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飢餓
方九一行人回到空域飛船，帶著大批量相位龍血來到中控室。
前腳才剛進門，方九鼻尖就聞到一股咸香的炒菜味道。
他當場就覺得不太對勁……
抬頭望去，方九果然看見楊柳姑娘的翼龍下半身以臥倒姿態趴在大廳中間，人類形態的上半身也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對著前方琳琅滿目的菜品大快朵頤，速度之快猶如狂風過境，幾口吞咽就將一盤炒菜吃得連菜汁兒都沒留下。
而為了應付楊柳仿佛無底洞的食量和風捲殘雲般的進食速度，近百隻身高25cm左右的小姬器人紛紛戴上廚師帽，端起菜盤，在隔壁廚房和大廳之間來來回回，那小短腿是真撒開丫子在跑啊，都跑出殘影了，這才勉強跟上楊柳的進食速度。
隔壁廚房裡還不斷傳出炒菜的嘶嘶聲，同時還伴隨著小姬器人們的驚聲尖叫。
「66號快把魚帶過來！別用跑的，用丟，不要浪費時間！」
「41號你翻炒的速度快一點，要跟不上節奏啦！」
「姐妹們我這份菜炒焦了變糊糊了咋辦，重新炒怕是要來不及……」
「那就直接拌進其他菜里，楊柳吃東西囫圇吞棗的注意不到這些！」
「哎我艹，55號旁邊那顆捲心菜怎麼飛起來了？」
「那tm是在施展仙道殺招，快阻止它別讓它把廚房炸了！」
伴隨叮鈴哐啷一陣亂響，一隻只自動送菜姬灰頭土臉地端著菜盤，邁著小短腿跑了出來，急急忙忙地沖向大廳中間的楊柳，把新菜端上去的同時，還不忘把空盤迴收，免得楊柳一個沒看清順嘴吞下去。
看著宛如戰場般轟轟烈烈的畫面，502小隊全員心中那叫一個大受震撼。
主要這已經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事，一群擁有自我智能的25cm手辦級小姬器人，一隻上半身為人下半身為相位翼龍的黑髮姑娘以及她誇張的食量，還有廚房裡正在施展仙道殺招的捲心菜天帝……
方九相信，如果眼前畫面給管理局新入職的調查員看見，後者估計半小時內都得愣在原地琢磨這到底咋回事。
哪怕方九想要跟他說明情況，想要完整解釋清楚可能要168.1萬字。
「領導領導，你們回來啦！？」
楊柳正滿頭苦幹面前的酸菜魚，正捧著不鏽鋼盆準備大口喝湯呢，眼角餘光突然瞥見方九的身影。
一瞬間這到了嘴邊的美味好像就不香了，楊柳姑娘連忙擦了擦嘴邊的辣油，朝方九露出一個特別人畜無害的笑容。
方九哭笑不得地走到她面前，「你這是……餓了？」
「嗯。」楊柳嘿嘿地笑了笑，語氣有點不好意思，「你們走了之後沒多久，我就突然感覺好餓好餓，什麼東西都想吃，看到什麼都覺得香，幸好大壯不在這，不然我看到它我可能都得忍不住上去來兩口。」
大壯聽到這話整顆石頭抖的跟篩糠似的，小碎石落得滿地。
它上次被楊柳那一口咬得還有心理陰影呢。
「然後你就讓小姬器人們幫你做飯？」方九古怪地打量起楊柳，「你這思維跨度挺大。」
楊柳撓了撓頭：「其實也不是我讓她們做的，是小電視姬主動幫忙的。」
「小電視姬？」
正說著呢，方九看見一隻精緻小巧版的莉雅姬器人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這隻莉雅製造的原初智能子個體滿臉擔驚受怕，走起路來都小心翼翼的，直到看見方九和莉雅，這才稍微壯起點膽子，快步走了過來。
小電視姬一隻扒住方九的褲腿，心有餘悸地說道：「當時是這樣的，真主大人你們走後，楊柳姐姐閒得無聊，就讓我放點節目給她看，結果放到一半我就發現，楊柳姐姐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明明看的不是美食節目，她卻流起了口水，一直斯哈斯哈的……」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就急急忙忙叫來其他小姬器人們，讓大夥一起幫忙處理楊柳姐姐的食慾問題。」
