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你要害死我了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姜南溪又有些尷尬，又想聽，真想知道那一家人能鬧到什麼程度。
「你說他們倆怎麼會這樣？傲天前段時間不是那個傷了嗎？我還以為不能用了呢，沒想到還能用。」趙想男覺得這沈傲天還挺幸運的。
姜南溪這是想著沈傲天可是原書中的男主，腰上的能力可是他引以為傲的優點。
不過讓他奇怪的是，沈傲天竟然能躺到床上。
「還有呢，還有呢？你知道嗎，昨天那個李秀麗和曾明遠也鬧了起來，兩個人的吵鬧聲把人都給叫醒了，反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曾明遠還哭了，今天沒去上工。」趙想男沒想到昨天發生的事這麼多。
姜南溪從兜里掏出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蘋果的香甜瀰漫在空氣中，趙想男幾乎瞬間就聞到了，她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睛假裝看向別的方向。
姜南溪對曾明遠的事情倒是沒什麼興趣，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養胎，幸虧她能加料，現在除了腰胖了一點，一點孕期反應都沒有。
她感覺現在身體瓷實的現場翻個跟頭都沒事。
姜南溪餘光掃了一眼沈傲天的院子，她主要是想看沈傲天的笑話，當初定親的時候把她丟下來，也不管她會面對什麼樣的風言風語，要不是周寂好心，她這就身體真的死了，那她還回的來嗎？
她記得沈傲天去醫院的時候是大哥二哥跟著一起去的，那二哥說不定會給趙想男說很多事，姜南溪好奇沈傲天傷到什麼地步。
一扭頭她看到趙想男饞的都快流口水了，姜南溪看了一眼手上的蘋果，準備掰給她一塊，蘋果倒是不硬，但使不了巧勁她掰不動。
「你掰一下，我們一人一半。」姜南溪拿著蘋果的手伸過去。
趙想男扭捏道：「這不好吧？」
「我還不知道你，別裝來裝去了，趕快掰吧。」姜南溪毫不留情的揭穿她，主要是相處久了，她們倆都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那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趙想男：「……」
趙想男掰了一點，她力氣大，控制了一下方向，主要也是想嘗嘗味，她偷摸跟做賊一樣看了看四周，生怕被家裡其他人看見。
姜南溪剛懷孕她就搶她的東西吃，要是讓她婆婆知道了，非得跟她干架。
姜南溪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有些想笑，她接回來自己的蘋果，好奇問她，「當初二哥陪著沈傲天去的醫院，沈傲天當時傷到什麼地步了？」
吃了姜南溪那口蘋果，趙想男覺得她和姜南溪之間的革命友誼更深了，「你別說，當初老二回來的時候，我問他，他還不說呢，後來被我逼的說了，你不知道傷的可嚴重了，還割了一個，醫生說以後就不好用了，讓他注意著點。」
姜南溪：「……那確實挺嚴重的。」
趙想男轉而道：「不過說起來也奇怪，他們倆昨天鬧得還挺晚的，今天沈傲天都起不來了。」
正說著，沈傲天扶著牆出來了，他明顯沒想到能一眼看到姜南溪。
姜南溪也沒想到沈傲天這個時候從家門口出來，她看到他的臉色嚇了一跳。
沈傲天眼下烏黑，唇色發白，可能是很久沒喝水了，嘴角都干皮了，腰部微微塌著，兩條腿還在抖，整個人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
先前見他還是村里眼前一亮的俊逸男人，現在見到他，姜南溪懷疑他昨天晚上被榨乾了。
跟殭屍一樣。
姜南溪不由自主的往旁邊走了走，有點害怕。
沈傲天在姜南溪目光剛收回去的時候就立刻縮了回去，他立刻關上了自己的門。
