噸的，丟進去全球海平面最多上升0.000005毫米，跟沒有差不多。」
方九嘴角抽了抽。
壞了，給小東西裝起來了。
方九沒好氣地戳了回去，但也說不出啥話去反駁，只好岔開話題問了一嘴，「所以這套流程主要是為了保護海洋生態環境？」
「也是為了保護海底城市。」格拉萊維在旁邊平靜地說道，「我們在海底有多座繁華都市城區，雖然這次的落點已經儘可能遠離城市，但落水產生的壓力脈衝還是可能將我們的建築物震碎，如果處理不慎，很多生命都會因此逝去。」
方九聽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為了養王八讓當地居民受到生命危險啥的，給他整得怪有負罪感。
大抵是看出方九的思緒，格拉萊維微微一笑：「您不用想太多，事實上，這次的入海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好事。」
方九眨眨眼：「好事？」
「您還記得那個暗金方碑嗎？」格拉萊維說道，「自從【異神】隕落，新神誕生以來，我們已儘可能地嘗試扭轉群眾的信仰觀念，但各位遺留下來的……『神跡』有限，我們能拿出手宣傳的東西實在少之又少。」
「此次【聖龜】入海，我們提前通知了所有的海底城市。」
格拉萊維說到這裡，語氣里還浮現出幾絲高興，「我們宣稱【聖龜】是您的座下神物，此次入海是新神的一次恩澤，會對海底生態環境產生極大的正面影響，而事實上，此刻所有的海底城市都在舉辦觀摩【聖龜】入海儀式的慶典，這非常有助於我們提高新神派系的信仰占比。」
方九聽得眼角直抽抽。
他本來以為管理局祭出各種手段，嚴謹妥善地處理相位王八的入水問題，已經夠讓人交口稱讚了。
沒想到管理局比他想得還深，居然提前做了神權宣傳，利用這次……呃，王八入海來搞信仰宣傳。
只能說不愧是文明集團領袖，這小思路一套一套的。
既然提起新神，方九也不禁好奇起來，「所以咱們這個教派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了？」
「已經初具成效。」格拉萊維微笑著說道，「至少現在民眾間已經對各位有了充分認知，也接受了官方給各位的神格之名。」
「神格之名？」方九一聽就感覺不對勁，「比如【上帝】之類的？」
「是的，各位的名諱都已在世間得到了廣泛傳播，比如說——」
格拉萊維伸出觸腕，挨個對著502小隊眾人比劃。
「堅石與強固之神，大爾文·壯·維克。」
「機械與圓盤之神，莉莉絲·雅貝爾德。」
「隱匿與繁衍之神，潘朵拉·彌爾蘭拉。」
「戰爭與純真之神，楊·沃爾·柳」
「至高神殿統合者，方九。」
「這些都是寫進【至高新神】聖經里的官方神格之名，配套的神話傳說也已被加進全球各地的教科書里，確保每一位剛出生的孩子在接受義務教育時，都會接觸到各位至高新神。」
「對了，我們還錄下了各位迄今為止的各種語音。」
格拉萊維不知道從哪掏出個錄音設備，按下開關後，自動播放一段方九剛才說過的語音。
「咱們這個教派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中嘞！」
格拉萊維滿意地說道：「之後只要稍加剪輯、修改、渲染，並賦予一些異常特質，比如聆聽後精神會變得穩定之類的，最後集中起來拿去當做【聖音】使用，大幅提高至高新神教派在民眾集體間的信服度。」
方九聽完後就一個想法。
媽耶。
海星文明，中央海域上空，數十艘生物艦船遮蔽天空，向海面投射巨大的環狀陰影。
遙遠的海岸指揮部內，一座高聳的指揮塔台內，方九眾人站在指揮大廳的投影屏幕前，目不轉睛地盯著那片暫時風平浪靜的海面。
要不怎麼說格拉萊維是真把502小隊當新神拜了呢。
哪怕是換成跟方九關係最深的地球管理局，在得知方九要把幾百萬噸的相位王八養在太平洋，估摸著也得好說歹說勸個幾句，最後勸不動或者被說服了，才會無奈地答應方九這個多少有點無厘頭的要求。
格拉萊維深度思考了7.7秒就果斷答應了。
然後連夜起草相位生物遷移方案，及相位王八預定居住地周遭海域的居民拆遷補助。
行動力之強，決策之果斷讓方九都大受震撼。
