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得到傳承
將此幻影擊破後，心魔幻境卻還未消失。
那些消散的白光，再次凝聚為一。
漸漸，凝出一道差點讓何顧被憤怒沖昏頭腦的身影。
「畜牲！那是你媽，你弟，你妹！你怎麼忍心的！」
何顧看著幻影，不斷鼓掌。
「有意思有意思，連他都弄出來了，卻是一個丁點修為都沒有的普通人。」
「你這心魔幻境，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何顧原以為，這玩意會造出一個前所未有強大的敵人。
沒想到，卻是凝聚出何顧這輩子都不能忘懷的人。
而且，這幻影竟然沒有丁點修為，那就證明了，對方並不想何顧殺死幻影。
那麼，又該如何破滅虛妄呢？
「畜牲，老子跟你說話，你聽沒聽到！」
幻影開始走到何顧身旁，給何顧狠狠來了一巴掌。
忽地，場景似是變幻，回到曾經的某一日。
滋啦！
何顧頭上的耳機，被狠狠扯下來，摔爛在地上。
「老子讓你去幹活，你玩什麼遊戲！」
十四歲那一年，家裡買了一台新型電腦。
何顧看著弟弟妹妹玩得歡喜，自己自然也想試試。
只可惜，有人並不樂意。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任勞任怨，還能把事情做好的何顧罷了。
何顧收起辛苦攢錢買來的耳機，屈辱的情緒充斥心頭，卻只能到外頭幫著做些屠宰的活...
啪！
又是一巴掌，場景再次變幻。
十六歲的何顧，因為滿分一百分，只考到了99分，再次挨了巴掌。
「跟你說過多少次，你考得好是應該的！老子花那多錢養你，難道你不應該心存感激，考個完美的成績嗎！」
「就是就是，老公你每天忙著忙那太辛苦了，小顧啊，多體諒體諒你爸，考個99分就想要挾你爸給你錢去旅遊，你這是不孝順啊！」
那一年，是班級唯一一次組織到外旅遊。
畢竟在那以後，每個學生就要背上沉重的學業，不是成為武者，就是學習科技，根本時間再次旅遊。
失去了那次旅遊的機會後，何顧儼然成班裡異類中的異類，沒有朋友，沒有欣賞他的人。
即便，他做得再怎麼好。在所有人眼裡，他的詞條只有二字。
『怪胎』！
眼看那手掌，高高舉起，正要再次落在何顧臉頰上。
何顧，卻伸手，將其抓住！
「嗯？這就到18歲災難到來之前了嗎...」
何顧看了看周圍的幻境，那是他熟悉卻厭惡的家。
眼前，是他最親的陌生人。
「何顧！為什麼不去打工！」
那一日何顧本應去上學，但武道生有一個好處，就是時間自由。
因此，何志雄便讓何顧跟隨一些冒險團，到秘境或地窟中跑腿抬物資，攢些費用。
「鬧劇到此為止！」
何顧反手一巴掌，甩在何志雄臉上。
身邊那漸漸成型的幻境，也隨著這一巴掌，支離破碎！
「我們的關係，在你將我踢下車的那刻起已經到頭了。」
「從那之後，你，還有你的小家。」
「永遠都不可能，影響我！」
「因為，你們不配！」
態度是心的面具，而情緒則是態度的工具之一。
幻境想攻破何顧的心防？抱歉，我已無心，何有懼哉！
「那麼多理所當然的話，留給你那龍鳳胎去吧！」
「我，無福消受！」
這次，何顧沒有出拳。
只是將手，輕拍了幻影的肩膀三下。
然後，面無表情，繼續往前。
幻影跪在了地上，這一刻，他仿佛也有了生命，也有了何顧的記憶，更有了思想。
「我，錯了嗎？」
叮...
