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1章 感應
混沌深處的路很遙遠，許久許久，他們才抵達這條路的盡頭。
然而，盡頭處只有一片虛無。
什麼永生種，什麼光團，皆不存在。
恍惚間，他們似乎又看見路的盡頭還有一條路，只是要穿過這片虛無，才能抵達那條路的起點。
至尊仙胎牧野怡然不懼，只是停頓片刻便沖入了虛無之中。
游天主則是輕嘆一聲，「重重阻礙至此，看來永生種分明就不是替貧道準備的啊。」
話落，他也進入了虛無中。
有了兩人帶頭，後面的大修們都沒有選擇了，只能跟著進入。
……
異象之地外。
還有一部分生性謹慎或是另有所謀的絕巔大修仍在觀望。
浪浪國的三大絕巔沉娘子、武顛峰、鶴姑就是如此。
「黑色大日封閉了！」
忽然，遠方的異象變化使得沉娘子面色凝重。
異象之地封閉，也就代表這場爭奪戰即將結束，永生種將要開啟擇主。
「持續了這麼久的爭鬥，終於要落幕了嗎？」
鶴姑感嘆。
「也不知道李元小子怎麼樣了，一個非絕巔修士進入，就算奪得永生種，恐怕也難以走出各路大修的重重包圍。」太祖李昊淵搖頭，又擠出笑容，「不過我相信李元小子，他可是故鄉前輩看中之人，奪得永生種也不稀奇。」
沉娘子深吸一口氣，「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做好接應的準備，他若真奪得永生種，那就是一場血戰，我等要有葬身的覺悟！」
「哈哈哈。」李昊淵大笑，「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從跟隨前輩那一刻起，這個覺悟就刻在我們骨子裡了。」
「不過……」
「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們，李元那小子精得很，從小受挫，和我們交集也不深，未必願意信我們。」
尤其是在永生種這樣的重利面前，信任崩塌只是頃刻間的事。
沉娘子淡然回道：「信與不信，是他們的事，幫或不幫，是我們的事。」
別說李元不信她，她也不信李元。
她相信的是故鄉那位前輩，是那位前輩締造的種種事跡，一個個精準的預言，才讓她深信不疑。
……
暗黑大墟。
高高的山坡上，暗母神色憂傷。
近些日子，連李元的世界法身都沉睡了，讓她無比擔心，內心空落落的。
「永生種誕生，我們這些禁地生靈連旁觀的資格都沒有，卻讓元兒一人獨自前往受苦。」
他們這些禁地生靈，被定義為違背世界規則的產物。
如果不是道君窮盡一生造化的救贖，根本就不會有暗黑大墟，更不會有棄族。
暗母從來沒有奢望過再活一世。
忽然，她站起身來，沖向屋內，李元的一號世界法身正在屋中沉睡。
「元兒，我還想再看看，你的未來。」
暗母低聲說道。
低語之中，她的眉心處，第七隻眼睜開了。
第七隻眼，是為棄族的黃金瞳，道君的本命之物，本該屬於大墟聖子，是元兒將這隻眼睛給了她。
此前，暗母使用黃金瞳觀望李元的未來，卻什麼都看不到。
當時她很害怕，還以為元兒會隕落於天庭對棄族的圍殺之下，好在一切都沒有發生。
往後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敢再用黃金瞳觀測元兒的未來。
可現在，思念成疾，永生種即將現世……種種因素給她帶來了強烈的不安。
黃金瞳的眸光落在李元的世界法身之上。
嘩啦啦——！
未來時間線的景象如潮水般湧現於暗母的腦海。
「元兒，我的元兒！」
剎那，暗母的六隻眼睛流下淚水，因為在未來的時間線中，元兒走上了絕路，被人重傷，墜入了混沌宇宙海的最深處。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如果早知是這樣一副場景，這就是元兒的未來，她寧願看不見。
「不！不會是這樣的！」
「就算未來如此，為娘也會將它改變，元兒的未來只能是最好的，要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
混沌禁地，母河。
「守望者消失了。」