大概是察覺到小電視姬的恐懼，楊柳雙手在面前合十，朝小電視姬誠懇地道歉：「對不起啊，我當時真的覺得咱們家的電視姬長得跟大餅似的，就想嘗嘗味道……」
小電視姬聽到這話，整個身子急忙往後縮，不敢出來面對楊柳。
楊柳姑娘見狀神色一怔，隨後肉眼可見地變得失落。
咋說呢。
這事就挺尷尬的。
方九也沒想到楊柳的食慾會在這時爆發。
他揉了揉小電視姬的頭，誇她反應及時，隨後一臉正色地看向楊柳。
「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是餓。」楊柳低聲回答著，目光落在鋪滿地面的菜品上，作為人類的上半身微微發抖，「很餓，非常餓，比我以前任何時候都要餓，餓得有點控制不住我自己……」
方九從旁觀察楊柳的反應。
大概是因為方九在這裡，楊柳的自制力得到飛躍式的提升，才能勉強抵抗住心中的「餓」意。
然而以前明明只要方九一句話，楊柳啥也不說，就會立刻停止狼吞虎咽的行為。
顯然，當時的「餓」意與現在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領導……」
楊柳轉過頭，清明的眼瞳中閃過一道詭譎的金色。
她舔了舔嘴唇，直勾勾地盯著方九。
「我現在該怎麼辦……？」
方九凝視著前方的黑髮姑娘，確認她還留有自己的意識，她還是楊柳之後，給旁邊的掃地機器人一道眼神。
「莉雅。」
「來了來了。」
莉雅掏出先前小潘收集的相位龍血，飄忽至楊柳身邊。
楊柳還沒搞清楚咋回事，莉雅就將針管狠狠扎進楊柳的手臂。
隨著相位龍血流進楊柳體內，一股精純的暖流開始在楊柳身體裡遊走，在這個過程中，飢餓的無底洞開始被填補，名為「飽腹」的感覺久違地升起。
楊柳呆呆地愣在原地，那股無處放置的「餓」意逐漸消退，眼瞳中的金色也變得明滅閃爍，最後徹底熄滅。
倒數第二針龍血注射完畢時，楊柳的下半身也開始抽搐、萎縮，在此期間，她的身體一度燃燒起火焰，又迅速熄滅，似乎這具身體裡的不同血脈在相互搏鬥，相互爭搶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幾分鐘後，恢復人型的楊柳站在大廳中央，她的呼吸平穩，姿勢正常，尾巴翅膀盡數收斂，粗糙堅硬的綠色皮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獨屬於這個年紀少女的勻稱身材和白嫩肌膚。
數十米高的遠古翼龍不再，留在這裡的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小個子黑髮少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花花的雙腿，和踩在冷硬金屬地板上的腳丫，一臉的茫然無知，好像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方九則是在後半程就轉過了身（畢竟和回溯不同，正常恢復肉身，褲衩子肯定不會也跟著恢復），此時正背對著楊柳說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很好。」楊柳的回答有些木訥。
她下意識拍了拍大腿，感受到熟悉的觸感後，終於慢慢反應過來，笑容燦爛：「我完全變回來了！還是兩隻腳站在地上舒服！剛才那具身體我感覺好不習慣，吃東西都得趴在地上吃……而且我現在也不覺得餓了！」
果然龍血是關鍵道具。