他蹲了下來，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想著自己剛才的舉動，滾燙的眼淚從臉上落下來。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剛才就算是躲得快，也注意到姜南溪看他的時候似乎很厭惡，他自己丑陋的一面讓姜南溪看見了。
孫翠紅下完工回家，她滿臉喜意，一推門沒推開，手上用了力直接把沈傲天給掀翻了。
「傲天，你怎麼了？你怎麼在門後面？」孫翠紅趕忙上前把沈傲天給扶起來。
沈傲天雙腿抖著站起身，他往日裡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充滿了滄桑和疲憊，「孫翠紅，你昨天到底對我幹了什麼？你……」
他手指都在抖，一方面是被氣的，另一方面則是身體太虛了，沈傲天覺得自己抬一下手臂都累的要命，「你，你是不是對我下藥了？這個女人怎麼能幹這種事情？」
「我怎麼了？你是我男人，我嫁給了你，你不能讓我守活寡吧？」孫翠紅耷拉著一張老臉，「再說我們倆都那麼多回了，也不差這一次，那麼生氣幹什麼？」
「咳咳咳！」沈傲天咳的說不出來話，他感覺自己身子都虧空了，「你，快把我給害死了！」
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氣，沈傲天還記得昨天晚上的恐怖，明明自己已經沒有精力了，什麼都沒有了，可是藥性還偏偏激發著他的身體，他當時感覺自己就快要死了，離去世就差臨門一腳。
「不是沒事嗎？」孫翠紅看到沈傲天眼下的青黑也有些心虛，「你要是平日裡跟我好好過日子，我也就不會給你下那麼多了。」
她還不是怕下少了沈傲天能撐過去。
孫翠紅慢步走過去，小聲安慰，「好了，傲天，這件事情算是我不對，這幾天你就好好在家休息，我一個人去上工。」
沈傲天沒力氣再爭吵了，他這幾天確實需要孫翠紅伺候，他給扶著躺回床上，感覺渾身上下像是泄了力氣。
而且他感覺下身一直疼，過了藥效，沈傲天覺得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不過現在太累了，也沒放在心上。
姜南溪中午回家後周寂從外面提回來了一隻野雞，他低聲問她：「想吃烤的還是炒的？」
「好久沒吃烤的了。」姜南溪說完之後感覺自己胃口變大了，雖然是懷孕，但她害怕自己吃成了胖子，瞬間有些憂愁。
她正在窗戶那裡坐著，一隻手放在窗口上，頭枕在上面，周寂洗了洗手，一回頭見姜南溪正在眼巴巴的看他，擦乾手指，他抿了抿唇瓣。
他朝她走過去，她的目光跟著他的動作移動，周寂一臉嚴肅地走到姜南溪面前，在姜南溪疑惑的目光中伸出手。
很快，姜南溪被驚了一下，她面色漲紅。
「你幹什麼？」她瞪了他一眼，他怎麼能光天化日之下把手伸到她衣服里？
周寂手指捏著一片花瓣，窗台上的花不知道什麼時候落進她衣服里了。
姜南溪哼了一聲，「用你拿嗎？」
這是花瓣兒，又不是蜜蜂，就算掉進她衣服里怎麼了？而且他手指還在她後頸上摩擦了一下，姜南溪感覺這男人在跟她耍流/氓，肯定是昨天晚上的事。
沈傲天和孫翠紅大晚上動作不小，昨天知道她懷孕了，周寂沒動她，結果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反應可不小。
姜南溪想著前段時間，要不是她身體養的好，每天喝加料的東西，就他們兩個人這個折騰勁，說不定她現在還得保胎。
周寂面對姜南溪的目光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主要是她剛才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手就伸過去了。
他不敢再看他媳婦兒，轉身去處理野雞了。
下午，周寂走著去上工，鄭舒突然出現，她小步跑過去追上周寂，「周寂，我聽村里說姜南溪懷孕了，是不是真的？」
周寂冷冷地看了鄭舒一眼，沒說話。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是想了很多才來找你的，姜南溪那個丫頭先前差點嫁給了沈傲天，又和曾明遠有點關係，我聽說你受過傷……」鄭舒咬了咬牙，「那孩子是你的嗎？」