一則消息在母河附近的精怪族群中炸開了鍋。
精怪們並不知道，留在母河的只是李元的一具世界法身，他們一直視這具世界法身為母神派來的使者，無比崇敬。
可是現在…守望者消失了，代表著什麼？
「難道母神要拋棄我們了嗎？」
精怪們修為弱小，卻通靈性，對天地變化的感知極強。
他們知道，將有大事要發生。
「守望者或許不是消失了，是遇到了困難，還記得守望者為我們而戰，為母河而戰的那一刻嗎？」
「肯定是那些壞人在謀害守望者。」
一位壽命悠長、怪石所化的古老精怪憤憤說道。
「石老說得對，我們不能就這麼等著，我們一起去母河深處，向母神祈禱！」
「只有母神才能夠拯救守望者！」
「好！我願為守望者獻祭！」
諸多精怪紛紛表態追隨。
精怪雖弱，卻有情義，他們只知道一個道理，不能一味的索取，一定要學會付出！
……
八角星域。
龍女棲遲很享受這裡的平靜生活，歷經了百亂龍宮海底那段漫長枯寂的歲月後，只要有個人偶爾陪陪她、說說話，她就很開心了。
更別說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愛人。
嫁給李元後，哪怕是聚少離多，她的臉上也幾乎時刻掛著笑容，笑顏紅潤，內心從未如此的富足美滿。
忽然，李元留在星域的世界法身消失了。
「恩公！」
棲遲一下就慌了神，手足無措。
前所未有的慌亂在她內心蔓延，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龜丞相不是說，我若經歷了第二十紀元的大毀滅，劫後餘生，對大毀滅的感知會很敏銳嗎？」
「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
「明明距離那一天還有很久，恩公為什麼會出事？」
對棲遲來說，二十紀元賦予的她的使命已經完成，六個海族孩子都各自長大、小有所成，從今往後恩公就是她的全部。
她想給恩公生很多個小龍娃。
還有很多很多幸福的未來，都在她的腦海中演繹了無數遍，只待恩公歸來。
棲遲哭泣，淚如梨花。
「恩公，若您不在，棲遲定隨您而去。」
淚花濺落在星空之中，化作晶瑩的顆粒，如果李元在此，一定會驚訝，這竟是一種道痕。
……
然而，盡頭處只有一片虛無。
什麼永生種，什麼光團，皆不存在。
恍惚間，他們似乎又看見路的盡頭還有一條路，只是要穿過這片虛無，才能抵達那條路的起點。
至尊仙胎牧野怡然不懼，只是停頓片刻便沖入了虛無之中。
游天主則是輕嘆一聲，「重重阻礙至此，看來永生種分明就不是替貧道準備的啊。」
話落，他也進入了虛無中。
有了兩人帶頭，後面的大修們都沒有選擇了，只能跟著進入。
……
異象之地外。
還有一部分生性謹慎或是另有所謀的絕巔大修仍在觀望。
浪浪國的三大絕巔沉娘子、武顛峰、鶴姑就是如此。
「黑色大日封閉了！」
忽然，遠方的異象變化使得沉娘子面色凝重。
異象之地封閉，也就代表這場爭奪戰即將結束，永生種將要開啟擇主。
「持續了這麼久的爭鬥，終於要落幕了嗎？」
鶴姑感嘆。
「也不知道李元小子怎麼樣了，一個非絕巔修士進入，就算奪得永生種，恐怕也難以走出各路大修的重重包圍。」太祖李昊淵搖頭，又擠出笑容，「不過我相信李元小子，他可是故鄉前輩看中之人，奪得永生種也不稀奇。」
沉娘子深吸一口氣，「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做好接應的準備，他若真奪得永生種，那就是一場血戰，我等要有葬身的覺悟！」
「哈哈哈。」李昊淵大笑，「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從跟隨前輩那一刻起，這個覺悟就刻在我們骨子裡了。」
「不過……」
「有一點我要提醒你們，李元那小子精得很，從小受挫，和我們交集也不深，未必願意信我們。」
尤其是在永生種這樣的重利面前，信任崩塌只是頃刻間的事。
沉娘子淡然回道：「信與不信，是他們的事，幫或不幫，是我們的事。」
別說李元不信她，她也不信李元。
她相信的是故鄉那位前輩，是那位前輩締造的種種事跡，一個個精準的預言，才讓她深信不疑。
