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趁早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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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王妃安慰齊王道:「王爺不必動怒,如今最要緊的,就是在阿霽還沒有被那外室勾引住的時候把阿霽拉回來。」

  「哼,我看他是被迷了心竅了,那外室居然和阿霽招搖過市,在上元節被人碰到了。」齊王愁眉不展,思來想去。

  他站定,對著齊王妃說道:「你去他別院,將那外室趁早打死,省得日後壞了大事。」

  齊王妃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但依舊面露難色:「妾身去也不是不行,可阿霽和妾身關係一向不好……」

  當初她和王爺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還是皇帝親自給他倆賜婚,只是可惜謝霽那時候已經懂事,對她的敵意只深不淺,要是她再觸了謝霽霉頭,那女兒怎麼能在謝霽的名聲下找個好人家。

  「那本王如何出面?」齊王一聽這話,差點發怒,他一個男子,如何去兒子的內宅。

  齊王妃繼續說道:「不如讓長公主和妾身前去,長公主和阿霽關係不錯,她出馬,即使阿霽對我心存不滿,可也不能向著長公主生氣不是?」

  齊王點了點頭,說道:「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

  兩人話音剛落,謝繁提著裙擺走了進來,她不過剛剛及笄,明媚不可方物,性情張揚跋扈。

  「母妃,我想要琳琅閣最新款的紅寶石簪子,您快給帳房說說,讓他給我錢。」謝繁不滿的噘嘴說道。

  齊王瞧著這個女兒,眉眼之間有些像早逝的齊王妃,不由得有些心虛,可想來她和謝霽生母多少是有些血緣關係的,安慰了自己。

  齊王妃溫柔地擦拭著謝繁額頭的汗珠,對齊王說道:「妾身先和女兒回房了。」

  齊王點了點頭,繼續逗弄著籠中的那隻鳥。

  見到齊王妃向自己使眼色,謝繁這才不情不願地向齊王行了禮和齊王妃離開。

  母女倆進了屋子,謝繁又開始磨叨:「母妃,你就給我買了那個簪子吧,我買了簪子,肖郎肯定會喜歡我的。」

  齊王妃用力放置了茶杯:「你這丫頭,告訴過你多少次了,一個有才學的男子怎麼會在乎女子穿戴如何。」

  謝繁生氣了,一屁股坐在床上:「他若是不喜歡,我就找哥哥,讓哥哥和他說娶我。」

  齊王妃一下子笑出了聲:「你不是最害怕哥哥了嗎?」

  不知為何,謝霽厭惡齊王妃,但對謝繁卻至少沒有厭惡,像是對待尋常家中的小妹,齊王妃也想不通,但他只要對自己女兒好,她也懶得去找原因。

  「是,可是女兒就這一個要求,哥哥總不可能不同意吧。」謝繁說道。

  齊王妃理了理衣服,說道:「罷了罷了,你這今日先消停著,母妃還有正事要干。」

  謝繁聽到這話,也知道自己是紅寶石簪子沒了指望,哼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一旁的楊嬤嬤望著自家郡主跑出去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小郡主何時才能收斂小性子。」

  齊王妃走在前面,心想,自家女兒什麼德行她也是知道的,在外面還收斂一些,在府上鞭打下人,是不是就有小丫鬟捂著臉痛哭,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讓下人管住嘴。

  謝繁要是有朝一日收斂性子,那就是身體裡面換人了。

  「給長公主下了拜帖了嗎?」齊王妃問道。

  楊嬤嬤點了點頭,兩人收拾得差不多就去拜訪長公主。

  長公主謝長珏是先帝最小的女兒,又是太后所出,身份高貴,眼睛裡面揉不進沙子。早些年她喜歡上了別國來的質子,皇帝二話不說就賜了婚,誰知那質子居然在別院養了個外室,還懷上了孩子。

  駙馬以為長公主深愛於他,定然會同意外室進府,可謝長珏十分決絕,提著劍將那外室殺了,還刨開肚子,最後駙馬也不知為何離奇死去。

  自此,謝長珏尤其厭惡外室,甚至知道有與她交好的婦人丈夫養了外室,她還親自上門灌了那外室一盞毒酒。

  這次謝霽的外室,怕是也逃不過一個死字。

  長公主府建在上京最繁華的街道上,光是建築裝飾就不是旁人所能比的。其中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冬日裡氣溫偏低,可屋內溫暖如春。

  謝長珏不喜歡焚香,於是屋內堆放的大多是新鮮的花朵,隱隱有著淡淡的花香。

  齊王妃跟著嬤嬤穿過遊廊,路過假山,方才到了長公主的待客廳。


  「王妃娘娘,請您稍等,長公主殿下剛起,還未梳洗呢。」女婢淑雲恭敬的說道。

  齊王妃只能陪著笑說道:「不急的。」

  長公主不喜歡這位繼齊王妃,這次也是為了謝霽的事情才肯屈尊降貴來見一見齊王妃,否則連大門都懶得開。

  兩炷香的功夫之後,長公主謝長珏才姍姍來遲,她雖年近四十,可保養得當,丹鳳眼上調,紅唇張揚,三千青絲都高高束起,戴著鴿子蛋大的紫珍珠發冠,金色流蘇垂在耳側,彰顯雍容華貴。

  她目不斜視,坐在上座緩緩飲了一口茶才問道:「嫂嫂,霽兒出了什麼事?」

  齊王妃見狀趕忙起身,嘆了一口氣說道:「阿霽在別院養了個外室,前些時日被人撞見了,王爺氣得不行,讓妾身來和妹妹商量商量,畢竟阿霽十分聽妹妹的話。」

  謝長珏捏了捏眉心,似乎十分不耐煩:「那孩子自從七歲就被母后接到了宮裡,你們當父母的若是和我一樣上心,時常看望,現在又怎麼需要和我來商量?」

  齊王妃面色一僵,但只是一瞬,隨即又掛上笑臉:「這確實是我們不對,不過,現下還是處理了那外室要緊。」

  謝長珏緩了臉色:「阿霽也是,多大的人了,也分不清緩急輕重,還未成婚,怎麼能找來個外室。」

  「是這個理,況且那個外室不安分,還是從教坊司出來的。」

  謝長珏聽了這話,一下子坐正:「什麼,教坊司!」

  昔日駙馬的外室,出身也是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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