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常氏：在本宮面前，你是什麼太子妃？
奉天殿，朱元璋摔的七葷八素，也是徹底被朱允熥折騰的有些受不了了。
畢竟昨晚，黃毛刺殺，朱允熥刺殺幾次，還整的他拉了一晚上肚子，本就精神憔悴，結果一大早來，又被整得狼狽不堪。
這把老骨頭哪裡經得起這麼折騰？
而朱允熥則是看著周圍。
所以，復活了誰？
他很期待，不管是誰，和他有血緣關係的，那都是重要的親人。
朱元璋則是被太監扶著上前：
「渾球，你……你不能再這麼胡鬧下去了！！！」
朱允熥依舊往大殿外看著，同時對朱元璋說：
「爺爺，別生氣，我成功了，你等著，馬上就有驚喜。」
「驚喜，什麼驚喜？咱老頭子看是驚嚇。好好好，咱承認這些年，咱虧待了你，咱忽略了你，咱對不起你。
你有怨氣是應該的，你想報復咱，你想收拾咱，其實咱都能理解。但是你這……把咱折騰的實在夠嗆了啊……」
朱元璋心裡委屈啊，他因為虧欠，而一味的退讓。
結果呢？
這朱允熥，是一點兒也不讓他好受啊。
而面對朱元璋喋喋不休的抱怨，朱允熥沒心思去聽，而是越發的焦急。
不是說隨機復活一個親人？
人呢？
朱元璋巴拉巴拉說了半天，結果發現朱允熥甚至都沒認真聽。
這給他氣的：「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咱跟你說話呢？」
「啊？哦，爺爺，我的意思是，有驚喜，等著！」朱允熥心不在焉。
結果剛說完這話，就看到大殿外，一道身影浮現。
朱允熥一喜，來了？？？
他死死的盯著，百官和朱元璋也都盯著。
嗯？
等等……
是一前一後，兩道身影……
再仔細一看。
朱允熥眉頭一皺。
前面的，是一個婦人，呂氏！
後面，跟著的是朱允炆。
呂氏手上捧著朱標的牌位。
朱允炆手上拿著朱標的畫像。
母子二人，就一前一後，大步走進奉天殿。
郭英和侍衛，都不好阻攔！
朱元璋臉色不太好看了，扭頭對朱允熥說：
「這他娘的就是你說的驚喜？」
朱允熥也傻眼了，搖搖頭：
「不是……」
「那驚喜呢？」朱元璋問。
朱允熥又搖頭：「不知道哪兒去了……」
朱元璋深呼吸一口氣，隨即走上台階，坐在龍椅上。
呂氏帶著朱允炆，捧著靈位和畫像來到大殿中間，隨即跪下：
「兒媳先太子之妃，呂氏，拜見父皇陛下……」
「孫兒朱允炆，拜見皇祖父陛下！」
朱元璋眉頭一皺，淡淡的開口：
「呂氏，你這是做什麼？你好大的膽子，把標兒的靈位請上奉天殿，你想幹什麼？」
他很想發飆，但是他不能。
因為標兒的靈位和畫像在下方。
朱標才死了幾個月，屍骨未寒，他當著朱標的靈位和畫像，如何對他的遺孀和孩子發怒？
而這，就是呂氏的陰險之處。
他就是要攜朱標之靈位，讓朱元璋不能對他們母子動手，從而大喊不公。
孤兒寡母，拿著丈夫的靈位，在丈夫的父親面前。
那他們不管說什麼，份量也會更重，朱元璋也得慎重對待。
所以，在看到靈位的那一刻，朱元璋就知道，呂氏這次，絕對是上殺手鐧了。
呂氏捧著靈位叩首，隨即開口：
「父皇陛下在上，太子靈位在前，我呂氏，深感不公，求父皇和在場百官做主……」
朱允炆也跪下，拿著父親朱標的畫像，眼淚嘩啦啦流下來：
「請皇祖父垂憐……」
「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朱元璋臉色不好看，還透著無奈。
「父皇，自姐姐常氏去世，東宮之內，大小瑣事就交給兒媳。我亦奉父皇之命，正位東宮，輔佐太子，一人帶了一堆孩子。
自問這些年來，小心翼翼，兢兢業業，打理東宮，教導太子的孩子們，從無犯錯。太子在時，亦嘉獎兒媳……」
呂氏說著，潸然淚下，繼續道：