她還沒說完，周寂停下腳步，目光狠戾。
鄭舒被周寂的眼神嚇了一跳，她覺得他想殺了她。
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猛然朝後退了一步。
「你是我的兒子，我是擔心你吃虧，不過不管怎麼說姜南溪懷孕也是好事，我想讓你警覺一些多考慮考慮自己。」鄭舒努力苦口婆心。
周寂眯了眯眼，他沉默地看了鄭舒幾秒，「你跟多少人說過這些話？」
「我怎麼會跟別人說這些話？你是我兒子，我才跟你說這些話。」鄭舒都不敢想姜南溪肚子裡懷的是不是周寂的孩子，但是她大兒子不能生，兩個人之間終究要有個孩子。
因此她得讓周寂防著些姜南溪，別到時候所有的東西都給姜南溪了。
「我都是為了你好……」
她話還沒說完，周寂面無表情出聲，「其實你很想我孤苦無依，孤身一人，無家人也無朋友吧。」
「你說什麼？」鄭舒一愣。
「這樣你才會讓我覺得，你看，就是你的問題，所以所有人才會遠離你，我當初也沒有錯，你就是這樣一個冷心冷血的人。」
「不是……」鄭舒心跳加速，她下意識反駁。
周寂往前走了一步，鄭舒不由自主的後退。
「這樣你再靠近我，利用我在這裡生活。」周寂一眼就猜透了鄭舒心中所想，如果不是情勢所逼，她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他眼前，甚至連看都不想看到他。
鄭舒搖頭，她視線左右搖晃，「你這孩子在說什麼啊？你是我兒子，我當然希望你過的好……」
「你希望我過得好，卻故意挑撥想我妻離子散，想把我的孩子罵成野/種。」周寂眯了眯眼，接下來的事情沒說，他辦事從來不會讓任何人抓到把柄。
他轉身離開，鄭舒有些喘不上來氣，她喃喃道：「我也沒說錯啊，萬一不是呢？」
姜南溪這邊也不太開心，她就是去布置掃盲的地方，準備明天晚上開始講故事，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碰到了曾明遠。
曾明遠紅著眼眶，一個男人帶著一副被摧殘的樣子，他精神都有點不太好了，「姜南溪，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經歷了什麼？」
姜南溪：？？？
姜南溪不吭聲。
「你懷了周寂的孩子？我就不明白了，你先前那麼喜歡我，怎麼就突然喜歡上周寂了呢？」曾明遠想不通，他不比周寂差在哪裡？
姜南溪看曾明遠的樣子，覺得他現在有點不對勁，自己現在懷著孕，不敢激怒他，她轉移話題，「你是不是有了什麼麻煩？有什麼事可以去找大隊長說。」
曾明遠聽到這裡有些想哭，他找大隊長也沒用，他和李秀麗是夫妻，而且這種丟人的事情他怎麼好意思往外面說？
他滿臉憔悴，「我後悔了，我不應該為了氣你跟李秀麗結婚，其實我現在也沒那麼想氣你了。」
姜南溪：「……」
「我還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勇敢一點？我要是勇敢的娶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曾明遠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姜南溪真想一腳踹飛他，她實在是沒多少精力聽他在這裡說什麼懺悔錄。
就在這時，杜月梅見姜南溪還沒回來，有些不放心就出來來找她，曾明遠餘光一看到杜月梅轉身就跑了。
他可是知道這老太太的戰鬥力。
「這是那個曾知青？」杜月梅狠狠的皺起了眉，「他來幹什麼？」
「說了一堆懺悔，精神有點不對勁。」
「老娘沒找他的麻煩，他還找上你的麻煩了，一會兒我就跟你舅舅說一聲，把他派到遠一點不好的地界去工作。」
姜南溪點頭，「我也覺得他多幹活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晚上，鄭舒落水了，她在湖裡撲騰了一會兒，幸虧附近有游泳的，把她及時救了上來。
