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荒謬的念頭
手機屏幕里。
沈小月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冷意。
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再次傳來，帶著明顯的不悅：「這麼晚了，她為什麼在你家？」
我愣了一下，趕緊把手機轉回來，尷尬地笑了笑：「她是我的同事，昨天就是她幫我租的房子，而且也是我學姐。」
「學姐？」沈小月的語氣提高了八度，帶著明顯的質疑，「這麼巧？」
「嗯……」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昨天要不是她，我估計找工作也沒那麼順利。」
「怪不得這幾天都找不到你人，發消息也沒個回應。原來你不僅找到了工作，找好了房子，就連女朋友也找好了？」沈小月陰陽怪氣地說道，話語間滿是醋意。
我心裡一緊，趕緊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方馨真的只是同事，我租的房子和她是一個小區，今天剛好遇到，就一起吃個飯，你別誤會。」
「誤會？」沈小月冷笑了一聲，「那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為什麼非要等我打視頻電話才發現？」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沈小月的質問讓我感到一陣無力。
她的情緒總是這樣，忽冷忽熱，讓我捉摸不透。
「月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昨天……」我正準備和她說清楚來龍去脈，她卻出言打斷道：「算了，我不想聽你解釋，反正……也和我無關。」
我呆愣地看著她，心裡一陣無奈。
「我就是打電話告訴你，我回北京了。」她輕描淡寫道，「那你……忙你的吧，拜拜。」
說完，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留下一臉無奈的我，尷尬地愣在原地。
方馨看了看我，輕聲問道：「她是……你女朋友？」
我張了張嘴，猶豫了半晌道：「不是，只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看得出來……你很在意她。」方馨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
我沉默了幾秒，沒有否認，算是默認了。方馨也沒再說什麼，只是低頭繼續吃飯。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
吃完飯，方馨起身告辭：「今天謝謝你的晚餐，我先回去了。」
我點點頭，送她到門口：「路上小心。」
關上門，我靠在門板上，心裡有些煩躁。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糾結什麼，只覺得心裡亂成一團。
夜色如墨，窗外月光稀薄，街燈昏黃，拉長了孤影。樓下的小巷裡，風穿過狹窄的空間，捲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夜的低語。遠處的高樓燈火闌珊，每一盞燈下似乎都藏著不同的故事。
我站在窗前，凝視著這寧靜又略帶寂寥的夜景，心情如同這月色一般，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憂鬱。街角的咖啡館還亮著溫暖的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映在我的臉上，帶來一絲不真實的慰藉。
第二天一早。
我早早起床，準備迎接人生中的第一次正式上班。
雖然心裡有些緊張，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抖擻。到了公司，吳經理帶著我來到辦公室，向大家介紹道：「這是新來的同事，青輝，以後就加入我們團隊了。大家歡迎一下。」
辦公室里響起了一陣掌聲，我有些侷促地笑了笑，點了點頭。吳經理接著說道：「青輝，你暫時分配到方馨的小組，由她帶你熟悉工作。」
我鬆了口氣，心裡有些慶幸。至少有個熟人在，不至於太尷尬。
方馨走過來，笑著對我說道：「歡迎加入，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
我點點頭，感激地說道：「謝謝，麻煩你了。」
工作後的日子，似乎比我想像中還要忙。但比起學校里那些死板的課業和考試，工作反而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公司里的氛圍也很輕鬆，同事們都很友好，尤其是方馨，作為我的「導師」，她總是耐心地解答我的各種問題，甚至還會在我手忙腳亂時悄悄幫我整理文件。
漸漸地，我開始適應了這種從校園到社會的過渡。每天的工作雖然瑣碎，但卻讓我感到一種實實在在的成就感，也讓我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感情上的紛紛擾擾。
