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荊棘林
【排名43-何顧，五千六百分】
何顧的分數，停在這裡許久。
有人羨慕他，自然也有人記恨他。
唯獨龍衛國，把視線放在了兩個瘋婆娘的身上。
她們的分數雖然上萬，卻又停了下來。
不僅如此，他們竟然學著何顧，邁步進入這逆流血河之中？
「龍衛國，你看上的女人瘋了，你不去攔一下？」
龍衛國沒理周瑞，只是靜靜觀察著岳娉婷二女。
「看來，是我們都看錯他們小隊了...」
「什麼意思？」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她們，是在淬體！」
「啊？」
周瑞與另一名壯漢，聽到淬體二字後，眼神立刻凝重了起來。
若不是龍衛國提示，他們也沒看出來。
岳娉婷與王媛身上，不斷被洗伐出黑色污泥，肉身也藉此變得越來越強大。
但他們每往前一步，面容便越猙獰三分。
這逆流血河的侵蝕力量，也讓他們有種退避三舍的感覺。
「龍老大，那我們...」
「不急，先再殺幾頭血獸，把你們倆的分補上。」
「然後，再從最下游侵蝕力量最弱的地方開始適應。這種罕見的煉體寶地，我們肯定也要分一杯羹。但如果學他們那樣摸著石頭過河，導致身體出現什麼問題就得不償失了。」
「還是老大醒目，一眼看出這隊人的問題，還讓他們替我們探路！」
...
隨著龍衛國採取模仿的策略，不少人也漸漸發現這逆流血河的妙用。
一時間，河流的下游都人滿為患，沒有空缺。
只是，他們很快就發現。
這逆流河，竟然沒有了淬體的功效了！
「呼，二十七顆，凝！」
最前方的何顧，成功借血河之力，淬出二十七顆血珠。
那麼，接下來就只有最後一步要走。
「這條河，怎麼看都像是留給後人的試煉。」
「如今藉助其勢，完美淬體。那自然要走到盡頭...看看他還有什麼把戲！」
想罷，何顧繼續往前邁步。
途中，不少異獸看到血河中的何顧，都不禁瞠目結舌。
此處的河水斥力極強，他們但凡嘗試靠近，都會被彈飛。
有不長眼的敢到裡面泡澡，更是直接化為白骨血水，死的無聲無息！
而眼前的人類，卻能在這血河上安然前進，怎叫他們不恐，怎叫他們不懼？
「血發巨獸伴我側，逆流河中任我行！」
「血肉枷鎖本是夢，無形無相已無我！」
一歌畢，跬步止。
何顧來到了逆流血河的盡頭，偌大的河流，起源卻只是一個小小的噴孔？
何顧也不多想，體內的黑蓮已經亢奮不已。
這裡面，絕對有不得了的東西！
「拿來！」
何顧頂著泉涌的血水，伸手入孔中。
裡面，似乎有一水晶狀之物。
但當何顧將其緊緊握在手中之時，自己，卻咻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這裡是...」
等何顧醒來，周邊環境已經換了個樣。
自己躺在一片荒蕪的沙地上，而前方，只有一條可以行走的路。
其餘之處，儘是血紅濃霧，且帶著深深的危險氣息，使人不敢靠近。
「何顧！這是哪？」
「我們走著走著...怎麼就進來了？」
不多時，岳娉婷與王媛竟也出現在自己身後。
何顧看著二女，對這考核也大概有所猜測。
「這是下一個試煉，看到前面的荊棘叢林了嗎？」
二女一愣，看向何顧的身後。
那尖如利刃的荊棘鋪滿道路，二人有些後怕。
女人嘛，就算不怕身體被刮傷，也怕自己的美貌受損不是。
「好了，我先去試試。」
時間緊迫，何顧必須先於所有人，得知這裡頭的傳承是什麼。
看著何顧無所畏懼地將腳板踩在荊棘上，二女只覺背後一寒，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
可睜開雙眼後，何顧卻屁事沒有？
「這荊棘林是怎麼回事？這也不疼啊...」
何顧有些詫異，他腳板底除了有些瘙癢，是一點痛覺都沒有。
但體內的白蓮蓮台，卻自動生起一片白焰。
看著白蓮如此，何顧回憶起信守斬龍的那天。
那條蒼龍，不僅肉體被火焰灼燒。
其靈魂，也是如此？
「這麼說來...這白焰還有防禦靈魂攻擊的效果？那這荊棘，鍛鍊的就是人的靈魂堅韌程度！」
何顧當即心下明了，對著身後二女招了招手。
「這些荊棘傷害還不如外頭的血河，但需要你們的靈魂堅韌不屈。我就先走一步啦，希望你們倆能追上來！」
「等等！」
王媛喊住了何顧，連忙問道。