方九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莉雅則是從嘴裡吐出一條牛仔褲，遞給正激動著的楊柳，「先把褲子穿上吧，咱們團隊裡還是有男有女的。」
「就是。」潘朵彌爾拉伸手遮擋大壯的視線，「大壯你不准再看了，眼珠子瞪這麼大幹什麼！」
「我眼珠本來就這麼大。」大壯幽幽地瞥了眼小潘，「而且我是矽基生物，不要把碳基生物的邏輯掛在我身上——咱們換位思考一下，你會覺得一塊石頭很色嗎？」
潘朵彌爾拉認真思考了一下：「嗯……怎麼不會呢？」
大壯：「？」
老實巴交又特別傳統的石頭生命驚恐地後退了幾米。
等到楊柳將牛仔褲穿上，並表示自己沒問題之後，方九才轉過身來，看向楊柳。
身高體重外貌都和以前沒有差別。
看來目前楊柳的變化還只是停留在變身階段。
不過以後怎麼樣還真不好說。
方九盯著楊柳上下打量幾眼，然後才打破沉默：「現在看上去還不錯，但最好還是做個全身檢查——莉雅，上去掃一掃。」
「來了來了。」莉雅飛速回應著，虛擬光幕里的小人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地掃描起面前的楊柳，片刻後臉上露出輕鬆的表情，「不錯，楊柳的情況目前完全穩定，血統雖然還是那三種血統，但三方狀態目前趨於穩定，沒有互相干架的勢頭。」
方九再次暗嘆俞正老哥的人類血統如此純正，能跟相位翼龍和第三血脈打成三分天下之勢，實在驚為天人。
「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方九認真地看著楊柳，「最近半個月內你就留在飛船里，不要去市區也不要去管理局，儘量待在我們的視野範圍內。」
楊柳眨了下眼睛，其實她還挺想去看看老爹的。
不過既然領導發話，楊柳也不好推辭，而且回想剛才自己那狀態，確實容易危害民眾生命安全。
到時候去看望老爹不小心給老爹啃下幾塊就太孝順了……
楊柳原地沉思片刻，歪了下頭，試探性地問道：「菜園可以去嗎？那邊總要有人照顧的。」
方九想了想：「菜園可以去，反正你生吃幾個番茄苦瓜也沒什麼影響，別給牆也啃了就行。」
楊柳眼睛一亮，「好哎！」
前腳才剛進門，方九鼻尖就聞到一股咸香的炒菜味道。
他當場就覺得不太對勁……
抬頭望去，方九果然看見楊柳姑娘的翼龍下半身以臥倒姿態趴在大廳中間，人類形態的上半身也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對著前方琳琅滿目的菜品大快朵頤，速度之快猶如狂風過境，幾口吞咽就將一盤炒菜吃得連菜汁兒都沒留下。
而為了應付楊柳仿佛無底洞的食量和風捲殘雲般的進食速度，近百隻身高25cm左右的小姬器人紛紛戴上廚師帽，端起菜盤，在隔壁廚房和大廳之間來來回回，那小短腿是真撒開丫子在跑啊，都跑出殘影了，這才勉強跟上楊柳的進食速度。
隔壁廚房裡還不斷傳出炒菜的嘶嘶聲，同時還伴隨著小姬器人們的驚聲尖叫。
「66號快把魚帶過來！別用跑的，用丟，不要浪費時間！」
「41號你翻炒的速度快一點，要跟不上節奏啦！」
「姐妹們我這份菜炒焦了變糊糊了咋辦，重新炒怕是要來不及……」
「那就直接拌進其他菜里，楊柳吃東西囫圇吞棗的注意不到這些！」
「哎我艹，55號旁邊那顆捲心菜怎麼飛起來了？」
「那tm是在施展仙道殺招，快阻止它別讓它把廚房炸了！」
伴隨叮鈴哐啷一陣亂響，一隻只自動送菜姬灰頭土臉地端著菜盤，邁著小短腿跑了出來，急急忙忙地沖向大廳中間的楊柳，把新菜端上去的同時，還不忘把空盤迴收，免得楊柳一個沒看清順嘴吞下去。
看著宛如戰場般轟轟烈烈的畫面，502小隊全員心中那叫一個大受震撼。
主要這已經不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的事，一群擁有自我智能的25cm手辦級小姬器人，一隻上半身為人下半身為相位翼龍的黑髮姑娘以及她誇張的食量，還有廚房裡正在施展仙道殺招的捲心菜天帝……
