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華子來電
距離首次反攻無序者行動，已經過去了一周時間。
以陸玲為首的地球管理局召開了一場三方會談，回顧了一下反攻行動的過程，詳細討論了未來的發展方針。
方九當然也過去露了個面，說明一下家電城艦隊的情況。
不過他也就是偶爾蹦出來說兩句，其他時候全程旁聽。
畢竟家電城艦隊的強化有莉雅想辦法，管理局這邊就得靠他們自己，所以這場會議80%的時間，都是三大管理局高層在互相討論應該如何強化軍事力量。
方九本來以為這種會議不聊個三天三夜肯定沒法得出結果，暗地裡已經準備找個藉口開溜。
結果你還真別說……
管理局這幫純粹的實幹家辦起事來是真利索，會議開了四個小時，三方勢力的結論就達成了統一。
要知道502小隊連今晚吃啥有時候都能討論仨小時呢，管理局的辦事效率真不是蓋的。
而陸玲等人最後得出的結論也很簡單。
他們準備往【空域】發展。
怎麼說呢，有點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
此前出動的管理局艦隊，基本已是三大管理局使用現有條件所能打造出的、最高規格最高強度的艦隊，如果還要進行強化，就必須拿出遠超三大管理局的新型技術。
然而想要在現有條件下，短時間內實現技術突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條件，就要創造條件。
【空域】正是那個危險與機會並存的神秘之地。
於是三大管理局決定聯手探索【空域】，勢必要儘快拓寬己方對【空域】的認知，從中尋求新的技術突破。
……
……
「然後這事就落到咱們頭上了。」
這天早上，陽光明媚。
方九坐在飛船大廳的沙發里，一邊啃著鹹菜包子，一邊耷拉著眼睛看早間電視劇。
一台掃地機器人趴在他大腿上，虛擬光幕里的金髮小人用方九同款姿勢坐在賽博沙發里，和他一塊兒盯著電視裡的晨間劇情傻樂。
莉雅嗑著賽博瓜子，趁著電視劇里劇情平淡的工夫冒出一句：「那咱們是不是要負責去空域開疆擴土啊？一飛十幾個小時的那種？」
「說不定24小時都在裡頭。」方九輕輕含住吸管，喝了口甜豆漿，「主要是尋找可用的新材料，順便還能幫楊柳找找親戚——萬一又遇到相位翼龍呢？」
「然後再一頭給人創暈過去。」莉雅隨口一說，「正好能跟先前那頭湊個成雙成對……方九你看右邊那個女的是不是一股綠茶味？」
方九瞄了一眼：「那不是男二號嗎？」
「啊？男的？」莉雅眨了下眼，「怎麼長得跟女生似的？」
「當前時代這種長相比較吃香。」方九收拾好早餐的包裝袋，隨手用空間位移丟進垃圾桶，「娛樂圈的事千奇百怪的，不用在意。」
「哦。」
莉雅還真就不咋關心這事，繼續磕著自己的賽博瓜子，磕一半忽然想到個事：「話說空域探索這事落咱們頭上了，我們啥時候出發啊？今天？明天？」
「不著急。」方九喝完豆漿覺得不夠，又隨手抓來一罐可樂，「我們先把家電城艦隊的改造事項解決再說，事情要一項一項做，不能貪多。」
莉雅眨巴兩下眼睛；「我怎麼感覺你就是犯懶了，想把電視劇追完？」
方九臉色一變，「什麼叫犯懶，我這是以逸待勞。」
大壯這時候溜溜達達地滾了過來，杵在方九背後，大眼珠子盯著電視，過了一會兒開口：「領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反正空域探索24小時裡23小時都是在漫無目的地閒逛，你大可以把電視劇下載下來，一邊進行探索任務，一邊看電視劇。」
方九回頭瞥了眼大壯：「你知道這電視劇是啥不？」
大壯瞅了眼旁邊的標題：「《回村兒的誘惑·三里屯事變》，新作啊？」
方九繃著臉：「可不是嘛，剛出的，一天一集聯播，空域那地方信號不咋地。」
大壯的眼神一下就釋然了：「那探索的事確實可以緩緩。」
說完大壯挪了挪位置，杵在方九旁邊，也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了會兒，然後冷不丁冒出一句：「右邊那個是新作女主啊？」
方九、莉雅：「那是男二。」
「這是男的啊？」大壯備受震撼，「碳基生物這外貌特徵真難辨認啊。」
「大壯你不懂，這種的專業名詞叫小男娘。」
潘朵彌爾拉不知道從哪蹦了出來，一個翻身癱進沙發。
方九往旁邊瞥了眼：「你啥時候在的？」
