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馬皇后：朱重八不得離開坤寧宮半步
武英殿外！
朱允熥聽到腦海里系統的任務時，愣了一下。
斬朱樉……還讓他改過自新？
殺都殺了……
朱允熥忽然明白什麼，深呼吸一口氣：
「奶奶，交給我來處理！」
馬皇后一隻手按住胸口，努力開口：
「若他罪有應得……就讓他……以死……謝罪……」
說完這話，似乎是抽空了全身力氣，這位朱樉的母親，這位大明百姓的母親，終於還是暈倒了！
正因為，馬皇后愛民如子，所以，朱樉做出這種事，馬皇后才不能容他！
她是朱樉的母親，更是國母，天下萬千百姓的母親。
所以，她不能因為朱樉是自己親生的，就如此慣著。
她不是朱元璋，她心中有她的堅守。
當年她還沒死的時候，朱樉剛去西安府就藩，還挺規矩，不敢亂來，被馬皇后約束著。
後來馬皇后死了，朱樉也就這越來越過分。朱元璋就是知道了，大多時候也是訓斥。
最嚴重的，無非也只是叫到京城來，留在身邊訓誡，不讓他回封地。
後來朱標求情，朱元璋才讓朱樉回去。
可朱樉依舊不當人，宛若畜牲，傷天害理的事兒都做，勞民傷財的事兒，更是數不勝數。
在秦藩之地，可謂是一個惡魔，手段之殘忍，震古爍今！
朱元璋都罵他蠢如畜牲，不是個人。
甚至還下令，把跟著朱樉一起胡作非為的親王側妃鄧氏殺了。
可朱樉依舊不收斂。
他的極端性格，是因為他從小就錯失皇位，身為次子，註定不可能和他的大哥朱標爭。
而朱元璋又把蒙古第一猛人王保保的妹妹，嫁給了朱樉當正妃。
他一個大明嫡次子，娶了蒙古女子為妻，這就註定了，他朱樉這輩子也不可能當太子，不能當皇帝。
朱元璋這麼做就是為了斷他念想，把儲君之位焊死在朱標身上。
並且等於告訴所有兒子，他們的皇位繼承權，從老二朱樉這裡就斷了。
所以，哪怕後面朱標死了，朱元璋也沒有考慮其他皇子，而是在朱標的兒子裡選。
朱棡不優秀嗎？朱棣不優秀嗎？
可老朱獨寵朱標，皇位朱標沒坐，也得給朱標的兒子！
也因為這等原因，朱樉性格極端，各種暴行、各種傷天害理的行為，各種自暴自棄的壞名聲，都是對不能得到皇位的無聲發泄！
然並卵！
他越是如此，朱元璋越是不可能給他皇位。
畢竟都罵他蠢如畜牲了，還給他皇位？瘋了？
朱允熥對這個二叔也是沒好感，上次見面，在東宮已經把朱樉嚇唬了一次。
並且讓他改過自新，讓他彌補錯誤，否則命不久矣。
可惜，他似乎並沒有照做。
那既然系統給了這個任務，那就正好，信守承諾吧。
說了他再胡作非為必死無疑，那就……說到做到！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朱允熥說話，那叫一個準！！！
想到這裡，朱允熥眼神裡帶著殺氣：
「來人，給我一把刀！！！！」
一直護在周圍的黃毛上前，遞給朱允熥一把刀！
常氏心驚：「允熥……你真要殺你二叔？」
朱允熥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回答。
有時候，殺人未必能解決問題。
有時候，殺人也不是最嚴重的懲罰。
死是一種懲罰，活著有時候懲罰更重！
那就都讓朱樉體驗一下吧！
看著朱允熥殺氣騰騰的離開，常氏嘆了口氣：
「冤孽啊……」
她努力扶著馬皇后，周圍的宮女也都幫忙……
……
坤寧宮，床上！
「馬皇后醒了！」
「妹子？妹子……」
朱元璋急匆匆的衝進來，看到馬皇后還睜著眼睛，整個一軟，一屁股坐在床前：
「嚇死咱了……嚇死咱了……」
老朱手都在顫抖，畢竟馬皇后是失而復得的，若是再失去一次，他真的會瘋！
「重八，我沒事，只是急火攻心……」