不過想想也正常。
海星文明可能是迄今為止所有文明個體裡，對方九調遣響應最積極的一個。
用莉雅的話說，這叫「百億補貼」的恩情還不完。
「當前時間為下午15:18分。」
塔台的指揮大廳中央，一隻藍龍管制員的聲音通過心靈感應裝置，直接在所有生命體腦海中響起。
它目光專注地凝視屏幕，高聲宣布道：「距離【聖龜】正式入海還有90秒，進行最後一次事前確認。」
話音落下，前方投影屏幕即刻切換至海域深處。
灰暗而冰冷的海洋中，一道嬌小的人影穿著休閒外套，孤零零地被海水包圍著，兩隻腳慢慢悠悠地晃蕩。
對楊柳來說，深海里恐怖的海水壓強形同虛設，屏住呼吸在海底活動數小時也不會覺得難受。
此刻，楊柳肩膀上扛著一團肉眼隱約可見輪廓的模糊物質，看起來像是一塊被完整切下的肉，上面沾染著一些與海水不相融的、如同油墨般的液態稀血。
這是相位王八的肉，雖然極小的一部分，但的確附有相位王八的氣息。
而在楊柳的背後，在那片灰暗深邃的海域裡，一團體格龐碩巨大到幾乎占據整個投影屏幕的陰影緩慢地蠕動著，一條條粗壯的海藍色觸手不斷擺動，來回戳弄楊柳肩膀上的那團混沌血肉。
潘朵彌爾拉疑惑地看著這副畫面，「這是在幹啥呢？」
「讓利維坦提前熟悉鄰居的氣味。」莉雅趴在方九頭頂，虛擬小人雙手抱胸，一本正經，「不然直接讓利維坦跟新鄰居見面，包是要打起來的——話說你連這都不知道，之前聊計劃的時候看片兒去了吧？」
小潘嘿嘿一笑，也沒否認，「聞氣味可還行，拿肉直接聞是不是太粗暴了，等會兒利維坦沒忍住吃了咋辦？」
莉雅朝前一指：「這不是有楊柳嗎？」
正說著呢，投影屏幕里一隻利維坦觸手就蠢蠢欲動起來。
它在戳弄撫摸那塊血肉時，悄摸摸地將整塊肉都捲起，並試著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然而就在它產生貪念的下一秒，楊柳毫不猶豫地地一腳踹了上去。
炸彈般的衝擊震開海水，利維坦觸手被一腳踹得變形凹陷，痛苦扭曲地連忙抽回，原地擺動兩下後安分下來，不再對這塊血肉有非分之想。
「你看，有保鏢的。」莉雅得意地說道，「而且這也是在給利維坦養成條件反射，以後只要它對相位王八有想法，就會想到今天挨的這頓打，就不敢擅自對相位王八下手了，一舉多得啊！」
小潘沒忍住：「又是帶回去切片燒烤又是觸手化軀，現在塞個室友還得挨頓毒打——利維坦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遇到你們這幫神人。」
莉雅一本正經地看著小潘：「你知道嗎，挫折總是貫穿人生始終的。」
小潘：「？」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突然來句人生哲理？
「確認到利維坦狀態……友好。」藍龍管制員頓了頓，表情古怪道，「引力緩衝網已就緒，動能隔斷帶狀態良好，海域內無異常現象，當前時間為下午15:20分，隨時可以進行【聖龜】入海儀式。」
聽到管制員的匯報，格拉萊維回過頭，看向方九，「方九先生，可以了。」
「中嘞！」
方九興致勃勃地擼起袖管，集中精神，隨後隔著遙遠距離，對準遠方海平線伸出右手，慢慢張開五指。
相位展開。
頃刻間，完美的相位空間在大海高空急速擴張。
緊接著，一團體格逼近戰列艦的混沌之影從高空向下墜落。
藍龍管制員急忙開口：「引力緩衝網啟動。」
位於海域高空的生物艦隊向下方投射出密集的綠色粒子云團，這些雲團互相聚合到一起，形成一張看似稀薄實則高度堅韌且具有空間特質的緩衝帶，將墜落中的相位王八牢牢接住。
「開啟動能隔斷帶。」
五張形似矩陣護盾的深藍隔斷牆被投放下來，在半空中拼組成一個巨大的凹槽狀容器，慢慢浸泡到大海中，沒過四分之三的高度後懸停靜止。
隨後，引力緩衝網包裹著相位王八，將它儘可能溫和地投放進這個由隔斷帶拼成的凹槽容器內。
入海的瞬間，過分龐大的質量將海水瞬間排開，儘管動作已經足夠緩慢，但造成的動能衝擊仍然將周遭海水沖得激烈震盪，像是在海面投下了數萬當量的炸彈，然而這片巨大的位移浪卻在觸及動能隔斷帶時，神奇地停了下來，只在海面上沒有隔斷帶的部分激烈震盪。