「你們看第二集的時候我就在了。」小潘聳聳肩，「我一直開著認知阻礙屏障的，所以你可能沒發現。」
方九頓時就不理解了：「你為什麼在家還要開著認知阻礙屏障？」
潘朵彌爾拉一臉的理所當然，「因為我在家看片都開外放的啊，怕影響到別人，這不就開個認知阻礙屏障隔斷一下嘛。」
方九：「？」
為什麼這個人能把在家看片這四個字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不過轉念一想，方九就釋然了。
畢竟是她，倒也正常。
環顧四周，502小隊的人不知不覺就聚了過來，在中控大廳一角的沙發邊上圍成一團。
方九又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地樂了一下，然後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楊柳——」
片刻的寂靜後，一陣火急火燎的腳步從大廳外傳來。
楊柳姑娘唰一下推開門，噌一下跑到眾人面前，嘴裡含著半片不斷掙扎的菜葉子，眼神清澈地問道：「咋了領導？有事吩咐？」
「你現在閒著沒，閒著的話過來一塊看電視，回村兒的誘惑新作，今天剛出首日連播八集。」
「回村兒的誘惑還出新作啦！要看要看！」
楊柳姑娘顯然是這個系列的忠實粉絲，把嘴邊的菜葉子咔吧咔吧咬碎，急急忙忙就往方九和潘朵彌爾拉中間鑽。
方九看這架勢也是一樂，抱著莉雅坐到角落，給楊柳騰點位置，隨後喊了一句：「小電視姬——從第一集開頭重新播放。」
「明白，真主大人。」
「誒，要重新開始看啊。」懷裡的掃地機器人吧咂兩下嘴，「我們都看到第六集了哎。」
「照顧一下新來的嘛。」方九順手搓了搓莉雅的毛刷，還不忘警告一句，「對了，你別想著劇透啊，雖然我已經看過了，但你也不能劇透給楊柳他們。」
「哎呀知道知道。」莉雅不在意地擺擺手，「被你說得我好像是罪大惡極的劇透狗似的。」
方九幽幽地盯著小東西，當初的「背叛」他到現在都惦記著呢。
莉雅也怕被翻舊帳，故意咳嗽兩下，老老實實在賽博沙發里躺著，安靜享受這份悠閒。
一大家子不是人的東西湊在一塊，看著電視劇里的橋段，你說兩句，我聊兩句，時間就這樣快速過去。
然而，這份難得的悠閒卻在眾人看到第七集結尾的時候被打破了。
方九口袋裡一陣震動，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個熟悉的人名。
【華子】
方九猶豫了一下，跟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後給小電視姬遞去一道眼神。
小電視姬心領神會，馬上暫停了電視劇的播放。
方九接起電話，試探性地問了句：「餵？華子？」
電話的另一頭正不斷傳來低沉的嘶吼，背景音里還有若隱若現的人聲。
華生的聲音過了兩秒才響起，似乎是在打電話的同時還在做其他事情：「你們現在有空嗎？能不能來一趟管理局？就是上次那個【深海IV】研究所。」
「我們有空。」
方九聽出情況不妙，沉聲問道：「你那邊出事了？」
「出事倒是算不上——！」華生咬牙切齒地說著，電話那頭突然傳來重物被轟砸出去的動靜，像是華生擊飛了什麼重物，「就是有點小麻煩，那頭相位翼龍甦醒了——和上次的情況不一樣，這次是正兒八經的醒了！」
「但你那邊聽著動靜不小……」
「問題就在這。」華生飛快說道，「它從剛才開始就在嘗試突破收容，所以我現在正——我去好險——我正在儘量限制它，但這樣下去不是個事，我們得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所以你們最好過來一趟。」
方九有點沒聽明白：「我們過去了就能從根源上解決？啥意思啊？」
「解釋起來有點複雜。」
華生正忙於戰鬥，說起話來都一頓一頓的：「總之你們儘快過來……對了！一定要帶上楊柳！一定——」
他的話還沒說完，方九就聽到「啪」地一聲，隨後電話那頭就只剩下「滋滋滋」的電流音。
顯然華生的手機已經報廢了。
一片沉默之中，方九和眾人面面相覷。
過了大概得有五秒鐘，方九從沙發里站了起來，「臨時任務觸發了，大夥收拾一下，馬上去管理局幫忙。」
說完這話，方九發現502全員的動作都有點僵硬。
他原地反應了一下，隨後才明悟過來，連忙扭頭看向客廳電視：「小電視姬把第八集提前緩存一下，然後發現給莉雅，咱們去管理局的路上一塊兒看。」