沈小月回到北京後，似乎也開始忙碌了起來。最近她和我發消息總覺得有些敷衍，不知她還在為前幾天的事生氣還是沒空回復我的消息，我也漸漸學會了不再追問。
只是有空的時候分享一下日常，其他閒散的時間，我依舊沉浸在自己的遊戲世界裡。
「下班沒？來兩把？」手機屏幕亮起，是「黑鬍子老A」發來的消息。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剛結束一天的工作，腦子還有些發懵，正想著怎麼打發時間，他的消息來得正是時候。
「剛下班，等我五分鐘，馬上上線。」我快速回復道。
最近下了班，我經常和他一起打遊戲，索性加了微信好友。加了微信後才發現，這兄弟不僅和我一樣喜歡打遊戲，就連其他的興趣愛好也非常相似。我們聊了很多，從遊戲到音樂，再到電影，甚至偶爾還會聊聊生活里的瑣事，儼然已經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雖然只是網友。
「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下班？」他一邊在遊戲裡選英雄，一邊在在聊天框打字問我。
「最近項目趕得緊，加班成了常態。」我嘆了口氣，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你呢？最近生意怎麼樣？」
「就那樣吧，反正混著唄。」他回道。
「哎，真羨慕你呀，開個服裝店，沒事打打遊戲，還不愁吃穿，比我們這種牛馬可好太多了。」我調侃著說道，「不過你還是要好好經營一下，別給你干倒閉了。」
「倒閉了就再開一家，反正是我爸媽出錢。」他無所謂地回道，似乎語氣中有一種視金錢如糞土的豁達感。
「哎，我要是和你一樣瀟灑就好了。」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有些羨慕，「對了，你那個服裝店是賣男裝還是女裝啊？」
「JK制服。」他簡短地回道。
「啊？」我愣了一下，手指停在鍵盤上，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一個大男人賣JK？這畫風有點不對吧？」
「怎麼？要不要送你一件？」他調侃道，帶著一絲戲謔。
「算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笑著回道，腦子裡已經開始想像自己穿JK制服的樣子，忍不住鄙夷地搖了搖頭。
「我說真的，你有空的時候來成都玩，我真可以送你一件。」他繼續調侃著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還能多送你一雙黑絲。」
我聽完樂呵一笑，隨即不屑地回道：「去你的吧……我可沒興趣。」
「對了，聽說那個《舞姬殺手2》已經開拍了，預計明年年底上映，你知道不？」他突然問道，話題轉得飛快。
「什麼？你說的是電影？」
「啊？你看了那麼多電影，《舞姬殺手》沒看過？」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仿佛我沒看過這部電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國內的電影我一般都不看。」我隨意地回道，心裡卻有些好奇，「怎麼？很好看？」
「我靠，有時間你一定要去看一下，現在已經在拍第二部了。特效挺震撼的，劇情也不錯，就是有點燒腦。」他強力推薦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而且是沈如月主演的，我超喜歡她。」
我聽到「沈如月」這個名字，突然愣了一下，腦子裡瞬間不自覺地浮現出沈小月的臉。沈如月……不就是那個和沈小月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明星嗎？
我當即鄙夷一笑，敲著鍵盤迴道：「你個大男人，怎麼還追星啊？」
「國民女神，誰不喜歡啊？」他傲嬌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她的每一部電影我都看過。」
「她很出名？」我試探著問道，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廢話，現在娛樂圈的女明星，她至少能排前五。」他毫不猶豫地回道，「你不會連她都不知道吧？」
「我就認識個劉亦菲，還是小學的時候看過那個什麼《仙劍奇俠傳》知道的，其他什麼明星我都不認識。」我無奈地回道，心裡卻開始有些動搖。
「你也太OUT了吧？原始人啊？沈如月才是現在娛樂圈的當紅女星！」他不禁吐槽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哪怕她已經消失了一年了，她依舊是現在的頂流。她最近回歸後發了條微博，都直接上熱搜了。」
我聽到這裡，內心突然驚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最近剛回歸？」
「是啊。」老A回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聽傳言說她去雲南待了一段時間，最近才剛回北京。」
一個荒謬的念頭瞬間在我的心底冒出來，不禁嚇了自己一跳。可雖有些荒謬，心裡卻忍不住開始懷疑。