「可，皇三孫允熥，卻在允炆冊立之時，以一番話語，將我打入地獄，否定陛下對兒媳的冊立，否定我這些年的付出，否定太子對我的褒獎。
此番言論，實在寒人心，讓人痛心疾首。如今，兒媳在太子靈位前，請父皇陛下定罪。若兒媳這些年罪大惡極，請父皇當著太子靈位，懲罰兒媳……」
朱元璋深呼吸一口氣，不得不說，打感情牌，確實有用。
這裡面，還說他這個太子妃是朱元璋封的，朱標承認的，也說她這些年不容易，沒犯錯，好評如潮，無比艱辛之類的。
一番話，直接讓在場文官們紛紛點頭，一個個嘆氣，都覺得呂氏不容易。
朱元璋也無話可說。
這下，朱允熥倒是成了最壞的那個人。
他只是笑了笑，不說話，且看呂氏和朱允炆，還有什麼手段。
顯然，這個時候就該朱允炆上了。
他開口說：
「皇祖父，還有孫兒。這些年孫兒也是努力學習，讀書，看書，寫文章，懸樑刺股，挑燈夜戰。
皇爺爺既然選擇孫兒，要立孫兒為儲。因何又因為一個紈絝子，一個品德不端，行為不正，不服管教，罵名一身的人三言兩語，就否定了孫兒的一切？」
朱允炆把朱標畫像舉起來，說：
「如果，他朱允熥這些年在東宮各種極端性子和惡劣品行，是我和母親造成的，那父親難道也要故意針對他？」
文官們都交頭接耳，表示認可這話。
而這些對朱允熥極為不利的言語，卻讓朱允熥覺得可笑。
這，就是這對母子的反擊麼？
他們甚至還是沒有搞明白，朱允熥真正厲害的地方在哪兒啊！
他們以為，還用以前的那些手段，來立人設，拉近關係之類的，就能再次占領上風？
或許此刻，他們成功的占了上風。
但，沒用的！
當然，朱允熥不著急，他還是選擇沉默，還想看看，這呂氏和朱允炆，還有什麼戲碼。
等他們表演的差不多了，自己才出面。
既然這就是他們的底牌了，那他們也沒資格跟自己斗下去了。
這時，朱元璋開口：
「呂氏，允炆，你們到底要說什麼？」
呂氏說：「只求陛下，給個公平，給個說法。自從朱允熥上次污衊兒媳，羞辱允炆後。陛下就對他各種容忍，偏聽偏信，對我母子則是各種不公……
我兒允炆，他沒做錯什麼，卻開始被陛下忽略，被陛下排斥。反而朱允熥，品行如此惡劣，作為如此可恨，陛下卻極度容忍。
他辱罵陛下，陛下能忍。他毆打陛下，陛下也能忍。他甚至還行刺陛下，陛下還是忍。可我兒允炆只不過失言，和朱允熥的過分相比又算什麼？
陛下卻將他禁足，讓我去奉先殿面壁思過？這何其不公？允炆只是禁足期間關心陛下安危去看了陛下，陛下就讓他也去奉先殿……何其不公？」
呂氏說了很多，朱允炆舉著朱標畫像哭的傷心欲絕。
不得不說，這一幕真的厲害。
哪怕是朱元璋，也是嘆了口氣。
然而，朱允熥卻鼓掌拍手：
「啪啪啪……」
「感人，實在是太感人了，我他娘的都想哭了……」
朱允熥說著，緩緩上前，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隨即說：
「你母子二人，分別用了苦肉計，感情牌，孤兒寡母博取同情，顛倒是非，先入為主，拉人下水，反差對比……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你們的演技，不得不說，一個字，牛逼！！！」
「朱允熥，我難道說的都不是真的嗎？」呂氏傷心的問。
「先不說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就問你，說了這麼多，你想要什麼？」朱允熥問。
呂氏深呼吸一口氣：「討個公道，求和公平！」
朱允熥看向朱元璋：「爺爺，人家就想討個公道，要個公平，您給他們啊！」
朱元璋一愣：「啊？」
怎麼這話說的，整的好像是他老朱不願意給似的。
「您沒聽懂嗎？人家母子倆，就想要個公道和公平，您給他們不就完了？」朱允熥強調。
而這話，讓大家都覺得怪怪的。
朱元璋仔細想了想，就說：「那……怎麼給？」