白光如雪，皚皚漫天。
良久，何顧才恢復了視野。
「嗯...？」
何顧的身後，竟然還有岳娉婷等人。
連龍衛國，何祜幾人，都一併進入其中。
而圍繞他們的，是十二尊巨大無比的石刻雕像。
以及眼前一尊，手持刀斧，背有弓箭的人形石像。
【恭喜你們，成為這次能獲得傳承之人！】
算上何顧，這裡面一共有12人。
而這裡面散發光芒的石像，除去那頭龍像外，盡皆泛起異色亮光。
【勇敢的少年們，這傳承賦予爾等，希望你們能光復華夏，平定神州，使生靈安穩，不再塗炭...】
十一尊石像上的光亮，各自升起。
先是分出一絲，到那人形石像手中。
然後，各自飛向選中的傳承者眉心！
飛入王媛眉心的，是由五彩斑斕的黑光凝成的烏鴉。
何顧知道，那玩意便是空間祖巫的化身，帝江！
而飛入岳娉婷眉心的，是一頭人面鳥身，兩邊的耳朵上各懸一條青蛇的怪物。
那玩意何顧知道，原以為那共工石雕會選擇岳娉婷，卻不曾想是玄冥選擇了她。
【各位好生感悟傳承，希望爾等勿忘囑咐，若違吾願，兵主將伐！】
嗖！
那十一人還未反應過來，便化作星光，被強制送離了傳承地。
看著那座人形雕像，何顧沉聲道。
「我該喊你蚩尤呢...」
「還是黎貪好呢？」
石雕破碎，光芒漸漸凝成人形，緩步走到何顧跟前。
「他們每個人，都獲得了那些老不死的傢伙傳承和遺物。」
「不過，我也用法子把他們的能力訣竅給留下了。」
他沒有正面回答何顧，只是將手中光團，緩緩送入何顧的眉心之中。
眉心火蓮剛開始似有牴觸，但似乎是感覺得到這些東西沒有惡意後，才緩緩將之收納。
「少年，你已有殺道傳承，我這便將力道與血道，都傳授於你。」
何顧點點頭，「代價呢？」
老人笑了笑，開始講起了故事。
「那場戰爭敗了之後，我便回到這裡，打算老死一生。」
「但想了想，萬一那黃帝老兒騙我呢？」
「所以留下了這隱蔽傳承，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合適的繼承者，順便幫我看看，他們是否真把這世道變得更好了。」
「聽你的話，想來是事與願違。而你跟他們不同，你既分陰陽，亦有正邪。與其找一個與我那般殺戮成性的傢伙，還不如讓你得到傳承。」
「我相信，已經有別樣的傳承的你，才能走得更遠。」
老人轉過身去，學著何顧那般，揮了揮手。
「所有的傳承與遺藏，都埋在了血河裡頭。」
「至於代價？你給我的那首詩，不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嗎？」
「年輕人，只望你勿因屠惡龍，終成惡龍！」
「這，也是我和那條大蟲的希望！」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擅長所有兵器的小傢伙，呵呵，被算計那又如何！」
那些消散的白光，再次凝聚為一。
漸漸，凝出一道差點讓何顧被憤怒沖昏頭腦的身影。
「畜牲！那是你媽，你弟，你妹！你怎麼忍心的！」
何顧看著幻影，不斷鼓掌。
「有意思有意思，連他都弄出來了，卻是一個丁點修為都沒有的普通人。」
「你這心魔幻境，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何顧原以為，這玩意會造出一個前所未有強大的敵人。
沒想到，卻是凝聚出何顧這輩子都不能忘懷的人。
而且，這幻影竟然沒有丁點修為，那就證明了，對方並不想何顧殺死幻影。
那麼，又該如何破滅虛妄呢？
「畜牲，老子跟你說話，你聽沒聽到！」
幻影開始走到何顧身旁，給何顧狠狠來了一巴掌。
忽地，場景似是變幻，回到曾經的某一日。
滋啦！
何顧頭上的耳機，被狠狠扯下來，摔爛在地上。
「老子讓你去幹活，你玩什麼遊戲！」
十四歲那一年，家裡買了一台新型電腦。
何顧看著弟弟妹妹玩得歡喜，自己自然也想試試。
只可惜，有人並不樂意。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任勞任怨，還能把事情做好的何顧罷了。
何顧收起辛苦攢錢買來的耳機，屈辱的情緒充斥心頭，卻只能到外頭幫著做些屠宰的活...
