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下次一定
雨絲漸漸密了起來。
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們籠罩在這壓抑的沉默中。
沈小月站在台階下，指尖的煙已經燃盡，她卻渾然不覺，眼神渙散地看向某個遙遠的地方。
「普通朋友……」我低聲重複著她的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更多的聲音。
她沒有再說話，轉身走進雨幕中，背影單薄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散的落葉。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晨霧裡，心裡像是被掏空了一塊，冷風灌進來，刺得生疼。
雨下了整整一天，我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裡，似乎再也沒有任何心情欣賞窗外的雨景。
我試著拿起畫筆，可手卻抖得厲害，顏料濺在畫布上，暈開一片混沌的灰。我索性將畫筆扔在一旁，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可她的身影卻像幽靈一樣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
夜幕降臨，雨終於停了。
我雖然一天沒吃東西，但似乎根本就不餓。我索性出門，漫無目的地走在濕漉漉的街道上。
路燈在積水裡投下破碎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花草交織的氣息，偶爾能聽見遠處屋檐下滴落的雨珠，敲擊著青石板路，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不知不覺間，我走到了一家酒吧門口——Fun Zone，有點諧音「放縱」的意思。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像是某種誘惑的召喚。
「也好……一醉解千愁。」我低聲自語，推開了酒吧的門。
酒吧里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香菸的味道。
周圍散落著幾對情侶，低語纏綿，他們的笑聲在低沉的爵士樂中若隱若現。角落裡，一群年輕人圍坐，桌上擺滿了空酒瓶，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與不羈。
煙霧繚繞中，霓虹燈光碎片般灑落，給這略顯沉悶的空間添上一抹迷離與夢幻。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雨珠仍依依不捨地掛在玻璃上，折射出斑斕的光。
我其實很少喝酒，卻也像電影情節里那般，瀟灑地點了一杯威士忌。烈酒入喉，灼燒的感覺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喲，這不是小帥哥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回頭一看，竟是內衣店的老闆娘——楊淑容。
她穿著一件低胸的黑色連衣裙，更是將她傲人的身材展露無遺，臉上精緻的妝容下藏著一絲魅惑，手裡端著一杯雞尾酒，笑意盈盈地走過來。
「楊姐？」我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她在我旁邊坐下，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逗，「不會是失戀了吧？」
我苦笑了一聲，沒有回答。果然，女人的第六感，一般都很準。
可我談不上失戀，畢竟只是單相思的落寞，固然讓自己更顯得有些可憐。
她湊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酒精的氣息撲面而來，「我記得……我們有個約定，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有些尷尬地說道：「楊姐，你別開玩笑了。」
她輕笑了一聲，端起酒杯和我碰了碰：「來，陪我喝一杯。」
我猶豫片刻，卻還是舉杯痛飲了起來。本來就是消遣的夜晚，何必讓自己那麼清醒。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我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楊淑容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從某個遙遠的地方傳來。
「你不會真的失戀了吧？」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不如……」
我迷迷糊糊地看著她，她的話語在我耳邊迴蕩，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拉長，變得含糊不清。我試圖集中注意力，但酒精的力量讓我無力抵抗。
我的手不自覺地滑過桌面，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酒杯，卻已無力再將其舉起。周圍的聲音逐漸淡去，只留下一片混沌。
……
第二天早上。
我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醒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凌亂的床單上。我猛地坐起身，腦袋像是被錘子砸過一樣疼。
「醒了？」楊淑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穿著一件絲質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我的內心頓時一緊，卻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看著這個嬌媚的女人，尷尬地輕聲應道：「嗯……」
她眼神輕佻地看著我，突然曖昧地說道：「你覺得姐姐怎麼樣？性感嗎？」
「啊？」我當即緊張地看著她，不明所以，卻在觸碰到她熾熱的眼神時，將目光躲到了旁側，「嗯……」
她卻突然稍有不悅地說道：「那你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什麼意思？」我愣愣地看著她，「昨晚……怎麼了？」
「昨晚你喝得不省人事，怎麼喊都喊不醒，真掃興。」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帶著一絲怨氣，「我想做點什麼都不行，要不……現在補償下姐姐？」
我聽聞她的話，心裡莫名鬆了一口氣，卻又感到一陣尷尬，「那個……楊姐，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你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沒勁？」她嗔怒道，「姐姐我又不吃人，你……」
她話還沒說完，我便已然跳下了床，隨後像逃似地衝出了門外，「楊姐，下次……下次一定。」
……
屋外，天已經大亮。
