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觀音:吃過多少虧了，能不好說話嗎
唐安家。
李世民給唐安買了好多禮物，唐珍珠和殷夫人一起，給唐安做了一大桌子她愛吃的菜。
至於哪吒和沉香嗎……順帶的，也都能吃。
唐安拆開一份份禮物，眼前是一亮一亮又一亮。
沉香眼巴巴看著唐安拆禮物，眼裡是滿滿的羨慕。
哪吒則是拿著相機，記錄下唐安幸福感滿滿的一天。
「三舅，你房間的相冊，都累積一柜子了，至於嗎？」
「你不懂。」
「啊是是是……」
「你真不懂。」哪吒認真跟沉香解釋，「我應該慶幸，她以前愛拍照片，視頻。」
「不然那些日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熬。」
「所以，我想從小就開始記錄她的成長，因為記錄下的每一刻，都有意義。」
沉香挑眉看向哪吒，誰說他不會，他可太會了！
「吶。」
唐安從禮物里，找出了兩個適合送男孩子的。
一個是滑板，送給了哪吒。一個是遊戲裡，送給了沉香。
「跟姐混，一天餓九……」
「不是，是跟姐混，一天有九頓。」唐安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姐有禮物，你們也有，就是這麼仗義。」
「謝謝乾娘！」沉香根本不客氣。
哪吒也接過了滑板，忽然想起那年取經路上，外通天河第一次過年時，唐安也送給過她一個滑板。
「安安，哪吒，沉香，來吃飯了。」
「來了來了。」唐安拉著他們倆一起出房間，去客廳吃飯了。
整個客廳那可真是熱鬧非凡，真跟唐安過生日似的。
「乾杯。」
「乾杯～」
唐安喝的是橙汁，當然，哪吒和沉香同樣如此。
看著媽媽外婆她們喝紅酒，李世民喝白酒，唐安明顯好奇心突起。
她悄悄摸摸的拿手在桌子上似走路般挪動，走到李世民身邊，想偷偷嘗嘗白酒是什麼味的。
然後……
哪吒拿唐安的杯子給她餵飲料，讓她瞬間收回了手。
「你幹嘛！嚇死我了！」
人在干偷偷摸摸的事時，總是顯得那麼心虛。
「你不能喝酒。」
「為什麼？」
「你還小。」
「那我總會長大的。」
「那就長大之後再說。」
「哼哼。」唐安給了哪吒一個白眼，癟癟嘴，喝自己的橙汁了。
「你現在不讓我喝，長大以後我也不讓你喝。」
哪吒嘴角明爽的笑意勾起，「好啊。」
「我說不讓你長大之後喝酒，你在高興什麼？」
哪吒笑而不語，只是一味地給唐安夾菜。
沉香在一旁，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趕緊拿著他的碗就換個位置，再繼續待下去，飯都不用吃了，他該被狗糧撐死了。
禮拜五一大早。
觀音終於想起了秋遊的事還沒通知，這才趕過來通知。
「秋遊？去哪？」
唐安眼睛又亮起來了，別管去哪了，只要出去撒野，那她就是興奮的。
「去，普陀山。」
「普陀山？」唐安疑惑了一瞬，「那不是觀音菩薩的道場嗎？」
觀音聽到這句，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壞笑。
「還知道觀音菩薩，那你是不是很崇拜她？」
但凡唐安點個頭，她都必須記錄下來，以後貼臉給她看。
唐安搖了搖頭，她總覺得心裡有點空，好像跟普陀山有什麼淵源似的。
「觀音菩薩真的存在嗎？」
「或許呢。」
唐安認真的看向觀音，剛才興奮的情緒一掃而空，莫名覺得有些傷感和難過。
她在難過什麼？不知道。
但她就是哭了，眼淚大顆大顆的掉。
觀音看到唐安的反應，愣怔一瞬，眼眶也緊跟著紅了。
她沒想到唐安儘管是沒有恢復記憶，也會因為她的事而難過。