方九相信，如果眼前畫面給管理局新入職的調查員看見，後者估計半小時內都得愣在原地琢磨這到底咋回事。
哪怕方九想要跟他說明情況，想要完整解釋清楚可能要168.1萬字。
「領導領導，你們回來啦！？」
楊柳正滿頭苦幹面前的酸菜魚，正捧著不鏽鋼盆準備大口喝湯呢，眼角餘光突然瞥見方九的身影。
一瞬間這到了嘴邊的美味好像就不香了，楊柳姑娘連忙擦了擦嘴邊的辣油，朝方九露出一個特別人畜無害的笑容。
方九哭笑不得地走到她面前，「你這是……餓了？」
「嗯。」楊柳嘿嘿地笑了笑，語氣有點不好意思，「你們走了之後沒多久，我就突然感覺好餓好餓，什麼東西都想吃，看到什麼都覺得香，幸好大壯不在這，不然我看到它我可能都得忍不住上去來兩口。」
大壯聽到這話整顆石頭抖的跟篩糠似的，小碎石落得滿地。
它上次被楊柳那一口咬得還有心理陰影呢。
「然後你就讓小姬器人們幫你做飯？」方九古怪地打量起楊柳，「你這思維跨度挺大。」
楊柳撓了撓頭：「其實也不是我讓她們做的，是小電視姬主動幫忙的。」
「小電視姬？」
正說著呢，方九看見一隻精緻小巧版的莉雅姬器人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這隻莉雅製造的原初智能子個體滿臉擔驚受怕，走起路來都小心翼翼的，直到看見方九和莉雅，這才稍微壯起點膽子，快步走了過來。
小電視姬一隻扒住方九的褲腿，心有餘悸地說道：「當時是這樣的，真主大人你們走後，楊柳姐姐閒得無聊，就讓我放點節目給她看，結果放到一半我就發現，楊柳姐姐看我的眼神不太對勁，明明看的不是美食節目，她卻流起了口水，一直斯哈斯哈的……」
「我感覺有點不對勁，就急急忙忙叫來其他小姬器人們，讓大夥一起幫忙處理楊柳姐姐的食慾問題。」
大概是察覺到小電視姬的恐懼，楊柳雙手在面前合十，朝小電視姬誠懇地道歉：「對不起啊，我當時真的覺得咱們家的電視姬長得跟大餅似的，就想嘗嘗味道……」
小電視姬聽到這話，整個身子急忙往後縮，不敢出來面對楊柳。
楊柳姑娘見狀神色一怔，隨後肉眼可見地變得失落。
咋說呢。
這事就挺尷尬的。
方九也沒想到楊柳的食慾會在這時爆發。
他揉了揉小電視姬的頭，誇她反應及時，隨後一臉正色地看向楊柳。
「那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是餓。」楊柳低聲回答著，目光落在鋪滿地面的菜品上，作為人類的上半身微微發抖，「很餓，非常餓，比我以前任何時候都要餓，餓得有點控制不住我自己……」
方九從旁觀察楊柳的反應。
大概是因為方九在這裡，楊柳的自制力得到飛躍式的提升，才能勉強抵抗住心中的「餓」意。
然而以前明明只要方九一句話，楊柳啥也不說，就會立刻停止狼吞虎咽的行為。
顯然，當時的「餓」意與現在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領導……」
楊柳轉過頭，清明的眼瞳中閃過一道詭譎的金色。
她舔了舔嘴唇，直勾勾地盯著方九。
「我現在該怎麼辦……？」
方九凝視著前方的黑髮姑娘，確認她還留有自己的意識，她還是楊柳之後，給旁邊的掃地機器人一道眼神。
「莉雅。」
「來了來了。」
莉雅掏出先前小潘收集的相位龍血，飄忽至楊柳身邊。
楊柳還沒搞清楚咋回事，莉雅就將針管狠狠扎進楊柳的手臂。
隨著相位龍血流進楊柳體內，一股精純的暖流開始在楊柳身體裡遊走，在這個過程中，飢餓的無底洞開始被填補，名為「飽腹」的感覺久違地升起。
楊柳呆呆地愣在原地，那股無處放置的「餓」意逐漸消退，眼瞳中的金色也變得明滅閃爍，最後徹底熄滅。