啪！
又是一巴掌，場景再次變幻。
十六歲的何顧，因為滿分一百分，只考到了99分，再次挨了巴掌。
「跟你說過多少次，你考得好是應該的！老子花那多錢養你，難道你不應該心存感激，考個完美的成績嗎！」
「就是就是，老公你每天忙著忙那太辛苦了，小顧啊，多體諒體諒你爸，考個99分就想要挾你爸給你錢去旅遊，你這是不孝順啊！」
那一年，是班級唯一一次組織到外旅遊。
畢竟在那以後，每個學生就要背上沉重的學業，不是成為武者，就是學習科技，根本時間再次旅遊。
失去了那次旅遊的機會後，何顧儼然成班裡異類中的異類，沒有朋友，沒有欣賞他的人。
即便，他做得再怎麼好。在所有人眼裡，他的詞條只有二字。
『怪胎』！
眼看那手掌，高高舉起，正要再次落在何顧臉頰上。
何顧，卻伸手，將其抓住！
「嗯？這就到18歲災難到來之前了嗎...」
何顧看了看周圍的幻境，那是他熟悉卻厭惡的家。
眼前，是他最親的陌生人。
「何顧！為什麼不去打工！」
那一日何顧本應去上學，但武道生有一個好處，就是時間自由。
因此，何志雄便讓何顧跟隨一些冒險團，到秘境或地窟中跑腿抬物資，攢些費用。
「鬧劇到此為止！」
何顧反手一巴掌，甩在何志雄臉上。
身邊那漸漸成型的幻境，也隨著這一巴掌，支離破碎！
「我們的關係，在你將我踢下車的那刻起已經到頭了。」
「從那之後，你，還有你的小家。」
「永遠都不可能，影響我！」
「因為，你們不配！」
態度是心的面具，而情緒則是態度的工具之一。
幻境想攻破何顧的心防？抱歉，我已無心，何有懼哉！
「那麼多理所當然的話，留給你那龍鳳胎去吧！」
「我，無福消受！」
這次，何顧沒有出拳。
只是將手，輕拍了幻影的肩膀三下。
然後，面無表情，繼續往前。
幻影跪在了地上，這一刻，他仿佛也有了生命，也有了何顧的記憶，更有了思想。
「我，錯了嗎？」
叮...
白光如雪，皚皚漫天。
良久，何顧才恢復了視野。
「嗯...？」
何顧的身後，竟然還有岳娉婷等人。
連龍衛國，何祜幾人，都一併進入其中。
而圍繞他們的，是十二尊巨大無比的石刻雕像。
以及眼前一尊，手持刀斧，背有弓箭的人形石像。
【恭喜你們，成為這次能獲得傳承之人！】
算上何顧，這裡面一共有12人。
而這裡面散發光芒的石像，除去那頭龍像外，盡皆泛起異色亮光。
【勇敢的少年們，這傳承賦予爾等，希望你們能光復華夏，平定神州，使生靈安穩，不再塗炭...】
十一尊石像上的光亮，各自升起。
先是分出一絲，到那人形石像手中。
然後，各自飛向選中的傳承者眉心！
飛入王媛眉心的，是由五彩斑斕的黑光凝成的烏鴉。
何顧知道，那玩意便是空間祖巫的化身，帝江！
而飛入岳娉婷眉心的，是一頭人面鳥身，兩邊的耳朵上各懸一條青蛇的怪物。
那玩意何顧知道，原以為那共工石雕會選擇岳娉婷，卻不曾想是玄冥選擇了她。
【各位好生感悟傳承，希望爾等勿忘囑咐，若違吾願，兵主將伐！】
嗖！
那十一人還未反應過來，便化作星光，被強制送離了傳承地。
看著那座人形雕像，何顧沉聲道。
「我該喊你蚩尤呢...」
「還是黎貪好呢？」
石雕破碎，光芒漸漸凝成人形，緩步走到何顧跟前。
「他們每個人，都獲得了那些老不死的傢伙傳承和遺物。」
「不過，我也用法子把他們的能力訣竅給留下了。」
他沒有正面回答何顧，只是將手中光團，緩緩送入何顧的眉心之中。
眉心火蓮剛開始似有牴觸，但似乎是感覺得到這些東西沒有惡意後，才緩緩將之收納。
「少年，你已有殺道傳承，我這便將力道與血道，都傳授於你。」
何顧點點頭，「代價呢？」
老人笑了笑，開始講起了故事。
「那場戰爭敗了之後，我便回到這裡，打算老死一生。」
「但想了想，萬一那黃帝老兒騙我呢？」
「所以留下了這隱蔽傳承，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合適的繼承者，順便幫我看看，他們是否真把這世道變得更好了。」
「聽你的話，想來是事與願違。而你跟他們不同，你既分陰陽，亦有正邪。與其找一個與我那般殺戮成性的傢伙，還不如讓你得到傳承。」
「我相信，已經有別樣的傳承的你，才能走得更遠。」
老人轉過身去，學著何顧那般，揮了揮手。
「所有的傳承與遺藏，都埋在了血河裡頭。」
「至於代價？你給我的那首詩，不就是你要付出的代價嗎？」
「年輕人，只望你勿因屠惡龍，終成惡龍！」
「這，也是我和那條大蟲的希望！」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擅長所有兵器的小傢伙，呵呵，被算計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