鄭舒一直在咳嗽吐水，有人在後面拍她的後背，她緩了一會兒才覺得活了過來，水裡的那股窒息感，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她無意中撇向人群，看到了不遠處的周寂。
周寂的個子在人群中很明顯，他離她有五六米遠，面無表情，在她看到他的時候，她看到了他的微表情。
他似乎在笑。
「你說他們倆怎麼會這樣？傲天前段時間不是那個傷了嗎？我還以為不能用了呢，沒想到還能用。」趙想男覺得這沈傲天還挺幸運的。
姜南溪這是想著沈傲天可是原書中的男主，腰上的能力可是他引以為傲的優點。
不過讓他奇怪的是，沈傲天竟然能躺到床上。
「還有呢，還有呢？你知道嗎，昨天那個李秀麗和曾明遠也鬧了起來，兩個人的吵鬧聲把人都給叫醒了，反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曾明遠還哭了，今天沒去上工。」趙想男沒想到昨天發生的事這麼多。
姜南溪從兜里掏出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蘋果的香甜瀰漫在空氣中，趙想男幾乎瞬間就聞到了，她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睛假裝看向別的方向。
姜南溪對曾明遠的事情倒是沒什麼興趣，她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養胎，幸虧她能加料，現在除了腰胖了一點，一點孕期反應都沒有。
她感覺現在身體瓷實的現場翻個跟頭都沒事。
姜南溪餘光掃了一眼沈傲天的院子，她主要是想看沈傲天的笑話，當初定親的時候把她丟下來，也不管她會面對什麼樣的風言風語，要不是周寂好心，她這就身體真的死了，那她還回的來嗎？
她記得沈傲天去醫院的時候是大哥二哥跟著一起去的，那二哥說不定會給趙想男說很多事，姜南溪好奇沈傲天傷到什麼地步。
一扭頭她看到趙想男饞的都快流口水了，姜南溪看了一眼手上的蘋果，準備掰給她一塊，蘋果倒是不硬，但使不了巧勁她掰不動。
「你掰一下，我們一人一半。」姜南溪拿著蘋果的手伸過去。
趙想男扭捏道：「這不好吧？」
「我還不知道你，別裝來裝去了，趕快掰吧。」姜南溪毫不留情的揭穿她，主要是相處久了，她們倆都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那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趙想男：「……」
趙想男掰了一點，她力氣大，控制了一下方向，主要也是想嘗嘗味，她偷摸跟做賊一樣看了看四周，生怕被家裡其他人看見。
姜南溪剛懷孕她就搶她的東西吃，要是讓她婆婆知道了，非得跟她干架。
姜南溪看著她的一系列動作有些想笑，她接回來自己的蘋果，好奇問她，「當初二哥陪著沈傲天去的醫院，沈傲天當時傷到什麼地步了？」
吃了姜南溪那口蘋果，趙想男覺得她和姜南溪之間的革命友誼更深了，「你別說，當初老二回來的時候，我問他，他還不說呢，後來被我逼的說了，你不知道傷的可嚴重了，還割了一個，醫生說以後就不好用了，讓他注意著點。」
姜南溪：「……那確實挺嚴重的。」
趙想男轉而道：「不過說起來也奇怪，他們倆昨天鬧得還挺晚的，今天沈傲天都起不來了。」
正說著，沈傲天扶著牆出來了，他明顯沒想到能一眼看到姜南溪。
姜南溪也沒想到沈傲天這個時候從家門口出來，她看到他的臉色嚇了一跳。
沈傲天眼下烏黑，唇色發白，可能是很久沒喝水了，嘴角都干皮了，腰部微微塌著，兩條腿還在抖，整個人仿佛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
先前見他還是村里眼前一亮的俊逸男人，現在見到他，姜南溪懷疑他昨天晚上被榨乾了。
跟殭屍一樣。
姜南溪不由自主的往旁邊走了走，有點害怕。
沈傲天在姜南溪目光剛收回去的時候就立刻縮了回去，他立刻關上了自己的門。
他蹲了下來，一隻手捂著自己的嘴，想著自己剛才的舉動，滾燙的眼淚從臉上落下來。