「好，沒事就好……」朱重八說：
「你說你，急什麼……到底怎麼了？急成這樣？」
「老二……殺人了……」馬皇后嘆了口氣。
「什麼？」朱元璋氣的咬牙：
「這個死東西，他居然因為殺人，把你氣成這樣？他在哪兒？讓他給咱跪在坤寧宮外來！」
馬皇后坐起來：「不用了……」
她順了一口氣：「我讓允熥……去處理了……」
「好，讓允熥去處理……哎？等等你讓允熥去處理，那小子手可狠著呢，他能把老二殺了！」朱元璋說。
然而卻沒有得到馬皇后的回應，朱元璋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立馬看向常氏，常氏嘆了口氣。
老朱明白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問：
「妹……妹子……你……你要老二……」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馬皇后說著，把頭扭開，默默流淚！
「妹子，這……這不行啊……這……」
不等朱元璋說什麼，馬皇后又開口：
「老二這些年的罪孽，換在別人身上，怕是九族都該滅了！是你，是我，沒有管教好。如今，你有什麼臉面為他開脫？你我都是罪人！」
「好好好，咱有罪，咱們都有罪。可……也不能把老二殺了吧？」朱元璋急了。
馬皇后看著朱元璋：「若你不是皇帝，他早就死了。你在高位，就要護他。可那些百姓呢？他們甚至都沒有錯，也要被殘害，誰管過他們？」
朱元璋無言以對，沉默一下，居然一隻腳跪下，說：
「妹子，咱求求你，咱不殺老二，好不？」
馬皇后嘆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是你我管教不力，你我罪人，本該愧對天下，何敢乞求罪人活命？」
「妹子，妹子，那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何至於如此忍心……」朱元璋無比焦急。
馬皇后鐵了心一般：「你我這般絕望，被老二殘害的那些人不絕望？他們的家人不痛心？朱重八，此事……你一個大男人狠不下心，我來！」
「你……」朱元璋氣急，起身說：
「咱可以怎麼懲罰老二都行，斷他手腳也行，囚禁終身，哪怕把他打成傻子也行。但……咱要留他一命……」
馬皇后面無表情：「你攔不住允熥，我相信，他會處理好。」
朱元璋臉皮抽動，最終一揮袖子：
「咱就不相信，咱就只要留老二一命都辦不到！」
他說著，就要離開。
誰知，馬皇后忽然大喝：
「來人，攔住朱重八，今日不准他出坤寧宮半步。但凡他出坤寧宮半步，宮廷禁衛，全部人頭落地！」
朱元璋臉上露出震驚之色，身子微微一顫，後退一步。
外面的禁衛，層層將坤寧宮圍起來。
朱元璋臉色慘白，回頭看著馬皇后，眼神裡帶著乞求。
……
另一邊！
朱允熥帶著黃毛和錦衣衛指揮使蔣瓛，已經出宮！
應天府衙門外。
朱樉正走出來，迅速就被錦衣衛包圍起來。
他是來應天府殺的人，因為他得到消息，西安府災民來應天府衙門告他。
於是他立馬趕來，在大堂之上，直接一怒之下，用衙役的棍子，打死了災民！
此刻正和應天府府尹串供好說詞，就要離開。
沒想到，錦衣衛直接過來，把應天府衙門堵住，把朱樉包圍了。
朱樉眉頭一皺：「大膽，本王乃秦王朱樉，你們活膩了，也敢攔著本王！」
蔣瓛走上前：「秦王，攔的就是你！」
朱樉瞥了眼蔣瓛，冷哼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奉誰命令，敢來攔本王？」
「不知道，我的命令，有沒有用？」