502小隊全員：「好耶！出發！」
以陸玲為首的地球管理局召開了一場三方會談，回顧了一下反攻行動的過程，詳細討論了未來的發展方針。
方九當然也過去露了個面，說明一下家電城艦隊的情況。
不過他也就是偶爾蹦出來說兩句，其他時候全程旁聽。
畢竟家電城艦隊的強化有莉雅想辦法，管理局這邊就得靠他們自己，所以這場會議80%的時間，都是三大管理局高層在互相討論應該如何強化軍事力量。
方九本來以為這種會議不聊個三天三夜肯定沒法得出結果，暗地裡已經準備找個藉口開溜。
結果你還真別說……
管理局這幫純粹的實幹家辦起事來是真利索，會議開了四個小時，三方勢力的結論就達成了統一。
要知道502小隊連今晚吃啥有時候都能討論仨小時呢，管理局的辦事效率真不是蓋的。
而陸玲等人最後得出的結論也很簡單。
他們準備往【空域】發展。
怎麼說呢，有點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
此前出動的管理局艦隊，基本已是三大管理局使用現有條件所能打造出的、最高規格最高強度的艦隊，如果還要進行強化，就必須拿出遠超三大管理局的新型技術。
然而想要在現有條件下，短時間內實現技術突破，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有條件，就要創造條件。
【空域】正是那個危險與機會並存的神秘之地。
於是三大管理局決定聯手探索【空域】，勢必要儘快拓寬己方對【空域】的認知，從中尋求新的技術突破。
……
……
「然後這事就落到咱們頭上了。」
這天早上，陽光明媚。
方九坐在飛船大廳的沙發里，一邊啃著鹹菜包子，一邊耷拉著眼睛看早間電視劇。
一台掃地機器人趴在他大腿上，虛擬光幕里的金髮小人用方九同款姿勢坐在賽博沙發里，和他一塊兒盯著電視裡的晨間劇情傻樂。
莉雅嗑著賽博瓜子，趁著電視劇里劇情平淡的工夫冒出一句：「那咱們是不是要負責去空域開疆擴土啊？一飛十幾個小時的那種？」
「說不定24小時都在裡頭。」方九輕輕含住吸管，喝了口甜豆漿，「主要是尋找可用的新材料，順便還能幫楊柳找找親戚——萬一又遇到相位翼龍呢？」
「然後再一頭給人創暈過去。」莉雅隨口一說，「正好能跟先前那頭湊個成雙成對……方九你看右邊那個女的是不是一股綠茶味？」
方九瞄了一眼：「那不是男二號嗎？」
「啊？男的？」莉雅眨了下眼，「怎麼長得跟女生似的？」
「當前時代這種長相比較吃香。」方九收拾好早餐的包裝袋，隨手用空間位移丟進垃圾桶，「娛樂圈的事千奇百怪的，不用在意。」
「哦。」
莉雅還真就不咋關心這事，繼續磕著自己的賽博瓜子，磕一半忽然想到個事：「話說空域探索這事落咱們頭上了，我們啥時候出發啊？今天？明天？」
「不著急。」方九喝完豆漿覺得不夠，又隨手抓來一罐可樂，「我們先把家電城艦隊的改造事項解決再說，事情要一項一項做，不能貪多。」
莉雅眨巴兩下眼睛；「我怎麼感覺你就是犯懶了，想把電視劇追完？」
方九臉色一變，「什麼叫犯懶，我這是以逸待勞。」
大壯這時候溜溜達達地滾了過來，杵在方九背後，大眼珠子盯著電視，過了一會兒開口：「領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反正空域探索24小時裡23小時都是在漫無目的地閒逛，你大可以把電視劇下載下來，一邊進行探索任務，一邊看電視劇。」
方九回頭瞥了眼大壯：「你知道這電視劇是啥不？」
大壯瞅了眼旁邊的標題：「《回村兒的誘惑·三里屯事變》，新作啊？」
方九繃著臉：「可不是嘛，剛出的，一天一集聯播，空域那地方信號不咋地。」
大壯的眼神一下就釋然了：「那探索的事確實可以緩緩。」
說完大壯挪了挪位置，杵在方九旁邊，也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了會兒，然後冷不丁冒出一句：「右邊那個是新作女主啊？」
方九、莉雅：「那是男二。」
「這是男的啊？」大壯備受震撼，「碳基生物這外貌特徵真難辨認啊。」
「大壯你不懂，這種的專業名詞叫小男娘。」
潘朵彌爾拉不知道從哪蹦了出來，一個翻身癱進沙發。
方九往旁邊瞥了眼：「你啥時候在的？」
「你們看第二集的時候我就在了。」小潘聳聳肩，「我一直開著認知阻礙屏障的，所以你可能沒發現。」
方九頓時就不理解了：「你為什麼在家還要開著認知阻礙屏障？」
