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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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上面,批准蓋一座軍工廠,信號接收器由我們生產製造。」

  「什麼?我沒聽錯吧?」

  軍政兩部同時有人起身,覺得她有病,軍工廠生產啥?信號接收器嗎?

  東西雖說有大用,卻還沒大到長期大批量生產的地步,為此蓋個廠可以,軍工廠真沒必要。

  連封廣都微微側過頭,「你確定?」

  「上面才給過經濟扶持,這時候再要錢,不說顯得咱們獅子大張口,大概率要不來多少。

  商業目前階段飽和,沒有更好可投入指標,多幾家服裝鋼鐵廠,也無法讓省城經濟一下騰飛。

  至於新裝備,周起有一句話沒說錯,沒有新武器就打不起仗了嗎?裝備不是重中之重。」

  周起:我沒說過這話,真的!

  「嗤!黑省並非沒有兵工廠,依你所說,再蓋一座就是重中之重了嗎?」有人嗤笑。

  「又狹隘了不是?」阮現現半點不生氣,「上述所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位的目光。」

  她指了指頭頂方向。

  「說的粗俗一些吧,只要我們體現出足夠的價值,讓那位把目光落到黑省,起了重點培養扶持的心思,

  而不是我想要人要錢要糧。

  資源就那麼多,與其有機會就衝上去撕咬一口,為什麼不做父母最寵愛的孩子?讓他出自本心主動將資源傾斜?」

  「說的簡單,拿什麼傾斜?信號接收器嗎?」

  阮現現清靈靈的目光看向總給她找茬這人,張口便罵:「拿你爸爸。」

  終於明白為什麼嚴肅的國際會議桌上都會有人大打出手,光這一間小會議廳,有些人就不僅欠罵,還欠打。

  「你!」

  這人站起身,上半身越過長桌,像是想讓她明白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阮現現擼起袖子,「來啊,你跳上桌子,看我摩不摩擦你就完了。」

  封廣扶額,犀利的目光看向臉紅脖子粗那人,只一個眼神,就讓對方瞬間啞火。

  「啞巴了!餓了不說吃飯,你往廁所跑什麼。」只要有人撐腰,這貨小人得志的嘴臉想藏都藏不住。

  封廣瞥她一眼:你也差不多得了!

  張同志敲了敲桌子,「言歸正傳,你的意思相信在座各位都聽懂了,是有信心讓那位的目光落在黑省?」

  阮現現由記得封廣提醒,小心這位,所以回答的很謹慎,「事無絕對,主動問我意見,我就淺談一下想法。

  至於怎麼做,還是要看各位領導的決定。」

  「阮同志這是自謙?還是說自己也沒有把握,純屬拿我們消遣?」張同志的語速很慢。

  她不是容易上頭的武將,這種程度的激將法對阮現現毫無用處,雙手一攤。

  「我不想說話,你們非讓我說,我說了有些人又不肯相信,倒打一耙指責我消遣。

  張同志,您說,做人是不是太難了?」

  張東升無言。

  片刻後,慢條斯理的聲音再次傳出:「想要別人相信,一沒章程二沒保證,還說不是消遣?

  你封叔都敢在一桌大領導面前立下軍令狀,怎麼?你不敢嗎?」

  想拿慣常套路封廣那一套套路她?身上那股軟硬不吃的混蛋小痞子勁又上來了,

  雙臂環抱,二郎腿一翹,尖尖地小下巴一抬,一臉你真有眼光的表情看向張東升。

  「我爺爺身體健康那年,我說自己准比他活的時間長,怎麼樣?他嘴歪眼裂口角流膿,我上個月跳遠比賽還在村里拿第一名。

  來省城當翻譯,來前都以為我一個下鄉知青是來湊數的,結果呢?說一句展會是我帶飛的,不過吧?

  到事上,我又說自己可以,聽您那意思是想讓我要麼將計劃全盤托出,要麼立個軍令狀。

  您知道您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

  找朋友借了一塊錢,錢到手,然後逼著朋友賭咒發誓他那錢不是偷來的。」

  眼皮一掀,阮現現嘴皮子飛快,「恕我直言,有點不要臉。」

  嘶——

  哈——


  喔——

  會議室接連響起各種到抽冷氣的怪聲。

  張東升深吸口氣,多少年了,論軍部那幫胡攪蠻纏的傢伙平日罵的再髒,他都沒這麼生氣過了。

  深呼吸幾次,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他略一沉吟,復又開口:「想想,你的話沒毛病,有能耐的人無需誓言加注。

  第一機械廠主營兵工,我可以做主,在裡面給你單開一間廠房,做你想做的。」

  張東升是聰明人,從阮現現說,希望那位的目光降臨在黑省開始,他就知道她手裡的好東西絕不止信號接收器這一件。

  端起白瓷茶杯輕啜一口,進了第一機械廠,創造的功績也會有他一份。

  這口水還沒咽下,阮現現滿臉好奇突然發問:「張同志,第一機械廠的張健張廠長,和您是什麼關係啊?」

  噗咳咳咳!

  一口水差點噴出,被張東升強行咽回嗆了嗓子,遂咳嗽個不停。

  封廣繃緊的脊背微微鬆懈,不愧是他兒媳婦,反應就是這麼機敏。

  掏出上衣口袋的藍白格子手絹,張東升擦了擦嘴,顧左右而言他,「機械廠內目前都是國內比較先進的設備機器。

  勻一些為你單獨蓋個車間,可以節省大批經費,用在更有用的地方。」

  「更有用的地方是哪裡?」阮現現笑嘻嘻,雙手托腮,「張同志還沒說和張廠長是什麼關係呢?」

  見他沉默不語,接到封廣眼神示意的林睿聰解惑,「張廠長是張廳堂弟,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然後繼續問:「話說,你咋知道他倆有親,早認識?」

  阮現現把一手掌豎起遮在唇邊,像是在說悄悄話,實際音量可不小。

  「胡同里掏廁所的,準是街道管理衛生的親戚,不信你留意著點。」

  「為啥?」林睿聰明知故問。

  阮現現瞪了他一眼,「肥料可是灌溉莊稼的好東西,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都不知道?」

  眾人:……

  這含沙射影的,所以你是廁所還是肥料?

  好吧,張廳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

  「阮同志兜那麼大一個圈子,依然主張再辦一廠,近路不走繞遠路,我可以理解為你想在新辦廠內獨攬大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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