朱允熥說著，錦衣衛們讓開，露出一條道，朱允熥緩緩走過來。
看到朱允熥，朱樉臉上的囂張瞬間沒了，帶著笑容說：
「允熥，你怎麼來了？這是做啥？咋讓錦衣衛攔著你二叔我啊？」
朱允熥面無表情，說：
「得到消息，說你在這裡，殺人了？還是個西安府來的災民？」
朱樉緊張說：「允熥，這是誤會，我沒殺人，那個也不是西安府的災民，純粹就是故意誣陷，他自己已經在公堂上被調查清楚後，畏罪自殺了！」
朱允熥點頭：「哦，這是個誤會？他不是災民，就是想誣陷你一個親王？然後又畏罪自殺……」
朱樉點頭：「沒錯，現在的人啊，真是……」
「那你告訴我，一個人誣陷你，你一個秦王，還專門跑來對質，你很重視啊？」
朱樉說：「主要是……也擔心名譽受損，所以親自來……」
「你還擔心名譽受損？你的名譽還有受損的餘地？擱這兒糊弄誰呢？」朱允熥臉色一沉。
朱樉急了：「三侄兒，你聽我……」
「蔣瓛，把你們錦衣衛知道的，告訴他！」朱允熥直接打斷。
蔣瓛開口：「西安府在秦王朱樉的殘暴治理下，百姓們水生火熱，民不聊生。
秦王搜刮錢財，剋扣軍費，大興土木，勞民傷財。以至西安府災民遍地，餓殍遍野。
多有官員、災民，欲上京告發。均被其派人在半路劫殺，以隱藏秘密。
如今，有災民到京城，上告應天府。應天府府尹劉友人，通知秦王。秦王上衙門，當堂打死災民。」
朱樉咽了口唾沫：「一派胡言，你們錦衣衛就是喜歡胡亂定罪，以前肆意妄為的誣陷百官也就罷了，連本王也敢誣陷？」
他看向朱允熥：「三侄兒，絕對是誣陷，你不信問劉府尹，他可以作證！」
劉府尹上前行禮：「皇三孫殿下，秦王殿下確實是冤枉的，那個賤民，他就是誣陷秦王，最後畏罪自殺的！」
朱允熥眼睛一眯，看也沒看劉府尹，就指著他，說：
「來人，拿下，就地砍了！」
此話一出，劉府尹大驚失色，趕緊看向朱樉：
「殿下救我啊……」
朱樉咽了口唾沫：「三侄兒，真是誤會！」
朱允熥再次抬手：「把朱樉也給我拿下！」
朱允熥聽到腦海里系統的任務時，愣了一下。
斬朱樉……還讓他改過自新？
殺都殺了……
朱允熥忽然明白什麼，深呼吸一口氣：
「奶奶，交給我來處理！」
馬皇后一隻手按住胸口，努力開口：
「若他罪有應得……就讓他……以死……謝罪……」
說完這話，似乎是抽空了全身力氣，這位朱樉的母親，這位大明百姓的母親，終於還是暈倒了！
正因為，馬皇后愛民如子，所以，朱樉做出這種事，馬皇后才不能容他！
她是朱樉的母親，更是國母，天下萬千百姓的母親。
所以，她不能因為朱樉是自己親生的，就如此慣著。
她不是朱元璋，她心中有她的堅守。
當年她還沒死的時候，朱樉剛去西安府就藩，還挺規矩，不敢亂來，被馬皇后約束著。
後來馬皇后死了，朱樉也就這越來越過分。朱元璋就是知道了，大多時候也是訓斥。
最嚴重的，無非也只是叫到京城來，留在身邊訓誡，不讓他回封地。
後來朱標求情，朱元璋才讓朱樉回去。
可朱樉依舊不當人，宛若畜牲，傷天害理的事兒都做，勞民傷財的事兒，更是數不勝數。
在秦藩之地，可謂是一個惡魔，手段之殘忍，震古爍今！
朱元璋都罵他蠢如畜牲，不是個人。
甚至還下令，把跟著朱樉一起胡作非為的親王側妃鄧氏殺了。
可朱樉依舊不收斂。
他的極端性格，是因為他從小就錯失皇位，身為次子，註定不可能和他的大哥朱標爭。
而朱元璋又把蒙古第一猛人王保保的妹妹，嫁給了朱樉當正妃。
他一個大明嫡次子，娶了蒙古女子為妻，這就註定了，他朱樉這輩子也不可能當太子，不能當皇帝。
朱元璋這麼做就是為了斷他念想，把儲君之位焊死在朱標身上。
並且等於告訴所有兒子，他們的皇位繼承權，從老二朱樉這裡就斷了。
