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解鎖計生用品新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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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步上前誓要挽救愛花,手才碰到花盆泥土,頭頂正上方老大畫像啪嘰一聲毫無預兆掉下,正中腦門。

  鄭書記只覺天旋地轉,控制不住跌坐在地,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溫。

  脖頸一道青筋浮現:「誰、干、的?」

  阮現現混在門外看熱鬧的人群中,抓著一把海棠干邊往嘴裡扔邊嘖嘖嘖的搖頭。

  「就是,誰幹的?太不講究了。」

  周圍人拿看瘟神的眼神看她,誰幹的自己心裡沒點逼數?

  看見這貨混在人群中,幾個想打小報告的鄭書記親信悄悄收回腳步。

  手握個人一等功「免死金牌」,書記興許能跟她掰掰腕子,他們不行。

  於是,往日千呼萬喚的鄭書記幾嗓子吼下去,愣是沒人搭理。

  阮現現最看不過這種場面,一群年輕力壯的,孤立書記一位老人家,像話嗎?

  她走進去親手將鄭書記扶起準備坐到椅子裡,後者抬頭,不知真心還是虛偽的笑了下。

  這貨就說,「別的不重要,先看看辦公室里丟沒丟東西。」

  話落,鄭書記的屁股落在椅子裡,剛想說話,倏地,椅子腿一歪,他整個人不受控制順著椅子傾斜的角度重重跌倒……

  額頭碰到桌角,頃刻頭破血流。

  他捂著腦袋哎喲直叫喚。

  阮現現神色焦急,圍著人不停轉圈圈。

  看向門外看熱鬧的眾人目光不善,「都愣著幹嗎?進來兩人扶書記上衛生室啊!」

  眾人也在這時候才從突然的驚變中回過神,一下竄進來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架起血流不止的鄭書記就往樓下衛生室趕。

  中途想說點什麼,抬頭就看見比他們做親信還要更焦急的阮現現背影,幾次欲言又止。

  而注意力全在自己受傷部位的鄭書記壓根沒注意身邊。

  血滴滴答答淌了一路,一樓衛生室很快到了,令眾人驚愕門竟然是鎖著的。

  想到什麼的鄭書記臉色微變。

  這時候,跟上來的人群中,有人不知關心還是看熱鬧的說了句:「衛生室是婦女主任在管吧?

  她人呢?沒來嗎?」

  鄉下醫療條件差,衛生點所謂大夫到了縣裡考核通過就能擔任,多是赤腳醫生。

  瓊妙麗能通過考試,擔任婦女主任的同時管理衛生室……在場懂的都懂!

  有人臉上的幸災樂禍已經想藏都藏不住,這叫什麼?多年前種下的苦果終於吃自己嘴裡了?

  書記額頭那血流的好歡快啊!

  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恐懼中透著蒼白,蒼白下又掩蓋著難以名狀的憤怒。

  「拿,拿草木灰先把血止住,送我上醫院。」他虛弱指揮。

  危急時刻站出來,榮獲個人一等功的阮現現義不容辭,衛生室就一扇木門,被她在所有人始料未及下大力一腳踢開。

  再次榮獲一眾看怪物的眼神,她不悅提醒,「別干愣著,把人扶進去啊!」

  「哦,對對!」七手八腳將鄭書記扶進衛生室坐在凳子上,本應該最為注重整潔衛生的室內桌椅積著一層薄薄塵土。

  「看我幹什麼?找藥!」阮現現好笑道。

  兩名親信對視一眼,一人打開藥櫃,不禁傻眼,不能說空空如也吧,藥櫃裡乾淨的老鼠來了都要吐兩粒米再走。

  藥呢?

  醫療條件緊張,太好的藥沒有,一些退燒外傷藥是衛生室必備。

  平日單位誰有個頭疼腦熱想找瓊妙麗,總被她以各種大義凜然的藉口搪塞。

  什麼發燒而已,回家多喝點熱水,就不要浪費醫療資源。

  再有誰不小心磕碰流血,她也會做主敷上草木灰,總說外傷藥要用在刀刃上,稀缺資源都是救命用的。

  想到過去種種,一些人面露憤慨之色,資源是稀缺,稀缺到鍋盆碗淨!

  而藥物去了哪裡,還有一些利益共同體心裡門清。

  阮現現大聲吆喝,「多進來幾個人,藥櫃沒有藥,翻箱倒櫃找啊!」

  酒瓶底眼鏡女孩當仁不讓,拎著公社唯一一把消防斧,咔嚓破開上鎖櫃門,探頭看了看,沒藥……


  舉著斧頭再破下一個!

  終於,在破開辦公桌下面的儲物櫃後露出幾樣像是藥品的包裝,女同志撿起一個湊到眼前看了看。

  「這是什麼?」

  紙袋裝的,還沒她巴掌大小。

  阮現現看了眼女同志手裡的計生用品,俗稱「人類幼崽嗝屁袋」的好東西,做恍然大悟狀。

  「我見過,這東西止血的,撐開套書記腦袋上。」

  頓了一下補充,「你女孩力氣小,交給旁邊兩位大哥吧。」

  現在的計生用品好像是水洗後反覆利用的?這貨腦中划過短暫的想法,算了,不重要,救人要緊。

  計劃生育未開展前,沒用過的不認識這種東西,兩名親信恰在其列。

  聽說是止血的,當人不讓拿出撐開費了點力套鄭書記腦袋上了……

  可能是柔韌性不太好,也可能是次數用多了,邊緣處還被鄭書記的大腦袋撐開。

  眾人望著那奇怪的「止血帶」和鄭主任頭頂堪稱滑稽的小揪揪……

  總覺得不對,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

  鄭嚴幾次想阻止,失血後無力加上壓根沒人聽他的,導致阻止失敗。

  虛弱蒼白的臉上如今只剩下生無可戀。

  去他媽的止血帶,那是保險套啊!

  別說,你還真別說,經這一番折騰,鄭嚴額頭的血不流了。

  阮現現看著失去「油性」的計生用品,心想,但願兩人「內部」都是健康的,不然要遭大罪啊!

  心裡默默念叨:我是好心,我是救人,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小手拍了拍兩名親信寬闊的脊背,「兩位,乾的不錯,今日多虧你們了。」

  不管倆人是何反應,她又對鄭主任苦口婆心道:「我看了,傷口還挺深的,必須上醫院縫針。

  頭頂的止血帶可別摘,樣式不太美觀,但什麼都沒有性命重要啊書記。」

  手已經伸到半空,準備把套子摘下來的鄭嚴:???

  他顫抖著嘴唇,瞳孔都因震驚劇烈收縮著,很想罵她滾,很想把這該死戴到腦袋上的套子摘下來塞進始作俑者嘴裡……

  最後一切的想法化作對死亡的恐懼,任命由著兩名親信扶上自行車,直奔縣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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