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邊境對峙
大帝陰沉著臉，豪華的辦公室內，沒人說一句話。
楚國突然宣布，對亞歐鐵路國際貨運通關費用上漲50%。
如今俄羅斯對亞洲地區的能源物資出口，超過60%都是依託於這條鐵路。
上漲幅度如此之大，對於經濟影響太大了。
此刻，辦公室里大部分人都壓根不知道楚國是發什麼瘋，怎麼突然如此大的變故。
但大帝心裡卻明白的很。
只是自己剛出手，還沒成功，現在卻真的有巨大損失，這讓他就很不舒服了。
「皮卡列夫，把這些貨物換成海運能不能行？」大帝依然低著頭看著手裡楚國發來的告知函。
皮卡列夫心裡一直在計算，聽到問題連忙說：「可以，只是成本上會上漲不少，而且船運速度比這條鐵路慢很多，可能影響會很大。」
「不管多大影響，既然人家不願意，那就換船運，我們又不是缺了他們就不信。」大帝堅定說道。
「總統，鐵路影響是有，可現在不明白楚國為什麼這樣做，後續如果楚國對能源管道等地方下手，那就麻煩了。」西盧安諾夫說出自己的擔憂。
俄羅斯對中國，日本，韓國等地方的石油，燃氣，可都是通過過境楚國的能源管道運輸。
這筆收入占到他們財政收入的50%。
是絕對不能出問題的地方。
大帝聽到後，氣憤的深呼吸一口，強壓住心中的情緒。
他上位之後，怎麼看楚國都覺得不爽，那地方可是俄羅斯的土地，卻被分了出去。
偏偏在法理上都沒有問題，這是當年蘇聯時期的歷史遺留問題。
他心中不甘心，卻無法將這個問題放在明面上。
原本計劃通過民族問題，一步步想辦法拆解楚國。
卻沒想到計劃剛開始，甚至都還沒開始，就被楚國察覺了。
還好楚國那邊沒有他們下手的直接證據，現在只是猜測而已。
「那就想辦法，我們的能源一定要通過楚國嗎？」
西盧安諾夫張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他是真想開口罵人，但不敢。
說得輕鬆，但這些年俄羅斯和楚國的經濟合作可不少。
要是出了問題，現在已經好轉的俄羅斯經濟將會受到巨大打擊。
無奈之下，西盧安諾夫等到散會之後，單獨見面了大帝。
卻依然得到讓他想辦法解決的答覆。
心中罵罵咧咧的走出元老院，臉色難看的坐進車裡。
王澤以為俄羅斯會派人來服個軟，沒想到等了好久都見不到人。
甚至於人家都不用火車運輸了，而是選擇貨輪繞遠路。
如此意氣用事，他覺得很不可思議，這是執政人應該有的素質嗎？
要知道，改用船運，時效性和價格，俄羅斯的東西都將沒有優勢。
等聽到政府匯報，俄羅斯正在杜馬商議能源管道改道的方案。
這下子王澤明白了，當即召集軍方將領，對楚國的兵力重新調配。
之前在北海市和玉樓市各有一個軍駐紮，如今和俄羅斯的關係，不得不防一手。
楚國的軍事調動一出，俄羅斯那邊不甘示弱，當即同樣增兵，一時間兩邊在邊境火藥味濃厚起來。
內地見狀，急忙派人來到楚國。
王志風和其會見。
內地不想看到在北邊出現戰爭，而且兩邊還都是如今的友好國家，楚國甚至是全天候戰略夥伴關係。
這要是真打起來的，鬧不好會把他們也牽扯進去。
內地調停，歐洲美國則唯恐打不起來，紛紛致電俄羅斯表達了支持態度。
楚國如今急劇增強的軍事力量，已經讓美國非常擔憂了。
尤其是楚國的飛艇一系列型號服役，這種獨特的發展路線，各國也想要知道，這個路線的戰鬥力到底如何。
楚氣這東西美國在不計投入的火箭發射中，如今也捕捉到了，可捕捉的一點量，別說是做出飛艇，就連實驗室檢測都很難滿足。
投入了大量的資金人力，這麼多年都看不到一點追上楚國的希望。