「何顧，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能毫無畏懼，一往無前地走下去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活著，究竟是為了誰，又是為了什麼...」
何顧愣了愣，王媛竟然會在這裡發問，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能走到這裡，證明二人對自己還是有些信任的。隊友一場，儘量幫她一馬吧！
「為什麼是要為了誰？我們活著，最重要就是為了自己，不是嗎？」
「為了...自己？」
「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那能走出一條，讓人挺直腰杆的路的理想！為了自己，為了自己那虛無縹緲，對偶像的追求。」
「一切的一切，歸根到底都是為了自己！」
王媛依舊迷茫，「可是...可是有人不讓我挺直腰板，有人不讓我擁有理想，有人不讓我過正常的生活呢？」
何顧點點頭，她終於打開點心扉，說出自己心中的余念，怨念，仇念了...
若是一直不說，何顧救不了她，更沒人救得了她。
「我的老師跟我說過...一切的矛盾歸根到底，都是階級鬥爭。」
「強者剝削弱者，暴虐欺壓良善，富有掠奪貧窮。」
「如今大爭之世，何嘗不是更強的武者，對普通人的壓迫與剝削呢？」
「所以！你要反抗！」
「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此話適用於民族，適用於對立之階級，適用於一切敵人。」
「王媛，你但凡看清楚了自己的敵人到底是誰。」
「你，還會迷茫嗎？」
「你，還會成為別人的扯線木偶嗎？」
「想做自己，其實，沒那麼難！」
言盡於此，揮手再別。
這一次，王媛，會怎麼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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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顧的分數，停在這裡許久。
有人羨慕他，自然也有人記恨他。
唯獨龍衛國，把視線放在了兩個瘋婆娘的身上。
她們的分數雖然上萬，卻又停了下來。
不僅如此，他們竟然學著何顧，邁步進入這逆流血河之中？
「龍衛國，你看上的女人瘋了，你不去攔一下？」
龍衛國沒理周瑞，只是靜靜觀察著岳娉婷二女。
「看來，是我們都看錯他們小隊了...」
「什麼意思？」
「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她們，是在淬體！」
「啊？」
周瑞與另一名壯漢，聽到淬體二字後，眼神立刻凝重了起來。
若不是龍衛國提示，他們也沒看出來。
岳娉婷與王媛身上，不斷被洗伐出黑色污泥，肉身也藉此變得越來越強大。
但他們每往前一步，面容便越猙獰三分。
這逆流血河的侵蝕力量，也讓他們有種退避三舍的感覺。
「龍老大，那我們...」
「不急，先再殺幾頭血獸，把你們倆的分補上。」
「然後，再從最下游侵蝕力量最弱的地方開始適應。這種罕見的煉體寶地，我們肯定也要分一杯羹。但如果學他們那樣摸著石頭過河，導致身體出現什麼問題就得不償失了。」
「還是老大醒目，一眼看出這隊人的問題，還讓他們替我們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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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龍衛國採取模仿的策略，不少人也漸漸發現這逆流血河的妙用。
一時間，河流的下游都人滿為患，沒有空缺。
只是，他們很快就發現。
這逆流河，竟然沒有了淬體的功效了！
「呼，二十七顆，凝！」
最前方的何顧，成功借血河之力，淬出二十七顆血珠。
那麼，接下來就只有最後一步要走。
「這條河，怎麼看都像是留給後人的試煉。」
「如今藉助其勢，完美淬體。那自然要走到盡頭...看看他還有什麼把戲！」