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剛才就算是躲得快，也注意到姜南溪看他的時候似乎很厭惡，他自己丑陋的一面讓姜南溪看見了。
孫翠紅下完工回家，她滿臉喜意，一推門沒推開，手上用了力直接把沈傲天給掀翻了。
「傲天，你怎麼了？你怎麼在門後面？」孫翠紅趕忙上前把沈傲天給扶起來。
沈傲天雙腿抖著站起身，他往日裡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充滿了滄桑和疲憊，「孫翠紅，你昨天到底對我幹了什麼？你……」
他手指都在抖，一方面是被氣的，另一方面則是身體太虛了，沈傲天覺得自己抬一下手臂都累的要命，「你，你是不是對我下藥了？這個女人怎麼能幹這種事情？」
「我怎麼了？你是我男人，我嫁給了你，你不能讓我守活寡吧？」孫翠紅耷拉著一張老臉，「再說我們倆都那麼多回了，也不差這一次，那麼生氣幹什麼？」
「咳咳咳！」沈傲天咳的說不出來話，他感覺自己身子都虧空了，「你，快把我給害死了！」
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氣，沈傲天還記得昨天晚上的恐怖，明明自己已經沒有精力了，什麼都沒有了，可是藥性還偏偏激發著他的身體，他當時感覺自己就快要死了，離去世就差臨門一腳。
「不是沒事嗎？」孫翠紅看到沈傲天眼下的青黑也有些心虛，「你要是平日裡跟我好好過日子，我也就不會給你下那麼多了。」
她還不是怕下少了沈傲天能撐過去。
孫翠紅慢步走過去，小聲安慰，「好了，傲天，這件事情算是我不對，這幾天你就好好在家休息，我一個人去上工。」
沈傲天沒力氣再爭吵了，他這幾天確實需要孫翠紅伺候，他給扶著躺回床上，感覺渾身上下像是泄了力氣。
而且他感覺下身一直疼，過了藥效，沈傲天覺得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不過現在太累了，也沒放在心上。
姜南溪中午回家後周寂從外面提回來了一隻野雞，他低聲問她：「想吃烤的還是炒的？」
「好久沒吃烤的了。」姜南溪說完之後感覺自己胃口變大了，雖然是懷孕，但她害怕自己吃成了胖子，瞬間有些憂愁。
她正在窗戶那裡坐著，一隻手放在窗口上，頭枕在上面，周寂洗了洗手，一回頭見姜南溪正在眼巴巴的看他，擦乾手指，他抿了抿唇瓣。
他朝她走過去，她的目光跟著他的動作移動，周寂一臉嚴肅地走到姜南溪面前，在姜南溪疑惑的目光中伸出手。
很快，姜南溪被驚了一下，她面色漲紅。
「你幹什麼？」她瞪了他一眼，他怎麼能光天化日之下把手伸到她衣服里？
周寂手指捏著一片花瓣，窗台上的花不知道什麼時候落進她衣服里了。
姜南溪哼了一聲，「用你拿嗎？」
這是花瓣兒，又不是蜜蜂，就算掉進她衣服里怎麼了？而且他手指還在她後頸上摩擦了一下，姜南溪感覺這男人在跟她耍流/氓，肯定是昨天晚上的事。
沈傲天和孫翠紅大晚上動作不小，昨天知道她懷孕了，周寂沒動她，結果早上醒過來的時候他反應可不小。
姜南溪想著前段時間，要不是她身體養的好，每天喝加料的東西，就他們兩個人這個折騰勁，說不定她現在還得保胎。
周寂面對姜南溪的目光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主要是她剛才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手就伸過去了。
他不敢再看他媳婦兒，轉身去處理野雞了。
下午，周寂走著去上工，鄭舒突然出現，她小步跑過去追上周寂，「周寂，我聽村里說姜南溪懷孕了，是不是真的？」
周寂冷冷地看了鄭舒一眼，沒說話。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是想了很多才來找你的，姜南溪那個丫頭先前差點嫁給了沈傲天，又和曾明遠有點關係，我聽說你受過傷……」鄭舒咬了咬牙，「那孩子是你的嗎？」
她還沒說完，周寂停下腳步，目光狠戾。
鄭舒被周寂的眼神嚇了一跳，她覺得他想殺了她。
