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阮現現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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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立別有深意的笑了,鬼丫頭!

  她說的是,自己有需要可以和她換,並不是特殊研究所。

  這話就差明說「好處我要,鍋你來背」趙立分辨不出情緒的眸子靜靜望著她。

  如果說宮野開始服用那一瓶靈液的濃度,秦嶺也非找不出類似寶物。

  他記得龍脈一處匯集天地靈氣的鐘乳石洞中,岩洞中滴下的乳溜,靈氣純度也和小丫頭起先拿出的那一瓶差不多。

  時間也是類似的一月一滴。

  那批靈液507所都撈不到一滴,用以吊著老一批革命英雄的生機,趙立覺得她財不外露的想法沒錯。

  但忍不住想逗一逗這個差點下掉他半條老命的死丫頭,眸光忽而一戾,笑容陰森聲音低沉。

  「你怎知,老夫不會覬覦,丫頭,別太天真了。」

  話落,沒得到預想中的效果,那死丫頭臉色甚至變都沒變一下,他無趣癟嘴。

  阮現現笑了,「不管您這話是玩笑還是半真半假的試探,我的答案都只會有一個。

  誰逼迫我,我便帶著宮野投敵,不說投敵,相信很多中立國家對我的能力感興趣。」

  她哼笑一聲:「趙老爺子,我想走,除非您24小時把我栓褲腰帶上,否則光憑現在的武器和技術,可不一定能留下我。」

  趙立目瞪口呆,聽聽,聽聽,投敵,還要帶他徒弟一起投敵,這是人話嗎?

  阮現現:「明知道您老在外偷聽,我還是選擇將最大秘密毫無保留曝光在您面前,

  為的可不是人前顯聖,而是基於對組織,對華國的信任。」

  她話音一轉:「不過,誰主動干出殺雞取卵的事,我也不介意將這份信任收回。」

  趙立看得出,她沒有開玩笑,正是這份認真把他老人家氣到了。

  「好大的口氣,組織生你養你培養你,你卻把叛國玩笑一樣掛在嘴邊?丫頭,別太沒心了。」

  阮現現從不受道德綁架,她唇邊含笑,漫不經心地聲音中帶著只有自己知道的意難平。

  「首先,我是我媽生的,養是奶奶一手養大的。

  我不知奶奶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過錯,一位為國奉獻的研究員,要被下放農場,

  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精神身體雙層折磨,一改造就是八年,多少次差點挺不過來。」

  她頓了頓,聲音繼續。

  「好,大時代背景下,我不理解但無法改變的事便不多說了。黑省開展會,缺翻譯我來了。

  產品外賓看不上,我挺身而出改良衣物創造外匯。

  發現敵特,我冒著風險潛伏於境外人員身邊,從來到黑省一個好覺沒睡過。

  別他媽說什麼應該的,我被阮寶珠霸凌,差一點被阮老頭賣給陸毅毀掉一生時,奪走我唯一親人的組織在哪?」

  趙立眼中偽裝的犀利不知何時散了,變得十分沉默。

  阮現現攏了攏因激動掉下來的幾縷碎發,聲音很輕:「世界以痛吻我,我願報之以歌。

  但,這些不是無度索取的理由,我可以給,也可以收回來。」

  「給什麼?誰敢逼你?」驟然間,一股磅礴的氣勢在這間不大的會議內炸開,宮野的聲音緊隨而至。

  阮現現沒什麼反應,對面的趙立卻是臉色一變,露出狂喜,「小野,你……」

  他能感覺到,宮野的力量何止比曾經強了一倍,看一眼阮現現,心虛摸了摸鼻尖。

  好能說的死丫頭,惹不起惹不起,他還是先跑吧!

  兩條小短腿幾步倒騰到大門前,手握在門把上,一次,沒拉動,又一次,又沒拉動。

  趙立氣得險些跳腳,「姓宮的,這點本事全玩你師父身上了是吧?」

  大門從外打開,看清來人,阮現現呼吸猛然一滯。

  只見,宮野的白色襯衣被水陰濕,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極度誘人的輪廓,線條肌理分明,肌肉又不誇張猙獰。

  他的右半張臉俊美如神祇,而左眼瞼下勾著類似於曼珠沙華的青黑色花紋,淺茶色眸子看過來的這一眼,看得阮現現心裡直念:男菩薩!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坐到阮現現身邊,「現現,你的想法太偏激了。」


  他唇邊含笑,說出來的話,讓趙立得意挑起眉頭,看吧,他親手教養的學生,哪是一個黃毛丫頭說搶走就搶走的。

  眼神兒就一個意思:嗝屁了吧!

  宮野拉過對象小手,捏著指尖在掌心把玩,認真給她意見。

  「我們可以造一架船,先去島國炸了神廟,再去大漂亮掀翻六角大樓,

  最後拐彎兒,去到大英博物館把屬於我們的文物帶回來。

  待一切事了,玩膩了,我便帶你找個四季如春的小島住下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所以,可以做的事有很多,我們不叛國。」

  不叛國你倆就去名正言順當江洋大盜嗎?趙立氣得差點一腳踢飛這個大孝子。

  阮現現已經在認真思考宮野的提議了。

  把他藏起來,藏到沒有人能看到的地方,好像也挺好?誰讓他那張臉,現在太勾人了。

  趙立笑的比哭都難看,「倒霉孩子,別開玩笑。」

  他真怕這倆腦子不正常的想著想著變假為真。

  宮野慢慢沒了笑意,他眸色極其認真。

  「難道不是老師先開玩笑的嗎?」

  哪怕意識半昏迷,在剛剛自己毒發的一瞬間,老師對現現起了殺意,哪怕只有短暫的一剎那……

  要不是他護她護的緊,搞不好對象要在自己毒發那一刻被老師拍飛。

  無論封廣還是趙立,在他心裡都是最重要的人,越是重要,才越要他們知道小仙女在自己心底到底分量幾何。

  對上宮野認真到執拗的目光,趙立慢慢敗下陣來。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心虛看一眼阮現現。

  「丫頭,你說的那些我知道,但人嘛,再無私都有利己心理,我承認想要你手中的高級靈液。」

  「49年7月,曙光到來的三個月前,島國128名陰陽師聯合,在秦嶺啟動布置了五十年的奪運大陣。

  意在破壞龍脈,吸取華國國運。

  那一戰,以我師父以身獻祭,師兄弟死傷殆盡,避世修道者人人重傷而回為代價,險勝。

  末法時代,靈氣枯竭,那場無聲硝煙下的較量幾乎斷掉道教最後一線傳承,

  至今還有很多重傷的同道之人在苟延殘喘,換句話說,在等死。

  好吧,我承認在看到你的能力後起了私心,私心能否救一救老友,但絕無害你的想法,殺雞取卵的道理,你懂,我易懂。

  今日算老夫冒犯。

  小野,好好向人家同志替為師解釋,你這現況……不容耽擱,準備一下,今晚就跟我啟成回京,回去做一番詳細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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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的光光遲到了嗎?都怪樓下海棠花嬌,跪在方便麵上的光光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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