美國科學家愁的頭髮都要掉了，根本不明白散逸層中那麼稀少的楚氣，到底楚國是怎麼收集到那麼多的。
現在楚國飛艇據他們了解，都已經數百艘了，這龐大用量，不科學啊！
兩邊持續增兵，北海市作為前線最大的城市，大量裝備都運抵到位。
蘇聯時期封裝的坦克裝甲車輛，楚國繼承了不少，一個個都拉到了北海市周邊駐紮。
雙方在全球關注中，數十萬人對峙在邊境線上。
王有衛負責的飛彈部隊，也進入備戰狀態。
甚至核飛彈都被拉了出來，防範俄羅斯率先對楚國投擲核武器。
如此規模的軍事力量集結，對於國家的經濟影響非常大。
楚國這邊倒還好，畢竟是真的富裕。
可經濟才剛回暖沒多久的俄羅斯，面對這種大規模對峙，僅堅持了一個多月，就有些受不了了。
打又不敢打，撤也不好撤。
相關部門已經做了分析，楚國的軍事力量足以和他們相抗衡。
最關鍵的，楚國的交通運輸能夠快速補給前線。
而俄羅斯這邊，面對中西伯利亞這種荒原一樣的地方。
只要楚國將鐵路納入打擊範圍，前線的軍隊物資將快速消耗得不到補充。
短期不可能突破，實現快速勝利結束戰爭，而長期戰爭則要面對補給困難的現實。
大帝不得已，派人接受了內地的意見，同意在內地京城進行會談。
王志風派遣外交部負責這件事。
外交部部長王有本親自帶隊前往內地。
不管是俄羅斯，還是楚國，其實都不想打這一仗。
有內地作為中間人，兩邊都退了一步。
將邊境對峙的軍事人員撤離了大部分。
雖然雙方在內地的調節下退兵，可雙方的關係顯然回不到從前。
楚俄衝突結束，兩邊和周邊國家都鬆了口氣，反而是歐美無比激動，上躥下跳連番對兩國關係做出報導評論。
「這些斯拉夫人真是不懂感恩，眼睛就會盯著土地。」王澤無奈感嘆道。
回到楚國，來匯報這次會面情況的王有本笑道：「君主，我們幫他們多少都沒意義，他們的心思可都是融入西方社會。」
「是啊，矛盾的就是這一點，為了防止他們真的和歐洲走到一起，還不得不幫他們將經濟穩住。」王澤自嘲輕笑。
原本他都做好準備了，如果真的打起來，就親自去前線，空間能力別看在全面戰爭的時候不算強大，但這種局部戰爭，他要是真放開了，一個人解決大半戰場沒一點問題。
前線有他出手解決，後面只要打斷俄羅斯西伯利亞鐵路，獲勝輕而易舉。
甚至繼續推進，把中西伯利亞都占領也沒問題。
只是這樣一來，那美國可高興壞了。
對美國而言，只要打起來，不論誰贏誰輸，他們都是贏家。
如果俄羅斯勝利了，歐洲和俄羅斯的一體化將不再可能，不能和俄羅斯聯合的歐洲，不會是美國的對手。
萬一楚國勝利了，嘿！
都能打敗公認世界第二的俄羅斯，那楚國不就是下一個最好的假想敵嗎？順便還能看看楚國現在的真正實力。
王澤要只是內地王家村的族長，也不需要考慮這麼多，可位置不同，必須顧全大局。
畢竟就算占領了中西伯利亞，把俄羅斯趕回歐洲，但2000萬的人口，卻是致命的限制。
更何況西伯利亞這種地方，占據了也利用不上，開發不但人口不夠，氣候也太過糟糕了。
他以前原本的打算是躲在內地身後發展，結果楚國的技術發展速度超出他預料。
現在反而楚國更被西方社會所針對。
要不是有不老藥和王氏精品茶葉頂著，可能早就已經做出更極端的針對措施了。
他只希望內地能發展的在快一些，楚國這兩千萬人口，可不想成為西方敵意目標。
他的目標，可是星辰大海，無盡壽命，而不是地球上這小打小鬧。
王澤都覺得，如果沒有自己的到來，這個世界也許一輩子都走不出去地球。
閃身進入空間，走到病房。
「君主！」王先程正在看電視，看到王澤進來連忙拿起遙控機把電視關上了。
「坐著吧，感覺怎麼樣？」王澤笑著拉過來一個凳子跟著坐下問道。