沈小月……不會就是沈如月吧？！
沈小月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冷意。
她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再次傳來，帶著明顯的不悅：「這麼晚了，她為什麼在你家？」
我愣了一下，趕緊把手機轉回來，尷尬地笑了笑：「她是我的同事，昨天就是她幫我租的房子，而且也是我學姐。」
「學姐？」沈小月的語氣提高了八度，帶著明顯的質疑，「這麼巧？」
「嗯……」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昨天要不是她，我估計找工作也沒那麼順利。」
「怪不得這幾天都找不到你人，發消息也沒個回應。原來你不僅找到了工作，找好了房子，就連女朋友也找好了？」沈小月陰陽怪氣地說道，話語間滿是醋意。
我心裡一緊，趕緊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方馨真的只是同事，我租的房子和她是一個小區，今天剛好遇到，就一起吃個飯，你別誤會。」
「誤會？」沈小月冷笑了一聲，「那你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為什麼非要等我打視頻電話才發現？」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沈小月的質問讓我感到一陣無力。
她的情緒總是這樣，忽冷忽熱，讓我捉摸不透。
「月月，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昨天……」我正準備和她說清楚來龍去脈，她卻出言打斷道：「算了，我不想聽你解釋，反正……也和我無關。」
我呆愣地看著她，心裡一陣無奈。
「我就是打電話告訴你，我回北京了。」她輕描淡寫道，「那你……忙你的吧，拜拜。」
說完，她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留下一臉無奈的我，尷尬地愣在原地。
方馨看了看我，輕聲問道：「她是……你女朋友？」
我張了張嘴，猶豫了半晌道：「不是，只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看得出來……你很在意她。」方馨笑了笑，語氣裡帶著一絲瞭然。
我沉默了幾秒，沒有否認，算是默認了。方馨也沒再說什麼，只是低頭繼續吃飯。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
吃完飯，方馨起身告辭：「今天謝謝你的晚餐，我先回去了。」
我點點頭，送她到門口：「路上小心。」
關上門，我靠在門板上，心裡有些煩躁。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糾結什麼，只覺得心裡亂成一團。
夜色如墨，窗外月光稀薄，街燈昏黃，拉長了孤影。樓下的小巷裡，風穿過狹窄的空間，捲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夜的低語。遠處的高樓燈火闌珊，每一盞燈下似乎都藏著不同的故事。
我站在窗前，凝視著這寧靜又略帶寂寥的夜景，心情如同這月色一般，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憂鬱。街角的咖啡館還亮著溫暖的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映在我的臉上，帶來一絲不真實的慰藉。
第二天一早。
我早早起床，準備迎接人生中的第一次正式上班。
雖然心裡有些緊張，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精神抖擻。到了公司，吳經理帶著我來到辦公室，向大家介紹道：「這是新來的同事，青輝，以後就加入我們團隊了。大家歡迎一下。」
辦公室里響起了一陣掌聲，我有些侷促地笑了笑，點了點頭。吳經理接著說道：「青輝，你暫時分配到方馨的小組，由她帶你熟悉工作。」
我鬆了口氣，心裡有些慶幸。至少有個熟人在，不至於太尷尬。
方馨走過來，笑著對我說道：「歡迎加入，以後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
我點點頭，感激地說道：「謝謝，麻煩你了。」
工作後的日子，似乎比我想像中還要忙。但比起學校里那些死板的課業和考試，工作反而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公司里的氛圍也很輕鬆，同事們都很友好，尤其是方馨，作為我的「導師」，她總是耐心地解答我的各種問題，甚至還會在我手忙腳亂時悄悄幫我整理文件。
漸漸地，我開始適應了這種從校園到社會的過渡。每天的工作雖然瑣碎，但卻讓我感到一種實實在在的成就感，也讓我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感情上的紛紛擾擾。
沈小月回到北京後，似乎也開始忙碌了起來。最近她和我發消息總覺得有些敷衍，不知她還在為前幾天的事生氣還是沒空回復我的消息，我也漸漸學會了不再追問。