潘朵彌爾拉一臉的理所當然，「因為我在家看片都開外放的啊，怕影響到別人，這不就開個認知阻礙屏障隔斷一下嘛。」
方九：「？」
為什麼這個人能把在家看片這四個字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不過轉念一想，方九就釋然了。
畢竟是她，倒也正常。
環顧四周，502小隊的人不知不覺就聚了過來，在中控大廳一角的沙發邊上圍成一團。
方九又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地樂了一下，然後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楊柳——」
片刻的寂靜後，一陣火急火燎的腳步從大廳外傳來。
楊柳姑娘唰一下推開門，噌一下跑到眾人面前，嘴裡含著半片不斷掙扎的菜葉子，眼神清澈地問道：「咋了領導？有事吩咐？」
「你現在閒著沒，閒著的話過來一塊看電視，回村兒的誘惑新作，今天剛出首日連播八集。」
「回村兒的誘惑還出新作啦！要看要看！」
楊柳姑娘顯然是這個系列的忠實粉絲，把嘴邊的菜葉子咔吧咔吧咬碎，急急忙忙就往方九和潘朵彌爾拉中間鑽。
方九看這架勢也是一樂，抱著莉雅坐到角落，給楊柳騰點位置，隨後喊了一句：「小電視姬——從第一集開頭重新播放。」
「明白，真主大人。」
「誒，要重新開始看啊。」懷裡的掃地機器人吧咂兩下嘴，「我們都看到第六集了哎。」
「照顧一下新來的嘛。」方九順手搓了搓莉雅的毛刷，還不忘警告一句，「對了，你別想著劇透啊，雖然我已經看過了，但你也不能劇透給楊柳他們。」
「哎呀知道知道。」莉雅不在意地擺擺手，「被你說得我好像是罪大惡極的劇透狗似的。」
方九幽幽地盯著小東西，當初的「背叛」他到現在都惦記著呢。
莉雅也怕被翻舊帳，故意咳嗽兩下，老老實實在賽博沙發里躺著，安靜享受這份悠閒。
一大家子不是人的東西湊在一塊，看著電視劇里的橋段，你說兩句，我聊兩句，時間就這樣快速過去。
然而，這份難得的悠閒卻在眾人看到第七集結尾的時候被打破了。
方九口袋裡一陣震動，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是個熟悉的人名。
【華子】
方九猶豫了一下，跟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後給小電視姬遞去一道眼神。
小電視姬心領神會，馬上暫停了電視劇的播放。
方九接起電話，試探性地問了句：「餵？華子？」
電話的另一頭正不斷傳來低沉的嘶吼，背景音里還有若隱若現的人聲。
華生的聲音過了兩秒才響起，似乎是在打電話的同時還在做其他事情：「你們現在有空嗎？能不能來一趟管理局？就是上次那個【深海IV】研究所。」
「我們有空。」
方九聽出情況不妙，沉聲問道：「你那邊出事了？」
「出事倒是算不上——！」華生咬牙切齒地說著，電話那頭突然傳來重物被轟砸出去的動靜，像是華生擊飛了什麼重物，「就是有點小麻煩，那頭相位翼龍甦醒了——和上次的情況不一樣，這次是正兒八經的醒了！」
「但你那邊聽著動靜不小……」
「問題就在這。」華生飛快說道，「它從剛才開始就在嘗試突破收容，所以我現在正——我去好險——我正在儘量限制它，但這樣下去不是個事，我們得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所以你們最好過來一趟。」
方九有點沒聽明白：「我們過去了就能從根源上解決？啥意思啊？」
「解釋起來有點複雜。」
華生正忙於戰鬥，說起話來都一頓一頓的：「總之你們儘快過來……對了！一定要帶上楊柳！一定——」
他的話還沒說完，方九就聽到「啪」地一聲，隨後電話那頭就只剩下「滋滋滋」的電流音。
顯然華生的手機已經報廢了。
一片沉默之中，方九和眾人面面相覷。
過了大概得有五秒鐘，方九從沙發里站了起來，「臨時任務觸發了，大夥收拾一下，馬上去管理局幫忙。」
說完這話，方九發現502全員的動作都有點僵硬。
他原地反應了一下，隨後才明悟過來，連忙扭頭看向客廳電視：「小電視姬把第八集提前緩存一下，然後發現給莉雅，咱們去管理局的路上一塊兒看。」
502小隊全員：「好耶！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