王先程抬起一隻手用力，肌肉隨著用力隆起。
「嘿嘿，現在感覺整個世界又活了過來，渾身都是力量。」王先程樂得不行。
雖然這具身體不是他的了，可意識還是他自己。
更何況，等複製人技術更加成熟後，君主也說了，會給他換成屬於他自己的身體。
「那就好，出去之後不要透露這個事情，就說立了功，先祖出手給你恢復了青春。」
王澤已經習慣了，有什麼麻煩事就往先祖那邊推。
反正族人現在都對先祖顯靈深信不疑。
王澤說起先祖，王先程一下子笑容就沒了。
忐忑問道：「族長，我這身體都換了，先祖還認我嗎？」
比起重返年輕，王先程更怕死後不被承認。
「放心，我問過了，只要你到時候換回自己的克隆體，認的。」王澤語氣堅定，讓王先程恢復了笑容。
聊了一會，王澤一邊說著話，一邊精神力侵入王先程身體，檢查各項機能是否正常。
尤其是松果體，更是他重點關注的地方。
畢竟這裡面的真靈，才是一個人是不是他自己的決定因素。
超脫生死，橫貫時空，唯有真靈留存。
再三確定這人確實是王先程的真靈，而不是原本的身體原主，這才鬆了口氣。
也虧了他能夠通過探查真靈波動來區分，不然萬一失敗，身體原主繼承了這一切都沒人能發現。
他雖然已經將真靈的波動情況給宋娜他們說了。
但科研總院到現在也沒有研發出來怎麼區分的設備。
和宋娜那邊交代了一聲，王澤便將王先程送離種植空間。
王先程坐著車離開楚王宮，恢復青春真好啊！
他之前一百一十多歲，哪怕有族長的藥物，身體也是常年待在屋裡，躺在床上。
畢竟他們年輕的時候，過得困難，對身體的傷害可不小。
想起曾經的人，王先程就是一陣失落。
他們沒有趕上好時候啊。
這技術要是能在早一些出現就好了。
車輛從楚王宮沿著山路向下，平路上走了十分鐘，就已經進入丹陽城區。
經過這些年的發展，丹陽的擴建速度非常快。
這裡是特意留的一片林地，作為和楚王宮，紅樓的隔離區。
不然城區可能都延伸到楚王宮山腳下了。
很久都沒有到處走了，王先程看著外面開口道：「別走地下通道，走地面吧。」
楚王宮的司機沒有吭聲，車子無聲息路過地下交通網入口。
現在丹陽人口已經突破一千四百萬。
在全球來說，都是一個大型城市了。
地面道路也不像是剛開始那樣沒什麼車輛。
不少車子並沒有選擇走地下交通網，而是行駛在地面。
尤其是外來旅遊的人，哪怕在地面上有些堵車，他們還是會讓計程車走地面，方便他們欣賞楚國國都的景色。
路上街邊，一個個門店沿街開放。
這裡不少都是內地過來的人開的店鋪。
在楚國，低端商業幾乎都被內地的人給占據了。
因為對內地免簽，而楚國又是高收入國家，語言還相通。
很多內地人出國的首選就是近在咫尺的楚國。
也就是這其中不少人來了之後選擇加入楚國國籍，讓楚國的人口增長迅速。
不然早就對這個現象做出處理解決了。
不得不說，內地的人是真能吃苦。
原本楚國物價低，但是人工高。
可內地的人多起來之後，飯店，小商店，菜市場等底層行業，物價明顯降低。
楚國賺錢回國花，他們每個月收入平均只有三百元，可換成內地貨幣，可是月入上萬。
在如今的內地，能拿到這個工資的人，那都是少數精英人才。
正是他們能夠接受低收入，才有了丹陽現在的低物價。
繁華熱鬧的街景，王先程卻發現，身體年輕了，似乎心還是曾經那個心。
如果換做百年前，他真正年輕的時候，看到這種熱鬧，早就興沖沖東走走西逛逛，哪裡會安穩的坐在車內呢。
走在地面上的道路上，車速明顯提不起來，大量的路口，幾乎是走兩百米就要停一下。
一直開了兩個小時，王先程才回到自己家中。