……
暗黑大墟。
高高的山坡上，暗母神色憂傷。
近些日子，連李元的世界法身都沉睡了，讓她無比擔心，內心空落落的。
「永生種誕生，我們這些禁地生靈連旁觀的資格都沒有，卻讓元兒一人獨自前往受苦。」
他們這些禁地生靈，被定義為違背世界規則的產物。
如果不是道君窮盡一生造化的救贖，根本就不會有暗黑大墟，更不會有棄族。
暗母從來沒有奢望過再活一世。
忽然，她站起身來，沖向屋內，李元的一號世界法身正在屋中沉睡。
「元兒，我還想再看看，你的未來。」
暗母低聲說道。
低語之中，她的眉心處，第七隻眼睜開了。
第七隻眼，是為棄族的黃金瞳，道君的本命之物，本該屬於大墟聖子，是元兒將這隻眼睛給了她。
此前，暗母使用黃金瞳觀望李元的未來，卻什麼都看不到。
當時她很害怕，還以為元兒會隕落於天庭對棄族的圍殺之下，好在一切都沒有發生。
往後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敢再用黃金瞳觀測元兒的未來。
可現在，思念成疾，永生種即將現世……種種因素給她帶來了強烈的不安。
黃金瞳的眸光落在李元的世界法身之上。
嘩啦啦——！
未來時間線的景象如潮水般湧現於暗母的腦海。
「元兒，我的元兒！」
剎那，暗母的六隻眼睛流下淚水，因為在未來的時間線中，元兒走上了絕路，被人重傷，墜入了混沌宇宙海的最深處。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如果早知是這樣一副場景，這就是元兒的未來，她寧願看不見。
「不！不會是這樣的！」
「就算未來如此，為娘也會將它改變，元兒的未來只能是最好的，要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
混沌禁地，母河。
「守望者消失了。」
一則消息在母河附近的精怪族群中炸開了鍋。
精怪們並不知道，留在母河的只是李元的一具世界法身，他們一直視這具世界法身為母神派來的使者，無比崇敬。
可是現在…守望者消失了，代表著什麼？
「難道母神要拋棄我們了嗎？」
精怪們修為弱小，卻通靈性，對天地變化的感知極強。
他們知道，將有大事要發生。
「守望者或許不是消失了，是遇到了困難，還記得守望者為我們而戰，為母河而戰的那一刻嗎？」
「肯定是那些壞人在謀害守望者。」
一位壽命悠長、怪石所化的古老精怪憤憤說道。
「石老說得對，我們不能就這麼等著，我們一起去母河深處，向母神祈禱！」
「只有母神才能夠拯救守望者！」
「好！我願為守望者獻祭！」
諸多精怪紛紛表態追隨。
精怪雖弱，卻有情義，他們只知道一個道理，不能一味的索取，一定要學會付出！
……
八角星域。
龍女棲遲很享受這裡的平靜生活，歷經了百亂龍宮海底那段漫長枯寂的歲月後，只要有個人偶爾陪陪她、說說話，她就很開心了。
更別說這個人還是自己的愛人。
嫁給李元後，哪怕是聚少離多，她的臉上也幾乎時刻掛著笑容，笑顏紅潤，內心從未如此的富足美滿。
忽然，李元留在星域的世界法身消失了。
「恩公！」
棲遲一下就慌了神，手足無措。
前所未有的慌亂在她內心蔓延，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
「龜丞相不是說，我若經歷了第二十紀元的大毀滅，劫後餘生，對大毀滅的感知會很敏銳嗎？」
「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
「明明距離那一天還有很久，恩公為什麼會出事？」
對棲遲來說，二十紀元賦予的她的使命已經完成，六個海族孩子都各自長大、小有所成，從今往後恩公就是她的全部。
她想給恩公生很多個小龍娃。
還有很多很多幸福的未來，都在她的腦海中演繹了無數遍，只待恩公歸來。
棲遲哭泣，淚如梨花。
「恩公，若您不在，棲遲定隨您而去。」
淚花濺落在星空之中，化作晶瑩的顆粒，如果李元在此，一定會驚訝，這竟是一種道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