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朱標:化身喪標後,我是真該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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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標玩了一輩子的背刺,今天被自己兒子背刺了。

  因為以前,朱元璋脾氣暴躁愛殺人,動不動就嚴懲。

  而朱標就喜歡站出來,在自己能力範圍內求情,在老爹嚴懲的基礎上稍微放鬆一點。

  那就能引來一片好名聲,說他朱標寬厚仁善啥的。

  殊不知,這貨心最黑了。

  本來人家犯的罪最多砍頭,老朱氣的要誅九族,朱標說夷三族,還是懲罰過重了啊。

  還是沒關係,和老朱一對比,朱標這不就好多了?

  以至於大家有個錯覺,覺得朱標心善。

  你要是真心善,你別說夷三族啊,讓犯錯的人一個人承擔不就行了?

  只是朱標沒想到啊,在老朱那兒屢試不爽的套路,結果到了朱允熥這裡,被反將一軍!

  朱允熥說誅全家,自己上去來了個夷三族……

  這趙山犯的錯,自己一個人死肯定便宜他了,殺他全家,無非也就幾口人。

  可朱標一句夷三族,那基本上就把趙山的親戚幾代人都得殺了。

  這兩相對比,你朱標心也太黑了吧?

  所以,百官都跪下,說朱允熥寬厚仁善,整的朱標是黑著臉瞪著朱允熥,心想你怎麼不按套路來?

  朱允熥見朱標一臉不爽,眉頭一皺,說:

  「太子,你瞪朕作甚?難道你覺得朕說的不對?趙山雖有罪,可禍不及三族,誅殺全家已經是以儆效尤。」

  朱標:「我……好了沒事沒事……」

  他知道,這坑已經跳進來了,說啥也沒用了。

  百官都看向朱標,不少人眼裡都有些失落。

  覺得太子死了一次,怎麼復活後變得這麼陰險兇狠了。

  這麼一比,還是陛下好啊!

  尤其是趙山,此刻已經痛哭流涕:

  「陛下……陛下……罪臣罪該萬死啊……罪臣一時糊塗……才想著拖延西南動亂,來讓陛下難看……卻不想陛下您反而還袒護罪臣……罪臣死不足惜啊……」

  說著,他不斷的磕頭。

  當初之所以故意拖延奏摺的遞送,就是因為他原本是允炆黨。

  朱允炆徹底倒下後,這群允炆黨雖然不抱希望,但是對朱允熥依舊沒有認可。

  尤其是朱允熥開始主政,就想著使絆子,朱允熥大概率不會察覺到,等西南動亂嚴重了,就顯得朱允熥這個皇帝無能。

  結果沒想到,朱允熥一下子就知道了有人故意這麼搞,還輕鬆把他揪出來。

  本以為會如太子所說夷三族,但朱允熥居然只是殺全家,讓趙山感激涕零。

  雖然全家要死,可起碼三族保住了。

  畢竟,他犯了大罪!

  如果朱允熥真要夷三族誅九族,那他趙山今天橫豎是個死,說啥也要痛罵朱允熥一頓。

  可現在,只有感激!

  朱允熥淡淡的開口:「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可錯也分大小,你此番所為,害人害己。來人,拖下去吧!」

  趙山後悔也晚矣,磕頭:「吾皇萬歲……」

  被帶下去後,文武百官噤若寒蟬,此刻,都規規矩矩的。

  尤其是文官們,經過這事兒,都對朱允熥有了一些敬畏。

  只有太子朱標咬牙:

  媽的,他說的立威原來是這個?

  等於是踩著朱標立威了!

  你朱允熥倒是立威了,俺朱標以后里外不是人了……

  真坑啊……

  累積幾十年的人設,被朱允熥一朝毀了個乾乾淨淨。

  到底誰他麼是白皮黑芝麻湯圓兒?

  朱標現在反正不是了,他現在純黑芝麻丸子,里外都透著黑。

  這一刻,朱標寬厚仁善的人設沒了,既然如此,不裝了,攤牌了,老子朱標,就她娘的是有文化的朱元璋!

  黑就黑,一黑到底!

  想到這裡,他沉著臉:

  「通政司趙山既然被處理,那麼這通政司主官曾秉正,也是有馭下無方之罪。曾秉正,你可認?」


  曾秉正跪下磕頭:「罪臣認……」

  朱標一甩袖子,捏住袖角,指著曾秉正說:

  「如此紕漏也能出,來人,拖下去,打三十杖,死活不論!」

  此話一出,文官們都驚了,太子這是咋了?剛剛趙山那事兒,還以為誤會他了呢,這次怎麼講?

  朱允熥也是一臉無語,這爹,怎麼經不住坑啊?

  坑他一次,就黑化了?化身喪標了?

  於是趕緊開口:「住手,曾大人有罪,罪不至此,罰俸一個月,以後對通政司官員、事物、流程,需嚴加管控!」

  曾秉正一愣,隨即說:「陛下……要不……還是杖三十吧?俸祿就……別罰了?」

  朱允熥:「????」

  朱標:「????」

  百官:「????」

  不是,罰俸一個月算什麼?

  杖三十,死活不論,那大概率就是半死不活,還可能癱瘓了。

  這傢伙怎麼想的?

  朱允熥也是無語了,心想老子保你呢,你還選更重的懲罰?

  朱標臉色一沉:「好好好,你還討價還價上了?俸祿照罰一個月,拖出去杖三十!」

  曾秉正聞言,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朱標皺眉:「聽到杖三十,暈了?」

  朱允熥揉了揉額頭:「也可能是聽到罰俸祿暈的……」

  他真的很無語,曾秉正,一個三品通政司通政使,可以理解為國家辦公室主任了。

  就這,罰他一個月工資,氣暈了?

  是工資太高啊……還是工資太低啊?

  這裡面有事兒!

  此刻的喪標開口了:「暈了就算了?來人,拖出去繼續打!」

  既然做了喪標,那就狠起來。

  人設嘛,總要立一個。

  百官看了眼朱標,都無語了,還是朱允熥好……

  曾秉正被拖出去,還是打了三十杖,命大,沒死,被抬回家了。

  接著朱允熥在朝堂上議事,結束後,心裡總是對曾秉正一事,拋之不去。

  隨後叫來蔣瓛問:

  「通政司主官曾秉正,此人家境如何?」

  「回陛下,此人家境貧寒,不貪不收,一家子靠俸祿……活不起了!」

  朱允熥眉頭一皺:「這麼嚴重?」

  「陛下,大明的俸祿……正三品,年俸四百二十石糧食,折合紋銀二百兩左右。

  官員家境好也就罷了,若是家境不好,在京城,怕是像樣的房子也住不上。」

  朱允熥問:「那曾秉正住的如何?」

  蔣瓛:「在京城靠城門的偏僻處,有一個小院子,極為寒酸。

  家裡有年邁的爹娘重病在床,妻子平日裡做點針線活補貼家用。

  據說有兩個兒子,也一邊做雜活兒,一邊在讀書……還有個四歲女兒……

  總之,一家人能省就省,不過顯然還是入不敷出,度日艱難。

  如今入冬,是在京官員里,少數幾個,至今還沒有錢買入冬柴碳的。」

  朱允熥都聽傻眼了,正三品,這麼慘?

  尼瑪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難民。

  難怪寧可挨打也不想罰俸祿,甚至嚇暈了。

  一旁的朱標也懵了,隨即咬牙:

  「我是真該死啊……你把我復活幹啥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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