「你是？？你...爹？」王宜銀打開門，看到眼前的人，不自覺的揉了揉眼睛，心中懷疑是不是自己老，眼神都不好使了。
楚國突然宣布，對亞歐鐵路國際貨運通關費用上漲50%。
如今俄羅斯對亞洲地區的能源物資出口，超過60%都是依託於這條鐵路。
上漲幅度如此之大，對於經濟影響太大了。
此刻，辦公室里大部分人都壓根不知道楚國是發什麼瘋，怎麼突然如此大的變故。
但大帝心裡卻明白的很。
只是自己剛出手，還沒成功，現在卻真的有巨大損失，這讓他就很不舒服了。
「皮卡列夫，把這些貨物換成海運能不能行？」大帝依然低著頭看著手裡楚國發來的告知函。
皮卡列夫心裡一直在計算，聽到問題連忙說：「可以，只是成本上會上漲不少，而且船運速度比這條鐵路慢很多，可能影響會很大。」
「不管多大影響，既然人家不願意，那就換船運，我們又不是缺了他們就不信。」大帝堅定說道。
「總統，鐵路影響是有，可現在不明白楚國為什麼這樣做，後續如果楚國對能源管道等地方下手，那就麻煩了。」西盧安諾夫說出自己的擔憂。
俄羅斯對中國，日本，韓國等地方的石油，燃氣，可都是通過過境楚國的能源管道運輸。
這筆收入占到他們財政收入的50%。
是絕對不能出問題的地方。
大帝聽到後，氣憤的深呼吸一口，強壓住心中的情緒。
他上位之後，怎麼看楚國都覺得不爽，那地方可是俄羅斯的土地，卻被分了出去。
偏偏在法理上都沒有問題，這是當年蘇聯時期的歷史遺留問題。
他心中不甘心，卻無法將這個問題放在明面上。
原本計劃通過民族問題，一步步想辦法拆解楚國。
卻沒想到計劃剛開始，甚至都還沒開始，就被楚國察覺了。
還好楚國那邊沒有他們下手的直接證據，現在只是猜測而已。
「那就想辦法，我們的能源一定要通過楚國嗎？」
西盧安諾夫張張嘴，卻沒有說出話來，他是真想開口罵人，但不敢。
說得輕鬆，但這些年俄羅斯和楚國的經濟合作可不少。
要是出了問題，現在已經好轉的俄羅斯經濟將會受到巨大打擊。
無奈之下，西盧安諾夫等到散會之後，單獨見面了大帝。
卻依然得到讓他想辦法解決的答覆。
心中罵罵咧咧的走出元老院，臉色難看的坐進車裡。
王澤以為俄羅斯會派人來服個軟，沒想到等了好久都見不到人。
甚至於人家都不用火車運輸了，而是選擇貨輪繞遠路。
如此意氣用事，他覺得很不可思議，這是執政人應該有的素質嗎？
要知道，改用船運，時效性和價格，俄羅斯的東西都將沒有優勢。
等聽到政府匯報，俄羅斯正在杜馬商議能源管道改道的方案。
這下子王澤明白了，當即召集軍方將領，對楚國的兵力重新調配。
之前在北海市和玉樓市各有一個軍駐紮，如今和俄羅斯的關係，不得不防一手。
楚國的軍事調動一出，俄羅斯那邊不甘示弱，當即同樣增兵，一時間兩邊在邊境火藥味濃厚起來。
內地見狀，急忙派人來到楚國。
王志風和其會見。
內地不想看到在北邊出現戰爭，而且兩邊還都是如今的友好國家，楚國甚至是全天候戰略夥伴關係。
這要是真打起來的，鬧不好會把他們也牽扯進去。
內地調停，歐洲美國則唯恐打不起來，紛紛致電俄羅斯表達了支持態度。
楚國如今急劇增強的軍事力量，已經讓美國非常擔憂了。
尤其是楚國的飛艇一系列型號服役，這種獨特的發展路線，各國也想要知道，這個路線的戰鬥力到底如何。
楚氣這東西美國在不計投入的火箭發射中，如今也捕捉到了，可捕捉的一點量，別說是做出飛艇，就連實驗室檢測都很難滿足。
投入了大量的資金人力，這麼多年都看不到一點追上楚國的希望。
美國科學家愁的頭髮都要掉了，根本不明白散逸層中那麼稀少的楚氣，到底楚國是怎麼收集到那麼多的。
現在楚國飛艇據他們了解，都已經數百艘了，這龐大用量，不科學啊！