觀音揉了揉她的腦袋，「不哭了，觀音有那麼多尊像，還受不少人間香火，肯定是存在的吧。」
唐安點了點頭，歪頭盯著觀音看。
「老師。」
「嗯？」
「那看在大慈大悲觀世音的面子上，你可以不讓我寫那些試卷了嗎？」
「……」
她就知道！就知道唐安正經不了三秒！
「不行。」
「哦。」唐安撅撅嘴，哭不出來了。
那陣情緒來的快，走的也快，跟陣風似的。
禮拜五晚，唐安早早就放學了。
不過今天李世民沒來接她，而是換了人來接她。
「大哥哥！」
唐安飛奔過來，「你們怎麼來了？」
孫悟空看著風風火火的唐安，非常自然地接過她的書包。「師父明日可是去秋遊？」
「你怎麼知道？」唐安沒想到他們消息竟然比她還靈通。
楊戩說:「明天我開車帶你們去吧，不用跟那麼多人擠在一個大巴里。」
「你們也去嗎？」
「嗯，我們正好也去度假。」
「那太好了！」唐安就喜歡跟他們親近，但他們倆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她也不知道他們倆在忙什麼。
「不過還是要跟老師說一聲的，也不知道老師走了沒有。」
說來也巧，唐安剛念叨老師，老師就從她背後走來了。
「關老師。」
唐安跟觀音解釋了這件事，心裡挺忐忑的，怕老師不答應。
觀音看了一眼她背後的那四雙紅眼，乾咳了一聲。
「行。」
「啊？」這就答應了？她準備好的話術還沒說完呢。
「那今天晚上你別忘了準備好秋遊要帶的東西，跟著家長一起玩，也不可以亂走，知道嗎？」
「知道了老師，老師你真好說話。」
觀音「呵呵」一聲，她在他們手底下吃了多少虧了，能不好說話嗎？
當日晚。
唐安一回到家，就嘰嘰喳喳的收拾她接下來兩天秋遊，需要用得上的東西。
「嗯……」
她看著自己行李箱裡，那紫粉色的秋褲……
「外婆，外面還三十多度呢，您給我拿秋褲？」
「你們是去海邊玩，海邊晚上冷。」
「外婆，那是涼快，那不叫冷。」
「安安，你現在還小，膝蓋要是受了風，以後年紀大了，陰天下雨都會疼的。」
「不要，秋褲太醜了，我不要穿。」
「丑嗎？那色兒多適合你，年紀輕輕的，就是穿鮮亮點衣服的時候。」
「我不要～」
「不行，得帶著，晚上得保暖。」
「啊～我不要帶秋褲啊！！！」
李世民給唐安買了好多禮物，唐珍珠和殷夫人一起，給唐安做了一大桌子她愛吃的菜。
至於哪吒和沉香嗎……順帶的，也都能吃。
唐安拆開一份份禮物，眼前是一亮一亮又一亮。
沉香眼巴巴看著唐安拆禮物，眼裡是滿滿的羨慕。
哪吒則是拿著相機，記錄下唐安幸福感滿滿的一天。
「三舅，你房間的相冊，都累積一柜子了，至於嗎？」
「你不懂。」
「啊是是是……」
「你真不懂。」哪吒認真跟沉香解釋，「我應該慶幸，她以前愛拍照片，視頻。」
「不然那些日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熬。」
「所以，我想從小就開始記錄她的成長，因為記錄下的每一刻，都有意義。」
沉香挑眉看向哪吒，誰說他不會，他可太會了！
「吶。」
唐安從禮物里，找出了兩個適合送男孩子的。
一個是滑板，送給了哪吒。一個是遊戲裡，送給了沉香。
「跟姐混，一天餓九……」
「不是，是跟姐混，一天有九頓。」唐安拍拍自己的胸脯，「放心，姐有禮物，你們也有，就是這麼仗義。」
「謝謝乾娘！」沉香根本不客氣。
哪吒也接過了滑板，忽然想起那年取經路上，外通天河第一次過年時，唐安也送給過她一個滑板。
「安安，哪吒，沉香，來吃飯了。」
「來了來了。」唐安拉著他們倆一起出房間，去客廳吃飯了。
整個客廳那可真是熱鬧非凡，真跟唐安過生日似的。
「乾杯。」
「乾杯～」
唐安喝的是橙汁，當然，哪吒和沉香同樣如此。
