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易風:我們三個真強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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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旭是知道謝逸之家庭背景混亂的『陰間』情況的。

  之前謝逸之所表現出來的能力,通常都是展現在道術上,甚至連三十六雷都能呼之即來。

  畢竟,謝逸之的曾祖可是嚴旭的太師祖,雷法人柱力,靈豐道人。

  謝逸之繼承了衣缽,道士修的精深是可以理解的。

  其他祖上的本事,在嚴旭看來既然主修了道術,就應該只是稍微懂得一些。

  人的腦子終究是有限的, 不可能塞得下那麼多東西,只要在某一個領域能夠達到一定高度,那都完全夠用了。

  沒想到謝逸之不僅是精通他父親的趕屍術,摸屍尋氣將嚴筱靜起死回生,一口起屍咒,切原始碼硬控活死屍。

  現在看來,蠱術造詣定然也不會弱。

  細想之下,嚴旭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小伙子不能家裡祖上所有的本事全都會吧?

  同時還有一個極為關鍵的點。

  謝逸之的道術厲害,一方面是天賦,一方面則還要歸結於靈豐道人的強大。

  那蠱術和趕屍術呢?

  該不會,這哥們家裡的人,在各方面領域都一樣是站到了那最頂尖的位置吧?

  要是真這樣的話……這家人,就有點太嚇人了。

  「我這就去!」

  張啟連忙道。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接觸,他現在對謝逸之的話分量看的比嚴旭的還要重。

  既然謝逸之都提醒了,說明肯定大廈肯定出問題了。

  他們身為警察的,第一時間要保證的是民眾們的安全。

  下面雖然有警隊的警員們在看著,但是需要張啟來指揮。

  張啟衝出辦公室後,易風和嚴旭這才隱隱感知到了異常,此時四周的陰氣實在太重了。

  甚至可以說,他們倆還是第一次感知到這麼重的陰氣。

  當陰氣濃郁到一定程度之後,甚至可以影響到四周的環境,甚至是改變磁場。

  一些弱的鬼經常會通過釋放陰氣影響磁場,讓人產生幻覺,來達到害人的目的,譬如鬼打牆就是這種原理。

  有的膽小一些的,甚至能在幻覺中生生給自己嚇死,通俗一點來講其實就是『自己嚇~自己~」。

  坊間流傳的『只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的說法也並不是空穴來風。

  勇敢的人,就是先享受世界。

  「哈!!!」

  降頭蟲抵住牆壁,血盆大口哈出濁氣,尖銳的牙齒上還掛著粘液。

  雖然看起來依舊是驚駭嚇人,可即便是譚昱曦都能看的出來,降頭蟲一直在警惕的看著謝逸之周身環繞的蠱蟲。

  並不像剛才那般橫衝直撞,那麼兇猛了。

  「謝哥的蠱蟲那么小一點,但是降頭蟲像是很畏懼的樣子。」

  易風驚訝道。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血脈壓制。」

  嚴旭說道。

  譚昱曦和付應雪兩個女生倒是有些頭皮發麻,謝逸之穿著衣服看起來都清清瘦瘦的。

  結果裡頭藏了個蟲族生態圈……

  謝逸之本來還沒底,他的蠱蟲都是他老媽李妄霞教他怎麼養怎麼藏的。

  除了聽話之外,平常也看不出來有什麼特殊的。

  沒想到放出來一看,還挺猛!

  降頭蟲就跟見了爹一樣,頭耷拉著萎了好幾分。

  「要是用這玩意……去掏馬蜂窩會怎麼樣?」

  譚昱曦沉思道。

  付應雪:「馬蜂:密碼的,你也沒放過我!」

  謝逸之也沒有懈怠,口中嚶嚶嗡嗡的念著調動蠱蟲的馭蟲口訣。

  密密麻麻蠱蟲落在趙長義……準確來說應該是降頭蟲身上,瘋狂啃噬起來。

  嚴旭和易風相視一眼,見謝逸之已經成功壓制降頭蟲,連忙上去補傷害(蹭助攻)。

  只見嚴旭掏出他的雷擊木劍,將三昧真火符貼附在劍身,引燃之後化作一把燃燒的火劍。

  一劍落下,生生在『趙長義』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黑紅色劍痕,疼的降頭蟲不住後縮。


  易風緊跟其後,從棒球服中掏出了金錢劍,再次抹上了他那珍稀的童男血。

  隨即縱身一躍而起,在『趙長義』的臉上,豎著留下一道血痕。

  並且伴隨著至陽之氣的灼燒 ,就跟鞭炮一樣噼里啪啦不住炸響。

  徹底將降頭蟲打的沒了脾氣,只能任憑謝逸之的蠱蟲啃噬身體,皮肉都已經被生啃出一個個拇指大小的窟窿。

  但凡有密集恐懼症看一眼,估計都能當場暈過去。

  易風轉身落地,瀟灑道:「呼……我們三個真強的離譜!」

  嚴旭:「……」

  但凡要是能出個數據面板直觀來看,場傷大致如下:

  三人對降頭蟲造成傷害——

  謝逸之蠱蟲:-9999,嚴旭:-99,易風:-……9。

  不過。

  謝逸之看的出來,易風的童男血的確頗為特殊,只不過易風並沒有用對地方。

  『趙長義』臉上被易風留下的傷痕雖說不深,但是一直都在不斷地擴散,就跟帶著腐蝕性一樣。

  他的童男血,就應該當破甲用。

  如果是他先手,嚴旭再補上一劍,『趙長義』的腦袋都能直接削掉。

  眼下看來,只要維持這個速度的話,蠱蟲要不了多久就能慢慢將降頭蟲啃噬乾淨。

  當然,降頭蟲也不可能就這樣乖乖等死。

  下一刻,它身上的那些個窟窿眼竟是冒出了縷縷青色的煙霧,很快籠罩著整個辦公室。

  緊接著,眾人就看著辦公室的光線變得越來越暗,一直到徹底漆黑。

  「怎麼突然天黑了?燈也不亮了?」

  譚昱曦緊張道。

  「這裡還是原來那個地方嗎?我看不見了,我眼睛聾了嗎?」

  付應雪跟著道。

  好在這個時候,易風開口解釋道:「別怕,是屍血降產生的幻覺。」

  「我們其實還在原來的地方的,別害怕,越害怕越容易出……出出出事兒……」

  說是別害怕,但一點說服力都沒有,自己抖的腎結石都快震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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