兩邊持續增兵，北海市作為前線最大的城市，大量裝備都運抵到位。
蘇聯時期封裝的坦克裝甲車輛，楚國繼承了不少，一個個都拉到了北海市周邊駐紮。
雙方在全球關注中，數十萬人對峙在邊境線上。
王有衛負責的飛彈部隊，也進入備戰狀態。
甚至核飛彈都被拉了出來，防範俄羅斯率先對楚國投擲核武器。
如此規模的軍事力量集結，對於國家的經濟影響非常大。
楚國這邊倒還好，畢竟是真的富裕。
可經濟才剛回暖沒多久的俄羅斯，面對這種大規模對峙，僅堅持了一個多月，就有些受不了了。
打又不敢打，撤也不好撤。
相關部門已經做了分析，楚國的軍事力量足以和他們相抗衡。
最關鍵的，楚國的交通運輸能夠快速補給前線。
而俄羅斯這邊，面對中西伯利亞這種荒原一樣的地方。
只要楚國將鐵路納入打擊範圍，前線的軍隊物資將快速消耗得不到補充。
短期不可能突破，實現快速勝利結束戰爭，而長期戰爭則要面對補給困難的現實。
大帝不得已，派人接受了內地的意見，同意在內地京城進行會談。
王志風派遣外交部負責這件事。
外交部部長王有本親自帶隊前往內地。
不管是俄羅斯，還是楚國，其實都不想打這一仗。
有內地作為中間人，兩邊都退了一步。
將邊境對峙的軍事人員撤離了大部分。
雖然雙方在內地的調節下退兵，可雙方的關係顯然回不到從前。
楚俄衝突結束，兩邊和周邊國家都鬆了口氣，反而是歐美無比激動，上躥下跳連番對兩國關係做出報導評論。
「這些斯拉夫人真是不懂感恩，眼睛就會盯著土地。」王澤無奈感嘆道。
回到楚國，來匯報這次會面情況的王有本笑道：「君主，我們幫他們多少都沒意義，他們的心思可都是融入西方社會。」
「是啊，矛盾的就是這一點，為了防止他們真的和歐洲走到一起，還不得不幫他們將經濟穩住。」王澤自嘲輕笑。
原本他都做好準備了，如果真的打起來，就親自去前線，空間能力別看在全面戰爭的時候不算強大，但這種局部戰爭，他要是真放開了，一個人解決大半戰場沒一點問題。
前線有他出手解決，後面只要打斷俄羅斯西伯利亞鐵路，獲勝輕而易舉。
甚至繼續推進，把中西伯利亞都占領也沒問題。
只是這樣一來，那美國可高興壞了。
對美國而言，只要打起來，不論誰贏誰輸，他們都是贏家。
如果俄羅斯勝利了，歐洲和俄羅斯的一體化將不再可能，不能和俄羅斯聯合的歐洲，不會是美國的對手。
萬一楚國勝利了，嘿！
都能打敗公認世界第二的俄羅斯，那楚國不就是下一個最好的假想敵嗎？順便還能看看楚國現在的真正實力。
王澤要只是內地王家村的族長，也不需要考慮這麼多，可位置不同，必須顧全大局。
畢竟就算占領了中西伯利亞，把俄羅斯趕回歐洲，但2000萬的人口，卻是致命的限制。
更何況西伯利亞這種地方，占據了也利用不上，開發不但人口不夠，氣候也太過糟糕了。
他以前原本的打算是躲在內地身後發展，結果楚國的技術發展速度超出他預料。
現在反而楚國更被西方社會所針對。
要不是有不老藥和王氏精品茶葉頂著，可能早就已經做出更極端的針對措施了。
他只希望內地能發展的在快一些，楚國這兩千萬人口，可不想成為西方敵意目標。
他的目標，可是星辰大海，無盡壽命，而不是地球上這小打小鬧。
王澤都覺得，如果沒有自己的到來，這個世界也許一輩子都走不出去地球。
閃身進入空間，走到病房。
「君主！」王先程正在看電視，看到王澤進來連忙拿起遙控機把電視關上了。
「坐著吧，感覺怎麼樣？」王澤笑著拉過來一個凳子跟著坐下問道。
王先程抬起一隻手用力，肌肉隨著用力隆起。
「嘿嘿，現在感覺整個世界又活了過來，渾身都是力量。」王先程樂得不行。
雖然這具身體不是他的了，可意識還是他自己。
