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堤壩破損洪澇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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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所周知,他們第一軍勉強會寫幾個大字的老領導退休去搞經濟了。

  據說,上面怕人一言不合,外賓被封廣拿去祭旗,一直卡著不給撥人。

  這老爺子也是猛,獨自上京提著歪把子堵在外交部門口。

  下周?省城的重要工作?司機一腳剎車將車停住,臉色極為古怪,「行!你去打電話吧,我正好下去抽根煙。」

  車子停好,阮現現跳下車走回郵局排隊,隊伍不算長,前面只有三個人。

  等了約莫五分鐘,司機一根煙抽完,終於輪到她。

  大約猜到她是因為什麼事給省城去電話的司機大叔走過來,出示證件,跟排在阮現現後面的兩人說了幾句。

  兩人表示明白的退後幾步,離遠了些。

  嘟嘟嘟——!

  電話經過轉接打到封廣辦公室,一被接通那頭傳來中氣十足的詢問:「我是封廣,你找哪位?」

  「領導你好!我是阮現現,咱們在火車上有過一面之緣,有幸擔任了您一天的臨時翻譯,您還有印象嗎?」

  她吧,有個毛病,一打電話什麼的,聲音就喜歡夾!

  司機大叔忍不住撓了撓耳朵,剛還挺正常,這晌嗓子就卡毛了?!

  「是你啊丫頭,前兩天林睿聰給你去電話了吧?準備啥時候過來啊?」

  與此同時,第一軍首長辦公室,偌大的房間陳設簡單,一名精神矍鑠的老者笑眯了眼。

  聽到這把甜甜的小嗓音,聲音不由自主也跟著夾了起來,噁心得身邊男人全身一個激靈。

  兩指間把玩的橡皮筋一松,啪的一聲彈在老頭兒紅光滿面的半張側臉上。

  阮現現只聽哎喲一聲,接著傳來這位大領導以爹為圓心, 器官為半徑,族譜為主技能,360度全方位輻射一個叫宮野的狗東西。

  「往哪彈往哪彈呢?

  你他爹的給老子梳小辮不夠還拿橡皮筋彈我臉?我你大爺的就後悔,當年生你時怎麼沒把你塞尿桶里,不當人子的狗東西。」

  阮現現看了看表,嗯,罵半分鐘了。

  那頭提醒了一聲,封廣才想起在打電話,空氣安靜好幾秒,傳來一道輕咳,「喂,現現啊!還在嗎?餵?」

  直到對面喊了三聲喂,阮現現抱歉的聲音傳來:

  「不好意思領導,有個路過的老奶奶假牙掉了,我幫她追假牙去了,您剛才說啥?」

  封廣:???

  呵呵乾笑兩聲:「追假牙去了啊!那就好那就好!」

  話落,雙方陷入長久的沉默,封廣率先打破沉默,「這個點打電話來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領導。」阮現現也不夾了,聲音特別正經,「咱們省城翻譯工作還缺人嗎?

  我這邊有一個書面,三個口語高級,他們聽說能為黑省的經濟發展盡一份綿薄之力,都非常積極踴躍的想要參與,

  這不託我來跟您問問。」

  「真的?」封老聲音還挺高興,「你把四人的戶籍信息說一下,我派人查一下政審沒問題就叫人跟你一塊過來。」

  阮現現如數把沐夏褚黎等基本信息上報,那邊刷刷的用筆記錄完後封廣樂呵呵又道:

  「你那邊沒什麼事後儘早過來熟悉一下業務,咱們這次組織一個小型交流會,參與廠商囊括各行各業,

  電話里說不清楚,再具體的等你過來這邊有負責人接洽。」

  阮現現幽幽嘆了口氣,封廣忙問她怎麼了。

  她小聲音可憐極了,「封爺爺,我被刁難了,暫時恐怕去不了,我爭取吧,爭取不耽誤您這邊的正事。」

  「誰?誰敢在這時候刁難你?」封廣聲如洪鐘。

  阮現現更可憐了,「一個叫封白的團長,她懷疑我是敵特,言語恐嚇又把我調到炊事班派人監視,

  您說他想幹什麼?釣魚執法嗎?」

  眼藥沒上完,對面傳來一陣猛咳,「噗咳咳咳!你說誰刁難?封白?」

  「對,就是他!不好好治水,間天盯著我,您姓封,那封白也姓封,真是同姓不同品……」

  封廣腦瓜子嗡嗡的,耳朵里儘是女同志告小狀的控訴,對方說的,真是他那武力拿腦子換的大孫子?


  直到電話掛斷,他坐在原地半晌回過神,怒氣沖沖拿起電話想打給誰,被對面的宮野一把按住。

  「多大年紀了,情緒還被小同志牽著走。」

  封廣哼哼,「到了我這把歲數還不能隨心所欲不如別活了。」

  「說說吧,我那蠢侄子又幹什麼了?刁難女同志,可真出息啊!」

  宮野,封廣的老來子,隨母姓宮,手裡把玩一隻鋼筆,微長的劉海蓋住那雙半斂下的淺茶色眸子。

  他靠在椅子裡,一雙大長腿隨意舒展交疊,似乎想到快有一年沒見過的大侄子,唇角勾起來的弧度鋒利又滲人。

  看到他這個笑容的封廣收斂起怒氣,長長嘆一口氣。

  「小野你……罷了,他也不算刁難女同志吧,這頭白菜八成是想拱豬了。」

  「拱豬?」宮野語氣不無笑意,慢慢轉動指尖上的鋼筆,「你確定他那情商能成事嗎?」

  提到情商著急的大孫子,封廣直嘬牙花子。

  煩躁地揉了把頭髮抱怨,「一個兩個都不省心,不知我何時才能抱上重孫。」

  「想抱重孫?」宮野笑說:「光靠封白那小子這輩子估計都難,不如你早點死,重新投胎自己給自己當重孫。」

  封廣:???

  他氣得一個高蹦起,抓起桌上的文件劈頭蓋臉往兒子身上砸,「狗東西,不孝子,當年怎麼……」

  「當年怎麼沒讓我死在那幫人手裡是吧?讓你失望了。」

  聽著宮野遺憾的語氣,封廣臉一下白了,他不該氣昏了頭口不擇言,「不是,不是小野,你知道爹從沒有那個意思。」

  氣氛沉悶而壓抑,封廣咬咬牙越過桌子抓起兒子的手,「你還是繼續給我梳小辮吧!」

  宮野躲過他的觸碰,慢慢坐直身子抬起頭,露出碎發遮擋下那張極為優越的臉,他似失了興致。

  聲音淡淡:「說吧,大老遠把我從京城叫回來,你最好有重要的事。」

  封廣知道兒子這是又不高興了,他欠了他的,不願觸他霉頭,抬手打開上鎖的抽屜拿出一份機密文件。

  「看看吧,前不久大雨,一頭從江里跑出來的大傢伙不知怎麼順水去了平安縣。

  現在那頭老龜還被困在河岸附近,堤壩都被它撞出一條大裂縫。

  除了咱們爺倆近一年沒見想你了之外,叫你回來也是處理這件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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