「喔~」潘朵彌爾拉兩眼放光，「動靜確實比正常入水要小得多哎。」
「如果正常入水，別的不說，光是撞擊瞬間釋放的聲波都夠把局部區域的海魚震死，把鯨魚這種龐然大物震聾的。」莉雅對海星文明的這套操作流程很是讚賞，「保護海洋環境這一塊，它們還是很懂的嘛。」
畢竟都是水產科的，專業性毋庸置疑。
方九順手將相位空間抹去，好奇提了一嘴：「不過海平面上升的問題咋解決？」
莉雅一聽這話就樂了，「你覺得相位王八丟進去之後海平面能上升多少？」
方九：「一兩米肯定有吧？」
「我就知道你沒啥概念。」莉雅戳了戳方九，「別看相位王八大幾百萬噸的，丟進去全球海平面最多上升0.000005毫米，跟沒有差不多。」
方九嘴角抽了抽。
壞了，給小東西裝起來了。
方九沒好氣地戳了回去，但也說不出啥話去反駁，只好岔開話題問了一嘴，「所以這套流程主要是為了保護海洋生態環境？」
「也是為了保護海底城市。」格拉萊維在旁邊平靜地說道，「我們在海底有多座繁華都市城區，雖然這次的落點已經儘可能遠離城市，但落水產生的壓力脈衝還是可能將我們的建築物震碎，如果處理不慎，很多生命都會因此逝去。」
方九聽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為了養王八讓當地居民受到生命危險啥的，給他整得怪有負罪感。
大抵是看出方九的思緒，格拉萊維微微一笑：「您不用想太多，事實上，這次的入海對於我們來說也是好事。」
方九眨眨眼：「好事？」
「您還記得那個暗金方碑嗎？」格拉萊維說道，「自從【異神】隕落，新神誕生以來，我們已儘可能地嘗試扭轉群眾的信仰觀念，但各位遺留下來的……『神跡』有限，我們能拿出手宣傳的東西實在少之又少。」
「此次【聖龜】入海，我們提前通知了所有的海底城市。」
格拉萊維說到這裡，語氣里還浮現出幾絲高興，「我們宣稱【聖龜】是您的座下神物，此次入海是新神的一次恩澤，會對海底生態環境產生極大的正面影響，而事實上，此刻所有的海底城市都在舉辦觀摩【聖龜】入海儀式的慶典，這非常有助於我們提高新神派系的信仰占比。」
方九聽得眼角直抽抽。
他本來以為管理局祭出各種手段，嚴謹妥善地處理相位王八的入水問題，已經夠讓人交口稱讚了。
沒想到管理局比他想得還深，居然提前做了神權宣傳，利用這次……呃，王八入海來搞信仰宣傳。
只能說不愧是文明集團領袖，這小思路一套一套的。
既然提起新神，方九也不禁好奇起來，「所以咱們這個教派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了？」
「已經初具成效。」格拉萊維微笑著說道，「至少現在民眾間已經對各位有了充分認知，也接受了官方給各位的神格之名。」
「神格之名？」方九一聽就感覺不對勁，「比如【上帝】之類的？」
「是的，各位的名諱都已在世間得到了廣泛傳播，比如說——」
格拉萊維伸出觸腕，挨個對著502小隊眾人比劃。
「堅石與強固之神，大爾文·壯·維克。」
「機械與圓盤之神，莉莉絲·雅貝爾德。」
「隱匿與繁衍之神，潘朵拉·彌爾蘭拉。」
「戰爭與純真之神，楊·沃爾·柳」
「至高神殿統合者，方九。」
「這些都是寫進【至高新神】聖經里的官方神格之名，配套的神話傳說也已被加進全球各地的教科書里，確保每一位剛出生的孩子在接受義務教育時，都會接觸到各位至高新神。」
「對了，我們還錄下了各位迄今為止的各種語音。」
格拉萊維不知道從哪掏出個錄音設備，按下開關後，自動播放一段方九剛才說過的語音。
「咱們這個教派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中嘞！」
格拉萊維滿意地說道：「之後只要稍加剪輯、修改、渲染，並賦予一些異常特質，比如聆聽後精神會變得穩定之類的，最後集中起來拿去當做【聖音】使用，大幅提高至高新神教派在民眾集體間的信服度。」
方九聽完後就一個想法。
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