倒數第二針龍血注射完畢時，楊柳的下半身也開始抽搐、萎縮，在此期間，她的身體一度燃燒起火焰，又迅速熄滅，似乎這具身體裡的不同血脈在相互搏鬥，相互爭搶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幾分鐘後，恢復人型的楊柳站在大廳中央，她的呼吸平穩，姿勢正常，尾巴翅膀盡數收斂，粗糙堅硬的綠色皮膚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獨屬於這個年紀少女的勻稱身材和白嫩肌膚。
數十米高的遠古翼龍不再，留在這裡的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小個子黑髮少女。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花花的雙腿，和踩在冷硬金屬地板上的腳丫，一臉的茫然無知，好像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方九則是在後半程就轉過了身（畢竟和回溯不同，正常恢復肉身，褲衩子肯定不會也跟著恢復），此時正背對著楊柳說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很好。」楊柳的回答有些木訥。
她下意識拍了拍大腿，感受到熟悉的觸感後，終於慢慢反應過來，笑容燦爛：「我完全變回來了！還是兩隻腳站在地上舒服！剛才那具身體我感覺好不習慣，吃東西都得趴在地上吃……而且我現在也不覺得餓了！」
果然龍血是關鍵道具。
方九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莉雅則是從嘴裡吐出一條牛仔褲，遞給正激動著的楊柳，「先把褲子穿上吧，咱們團隊裡還是有男有女的。」
「就是。」潘朵彌爾拉伸手遮擋大壯的視線，「大壯你不准再看了，眼珠子瞪這麼大幹什麼！」
「我眼珠本來就這麼大。」大壯幽幽地瞥了眼小潘，「而且我是矽基生物，不要把碳基生物的邏輯掛在我身上——咱們換位思考一下，你會覺得一塊石頭很色嗎？」
潘朵彌爾拉認真思考了一下：「嗯……怎麼不會呢？」
大壯：「？」
老實巴交又特別傳統的石頭生命驚恐地後退了幾米。
等到楊柳將牛仔褲穿上，並表示自己沒問題之後，方九才轉過身來，看向楊柳。
身高體重外貌都和以前沒有差別。
看來目前楊柳的變化還只是停留在變身階段。
不過以後怎麼樣還真不好說。
方九盯著楊柳上下打量幾眼，然後才打破沉默：「現在看上去還不錯，但最好還是做個全身檢查——莉雅，上去掃一掃。」
「來了來了。」莉雅飛速回應著，虛擬光幕里的小人瞪大眼睛，仔仔細細地掃描起面前的楊柳，片刻後臉上露出輕鬆的表情，「不錯，楊柳的情況目前完全穩定，血統雖然還是那三種血統，但三方狀態目前趨於穩定，沒有互相干架的勢頭。」
方九再次暗嘆俞正老哥的人類血統如此純正，能跟相位翼龍和第三血脈打成三分天下之勢，實在驚為天人。
「再觀察一段時間吧。」
方九認真地看著楊柳，「最近半個月內你就留在飛船里，不要去市區也不要去管理局，儘量待在我們的視野範圍內。」
楊柳眨了下眼睛，其實她還挺想去看看老爹的。
不過既然領導發話，楊柳也不好推辭，而且回想剛才自己那狀態，確實容易危害民眾生命安全。
到時候去看望老爹不小心給老爹啃下幾塊就太孝順了……
楊柳原地沉思片刻，歪了下頭，試探性地問道：「菜園可以去嗎？那邊總要有人照顧的。」
方九想了想：「菜園可以去，反正你生吃幾個番茄苦瓜也沒什麼影響，別給牆也啃了就行。」
楊柳眼睛一亮，「好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