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你是不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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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刑睿一個勁兒逼近。

  「我...我我,我沒,」溫小年不停往後縮,肌肉痛讓他眼眶生理性水泡一直冒,憋都憋不住,只能把臉轉向一邊,「我什麼都沒想干,我只是去、去,想找大江......」

  大江?

  穿成這樣半夜敲門找大江。

  刑睿臉色更陰沉:「一個我不夠,你還想勾引大江?」

  「!」溫小年詫異瞪眼,「我沒有!」

  刑睿冷笑:「你他媽胃口不小,吃得下麼。」

  他手落到溫小年穿著短褲的大腿外側。

  捏了一把短褲下的臀肉。

  「呃,」溫小年腿根兒在抖,小腿也抖,沒力氣跟刑睿鬧了,他快速解釋,「我去找大江借筋膜槍,我白天運動,拉傷了,刑睿....你別動我了.......」

  就這種軟唧唧一說話就想哭的模樣。

  像是被誰欺負了。

  裝無辜,慣用手段。

  刑睿自認看透了溫小年,當然不信:「拉傷?哪兒,我最擅長治這個,用不著筋膜槍。」

  「...就,腿疼,很酸。」溫小年潰敗的垂下眼眸,後背一直都在往後仰,實在受不了了,忍不住抬手推刑睿胸膛。

  刑睿離他太近,說話的時候幾乎碰到嘴唇。

  弄的溫小年不敢說話。

  怕真親上。

  因為——

  刑睿不親他。

  刑睿嫌棄他是男的。

  沙發上,說過。

  「......」

  刑睿盯著溫小年的臉,手掌還在溫小年大腿上放著,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腿肉:「這兒?」

  「...別捏!疼。」溫小年推他手腕。

  寂靜的夜晚。

  玄關櫃這種昏暗光影下。

  溫小年皮膚呈現奶油白的質地,剛洗過澡的清爽香氣就繞在刑睿鼻尖,實在勾人,刑睿越來越恨溫小年了。

  深深吸氣,刑睿眼眸壓著忽然彎腰,堅實的手臂橫圈住溫小年腰身,沒怎麼使勁兒就把人扛到右肩上,邁腿就走。

  溫小年失去平衡,嚇得揪住刑睿衣服:「你幹嘛——」

  「哥幫你看看!」

  刑睿徑直朝溫小年臥室走去。

  簡約的黑色跨欄背心,黑色短褲,寬肩窄腰的高大身型,扛著一個人也絲毫不影響步態。

  炙熱手掌按在溫小年屁股上。

  走路都帶風。

  「看什麼?刑睿?不用看!」溫小年抓著刑睿衣服,柔軟腹部被刑睿肩膀硌著,兩條腿順直虛軟的搭在刑睿身側,連撲騰都沒有,因為肌肉拉傷,稍微挪腿都難受。

  他試圖制止刑睿:「我不用你看!你走吧、你回去吧,我不借東西了.....呃、你手。」

  瞳孔猛地放大!

  因為刑睿嫌他吵,隨意收緊手指抓他。

  像捏麵團一樣捏溫小年屁股。

  「唔,刑睿,」溫小年臉頰漲的通紅,極度羞恥和恐慌,「你別動我!你放我下去!放我——呃!」

  刑睿已經開了房門。

  一抬手,把溫小年拋到鬆軟床鋪里!

  「唔......」床墊太彈了,溫小年後腦被震到嗡嗡的,拖鞋在走廊里就被刑睿晃掉了,這會兒光著腳,兩條白生生的腿在床單上挪。

  「你走吧,刑睿,我真不借了。」

  他翻身跪著爬。

  想爬起來。

  「......」

  刑睿站在床邊看他,神色不明。

  眼皮子底下,是溫小年拖著酸疼的腿肉,像蝸牛似的弓著腰、緩慢爬著往床邊挪,臀線,腰線,又細又白的腿,溫小年爬動時身前衣服下垂,隱約露出的那一點白嫩肚皮,肚皮又薄又緊緻。

  刑睿頭疼,大腦也是嗡鳴的。

  不得不承認——


  溫小年勾引人確實有一手。

  就這樣在他面前爬兩下。

  他就.......

  刑睿不敢置信,自己定力能差到這種地步。

  從前在外面玩的時候,一些大膽的妹子穿著超短裙坐他腿上扭,胸脯故意往他手臂上蹭,他都沒這麼來勁過。

  溫小年這樣爬兩下。

  輕易做到了。

  他俯身,掌心攥住溫小年清瘦的腳踝。

  狠狠往自己身前一拽!

