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常遇春:俺要斬了呂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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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朱五四、常遇春,在得知朱允熥這些年過的不好,朱標對他不聞不問,甚至寵愛庶子,而忽略朱允熥這個嫡子時,都氣的不行!

  對於朱五四來說,朱允熥可是嫡孫啊,而且還如此優秀,還能復活人,是他朱五四的救命恩人,老朱家的聖人啊。

  居然被自己孫子朱標如此對待?

  反而還對朱允炆更好?

  朱五四表示不僅不理解,甚至非常生氣。

  「這個兔崽子,把他復活後,咱第一個饒不了他!」

  常遇春也說:「把我女兒娶了,結果沒幾年我女兒就死了,還敢對我外孫如此不好?」

  眼看大家對朱標怨氣這麼重,朱元璋也總算鬆了口氣,好在大家不是光針對他了。

  可剛這麼想,就聽朱五四說:

  「雖然朱標這孫子還沒復活,但是朱重八在啊。這逆子和朱標這孫子的態度是一致的,打他!」

  說著,老爺子就脫了鞋子衝上來。

  朱元璋:「?????」

  愣是又挨了幾下鞋底子,防不勝防啊!

  常遇春也想起什麼,說:

  「上位,俺也有一事不明,為何我女兒當年,死的那麼蹊蹺?還有我大外孫,八歲就死了?這些年允熥被欺壓,是被誰欺壓?」

  朱允熥見狀,立馬一步上前:「外公,針對這些疑惑,我就有幾點,不得不說了!」

  朱元璋嘆氣:「允熥,咱知道你要說什麼,可咱還是那句話,沒證據啊,這麼多年了,若是有證據,咱也不會放過呂氏的。」

  「什麼證據?沒證據俺也要聽聽,允熥,你說!」常遇春堅定的開口。

  朱允熥說:

  「第一,我娘當年死於生我之後,因為生我時有些難產,我當時太胖了。

  而結合我娘懷我時,呂氏多獻殷勤,給我娘各種大補之物,喝了各種營養湯肉湯這些。

  我有理由懷疑,她是故意讓我娘使勁補,讓胎兒肥大難生。關鍵這樣出事了,她還能撇清,甚至顯得她對我娘很好。」

  「第二,我大哥朱雄英說是染了痘症天花,可那東西傳染的,所有人都沒染上,就我大哥染上了。

  只有一種可能,這是有針對性的,且能接觸到我大哥的人幹的。」

  「第三,我身為嫡次孫,這些年卻屈居人下,被呂氏暗中針對,這是我自己切身經歷,不虛作假。」

  「第一、二兩點,確實沒證據,這麼多年了也很難有證據。除非對呂氏嚴刑逼供,否則很難坐實。

  我也知道,呂氏畢竟是皇室,沒有十足的證據,沒辦法對她動刑。所以,這就是和沒辦法證實的事兒。」

  聽到這裡,朱元璋鬆了口氣,覺得朱允熥總算還是講道理的。

  他朱元璋並不是不想處理呂氏,實在是沒證據的事兒,他也不可能就硬定罪。

  朱允熥說的再有道理,那也是推測,萬事講證據,不能因為這聽起來很陰謀,就直接坐實。

  畢竟是皇室,是朱標的側妃,輕易怎麼能動?

  他也在讓蔣瓛調查,可太久了,這些東西,哪裡還有蛛絲馬跡可循?

  另外,呂氏給常氏各種大補,呂氏完全可以說自己也不知道還能把胎兒補大說過去,怎麼定她有害人之心?

  而這時候,朱允熥又說了:

  「證據不好查,害我娘也無法定性。但是,我大哥染病,卻並非沒辦法查清。

  畢竟,我大哥染病前接觸了誰,他心裡清楚,只要他說出幾個接觸過的人,就可以調查了。

  而我,遲早會把我大哥復活。屆時,一問,就自然有了方向,便能證明我是不是猜測的。」

  朱元璋點頭:「允熥,這個咱支持,只要雄英復活,他說出一些細節,就有了能調查的方向了。」

  他以為,此事,就暫時到此為止。

  可朱允熥是講道理的,但他的道理,還沒有講完。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朱允熥今日也要平息常遇春和朱五四的怒火,一切等朱雄英復活再說的時候,朱允熥又開口了:

  「別急,還有第三點。我說的第三點,是呂氏這些年欺壓我,打壓我,各種針對我,故意養廢我。


  這些,已經是定性了,也不需要證據!我朱允熥說的,就是證據!!!」

  常遇春眼睛裡冒出怒火:

  「對,前面兩點,有待調查考證。但是第三點,我外孫允熥被欺十多年,無可爭議!就憑這一點,呂氏,俺要她死!」

  朱五四:「說的對,就憑對允熥不好,咱也不會放過她。她人呢?叫她出來!!!」

  朱元璋微微嘆了口氣,感嘆朱允熥不愧是朱允熥,節奏帶的正好,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當然,他也不說啥了,畢竟呂氏欺負朱允熥是事實。

  現在朱五四和常遇春要給朱允熥討公道,他要是再說什麼,那屁股可就真的是歪了!

  常氏已經收拾過呂氏了。

  但是她不介意,爺爺和父親,再收拾一下呂氏。

  於是,禁衛軍進東宮偏殿,把躺床上的呂氏,愣是給抬了出來。

  朱允炆本來也在養傷,此刻趕緊追了出來。

  母子倆看到那東宮外的場景,都懵了。

  好多人啊……

  都在這裡幹啥?