朱允熥：「爺爺，您也真是的，呂氏和朱允炆通篇下來，不就是表達了一個意思，您這個皇帝，對他們不好。
那要給他們公平和公道，您就對他們好不就行了？解除呂氏和朱允炆在奉天殿吃齋念經的懲罰就行了唄，多大點事？」
大家一聽，好像……好像是這個事兒。
朱元璋也忍不住點頭，是哈。
只不過呂氏傻眼了。
她又是朱標牌位，又是朱標畫像，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分明是要對付朱允熥的。
結果朱允熥一句話，就成了呂氏和朱允炆抱怨朱元璋不公平？矛盾全轉移到朱元璋身上了？朱允熥把自己摘出去了？
關鍵，呂氏搞這麼大動靜，是為了不受處罰而已嘛？
結果，朱元璋也被朱允熥輕易帶了節奏，就說：
「好，就當咱這些事兒，確實有些不公平了。呂氏，允炆，你們不用去奉先殿吃齋念經思過了。」
呂氏傻眼了，不是，她折騰半天，這就完事了？
偏偏這時，朱允炆還小聲在呂氏耳邊說：
「娘，咱目的不是達到了？是不是贏了？」
呂氏臉色一白，小聲說：
「你……我們如此大動干戈，就為了不受懲罰？是為了扳倒朱允熥，是為了把他踩下去……算了，我多餘給你廢話……
沒想到這個朱允熥真有手段啊，三言兩語，愣是轉移矛盾，大事化小。我這重重一拳，狠狠的打在棉花上了……」
呂氏怎麼可能甘心？
她費盡心機，搞出這等場面，卻對朱允熥沒有絲毫傷害，如何罷休？
於是就說：「父皇，兒媳不敢說父皇有錯。而這一切，也是父皇被朱允熥蒙蔽。一切都源於，朱允熥對兒媳的污衊和無端的指責。
請父皇嚴懲朱允熥，畢竟我是陛下冊封的太子妃，我是他朱允熥的母妃啊……請陛下做主！」
朱允熥笑了，這是強行要把矛盾引在朱允熥身上啊。
他就要開口。
然而，就在這時！
大殿外，一道溫柔中帶著霸氣的聲音響起：
「太子妃？在本宮面前，你是什麼太子妃？」
「你是允熥的母妃，那本宮，又算什麼？」
此話一出，眾人全部都是一愣，齊刷刷的看向大殿外面。
與此同時，朱允熥眼睛一亮。
難道是……
畢竟昨晚，黃毛刺殺，朱允熥刺殺幾次，還整的他拉了一晚上肚子，本就精神憔悴，結果一大早來，又被整得狼狽不堪。
這把老骨頭哪裡經得起這麼折騰？
而朱允熥則是看著周圍。
所以，復活了誰？
他很期待，不管是誰，和他有血緣關係的，那都是重要的親人。
朱元璋則是被太監扶著上前：
「渾球，你……你不能再這麼胡鬧下去了！！！」
朱允熥依舊往大殿外看著，同時對朱元璋說：
「爺爺，別生氣，我成功了，你等著，馬上就有驚喜。」
「驚喜，什麼驚喜？咱老頭子看是驚嚇。好好好，咱承認這些年，咱虧待了你，咱忽略了你，咱對不起你。
你有怨氣是應該的，你想報復咱，你想收拾咱，其實咱都能理解。但是你這……把咱折騰的實在夠嗆了啊……」
朱元璋心裡委屈啊，他因為虧欠，而一味的退讓。
結果呢？
這朱允熥，是一點兒也不讓他好受啊。
而面對朱元璋喋喋不休的抱怨，朱允熥沒心思去聽，而是越發的焦急。
不是說隨機復活一個親人？
人呢？
朱元璋巴拉巴拉說了半天，結果發現朱允熥甚至都沒認真聽。
這給他氣的：「太過分了，太過分了，咱跟你說話呢？」
「啊？哦，爺爺，我的意思是，有驚喜，等著！」朱允熥心不在焉。
結果剛說完這話，就看到大殿外，一道身影浮現。
朱允熥一喜，來了？？？
他死死的盯著，百官和朱元璋也都盯著。
嗯？
等等……
是一前一後，兩道身影……
再仔細一看。
朱允熥眉頭一皺。
前面的，是一個婦人，呂氏！
後面，跟著的是朱允炆。
呂氏手上捧著朱標的牌位。
朱允炆手上拿著朱標的畫像。
母子二人，就一前一後，大步走進奉天殿。
郭英和侍衛，都不好阻攔！
朱元璋臉色不太好看了，扭頭對朱允熥說：
「這他娘的就是你說的驚喜？」
朱允熥也傻眼了，搖搖頭：
「不是……」
「那驚喜呢？」朱元璋問。