所以，哪怕後面朱標死了，朱元璋也沒有考慮其他皇子，而是在朱標的兒子裡選。
朱棡不優秀嗎？朱棣不優秀嗎？
可老朱獨寵朱標，皇位朱標沒坐，也得給朱標的兒子！
也因為這等原因，朱樉性格極端，各種暴行、各種傷天害理的行為，各種自暴自棄的壞名聲，都是對不能得到皇位的無聲發泄！
然並卵！
他越是如此，朱元璋越是不可能給他皇位。
畢竟都罵他蠢如畜牲了，還給他皇位？瘋了？
朱允熥對這個二叔也是沒好感，上次見面，在東宮已經把朱樉嚇唬了一次。
並且讓他改過自新，讓他彌補錯誤，否則命不久矣。
可惜，他似乎並沒有照做。
那既然系統給了這個任務，那就正好，信守承諾吧。
說了他再胡作非為必死無疑，那就……說到做到！
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朱允熥說話，那叫一個準！！！
想到這裡，朱允熥眼神裡帶著殺氣：
「來人，給我一把刀！！！！」
一直護在周圍的黃毛上前，遞給朱允熥一把刀！
常氏心驚：「允熥……你真要殺你二叔？」
朱允熥深呼吸一口氣，沒有回答。
有時候，殺人未必能解決問題。
有時候，殺人也不是最嚴重的懲罰。
死是一種懲罰，活著有時候懲罰更重！
那就都讓朱樉體驗一下吧！
看著朱允熥殺氣騰騰的離開，常氏嘆了口氣：
「冤孽啊……」
她努力扶著馬皇后，周圍的宮女也都幫忙……
……
坤寧宮，床上！
「馬皇后醒了！」
「妹子？妹子……」
朱元璋急匆匆的衝進來，看到馬皇后還睜著眼睛，整個一軟，一屁股坐在床前：
「嚇死咱了……嚇死咱了……」
老朱手都在顫抖，畢竟馬皇后是失而復得的，若是再失去一次，他真的會瘋！
「重八，我沒事，只是急火攻心……」
「好，沒事就好……」朱重八說：
「你說你，急什麼……到底怎麼了？急成這樣？」
「老二……殺人了……」馬皇后嘆了口氣。
「什麼？」朱元璋氣的咬牙：
「這個死東西，他居然因為殺人，把你氣成這樣？他在哪兒？讓他給咱跪在坤寧宮外來！」
馬皇后坐起來：「不用了……」
她順了一口氣：「我讓允熥……去處理了……」
「好，讓允熥去處理……哎？等等你讓允熥去處理，那小子手可狠著呢，他能把老二殺了！」朱元璋說。
然而卻沒有得到馬皇后的回應，朱元璋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他立馬看向常氏，常氏嘆了口氣。
老朱明白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問：
「妹……妹子……你……你要老二……」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馬皇后說著，把頭扭開，默默流淚！
「妹子，這……這不行啊……這……」
不等朱元璋說什麼，馬皇后又開口：
「老二這些年的罪孽，換在別人身上，怕是九族都該滅了！是你，是我，沒有管教好。如今，你有什麼臉面為他開脫？你我都是罪人！」
「好好好，咱有罪，咱們都有罪。可……也不能把老二殺了吧？」朱元璋急了。
馬皇后看著朱元璋：「若你不是皇帝，他早就死了。你在高位，就要護他。可那些百姓呢？他們甚至都沒有錯，也要被殘害，誰管過他們？」
朱元璋無言以對，沉默一下，居然一隻腳跪下，說：
「妹子，咱求求你，咱不殺老二，好不？」
馬皇后嘆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是你我管教不力，你我罪人，本該愧對天下，何敢乞求罪人活命？」
「妹子，妹子，那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何至於如此忍心……」朱元璋無比焦急。