更何況，等複製人技術更加成熟後，君主也說了，會給他換成屬於他自己的身體。
「那就好，出去之後不要透露這個事情，就說立了功，先祖出手給你恢復了青春。」
王澤已經習慣了，有什麼麻煩事就往先祖那邊推。
反正族人現在都對先祖顯靈深信不疑。
王澤說起先祖，王先程一下子笑容就沒了。
忐忑問道：「族長，我這身體都換了，先祖還認我嗎？」
比起重返年輕，王先程更怕死後不被承認。
「放心，我問過了，只要你到時候換回自己的克隆體，認的。」王澤語氣堅定，讓王先程恢復了笑容。
聊了一會，王澤一邊說著話，一邊精神力侵入王先程身體，檢查各項機能是否正常。
尤其是松果體，更是他重點關注的地方。
畢竟這裡面的真靈，才是一個人是不是他自己的決定因素。
超脫生死，橫貫時空，唯有真靈留存。
再三確定這人確實是王先程的真靈，而不是原本的身體原主，這才鬆了口氣。
也虧了他能夠通過探查真靈波動來區分，不然萬一失敗，身體原主繼承了這一切都沒人能發現。
他雖然已經將真靈的波動情況給宋娜他們說了。
但科研總院到現在也沒有研發出來怎麼區分的設備。
和宋娜那邊交代了一聲，王澤便將王先程送離種植空間。
王先程坐著車離開楚王宮，恢復青春真好啊！
他之前一百一十多歲，哪怕有族長的藥物，身體也是常年待在屋裡，躺在床上。
畢竟他們年輕的時候，過得困難，對身體的傷害可不小。
想起曾經的人，王先程就是一陣失落。
他們沒有趕上好時候啊。
這技術要是能在早一些出現就好了。
車輛從楚王宮沿著山路向下，平路上走了十分鐘，就已經進入丹陽城區。
經過這些年的發展，丹陽的擴建速度非常快。
這裡是特意留的一片林地，作為和楚王宮，紅樓的隔離區。
不然城區可能都延伸到楚王宮山腳下了。
很久都沒有到處走了，王先程看著外面開口道：「別走地下通道，走地面吧。」
楚王宮的司機沒有吭聲，車子無聲息路過地下交通網入口。
現在丹陽人口已經突破一千四百萬。
在全球來說，都是一個大型城市了。
地面道路也不像是剛開始那樣沒什麼車輛。
不少車子並沒有選擇走地下交通網，而是行駛在地面。
尤其是外來旅遊的人，哪怕在地面上有些堵車，他們還是會讓計程車走地面，方便他們欣賞楚國國都的景色。
路上街邊，一個個門店沿街開放。
這裡不少都是內地過來的人開的店鋪。
在楚國，低端商業幾乎都被內地的人給占據了。
因為對內地免簽，而楚國又是高收入國家，語言還相通。
很多內地人出國的首選就是近在咫尺的楚國。
也就是這其中不少人來了之後選擇加入楚國國籍，讓楚國的人口增長迅速。
不然早就對這個現象做出處理解決了。
不得不說，內地的人是真能吃苦。
原本楚國物價低，但是人工高。
可內地的人多起來之後，飯店，小商店，菜市場等底層行業，物價明顯降低。
楚國賺錢回國花，他們每個月收入平均只有三百元，可換成內地貨幣，可是月入上萬。
在如今的內地，能拿到這個工資的人，那都是少數精英人才。
正是他們能夠接受低收入，才有了丹陽現在的低物價。
繁華熱鬧的街景，王先程卻發現，身體年輕了，似乎心還是曾經那個心。
如果換做百年前，他真正年輕的時候，看到這種熱鬧，早就興沖沖東走走西逛逛，哪裡會安穩的坐在車內呢。
走在地面上的道路上，車速明顯提不起來，大量的路口，幾乎是走兩百米就要停一下。
一直開了兩個小時，王先程才回到自己家中。
「你是？？你...爹？」王宜銀打開門，看到眼前的人，不自覺的揉了揉眼睛，心中懷疑是不是自己老，眼神都不好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