朱允熥又搖頭：「不知道哪兒去了……」
朱元璋深呼吸一口氣，隨即走上台階，坐在龍椅上。
呂氏帶著朱允炆，捧著靈位和畫像來到大殿中間，隨即跪下：
「兒媳先太子之妃，呂氏，拜見父皇陛下……」
「孫兒朱允炆，拜見皇祖父陛下！」
朱元璋眉頭一皺，淡淡的開口：
「呂氏，你這是做什麼？你好大的膽子，把標兒的靈位請上奉天殿，你想幹什麼？」
他很想發飆，但是他不能。
因為標兒的靈位和畫像在下方。
朱標才死了幾個月，屍骨未寒，他當著朱標的靈位和畫像，如何對他的遺孀和孩子發怒？
而這，就是呂氏的陰險之處。
他就是要攜朱標之靈位，讓朱元璋不能對他們母子動手，從而大喊不公。
孤兒寡母，拿著丈夫的靈位，在丈夫的父親面前。
那他們不管說什麼，份量也會更重，朱元璋也得慎重對待。
所以，在看到靈位的那一刻，朱元璋就知道，呂氏這次，絕對是上殺手鐧了。
呂氏捧著靈位叩首，隨即開口：
「父皇陛下在上，太子靈位在前，我呂氏，深感不公，求父皇和在場百官做主……」
朱允炆也跪下，拿著父親朱標的畫像，眼淚嘩啦啦流下來：
「請皇祖父垂憐……」
「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朱元璋臉色不好看，還透著無奈。
「父皇，自姐姐常氏去世，東宮之內，大小瑣事就交給兒媳。我亦奉父皇之命，正位東宮，輔佐太子，一人帶了一堆孩子。
自問這些年來，小心翼翼，兢兢業業，打理東宮，教導太子的孩子們，從無犯錯。太子在時，亦嘉獎兒媳……」
呂氏說著，潸然淚下，繼續道：
「可，皇三孫允熥，卻在允炆冊立之時，以一番話語，將我打入地獄，否定陛下對兒媳的冊立，否定我這些年的付出，否定太子對我的褒獎。
此番言論，實在寒人心，讓人痛心疾首。如今，兒媳在太子靈位前，請父皇陛下定罪。若兒媳這些年罪大惡極，請父皇當著太子靈位，懲罰兒媳……」
朱元璋深呼吸一口氣，不得不說，打感情牌，確實有用。
這裡面，還說他這個太子妃是朱元璋封的，朱標承認的，也說她這些年不容易，沒犯錯，好評如潮，無比艱辛之類的。
一番話，直接讓在場文官們紛紛點頭，一個個嘆氣，都覺得呂氏不容易。
朱元璋也無話可說。
這下，朱允熥倒是成了最壞的那個人。
他只是笑了笑，不說話，且看呂氏和朱允炆，還有什麼手段。
顯然，這個時候就該朱允炆上了。
他開口說：
「皇祖父，還有孫兒。這些年孫兒也是努力學習，讀書，看書，寫文章，懸樑刺股，挑燈夜戰。
皇爺爺既然選擇孫兒，要立孫兒為儲。因何又因為一個紈絝子，一個品德不端，行為不正，不服管教，罵名一身的人三言兩語，就否定了孫兒的一切？」
朱允炆把朱標畫像舉起來，說：
「如果，他朱允熥這些年在東宮各種極端性子和惡劣品行，是我和母親造成的，那父親難道也要故意針對他？」
文官們都交頭接耳，表示認可這話。
而這些對朱允熥極為不利的言語，卻讓朱允熥覺得可笑。
這，就是這對母子的反擊麼？
他們甚至還是沒有搞明白，朱允熥真正厲害的地方在哪兒啊！
他們以為，還用以前的那些手段，來立人設，拉近關係之類的，就能再次占領上風？
或許此刻，他們成功的占了上風。
但，沒用的！
當然，朱允熥不著急，他還是選擇沉默，還想看看，這呂氏和朱允炆，還有什麼戲碼。
等他們表演的差不多了，自己才出面。
既然這就是他們的底牌了，那他們也沒資格跟自己斗下去了。
這時，朱元璋開口：
「呂氏，允炆，你們到底要說什麼？」
呂氏說：「只求陛下，給個公平，給個說法。自從朱允熥上次污衊兒媳，羞辱允炆後。陛下就對他各種容忍，偏聽偏信，對我母子則是各種不公……
我兒允炆，他沒做錯什麼，卻開始被陛下忽略，被陛下排斥。反而朱允熥，品行如此惡劣，作為如此可恨，陛下卻極度容忍。
