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死基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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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條微信回完之後。

  楚楓手機就像死了一樣沒再響過。

  牛油火鍋辛辣躥鼻,味道不錯就是太辣了,下次可以點中辣,人得知道自己的分量,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兒。

  楚楓筷子停的早,連菌菇鍋底里煮的菜都不想吃了。

  胃部果然是情緒器官。

  溫小年悄聲朝身側人問:「...葉哥怎麼說?」

  剛才看見葉檀清單獨跟美女吃飯。

  也聽見楚楓微信響了幾下。

  溫小年猜測,這時候的微信應該是解釋原因的。

  這倆人之間明顯是有情感牽扯,葉檀清單獨跟美女吃飯,怎麼著也得跟楚楓解釋兩句吧。

  不可能一邊跟美女吃飯,一邊又跟楚楓拉扯。

  那就有點.....

  「能怎麼說,又沒什麼關係。」

  楚楓懨懨垂著眼,食指把手機推遠一點,再拉回來,反反覆覆。

  溫小年聽不懂:「....怎麼沒關係?」

  不是來宿舍睡過一次?

  前幾天楚楓瘸著腿深夜還出去找了一次。

  這還沒關係,那什麼叫有關係,

  都已經睡兩回了。

  旁邊刑睿忽然插話:「你倆快吃啊這肉都熟了,聊什麼呢,什麼有關係沒關係....你又談戀愛了?」

  「什麼叫又。」楚楓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刑睿挑了挑眉峰:「跟蔣雯分手之後你不一直單身嗎,之前那什麼賭約,明顯人葉學霸瞧不上你,怎麼著?終於不裝同性戀要接著禍害小姑娘了。」

  沒錯,刑睿後來想想覺得楚楓表現的在意葉檀清,都是為了賭約而已,假裝同性戀。

  這會兒看賭約已經輸了,懶得裝了。

  要開始新戀情?

  否則賭約一結束就把葉檀清趕出宿舍。

  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誰裝同性戀了,」楚楓這會兒煩得很,不想跟刑睿聊,「神經病。」

  沒裝?

  刑睿笑了:「你最好真是個同性戀,等我爸回頭參加酒局就能笑話你爸,之前我把你天天換女朋友的事兒,跟我爸說了,你猜怎麼著.....」

  刑睿他爸在一個酒局上,當眾說老楚總風流成性,生出來的兒子也照葫蘆畫瓢,在學校淨禍害小姑娘。

  本來是想讓楚爸爸訓兒子,鬧的家宅不寧。

  結果——

  「...你爸一聽說你女朋友多,高興的很,還炫耀說女人多代表孩子多,盼著你畢業之前就給他抱回去幾個大孫子,這思想!」

  難怪是土大款暴發戶。

  「......」楚楓無語看著刑睿。

  來自他爸的生育壓力有什麼好笑的。

  刑睿收斂:「行了!我開玩笑的,你可別是同性戀,否則跟你住對門兒我都膈應死,怕你偷窺我們,是吧大江。」

  「咦。」大江搓了搓胳膊表示起雞皮疙瘩。

  顯然——

  正經直男都膈應同性戀。

  「......」

  溫小年怔了怔,低頭吃碟子裡的菜。

  「搞笑呢,能不能撒泡尿照照自己?同性戀又不是瞎子,還偷窺你們,」楚楓倒是沒生氣,都有點被逗笑了,「確實自信啊,刑睿。」

  大江忽然起勁兒:「哎說起這個,睿哥真被男的表白過是不是?隔壁音樂學院的,很會打球,一米八幾的壯漢,就那個.....」

  一米八幾的壯漢總跑到海大找刑睿他們打球。

  最開始就當球友,球場裡一起玩。

  直到某天聚餐,壯漢忽然抱住醉酒的刑睿,親親刑睿額角很羞澀的跟刑睿表白了。

  嚯,那場面!

