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阮現現:別動,我要喊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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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我叫阮現現,京市人,今年十八歲,響應組織號召下鄉建設農村,尚未婚配。你呢?」

  阮現現大眼睛彎起,眨巴了一下。

  封白微微偏頭,」一句25歲同樣未婚」的話差點吐口而出。

  他握掌為拳抵唇輕咳一聲,「據我調查,阮同志錢財並未丟失,為什麼要誣陷同壕戰友?」

  總覺得女同志說話奇奇怪怪,把他話鋒都帶跑偏了。

  本打算洪水過後交給手底下人繼續調查的事,也在今天看到她後改變了主意。

  直覺,換個人來,在這個看似瘋言瘋語,實則找不到半點破綻的女人身上會無功而返。

  她很囂張,她的囂張隱藏在人畜無害的外表之下。

  封白眼眸深了深。

  一個家族棄子猶如一夜開竅,不僅短時間內將欺壓她的阮家折騰的人仰馬翻,更在下鄉第一時間營救即將被迫害的奶奶。

  是誰給她提供嚴鳳華會出事的情報?

  刑事案件通常交由警方處理,敵特另當別論,他不會讓初初安穩的北部再次讓外界有機可乘。

  眼眸閃過嗜血殺意,那幫人可真是賊心不死!

  封白漫不經心地抬起眼,那對面的少女是哪方的人?島國?還是彎彎?

  被人策反?還是……被調換占據了她人身份?

  他看著面前粉面瓊鼻,因為發熱唇瓣紅艷,把天真與魅惑完美融合的阮現現,食指叩擊桌面等待她的答案。

  少女自熱氣氤氳中抬起頭,有些心虛,但那心虛沒過三秒,重新變得理直氣壯。

  臉上軟軟無害的表情消失,唇角些微勾起一個鋒利的弧度,「同壕戰友?戰友可不會聯起手來又偷又搶。」

  封白不置可否,問:「又偷又搶?不是你先設的局?整天背著一包報紙在村里閒逛。」

  阮現現氣極反笑,豁然站起身一隻手用力按在桌上微微前傾,

  「封白,封團長,封大厲害,你以什麼立場來質問我?一定要我丟了錢後亡羊補牢又或者千日防賊才是正確做法嗎?」

  她知道丟錢這事只是封白找到的突破口,再一步步誘導印證她曾幹過的事,直至親口承認殺人。

  審訊套路嘛,她懂!

  也知道該用哪種情緒應對,就是有些搞不明白,殺人雖說也是大事,正確方法應該移交公安處理,需要他一個團長親自過問?

  一連叫了他的名字,他的職位甚至起綽號,同樣起身垂眸的封白心底閃過困惑,她……生氣了?

  封白是戰場真槍實彈殺出來的團長,也可能是天然攻擊類性格,他不喜以守待攻的戰術,更不是被人打了才知道還擊。

  某種層面上講,很認同阮現現的做法,早早將潛在敵人釣出,一舉殲滅。

  唯一讓他不認同,或者該說不理解的是阮現現的事後處理,她應該將涉案人員依法處理,而不是搞什麼天天放在眼皮子底下折磨。

  就像懷著某種深仇大恨後的報復。

  他看著對方因氣怒鼓起來的小臉,眼眸一閃,冷著臉給了兩字評價,「滿嘴謊言,頑劣不堪。」

  阮現現冷笑,「是呢!但……與你何干?」

  舌尖划過唇瓣,滿肚子是火覺得這男人有病的她越過桌角,因為一夜的治水,軍裝濕了的封白上身穿著一件工裝。

  袖口上拉,露出不過分猙獰卻又肌理分明的古銅色小臂。

  阮現現腳下一踉蹌,封白下意識伸手去扶,阮現現趁勢撲倒他懷裡,雙臂一勾比例極好的長腿盤上男人腰腹。

  封白神色驟冷,扯住一隻搭在身上的藕臂就要給她一個過肩摔,阮現現另一隻手不輕不重按上他的喉結。

  掌下凸起輕微滑動,就在封白失神這一秒,先機盡數被身上女人掌控,她得意抬起頭,小腦袋左搖右晃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阮現現手上用了點力,把那處喉結重重一按,趴在封白耳邊吐氣如蘭,「別動哦,再動我可要喊耍流氓了。」

  封白渾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阮現現湊近他輕笑,眼神微微下移,「你長嘴也說不清楚呢!」

  抬起眼就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暗眸,命脈被人握在手裡,封白單手撐桌,用力深呼吸幾次,字字像從牙縫裡擠出:


  「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阮現現笑。

  「我該反問封團長才是,你說,如果有那未看破全貌就偏聽偏信的人看到我們此刻狀態,會相信封團長是被迫,是迫不得已嗎?」

  說完,她冷哼,正欲鬆開腿,腰身忽然被一隻大手死死按住,「別動!」

  本是纏在男人精窄細腰的長腿這一卸力,整個身子不受控制向下滑了滑,下一刻,感受到什麼的阮現現一整個僵住。

  聲音不可置信,「你,你竟然……流氓!」

  封白有些難堪微弓了身子,把懷裡女人向上顛了顛,不讓她觸碰到。

  趁著阮現現注意力轉移的一剎那,大掌扣緊她的脖頸,反手將她壓在桌上,另一隻手輕而易舉控制住她兩隻撲騰的小手,反剪於身後。

  封白又氣又難堪,冰冷的聲音也不禁帶上火氣,「我偏聽偏信?我如果偏聽偏信,你應該早早蹲在局子裡,而不是給你解釋辯解的機會。」

  阮現現奮力掙扎,她覺得這個姿勢不好,掌控者成為被掌控一方,讓她惱的眼尾都紅了。

  「別蹭了!」封白嗓音有點啞,聲音里儘是無奈,「乖一點。」

  阮現現徹底僵住,雙眸圓睜不可置信。

  就在兩人奪取主動權而你來我往,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的檔口,大帳布簾被人掀開,警衛拿著一沓文件走入,頭也沒抬。

  「團長,這是項目組那邊新提交上來的修複方案,您要不要……」

  話到一半,抬起眼匯報工作的警衛就看見眼前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身形高大的團長一手固定住女人纖細手腕,一隻按著人家脖頸,

  女同志被桎梏在桌面上,桌子上的文件散落一地,背後洪水滔滔,室內旖旎春宵。

  警衛臉爆紅,這還是他們軍中以冷漠嗜血著稱的封團長嗎?

  「抱,抱歉!打擾了!」

  警衛想跑,背後封白無奈的聲音傳來,「不是,我在審問敵特。」

  說完差點咬了舌尖,腦子好像被塞了奇奇怪怪的東西,嘴都劈叉了。

  他是男人,名聲不名聲無所謂,萬一被這不長眼色的警衛把今天看到的當成桃色八卦傳播,會影響手底下這隻小狐狸的名聲。

  到時她又該更惱他了!

  背後桎梏皓腕如鐵鉗一樣的大手鬆開,剛準備給這狗男人一套斷子絕孫腳的阮現現還未付出行動,小手先指了指自己。

  「敵特?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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