我踏著微醺的步伐，穿過這片靜謐的小徑，心中五味雜陳。昨晚的荒唐事如同密密麻麻的鼓點，敲擊著我本就不平靜的心。我雖然也不是沒碰過女人，但不知為何在面對這種人人都會幻想的艷遇時，竟內心尚存一絲愧疚。
正恍惚間，卻突然發現一個單薄的身影，斜靠在我的門前。
她微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甚是憔悴。眼下泛著青灰，睫毛在晨光中輕輕顫動，像是隨時會驚醒。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輕聲喚道：「月月？」
她猛地睜開眼睛，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變得冷淡：「你昨晚去哪兒了？」
「我……出去喝酒了。我竟有些心虛道。
「喝酒？」她的眉頭微微一皺，似是嗔怒，似是委屈。
我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卻故作平靜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她靜靜地看著我，似乎藏著千言萬語，卻只丟下了一句「沒什麼事」，便落寞地走了。
我望著沈小月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單薄，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散。她走得很慢，卻未曾回頭，只是默默地向前，直到那單薄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房屋的轉彎處，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憂傷，在空氣中緩緩瀰漫，如同晨霧般久久不散。
回到房間後，我坐在床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正當我沉浸在思緒中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猛地站起身，心跳加速，以為是沈小月回來了。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的一瞬間，卻再次看到了雲姐那張熟悉的臉。
「你總算回來了！」雲姐一臉焦急，語氣中帶著責備和關切，「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差點就要報警了！」
我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昨晚去……喝酒了，喝多了沒注意時間。」
雲姐嘆了口氣，眼神中透出一絲複雜的神色，「沈小姐找了你一夜，人都急死了，她一直在這裡等你，我看天亮還……」
我心頭一震，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雲姐見我愣在原地，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下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們年輕人啊，有什麼話就說清楚，別總是藏著掖著。」
我怔怔地點了點頭，心中涌動著前所未有的愧疚與慌亂。
晨光透過窗戶，斑駁地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與影的交錯，仿佛連光線都在嘲笑我的狼狽。
我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道：「我去找她。」
正當我起身之時，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我拿起一看，竟是我媽打來的……
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我們籠罩在這壓抑的沉默中。
沈小月站在台階下，指尖的煙已經燃盡，她卻渾然不覺，眼神渙散地看向某個遙遠的地方。
「普通朋友……」我低聲重複著她的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更多的聲音。
她沒有再說話，轉身走進雨幕中，背影單薄得像一片隨時會被風吹散的落葉。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晨霧裡，心裡像是被掏空了一塊，冷風灌進來，刺得生疼。
雨下了整整一天，我蜷縮在房間的角落裡，似乎再也沒有任何心情欣賞窗外的雨景。
我試著拿起畫筆，可手卻抖得厲害，顏料濺在畫布上，暈開一片混沌的灰。我索性將畫筆扔在一旁，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頭，可她的身影卻像幽靈一樣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
夜幕降臨，雨終於停了。
我雖然一天沒吃東西，但似乎根本就不餓。我索性出門，漫無目的地走在濕漉漉的街道上。
路燈在積水裡投下破碎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花草交織的氣息，偶爾能聽見遠處屋檐下滴落的雨珠，敲擊著青石板路，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不知不覺間，我走到了一家酒吧門口——Fun Zone，有點諧音「放縱」的意思。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像是某種誘惑的召喚。
「也好……一醉解千愁。」我低聲自語，推開了酒吧的門。
酒吧里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香菸的味道。
周圍散落著幾對情侶，低語纏綿，他們的笑聲在低沉的爵士樂中若隱若現。角落裡，一群年輕人圍坐，桌上擺滿了空酒瓶，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與不羈。
煙霧繚繞中，霓虹燈光碎片般灑落，給這略顯沉悶的空間添上一抹迷離與夢幻。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雨珠仍依依不捨地掛在玻璃上，折射出斑斕的光。
我其實很少喝酒，卻也像電影情節里那般，瀟灑地點了一杯威士忌。烈酒入喉，灼燒的感覺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喲，這不是小帥哥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回頭一看，竟是內衣店的老闆娘——楊淑容。
她穿著一件低胸的黑色連衣裙，更是將她傲人的身材展露無遺，臉上精緻的妝容下藏著一絲魅惑，手裡端著一杯雞尾酒，笑意盈盈地走過來。
「楊姐？」我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她在我旁邊坐下，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逗，「不會是失戀了吧？」
我苦笑了一聲，沒有回答。果然，女人的第六感，一般都很準。