  「啊,」溫小年慘叫,頓時腿肉顫抖的更厲害,眼淚直接砸出來了,「疼疼疼疼疼——刑睿你幹什麼!我真肌肉拉傷了你別這麼動我,嗚嗚......」

  其實也不是疼,就那種肌肉很酸困的滋味兒。

  反正現在不能碰。

  「你不勾引我會死嗎,溫小年!」刑睿恨聲說,炙熱的胸膛往下一壓,懸空壓到溫小年後背上,膝蓋頂著溫小年膝窩兒往上挑,手掌落到溫小年側腰附近,「非想背著你男朋友跟我睡,是不是?你一天不朝我發騷能怎麼樣?」

  明明他這幾天都不見溫小年。

  想著把模糊的關係斷掉。

  溫小年還敢勾引他!

  刑睿問的直白:「你他媽欲求不滿饑渴了?缺男人?」

  「不缺、我不缺!」溫小年大腿被頂到最開,腿根兒都在抖,只想快點把刑睿打發走,「....我錯了,我再也不勾搭你了,我以後都躲著你走、你起來!呃,好疼......」

  「操。」刑睿壓著氣,埋頭親到溫小年後頸,滾燙的唇舌一路舔向頸側,叼著溫小年白皙的脖子又親又咬,呼吸炙熱到能把溫小年燙傷!

  溫小年仰著脖子想躲開,耳畔全是野獸發狂般的粗喘:「不要,不要.....」

  他又慌又亂,被刑睿這麼弄很難沒有感覺。

  迷茫的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順從。

  但好像也推不開。

  「——別裝了,我滿足你一回,往後別在我面前晃?」刑睿扯著溫小年手臂,把人翻了個身,重新壓到自己身下,伸手掀開溫小年身前的背心,手掌探進去。

  但很快!

  他手臂被溫小年用雙手抱住!

  溫小年不讓刑睿脫他衣服。

  溫小年找回理智的搖頭,拒絕刑睿:「不,不要,我不想跟你有這種關係了,我不想。」

  刑睿是直男。

  睡一次,往後都可能不會再理他。

  他放棄色誘的打算了。

  現在是要跟隨,要靈魂同路。

  比如買的那箱東西他藏在衣櫃最裡面,準備找機會扔掉。

  他連快遞都沒拆過。

  不打算用了。

  「.....你不想?」刑睿稍微愣怔,臉色越來越沉,「把我勾搭成這樣以後你說不想!那晚你為什麼跑到沙發跟我搞,啊?我也說過不要,你非....溫小年,沒你這麼耍人的,你敢玩兒我?」

  刑睿好兇。

  溫小年被質問的眼眶酸澀:「....那晚,可能,我一時興起,現在不想了!我們還可以當朋友,就是...跟以前一樣,行嗎。」

  「不行!」刑睿的憤怒因『一時興起』再度攀升,氣息一陣比一陣滾燙,手掌落到溫小年脖頸上,掐住,居高臨下的問,「憑什麼你說想就想,你說不要就不要,你拿我當什麼?」

  溫小年被逼急了:「成年人了你情我願的當時你也沒拒絕,我沒有想很多,就是,爽一下,也沒拿你當什麼——那晚的事兒我早就忘了!」

  「......」

  「你拿我爽一下?」刑睿瞳孔滯住。

  遙想當初剛認識的時候。

  溫小年扎著小辮兒,純真可愛的捧著臉看他打球。

  追著他喊大佬、睿哥。

  現在,現在變成溫小年的男朋友不在,就隨便拿他爽一下。

  爽的這麼隨意嗎。

  刑睿眼珠子都紅了:「你是不是想死啊溫小年?」


  「我沒有.....我看出來了!」溫小年眼淚嘟嘟的往下流,崩潰了,「是你想跟我做,是你想要,我現在沒想過勾引你,你還非要這樣.......」

  刑睿承認的很乾脆,豁出去了:「對!我他媽就是想睡你!老子憑什麼被你玩兒,你也該讓我玩一回了,今夜過後,互不相欠!」

  往後都別再聯絡。

  徹底斷!

  「....我腿疼,」溫小年沒招了,只能哭,整個人就像一條軟軟的魚或者橡皮人,反正乖軟乖軟的被刑睿壓著,也不抵抗了,他眼睫毛都哭濕了,聲線顫抖的說軟話,「你能不能過幾天再玩我,我現在腿酸,真的,刑睿,好酸......我好難受。」

  「......」

  靠。

  就不信有誰能受得住這種勾引。

  溫小年要把他勾死了。

  刑睿在心底罵髒話,火氣一股股的漲。

  他蹙眉:「喊了一晚上腿酸,你他媽挨艹了?」

  才幾天沒見,怎麼弄成這樣。

  腿酸?

  「!」溫小年瞪眼,臉爆紅。

  刑睿說話好難聽啊。

  溫小年喊:「我在練體能啊你最近都不關心我!我天天運動呢,我想去海航駐隊、想跟你一塊兒,你還凶我!我沒挨艹、沒給誰艹,我沒有......」

  一邊吼,一邊眼淚又掉下來了。

  這會兒不是裝哭。

  這會兒是真哭。

  溫小年委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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