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廢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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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要急著拒絕,回去認真想一想,明天這個時間,我還在這裡等你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翔太郎進來已有不短時間,怕再耗下去會引隨行人員懷疑,他推開隔斷木門。

  「真要謝謝那個阮給我們創造了見面機會,那麼鄭廠長,明天見。」

  他不提還好,想到阮現現,鄭宏寬臉色乍青乍白,要不是那對方搞出的事情,他豈會走到今日這一步。

  「等等。」思及此,他出聲叫住翔太郎,要不要跟鬼子合作他還沒有想好,倒是有件事可以交給對方去辦。

  「防寒服的成本價是30刀,他們都被姓阮的翻譯騙了,再有,所謂的防寒服不過是把棉花換成鴨絨,

  請加野君找機會將消息透露給有意防寒服的外賓。」

  加野翔太郎愣了愣,沒想還有這一出,他隨口應下。

  至於辦不辦另說,這時候把防寒服的底價透出去,相當於變相承認自己與紡織廠高層交情匪淺。

  真當外交部和這次的主辦方是吃乾飯的。

  別的外賓不知道,踏入這片土地以來,華國盯他盯的很緊,恨不得全天24小時全方面監控。

  未達到目的前,他不準備露出馬腳。

  等事情成功,他也不介意將得到的消息透露,無關鄭宏寬,只要對這片土地有弊的,他樂見其成。

  兩人先後出了男廁,誰都沒發覺在他們走後,最裡間的隔斷門悄無聲息打開。

  宮野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抱著懷裡的阮現現。

  沒辦法,紡織廠這間專門提供給客人的衛生間哪怕修繕得很好,隔斷下面也是空著一大塊,腳落地會被旁邊兩人發現。

  然後,下面空著,上面也空著,可供藏匿的空間本就狹小,要命的是宮野懷裡還抱著一隻。

  旁邊兩人開大會,這廂樹袋熊樣抱在一起的兩人就在開小會。

  「波凌蓋,波凌蓋頂我屁股蛋子了!」

  「不是,你手往哪擱呢?」

  待那二人離去,隔間門推開,從宮野身上跳下來的阮現現如蒙大赦。

  她看著重新關閉的大門,唇邊笑容意味深長。

  伸手拉了把腳有點麻的宮野:「你是故意把翔太郎引到這跟鄭宏寬勾搭的吧?」

  宮野並未否認,拉著小仙女先到水盆前給她洗手:「老頭子查到有一股勢力在黑省蠢蠢欲動。

  目標直指機械廠即將完工的加榴炮。

  光靠境外敵特從外攻陷,別說達到目的,想鬧出動靜都難。

  所以他們需要一個內部之人,協同敵特裡應外合。」

  阮現現若有所思:「又是小日子鬧出的動靜?」

  宮野嗯了聲:「他們的目標原本是機械廠中一位主任,綁架親人威脅的計劃已經準備好,

  中途出了鄭宏寬這檔子事,我順水推舟給他們換了個合作方,也算廢物利用。」

  這傢伙腦子不犯抽時也挺好使。

  她沒問既然掌控了敵特的計劃為什麼不收網,答案阮現現心裡有數,放長線釣大魚,將這一處窩點一網打盡。

  她指指窗外:「你回去跟著內坨翔,鄭宏寬這邊交給我。」

  「不行!」宮野想也不想拒絕:「太危險了!鄭宏寬有人在暗處監視,你……」

  他想說送小仙女回飯店讓外賓哄著她玩,結果被對象握住那隻手忽而傳來劇痛,他驚訝抬起眼。

  阮現現笑吟吟:「你什麼?接著說啊!」

  身在特殊部門,宮野怎麼感受不到對象的力量有異?重逢開始,他便從阮現現身上感受到特殊。

  只是她不主動說,他不會擅自深究。

  「好不好嘛!」對象又開始扯著他袖子撒嬌了,眨巴著會說話的大眼睛,一臉控訴:

  「你是不是忘了,咱倆誰是馬,誰是將軍?」

  宮野反覆確認,單憑他家小仙女手上的力度,一拳能把鄭宏寬腦殼砸進脖子裡,他妥協:

  「我會把鄭宏寬身邊的人調走,自己小心點。」

  至於對象為什麼想跟著鄭宏寬?宮野抬手撐在窗欞,一躍翻身而出,落在距窗不遠的樹幹上。


  任務完成,他會幫小仙女申請個人三等功,別的……重要嗎?

  各自有了分工,目送宮野平安落地,阮現現狗狗祟祟離開男廁,剛欲開門,忽而聽到外頭傳來腳步聲,和兩個男人對話交流聲。

  她當即買了瓶隱身藥劑服下,下一瞬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於是兩個結伴來上廁所的男同志,距離大門還有一段距離時,忽而就見那門自己開了。

  兩人高馬大的男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退後一步乾笑:

  「那啥!我媳婦督促著我節約用水,我就先不尿了,留著回家給媳婦刷碗。」

  同伴:???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啥?

  他是個膽大的,隨口道:「風吹的而已。」

  說完推開門,廁所的窗子果然是敞開的。

  戲謔的目光投向跟上來的同伴,「咋?不留給你媳婦了?」

  故意惡作劇的阮現現快速找到尚未走遠的鄭宏寬,老規矩,一屁股攆上後車座。

  可這叛國賊的膽量明顯比「阮世美」小多了,一感覺後車座多出來個東西,媽呀一聲扔了自行車,連爬帶滾用背部緊貼著牆面。

  差點跟車一起甩出去的阮現現:???

  鄭宏寬死死盯著胡同中間車輪還在轉動的自行車,確認虛驚一場後重新把車扶起。

  不敢在騎,一路推著回家。

  幸好家屬院距離工廠不遠,鄭宏寬家住三樓。

  現在講的是一樓髒二樓亂,三樓四樓住高幹,五樓六樓窮光蛋。

  鄭家地方寬敞,裝修很富有年代風,臥室沒有門,用一條半截印花帘子隔開臥室與客廳。

  他隨手扔開公文包,雙手交叉抵住額頭,沉默的坐在沙發上。

  從阮現現這個角度,就見他時而面色猙獰,時而咬牙切齒,後悔與無力交錯,最後化為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都是你們逼我的。」

  看著牆壁上用相框掛著得老大畫像,他說了這麼一句,接著起身,動手拆卸起沙發……

  片刻抱出一隻骨灰盒大小的木箱。

  阮現現喲吼一聲,這麼快就給自己找好歸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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