馬皇后鐵了心一般：「你我這般絕望，被老二殘害的那些人不絕望？他們的家人不痛心？朱重八，此事……你一個大男人狠不下心，我來！」
「你……」朱元璋氣急，起身說：
「咱可以怎麼懲罰老二都行，斷他手腳也行，囚禁終身，哪怕把他打成傻子也行。但……咱要留他一命……」
馬皇后面無表情：「你攔不住允熥，我相信，他會處理好。」
朱元璋臉皮抽動，最終一揮袖子：
「咱就不相信，咱就只要留老二一命都辦不到！」
他說著，就要離開。
誰知，馬皇后忽然大喝：
「來人，攔住朱重八，今日不准他出坤寧宮半步。但凡他出坤寧宮半步，宮廷禁衛，全部人頭落地！」
朱元璋臉上露出震驚之色，身子微微一顫，後退一步。
外面的禁衛，層層將坤寧宮圍起來。
朱元璋臉色慘白，回頭看著馬皇后，眼神裡帶著乞求。
……
另一邊！
朱允熥帶著黃毛和錦衣衛指揮使蔣瓛，已經出宮！
應天府衙門外。
朱樉正走出來，迅速就被錦衣衛包圍起來。
他是來應天府殺的人，因為他得到消息，西安府災民來應天府衙門告他。
於是他立馬趕來，在大堂之上，直接一怒之下，用衙役的棍子，打死了災民！
此刻正和應天府府尹串供好說詞，就要離開。
沒想到，錦衣衛直接過來，把應天府衙門堵住，把朱樉包圍了。
朱樉眉頭一皺：「大膽，本王乃秦王朱樉，你們活膩了，也敢攔著本王！」
蔣瓛走上前：「秦王，攔的就是你！」
朱樉瞥了眼蔣瓛，冷哼一聲：「你算個什麼東西？奉誰命令，敢來攔本王？」
「不知道，我的命令，有沒有用？」
朱允熥說著，錦衣衛們讓開，露出一條道，朱允熥緩緩走過來。
看到朱允熥，朱樉臉上的囂張瞬間沒了，帶著笑容說：
「允熥，你怎麼來了？這是做啥？咋讓錦衣衛攔著你二叔我啊？」
朱允熥面無表情，說：
「得到消息，說你在這裡，殺人了？還是個西安府來的災民？」
朱樉緊張說：「允熥，這是誤會，我沒殺人，那個也不是西安府的災民，純粹就是故意誣陷，他自己已經在公堂上被調查清楚後，畏罪自殺了！」
朱允熥點頭：「哦，這是個誤會？他不是災民，就是想誣陷你一個親王？然後又畏罪自殺……」
朱樉點頭：「沒錯，現在的人啊，真是……」
「那你告訴我，一個人誣陷你，你一個秦王，還專門跑來對質，你很重視啊？」
朱樉說：「主要是……也擔心名譽受損，所以親自來……」
「你還擔心名譽受損？你的名譽還有受損的餘地？擱這兒糊弄誰呢？」朱允熥臉色一沉。
朱樉急了：「三侄兒，你聽我……」
「蔣瓛，把你們錦衣衛知道的，告訴他！」朱允熥直接打斷。
蔣瓛開口：「西安府在秦王朱樉的殘暴治理下，百姓們水生火熱，民不聊生。
秦王搜刮錢財，剋扣軍費，大興土木，勞民傷財。以至西安府災民遍地，餓殍遍野。
多有官員、災民，欲上京告發。均被其派人在半路劫殺，以隱藏秘密。
如今，有災民到京城，上告應天府。應天府府尹劉友人，通知秦王。秦王上衙門，當堂打死災民。」
朱樉咽了口唾沫：「一派胡言，你們錦衣衛就是喜歡胡亂定罪，以前肆意妄為的誣陷百官也就罷了，連本王也敢誣陷？」
他看向朱允熥：「三侄兒，絕對是誣陷，你不信問劉府尹，他可以作證！」
劉府尹上前行禮：「皇三孫殿下，秦王殿下確實是冤枉的，那個賤民，他就是誣陷秦王，最後畏罪自殺的！」
朱允熥眼睛一眯，看也沒看劉府尹，就指著他，說：
「來人，拿下，就地砍了！」
此話一出，劉府尹大驚失色，趕緊看向朱樉：
「殿下救我啊……」
朱樉咽了口唾沫：「三侄兒，真是誤會！」
朱允熥再次抬手：「把朱樉也給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