他辱罵陛下，陛下能忍。他毆打陛下，陛下也能忍。他甚至還行刺陛下，陛下還是忍。可我兒允炆只不過失言，和朱允熥的過分相比又算什麼？
陛下卻將他禁足，讓我去奉先殿面壁思過？這何其不公？允炆只是禁足期間關心陛下安危去看了陛下，陛下就讓他也去奉先殿……何其不公？」
呂氏說了很多，朱允炆舉著朱標畫像哭的傷心欲絕。
不得不說，這一幕真的厲害。
哪怕是朱元璋，也是嘆了口氣。
然而，朱允熥卻鼓掌拍手：
「啪啪啪……」
「感人，實在是太感人了，我他娘的都想哭了……」
朱允熥說著，緩緩上前，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隨即說：
「你母子二人，分別用了苦肉計，感情牌，孤兒寡母博取同情，顛倒是非，先入為主，拉人下水，反差對比……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你們的演技，不得不說，一個字，牛逼！！！」
「朱允熥，我難道說的都不是真的嗎？」呂氏傷心的問。
「先不說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就問你，說了這麼多，你想要什麼？」朱允熥問。
呂氏深呼吸一口氣：「討個公道，求和公平！」
朱允熥看向朱元璋：「爺爺，人家就想討個公道，要個公平，您給他們啊！」
朱元璋一愣：「啊？」
怎麼這話說的，整的好像是他老朱不願意給似的。
「您沒聽懂嗎？人家母子倆，就想要個公道和公平，您給他們不就完了？」朱允熥強調。
而這話，讓大家都覺得怪怪的。
朱元璋仔細想了想，就說：「那……怎麼給？」
朱允熥：「爺爺，您也真是的，呂氏和朱允炆通篇下來，不就是表達了一個意思，您這個皇帝，對他們不好。
那要給他們公平和公道，您就對他們好不就行了？解除呂氏和朱允炆在奉天殿吃齋念經的懲罰就行了唄，多大點事？」
大家一聽，好像……好像是這個事兒。
朱元璋也忍不住點頭，是哈。
只不過呂氏傻眼了。
她又是朱標牌位，又是朱標畫像，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分明是要對付朱允熥的。
結果朱允熥一句話，就成了呂氏和朱允炆抱怨朱元璋不公平？矛盾全轉移到朱元璋身上了？朱允熥把自己摘出去了？
關鍵，呂氏搞這麼大動靜，是為了不受處罰而已嘛？
結果，朱元璋也被朱允熥輕易帶了節奏，就說：
「好，就當咱這些事兒，確實有些不公平了。呂氏，允炆，你們不用去奉先殿吃齋念經思過了。」
呂氏傻眼了，不是，她折騰半天，這就完事了？
偏偏這時，朱允炆還小聲在呂氏耳邊說：
「娘，咱目的不是達到了？是不是贏了？」
呂氏臉色一白，小聲說：
「你……我們如此大動干戈，就為了不受懲罰？是為了扳倒朱允熥，是為了把他踩下去……算了，我多餘給你廢話……
沒想到這個朱允熥真有手段啊，三言兩語，愣是轉移矛盾，大事化小。我這重重一拳，狠狠的打在棉花上了……」
呂氏怎麼可能甘心？
她費盡心機，搞出這等場面，卻對朱允熥沒有絲毫傷害，如何罷休？
於是就說：「父皇，兒媳不敢說父皇有錯。而這一切，也是父皇被朱允熥蒙蔽。一切都源於，朱允熥對兒媳的污衊和無端的指責。
請父皇嚴懲朱允熥，畢竟我是陛下冊封的太子妃，我是他朱允熥的母妃啊……請陛下做主！」
朱允熥笑了，這是強行要把矛盾引在朱允熥身上啊。
他就要開口。
然而，就在這時！
大殿外，一道溫柔中帶著霸氣的聲音響起：
「太子妃？在本宮面前，你是什麼太子妃？」
「你是允熥的母妃，那本宮，又算什麼？」
此話一出，眾人全部都是一愣，齊刷刷的看向大殿外面。
與此同時，朱允熥眼睛一亮。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