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邀請肖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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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你快來幫幫我。」謝繁一進門就大聲嚷嚷,嚇得幾個小丫鬟身形一哆嗦。

  齊王妃沒辦法,只能讓身邊伺候的人都下去,揉著太陽穴看著她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問道:「又出什麼事了?」

  謝繁坐到齊王妃身邊,生氣地說道:「哥哥身邊的那個賤人敢勾引肖郎,娘必須幫我讓她吃點苦頭。」

  齊王妃戳了戳女兒的額頭,一臉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成天賤人長賤人短的,嘴上沒個遮攔,哪有半分世家貴女的樣子。」

  謝繁並不服氣:「她就是賤人,敢勾引肖郎的都是賤人,娘,你快幫幫我,我不能讓肖郎被搶走。」

  齊王妃嘆了口氣,但又拗不過謝繁,只能說道:「你哥哥那邊可不是好說話的。」

  謝霽本就討厭自己,幸好謝繁長得想那個早死的沈姒,才好些,自己再前去觸霉頭,謝霽不知道怎麼收拾自己和女兒呢。

  「你可知道,去年我和長公主去尋那個外室,最後被你哥哥趕了回來,他護得緊,哪裡是我們能動的。」齊王妃勸阻道。

  謝繁聽著這話,眼淚都在眼眶打轉,不行,她不能這樣放過宋以珠,要不然肖郎被她搶走就糟了:「娘,我求求你了,你不是也說了嘛,哥哥如今不喜歡她了,那我還不能出氣嗎?」

  「求求你了娘,我不能沒有肖郎,要是我這次沒有懲治狐狸精,那日後不知道多少妄想勾引肖郎的人趴在我頭上,我本就不得肖郎喜歡,若是再不占上風,那怎麼辦。」

  齊王妃本就疼女兒,眼下見女兒哭了,她便是什麼都顧不得了,給謝繁擦著眼淚溫聲說道:「好了好了,不哭了,娘幫你就是了。」

  謝繁聞言等著齊王妃說下去,齊王妃耐著性子說道:「你若是真想毀掉一個女子,最好的辦法就是毀去她的清白,讓她被世人唾棄,即使她想要活下去,眾人的唾沫星子都會淹死她的。」

  她說著,繼續說道:「不過娘告訴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絕對不能露出自己的身份,給旁人留下把柄,你一向性子急,不如這件事交給娘來做。」

  謝繁搖頭,像是十分不情願,她如今已經及笄了,若是什麼都靠娘親,那日後出嫁還如何能趕跑那些想要褻瀆肖郎的狐狸精:「不必了娘,這些我會,你放心吧。」

  齊王妃又細細叮囑了幾句,生怕謝繁自己出了差錯,謝繁十分不耐煩,齊王妃說的話也不知道聽進去了幾句。

  聽完齊王妃的話,謝繁就給宋以珠下帖子,可是一連幾個帖子,宋以珠都推辭不去。

  她自然知曉齊王妃和謝霽的關係不好,更何況當初齊王妃還想要和長公主殺自己,自己怎麼可能羊入虎口。

  齊王妃知道了謝繁這個蠢的出了這個主意,氣得頭風發作了好幾日,嘴裡一直念叨著自己一世聰明,怎麼生出這麼一個蠢貨。都告訴她不要明目張胆,她還是如此作風,是生怕旁人不知道是她擄走的宋以珠嗎?

  ……

  另一邊宋以珠居然從門房接到了不知道是誰寄來的信。

  她見封面上並沒有說明是誰,字跡自己也不熟悉,直到拆到內里才發現是肖時序寫給自己的。

  他怕宋以珠在那日回去之後被謝霽為難,於是特意托人給宋以珠寫了信,告訴她若是有什麼事情都可以告訴自己,自己可以幫忙。

  宋以珠望著信中的內容還是很感動的,只是這信絕不能留下,白日屋內都不點燈,她不能直接將信捎回,只能找了火摺子想要將信點燃,以免惹來麻煩。

  火苗很快捲起了信紙的一角,灰燼在半空中飄散。

  可是,還未燒完,一隻修長白皙的大手伸了過來,將還未燃盡的信紙踩在了腳底。謝霽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說道:「怎麼,這信也是見不得光了?」

  宋以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謝霽將信上的內容知曉,畢竟自己才答應他要遠離肖時序,可如今卻收了他的信,豈不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宋以珠斂起神色,剛想要說些什麼,就見謝霽彎腰下去,想要撿起信紙,她被嚇了一跳,伸手將信紙拿過來說道:「不過是不重要的東西,妾自己處理便是了。」

  謝霽半空中的手落空,似笑非笑地看著宋以珠,語氣不容置喙:「拿出來。」他斷定宋以珠肯定有事情瞞著自己。

  宋以珠猶豫著不願意拿出來,因為她知道,只要謝霽知道了是肖時序的信,那自己沒準真會被他鎖起來,可是不拿出來,如今宋以珠就會面對謝霽的怒火。


  「嗯?」謝霽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語調拖長,微微上揚,像是對宋以珠不拿出來的動作有些疑惑。

  宋以珠只得將信紙拿出來,焦黃的痕跡燒掉了信紙的大半字跡,可唯獨露出了肖時序的落款。

  謝霽沒說話,宋以珠害怕地站在原地,等待著謝霽的下一步動作,他會將自己打斷腿鎖在屋裡嗎?

  謝霽微微彎腰,粗糲的指腹撫摸著宋以珠的髮絲,像是極為親昵,他的聲音低沉,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了宋以珠裸露的鎖骨處:「把他約出來。」

  宋以珠有些不可置信的睜大杏眼,語氣也有些磕磕絆絆:「妾,妾約肖大人?」

  謝霽攬過她的腰肢,可漆黑的眸子裡壓抑著怒火:「若是不約,怎麼能說清楚你與他之間的關係呢?」

  話音剛落,謝霽就從書桌上拿過紙筆,示意宋以珠去寫。宋以珠心中忐忑不安,謝霽若是原先發怒也好,可如今這樣看不出情緒的樣子,比原先可怕萬倍。

  宋以珠的指尖泛著冷意,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不知所措,她仰頭去看謝霽,撞進了謝霽深不可測的眸子。

  他方才的話如同惡鬼的引誘,任憑誰都想不出他這是要做什麼。宋以珠渾身泛冷,謝霽會將自己連同肖時序一起殺個乾乾淨淨嗎?

  察覺到宋以珠害怕的情緒,謝霽還騰出一隻手將她散落的髮絲掖在耳後,繼續說道:「你就寫,想要感謝肖大人,請他來醉春樓一敘。」

  垂在半空中的筆尖在潔白的紙上滴落了一大片墨跡,宋以珠咬著下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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