可我談不上失戀，畢竟只是單相思的落寞，固然讓自己更顯得有些可憐。
她湊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酒精的氣息撲面而來，「我記得……我們有個約定，不知道你還記得嗎？」
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有些尷尬地說道：「楊姐，你別開玩笑了。」
她輕笑了一聲，端起酒杯和我碰了碰：「來，陪我喝一杯。」
我猶豫片刻，卻還是舉杯痛飲了起來。本來就是消遣的夜晚，何必讓自己那麼清醒。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我的意識漸漸模糊，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楊淑容的聲音忽遠忽近，像是從某個遙遠的地方傳來。
「你不會真的失戀了吧？」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不如……」
我迷迷糊糊地看著她，她的話語在我耳邊迴蕩，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拉長，變得含糊不清。我試圖集中注意力，但酒精的力量讓我無力抵抗。
我的手不自覺地滑過桌面，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酒杯，卻已無力再將其舉起。周圍的聲音逐漸淡去，只留下一片混沌。
……
第二天早上。
我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醒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在凌亂的床單上。我猛地坐起身，腦袋像是被錘子砸過一樣疼。
「醒了？」楊淑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穿著一件絲質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我的內心頓時一緊，卻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看著這個嬌媚的女人，尷尬地輕聲應道：「嗯……」
她眼神輕佻地看著我，突然曖昧地說道：「你覺得姐姐怎麼樣？性感嗎？」
「啊？」我當即緊張地看著她，不明所以，卻在觸碰到她熾熱的眼神時，將目光躲到了旁側，「嗯……」
她卻突然稍有不悅地說道：「那你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
「什……什麼意思？」我愣愣地看著她，「昨晚……怎麼了？」
「昨晚你喝得不省人事，怎麼喊都喊不醒，真掃興。」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帶著一絲怨氣，「我想做點什麼都不行，要不……現在補償下姐姐？」
我聽聞她的話，心裡莫名鬆了一口氣，卻又感到一陣尷尬，「那個……楊姐，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你這個男人……怎麼這麼沒勁？」她嗔怒道，「姐姐我又不吃人，你……」
她話還沒說完，我便已然跳下了床，隨後像逃似地衝出了門外，「楊姐，下次……下次一定。」
……
屋外，天已經大亮。
我踏著微醺的步伐，穿過這片靜謐的小徑，心中五味雜陳。昨晚的荒唐事如同密密麻麻的鼓點，敲擊著我本就不平靜的心。我雖然也不是沒碰過女人，但不知為何在面對這種人人都會幻想的艷遇時，竟內心尚存一絲愧疚。
正恍惚間，卻突然發現一個單薄的身影，斜靠在我的門前。
她微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甚是憔悴。眼下泛著青灰，睫毛在晨光中輕輕顫動，像是隨時會驚醒。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輕聲喚道：「月月？」
她猛地睜開眼睛，布滿紅血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喜，隨即又變得冷淡：「你昨晚去哪兒了？」
「我……出去喝酒了。我竟有些心虛道。
「喝酒？」她的眉頭微微一皺，似是嗔怒，似是委屈。
我看著她疲憊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卻故作平靜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她靜靜地看著我，似乎藏著千言萬語，卻只丟下了一句「沒什麼事」，便落寞地走了。
我望著沈小月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單薄，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她吹散。她走得很慢，卻未曾回頭，只是默默地向前，直到那單薄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房屋的轉彎處，只留下一抹淡淡的憂傷，在空氣中緩緩瀰漫，如同晨霧般久久不散。
回到房間後，我坐在床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正當我沉浸在思緒中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我猛地站起身，心跳加速，以為是沈小月回來了。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的一瞬間，卻再次看到了雲姐那張熟悉的臉。
「你總算回來了！」雲姐一臉焦急，語氣中帶著責備和關切，「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差點就要報警了！」
我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昨晚去……喝酒了，喝多了沒注意時間。」
雲姐嘆了口氣，眼神中透出一絲複雜的神色，「沈小姐找了你一夜，人都急死了，她一直在這裡等你，我看天亮還……」
我心頭一震，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雲姐見我愣在原地，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緩和了下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們年輕人啊，有什麼話就說清楚，別總是藏著掖著。」
我怔怔地點了點頭，心中涌動著前所未有的愧疚與慌亂。
晨光透過窗戶，斑駁地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與影的交錯，仿佛連光線都在嘲笑我的狼狽。
我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道：「我去找她。」
正當我起身之時，電話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我拿起一看，竟是我媽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