想罷，何顧繼續往前邁步。
途中，不少異獸看到血河中的何顧，都不禁瞠目結舌。
此處的河水斥力極強，他們但凡嘗試靠近，都會被彈飛。
有不長眼的敢到裡面泡澡，更是直接化為白骨血水，死的無聲無息！
而眼前的人類，卻能在這血河上安然前進，怎叫他們不恐，怎叫他們不懼？
「血發巨獸伴我側，逆流河中任我行！」
「血肉枷鎖本是夢，無形無相已無我！」
一歌畢，跬步止。
何顧來到了逆流血河的盡頭，偌大的河流，起源卻只是一個小小的噴孔？
何顧也不多想，體內的黑蓮已經亢奮不已。
這裡面，絕對有不得了的東西！
「拿來！」
何顧頂著泉涌的血水，伸手入孔中。
裡面，似乎有一水晶狀之物。
但當何顧將其緊緊握在手中之時，自己，卻咻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這裡是...」
等何顧醒來，周邊環境已經換了個樣。
自己躺在一片荒蕪的沙地上，而前方，只有一條可以行走的路。
其餘之處，儘是血紅濃霧，且帶著深深的危險氣息，使人不敢靠近。
「何顧！這是哪？」
「我們走著走著...怎麼就進來了？」
不多時，岳娉婷與王媛竟也出現在自己身後。
何顧看著二女，對這考核也大概有所猜測。
「這是下一個試煉，看到前面的荊棘叢林了嗎？」
二女一愣，看向何顧的身後。
那尖如利刃的荊棘鋪滿道路，二人有些後怕。
女人嘛，就算不怕身體被刮傷，也怕自己的美貌受損不是。
「好了，我先去試試。」
時間緊迫，何顧必須先於所有人，得知這裡頭的傳承是什麼。
看著何顧無所畏懼地將腳板踩在荊棘上，二女只覺背後一寒，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
可睜開雙眼後，何顧卻屁事沒有？
「這荊棘林是怎麼回事？這也不疼啊...」
何顧有些詫異，他腳板底除了有些瘙癢，是一點痛覺都沒有。
但體內的白蓮蓮台，卻自動生起一片白焰。
看著白蓮如此，何顧回憶起信守斬龍的那天。
那條蒼龍，不僅肉體被火焰灼燒。
其靈魂，也是如此？
「這麼說來...這白焰還有防禦靈魂攻擊的效果？那這荊棘，鍛鍊的就是人的靈魂堅韌程度！」
何顧當即心下明了，對著身後二女招了招手。
「這些荊棘傷害還不如外頭的血河，但需要你們的靈魂堅韌不屈。我就先走一步啦，希望你們倆能追上來！」
「等等！」
王媛喊住了何顧，連忙問道。
「何顧，能告訴我，為什麼你能毫無畏懼，一往無前地走下去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活著，究竟是為了誰，又是為了什麼...」
何顧愣了愣，王媛竟然會在這裡發問，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能走到這裡，證明二人對自己還是有些信任的。隊友一場，儘量幫她一馬吧！
「為什麼是要為了誰？我們活著，最重要就是為了自己，不是嗎？」
「為了...自己？」
「嗯，為了自己，為了自己那能走出一條，讓人挺直腰杆的路的理想！為了自己，為了自己那虛無縹緲，對偶像的追求。」
「一切的一切，歸根到底都是為了自己！」
王媛依舊迷茫，「可是...可是有人不讓我挺直腰板，有人不讓我擁有理想，有人不讓我過正常的生活呢？」
何顧點點頭，她終於打開點心扉，說出自己心中的余念，怨念，仇念了...
若是一直不說，何顧救不了她，更沒人救得了她。
「我的老師跟我說過...一切的矛盾歸根到底，都是階級鬥爭。」
「強者剝削弱者，暴虐欺壓良善，富有掠奪貧窮。」
「如今大爭之世，何嘗不是更強的武者，對普通人的壓迫與剝削呢？」
「所以！你要反抗！」
「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此話適用於民族，適用於對立之階級，適用於一切敵人。」
「王媛，你但凡看清楚了自己的敵人到底是誰。」
「你，還會迷茫嗎？」
「你，還會成為別人的扯線木偶嗎？」
「想做自己，其實，沒那麼難！」
言盡於此，揮手再別。
這一次，王媛，會怎麼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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