  常遇春:「她就是呂氏?」

  常氏:「對,是之前禮部尚書呂本之女!」

  「呂本?哼,一樣不是什麼好東西,老三,取俺虎頭湛金槍來!」常遇春大喝。

  朱元璋一驚:「遇春,你要幹什麼?」

  「先不說,這賤人是否故意害我女兒,也不說是不是她害死俺大外孫。

  就憑他這些年虧待允熥,她就該死。什麼狗東西玩意兒?也敢欺俺外孫?找死!」

  常遇春霸氣開口,伸手要虎頭湛金槍。

  常森已經把虎頭湛金槍扛過來,大喊:

  「爹!」

  常遇春一把接過虎頭湛金槍:「賤人,拿命來!」

  呂氏嚇得臉色慘白,也顧不得屁股都棍子傷,趕緊後退要躲開。

  朱允炆更是跪下:「皇爺爺救我娘,我娘是冤枉的……」

  「胡鬧!」

  朱元璋無奈嘆氣,一腳踢在一名禁衛手上刀鞘前的刀柄上。

  長刀飛出去,叮的一聲擊中虎頭湛金槍。

  常遇春收槍而立,看向朱元璋說:

  「上位還真是寶刀未老啊。」

  要知道,朱元璋當年才是最能打仗的那個。

  他既能後方指揮千軍萬馬,也能上前廝殺衝鋒。

  只不過,他統帥能力比徐達強,可衝鋒陷陣,個人勇猛卻不如常遇春。

  此刻嘆了口氣:「老了,老了,咱知道攔不住你。但咱們也不能不講道理吧?呂氏畢竟是皇室之人,怎麼說殺就殺?

  這些年她是刻意打壓允熥,可已經被允熥他娘和咱妹子收拾,到底罪不至死啊!

  咱可以給你和允熥承諾,等雄英復活,但有證據說雄英的染病和呂氏有關。

  那咱不用你們動手,咱按規矩來,親自下令,呂氏誅三族,怎麼樣?」

  常遇春盯著朱元璋,良久以後,才說:

  「好,我相信你,既然如此,就留她多活幾天。俺常遇春,並非不講道理之人。

  若俺女兒和大外孫之死與她有關,俺要她呂家全族雞犬不留!」

  朱元璋點頭:「放心,這不用你說。」

  常遇春又說:「可她欺我外孫,此事也不能罷休。這等賤人,憑什麼和我女兒一樣是太子妃?我要你將她廢了,貶為庶民!」

  朱元璋聞言深呼吸一口氣,他知道,今天不給常遇春一個交代,是不行了。

  偏偏這時候朱五四也說:「咱覺得有道理,那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給咱老朱家的男人當妻子的。

  咱妻子就很好,重八你妻子也很好,還有常氏這個孫媳婦,咱也喜歡。呂氏算個什麼?趕緊廢了!」

  呂氏臉色瞬間慘白,趕緊跪下:

  「皇爺爺,父皇,母后……臣媳就算是這些年對允熥嚴苛了些,也……不至於此啊?

  臣媳已經成了側妃,已經被姐姐打了棍子,已經受到了懲罰,已經……」


  常遇春怒目而視:「住口,今日沒有斬你,已經是給皇室面子,顧及皇室尊嚴。你還敢廢話,今日便是斬了你,又當如何?」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馬皇后開口:

  「既然如此,呂氏,你就回你呂家去吧。傳本宮懿旨,呂氏自今日貶為庶民,自皇室玉諜除名!」

  朱元璋沒有說話,馬皇后直接替他決定了,他不可能說啥。

  畢竟要消除常遇春的怒火。

  這個糙漢子今天已經很給面子了,否則真殺了呂氏,哪怕錯殺,他也不會怕!

  於是就上前,拉著常遇春的手說:

  「遇春,滿意了?走,你我兄弟再見,喝一杯。」

  「對了,還沒給你介紹呢?這是咱爹,朱五四!」

  朱五四上前:「叫咱一聲伯父就行了!」

  常遇春行禮:「朱伯父好,以前打仗時,在緊張的氣氛下,就經常聽聞上位說您啊。

  那時候,總是能讓咱們緊張的氣氛歡快許多,度過很多難熬的日夜啊。」

  朱五四牛逼哄哄的叉著腰:「哦?那想來說的東西很厲害啊,的說了啥?」

  常遇春:「上位說,他父親愛偷看寡婦洗澡,雖然每次都被他娘發現並且爆打一頓,但是他父親下次還敢。

  這樣的精神,我們這些將士不正該學嗎?每次,聽完,我們都立馬來勁,繼續衝鋒陷陣。

  每每在艱難環境下,我們糧草斷絕撐不住時,他就說,他父親當年餓急了,盯著粑粑都咽唾沫。

  我們這又算什麼?我們真的餓嗎?每次聽到這裡,我們都不餓了,甚至都沒胃口了……」

  朱五四臉黑了:

  「他就是這麼……給你們說的?」

  常遇春:「還有……」

  「別說了……」

  朱五四深呼吸一口氣,看向朱元璋。

  朱元璋一哆嗦,扭頭就跑:

  「常遇春,你個土匪,殺千刀的你就是故意的……你不早死誰早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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