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猛然朝後退了一步。
「你是我的兒子，我是擔心你吃虧，不過不管怎麼說姜南溪懷孕也是好事，我想讓你警覺一些多考慮考慮自己。」鄭舒努力苦口婆心。
周寂眯了眯眼，他沉默地看了鄭舒幾秒，「你跟多少人說過這些話？」
「我怎麼會跟別人說這些話？你是我兒子，我才跟你說這些話。」鄭舒都不敢想姜南溪肚子裡懷的是不是周寂的孩子，但是她大兒子不能生，兩個人之間終究要有個孩子。
因此她得讓周寂防著些姜南溪，別到時候所有的東西都給姜南溪了。
「我都是為了你好……」
她話還沒說完，周寂面無表情出聲，「其實你很想我孤苦無依，孤身一人，無家人也無朋友吧。」
「你說什麼？」鄭舒一愣。
「這樣你才會讓我覺得，你看，就是你的問題，所以所有人才會遠離你，我當初也沒有錯，你就是這樣一個冷心冷血的人。」
「不是……」鄭舒心跳加速，她下意識反駁。
周寂往前走了一步，鄭舒不由自主的後退。
「這樣你再靠近我，利用我在這裡生活。」周寂一眼就猜透了鄭舒心中所想，如果不是情勢所逼，她根本就不會出現在他眼前，甚至連看都不想看到他。
鄭舒搖頭，她視線左右搖晃，「你這孩子在說什麼啊？你是我兒子，我當然希望你過的好……」
「你希望我過得好，卻故意挑撥想我妻離子散，想把我的孩子罵成野/種。」周寂眯了眯眼，接下來的事情沒說，他辦事從來不會讓任何人抓到把柄。
他轉身離開，鄭舒有些喘不上來氣，她喃喃道：「我也沒說錯啊，萬一不是呢？」
姜南溪這邊也不太開心，她就是去布置掃盲的地方，準備明天晚上開始講故事，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碰到了曾明遠。
曾明遠紅著眼眶，一個男人帶著一副被摧殘的樣子，他精神都有點不太好了，「姜南溪，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經歷了什麼？」
姜南溪：？？？
姜南溪不吭聲。
「你懷了周寂的孩子？我就不明白了，你先前那麼喜歡我，怎麼就突然喜歡上周寂了呢？」曾明遠想不通，他不比周寂差在哪裡？
姜南溪看曾明遠的樣子，覺得他現在有點不對勁，自己現在懷著孕，不敢激怒他，她轉移話題，「你是不是有了什麼麻煩？有什麼事可以去找大隊長說。」
曾明遠聽到這裡有些想哭，他找大隊長也沒用，他和李秀麗是夫妻，而且這種丟人的事情他怎麼好意思往外面說？
他滿臉憔悴，「我後悔了，我不應該為了氣你跟李秀麗結婚，其實我現在也沒那麼想氣你了。」
姜南溪：「……」
「我還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勇敢一點？我要是勇敢的娶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曾明遠捶了捶自己的胸口。
姜南溪真想一腳踹飛他，她實在是沒多少精力聽他在這裡說什麼懺悔錄。
就在這時，杜月梅見姜南溪還沒回來，有些不放心就出來來找她，曾明遠餘光一看到杜月梅轉身就跑了。
他可是知道這老太太的戰鬥力。
「這是那個曾知青？」杜月梅狠狠的皺起了眉，「他來幹什麼？」
「說了一堆懺悔，精神有點不對勁。」
「老娘沒找他的麻煩，他還找上你的麻煩了，一會兒我就跟你舅舅說一聲，把他派到遠一點不好的地界去工作。」
姜南溪點頭，「我也覺得他多幹活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晚上，鄭舒落水了，她在湖裡撲騰了一會兒，幸虧附近有游泳的，把她及時救了上來。
鄭舒一直在咳嗽吐水，有人在後面拍她的後背，她緩了一會兒才覺得活了過來，水裡的那股窒息感，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她無意中撇向人群，看到了不遠處的周寂。
周寂的個子在人群中很明顯，他離她有五六米遠，面無表情，在她看到他的時候，她看到了他的微表情。
他似乎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