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改造成附骨之疽的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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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的臉上笑意盈盈。

  一根手指抵在田甜唇邊,「別說你做不到,連聞金都能做出來的表姐,是有什麼做不到的呢?」

  聞金,古時候的竊聽裝置。

  田甜真想抽死五分鐘前嘴沒把門的自己。

  自暴自棄般說了句:「那玉佩到底是什麼?」

  阮現現斂眸,「有些想法,或許我不是爸媽親生的,平安扣是身份信物,寶珠想占為己有後認親。

  具體如何,我也想知道。」

  田甜瞭然,這話她信了三分,二舅和二舅母對待這個表妹的態度,看也不像親生的。

  如果她見過年輕時候的嚴鳳華,就不會相信這等鬼話。

  能回到京市,誰還願意在這窮鄉僻壤待著,「你有辦法送我回京?」

  「有。」阮現現語氣肯定,「不僅能把你送回京市,我還會教你對付阮寶珠對付阮家的方法。」

  她聲音蠱惑,帶著極強的誘導性,「被阮寶珠當狗一樣驅使了這麼多年,你心裡就沒有一點恨嗎?」

  田甜驀地攥緊拳頭,恨!她豈會不恨?

  祖墳被盜,他媽不僅被懷疑上,也成為阮家牽制控制她的手段。

  怪不得阮寶珠那種小人得勢的性子,沒帶著姘頭來鄉下耀武揚威,直接從阮現現手中搶走平安扣。

  原來這個表妹現在變得這麼邪性。

  阮寶珠把他當成了投石問路的炮灰,她差一點真的死在這裡。

  這一刻的新仇舊恨徹底在心底里爆發。

  阮現現湊近,低聲在耳邊蠱惑,「而且,她的東西,你不想要嗎?

  她的男人,她被阮家的看重……

  幫我把玉佩重新拿回,我教你,教你怎麼把阮寶珠徹底按死進泥里。」

  「真,真的?」田甜抬著頭,目光希冀。

  「你大概能看到我在黑省小有基業,以後大概率不會回京市了,阮寶珠的東西我不稀罕。

  只要那枚涉及自己身世的玉佩。

  明天下工,你還來這間院子裡找我,我會一點點的教你怎麼做。」

  望著田甜離去的背影,阮現現笑了,阮世美,希望你會喜歡孫女送你的大禮吶!

  什麼身世玉佩?田甜既有點小聰明,又是個軟骨頭,難保她回去不會出賣自己。

  故意表現出曲解並誤會那枚平安扣的用途,意在通過她,傳回阮寶珠耳中。

  吶!瘋了樣想要的東西,既不在自己手裡,也不在她身上,會去哪裡了呢?

  這貨笑眯眯,太期待阮寶珠為此瘋狂的樣子了。

  人心很貪婪,一旦在阮寶珠身邊占到便宜,表姐會和附骨之蛆的瘋狗一樣,死咬不放。

  在她回去前,能為阮家帶來很多「歡樂」。

  冷漠瞅了眼被表姐用過的澡盆,飛起一腳踹出院落。

  很快,前廠傳來李大嘴罵罵咧咧的聲音,「鴨食盆子呢?誰把我合鴨食的大木盆端走了?」

  這貨小臉一變,砰的一聲關上院門。

  不出所料地,第三天一大清早,縣裡以抽查的名義來人走訪,劈頭蓋臉對著村干一通批評。

  不是隊員上工不積極,就是地里的糧食長勢不好,話里話外的意思,今年優秀大隊甭想了。

  還要複查往年的評選摻了多少水分。

  找茬這種事,有心到處是錯。

  一群加一起能有兩百歲的村干站在田間地頭,被個20歲出頭的毛頭小子罵得像孫子。

  本不抽菸的胡和碩嘴裡叼了根捲菸,吐出嘴裡被嚼碎的報紙,沾了口水的碎紙屑噴了來人一臉。

  「甭盡說些有的沒的,平頭大隊能不能參加優秀評級,不是你一人說了算,十年來,咱們村在縣裡交糧頭一份,

  你說沒資格,行,在場隊員都聽見了,愣著幹什麼?都洗洗別幹了。

  反正明年的化肥不夠用,都節省著體力,多熬一天,晚一天被餓死。」

  有人冷笑一聲,扔了農具往外走。

  有人一屁股跌坐在地,拍著大腿哭聲震天,「不給人活路,這是要不給人活路生生逼死俺們啊!


  還等什麼明年?我活到這歲數也活夠了,明天一根褲腰帶吊死在縣辦,倒要問問天下還有沒有王法!」

  絕望悽厲的哭聲傳遍八方,這人說完最後一句,嘎的一聲抽了過去。

  圍在身邊幾名五大三粗的漢子噗通一聲跪在嬸子身邊,「娘,娘你別死啊!」

  他們轉過頭,六隻眼睛帶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是你害了我娘,她如果有個三長兩短,我們一桶汽油鬧到京市,也絕不與你善罷甘休。」

  「不好了大隊長,村里一幫老人說他們活夠了,願意用他們一條命,為咱村換一條活路。

  全部帶著麻繩排隊去了縣辦,您攔著點啊!」

  遠遠一個青年跑來,鞋子跑掉一隻,滿臉驚慌無措大聲哀嚎。

  田間霎時一片慌亂,漢子們捏緊農具,成包圍式把縣辦下來的一老一少圍在中央。

  「太欺負人了,我們和他拼了。」

  「對!和他拼了!」

  原本耀武揚威的年輕人一下躲到年長之人的身後,看著越湊越近的村民目露驚駭。

  這個村的人都瘋了不成?

  他們例行下鄉檢查工作,哪個大隊不是擺足架勢迎接?

  四面楚歌,正當被推到前面的中年人冒出一額頭冷汗時,旁邊那棵樹上忽而傳來咔嚓一聲。

  聲音清脆,在吵吵嚷嚷的地頭也十分清晰。

  這個聲音……中年人豁然抬頭,就見粗壯的樹枝上正趴著一人,手裡舉著照相機,對著他的面門清晰拍攝。

  他下意識用小臂遮住臉,「幹什麼呢?」

  那人不說話,只用相機將周圍混亂的一幕清晰記錄下。

  「別拍了!」年輕人妄圖上前來打落照相機,被樹枝遮住的樹幹,突然伸出一隻小jiojio,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好一出官官相護,以權欺壓百姓的大戲。

  大侄子,拍好沒有?

  你新一期的報刊內容有素材了。

  標題就寫:驚,全村六旬老人被縣乾逼迫集體上吊,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世人皆知,阮現現有兩個大侄子。

  一個是封家被當牛馬的封小白。

  一個是省榨油廠她宋姐的兒子朱慶。

  聽到這個標題的朱慶眼前一亮,口中默念:「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好啊!就用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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