只是有空的時候分享一下日常，其他閒散的時間，我依舊沉浸在自己的遊戲世界裡。
「下班沒？來兩把？」手機屏幕亮起，是「黑鬍子老A」發來的消息。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剛結束一天的工作，腦子還有些發懵，正想著怎麼打發時間，他的消息來得正是時候。
「剛下班，等我五分鐘，馬上上線。」我快速回復道。
最近下了班，我經常和他一起打遊戲，索性加了微信好友。加了微信後才發現，這兄弟不僅和我一樣喜歡打遊戲，就連其他的興趣愛好也非常相似。我們聊了很多，從遊戲到音樂，再到電影，甚至偶爾還會聊聊生活里的瑣事，儼然已經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雖然只是網友。
「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下班？」他一邊在遊戲裡選英雄，一邊在在聊天框打字問我。
「最近項目趕得緊，加班成了常態。」我嘆了口氣，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你呢？最近生意怎麼樣？」
「就那樣吧，反正混著唄。」他回道。
「哎，真羨慕你呀，開個服裝店，沒事打打遊戲，還不愁吃穿，比我們這種牛馬可好太多了。」我調侃著說道，「不過你還是要好好經營一下，別給你干倒閉了。」
「倒閉了就再開一家，反正是我爸媽出錢。」他無所謂地回道，似乎語氣中有一種視金錢如糞土的豁達感。
「哎，我要是和你一樣瀟灑就好了。」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有些羨慕，「對了，你那個服裝店是賣男裝還是女裝啊？」
「JK制服。」他簡短地回道。
「啊？」我愣了一下，手指停在鍵盤上，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一個大男人賣JK？這畫風有點不對吧？」
「怎麼？要不要送你一件？」他調侃道，帶著一絲戲謔。
「算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我笑著回道，腦子裡已經開始想像自己穿JK制服的樣子，忍不住鄙夷地搖了搖頭。
「我說真的，你有空的時候來成都玩，我真可以送你一件。」他繼續調侃著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認真，「還能多送你一雙黑絲。」
我聽完樂呵一笑，隨即不屑地回道：「去你的吧……我可沒興趣。」
「對了，聽說那個《舞姬殺手2》已經開拍了，預計明年年底上映，你知道不？」他突然問道，話題轉得飛快。
「什麼？你說的是電影？」
「啊？你看了那麼多電影，《舞姬殺手》沒看過？」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仿佛我沒看過這部電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國內的電影我一般都不看。」我隨意地回道，心裡卻有些好奇，「怎麼？很好看？」
「我靠，有時間你一定要去看一下，現在已經在拍第二部了。特效挺震撼的，劇情也不錯，就是有點燒腦。」他強力推薦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而且是沈如月主演的，我超喜歡她。」
我聽到「沈如月」這個名字，突然愣了一下，腦子裡瞬間不自覺地浮現出沈小月的臉。沈如月……不就是那個和沈小月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明星嗎？
我當即鄙夷一笑，敲著鍵盤迴道：「你個大男人，怎麼還追星啊？」
「國民女神，誰不喜歡啊？」他傲嬌地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她的每一部電影我都看過。」
「她很出名？」我試探著問道，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廢話，現在娛樂圈的女明星，她至少能排前五。」他毫不猶豫地回道，「你不會連她都不知道吧？」
「我就認識個劉亦菲，還是小學的時候看過那個什麼《仙劍奇俠傳》知道的，其他什麼明星我都不認識。」我無奈地回道，心裡卻開始有些動搖。
「你也太OUT了吧？原始人啊？沈如月才是現在娛樂圈的當紅女星！」他不禁吐槽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哪怕她已經消失了一年了，她依舊是現在的頂流。她最近回歸後發了條微博，都直接上熱搜了。」
我聽到這裡，內心突然驚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她……最近剛回歸？」
「是啊。」老A回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興奮，「聽傳言說她去雲南待了一段時間，最近才剛回北京。」
一個荒謬的念頭瞬間在我的心底冒出來，不禁嚇了自己一跳。可雖有些荒謬，心裡卻忍不住開始懷疑。
沈小月……不會就是沈如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