  掀桌,帶著父母的髒罵。

  刑睿惱羞成怒把對方一頓揍,拳打腳踢。

  後來就再也沒見過那壯漢。


  大江:「我睿哥手真狠,把人揍的鼻青臉腫順著鼻子淌血,還放話說那人再進海大,他見一次打一次。」

  「...你至於嗎,跟你表白就把人打成那樣?」楚楓不理解。

  頭頂復古燈具的光影挺明亮。

  刑睿想起來就噁心:「要是嘴說說就算了,我不至於動手,可他趁老子喝多了親我這兒,臥槽!我沒把他牙掰了是怕給家裡惹事兒,否則可饒不了他,敢性騷擾老子,沒品的死基佬。」

  說著話還抽面巾紙把額頭擦一遍。

  想到那個壯漢帶著啤酒沫兒油乎乎的厚嘴唇子.....

  刑睿就膈應的呲牙咧嘴。

  受不了一點。

  「哦,」楚楓拽了一張紙巾,塞溫小年手裡,「擦擦嘴,有油。」

  溫小年肩膀一顫:「!」

  「......」刑睿沉默。

  不明真相的大江趁機狂撈鍋里的毛肚兒。

  溫小年被火鍋鍋底辣到,臉頰紅彤彤的紅,眼睛也是紅的,白皙額頭冒著細密的汗,後面的小辮沒扎馬尾,他最近都是低馬尾,只把小辮兒松垮綁住。

  黑頭髮,細小麻花辮兒在耳後能看見點邊緣。

  發繩繞著兩圈松垮的銀色竹紋鏈條。

  穿著一件墨綠色古風寬衫上衣,很有設計感和文藝范,手工高定的刺繡綢緞布料,日常休閒款,沒有很突兀。

  墨綠色襯的他臉龐白裡透紅。

  不知道是不是楚楓的錯覺,溫小年最近好像瘦了點,臉頰上的嬰兒肥都快消失了,下巴尖小,眼睛又大又圓,男生女相。

  不是那種一眼就驚艷的臉,卻是細皮嫩肉的清秀氣質。

  溫小年接紙巾擦嘴,都沒敢抬頭看刑睿那邊。

  可能楚楓只是隨手讓他擦嘴。

  但剛才那個話題很容易讓動作變得有歧義。

  比如,刑睿拿紙巾擦額頭因為酒後被死基佬親過。

  他擦嘴......

  就像是因為被刑睿親過。

  氣氛怪怪的,刑睿終於有點彆扭了:「楚楓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說啥了。」楚楓沒明白。

  溫小年站起身:「我去個洗手間。」

  坐不住,太尷尬。

  出去緩緩吧。

  「......」

  大江還在吃毛肚兒,怕刑睿騰出空跟他搶。

  刑睿沒了吃毛肚的心情,埋怨楚楓。

  「你非得提那事兒嗎,說好的都過去了。」

  「什麼?」楚楓看他。

  他倆說話聲音很小,沒讓大江聽見。

  刑睿:「我說我被死基佬親過,我拽紙巾擦擦,你忽然給溫小年塞個紙巾幹什麼?」

  這不是提醒他倆曾經親過嘴嗎。

  刑睿膈應。

  「你也是想太多,他嘴上有油擦一下怎麼了。」楚楓懶得跟他講。

  刑睿有種想漱口的感覺,因為很容易想到當時法式熱吻的感受,我靠,那小子嘴裡真軟,沒親過姑娘,但親姑娘應該也是那感覺。

  為了洗掉嘴裡荔枝奶糖的甜味兒,

  刑睿也起身:「洗手間,你們先吃。」

  「......」

  刑睿路過大廳的時候。

  往窗邊看一眼,葉檀清還在幫女孩煮菜。

  刑睿曖昧的朝抬頭的葉檀清笑了笑,葉檀清沒什麼表情,朝他輕微點頭,兩人算是打了個招呼。

  楚楓不讓葉檀清進他們包廂。

  葉檀清收到信息,沉默兩分鐘。

  只好返回大廳繼續吃飯。

  那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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