看著媽媽外婆她們喝紅酒，李世民喝白酒，唐安明顯好奇心突起。
她悄悄摸摸的拿手在桌子上似走路般挪動，走到李世民身邊，想偷偷嘗嘗白酒是什麼味的。
然後……
哪吒拿唐安的杯子給她餵飲料，讓她瞬間收回了手。
「你幹嘛！嚇死我了！」
人在干偷偷摸摸的事時，總是顯得那麼心虛。
「你不能喝酒。」
「為什麼？」
「你還小。」
「那我總會長大的。」
「那就長大之後再說。」
「哼哼。」唐安給了哪吒一個白眼，癟癟嘴，喝自己的橙汁了。
「你現在不讓我喝，長大以後我也不讓你喝。」
哪吒嘴角明爽的笑意勾起，「好啊。」
「我說不讓你長大之後喝酒，你在高興什麼？」
哪吒笑而不語，只是一味地給唐安夾菜。
沉香在一旁，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趕緊拿著他的碗就換個位置，再繼續待下去，飯都不用吃了，他該被狗糧撐死了。
禮拜五一大早。
觀音終於想起了秋遊的事還沒通知，這才趕過來通知。
「秋遊？去哪？」
唐安眼睛又亮起來了，別管去哪了，只要出去撒野，那她就是興奮的。
「去，普陀山。」
「普陀山？」唐安疑惑了一瞬，「那不是觀音菩薩的道場嗎？」
觀音聽到這句，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壞笑。
「還知道觀音菩薩，那你是不是很崇拜她？」
但凡唐安點個頭，她都必須記錄下來，以後貼臉給她看。
唐安搖了搖頭，她總覺得心裡有點空，好像跟普陀山有什麼淵源似的。
「觀音菩薩真的存在嗎？」
「或許呢。」
唐安認真的看向觀音，剛才興奮的情緒一掃而空，莫名覺得有些傷感和難過。
她在難過什麼？不知道。
但她就是哭了，眼淚大顆大顆的掉。
觀音看到唐安的反應，愣怔一瞬，眼眶也緊跟著紅了。
她沒想到唐安儘管是沒有恢復記憶，也會因為她的事而難過。
觀音揉了揉她的腦袋，「不哭了，觀音有那麼多尊像，還受不少人間香火，肯定是存在的吧。」
唐安點了點頭，歪頭盯著觀音看。
「老師。」
「嗯？」
「那看在大慈大悲觀世音的面子上，你可以不讓我寫那些試卷了嗎？」
「……」
她就知道！就知道唐安正經不了三秒！
「不行。」
「哦。」唐安撅撅嘴，哭不出來了。
那陣情緒來的快，走的也快，跟陣風似的。
禮拜五晚，唐安早早就放學了。
不過今天李世民沒來接她，而是換了人來接她。
「大哥哥！」
唐安飛奔過來，「你們怎麼來了？」
孫悟空看著風風火火的唐安，非常自然地接過她的書包。「師父明日可是去秋遊？」
「你怎麼知道？」唐安沒想到他們消息竟然比她還靈通。
楊戩說:「明天我開車帶你們去吧，不用跟那麼多人擠在一個大巴里。」
「你們也去嗎？」
「嗯，我們正好也去度假。」
「那太好了！」唐安就喜歡跟他們親近，但他們倆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她也不知道他們倆在忙什麼。
「不過還是要跟老師說一聲的，也不知道老師走了沒有。」
說來也巧，唐安剛念叨老師，老師就從她背後走來了。
「關老師。」
唐安跟觀音解釋了這件事，心裡挺忐忑的，怕老師不答應。
觀音看了一眼她背後的那四雙紅眼，乾咳了一聲。
「行。」
「啊？」這就答應了？她準備好的話術還沒說完呢。
「那今天晚上你別忘了準備好秋遊要帶的東西，跟著家長一起玩，也不可以亂走，知道嗎？」
「知道了老師，老師你真好說話。」
觀音「呵呵」一聲，她在他們手底下吃了多少虧了，能不好說話嗎？
當日晚。
唐安一回到家，就嘰嘰喳喳的收拾她接下來兩天秋遊，需要用得上的東西。
「嗯……」
她看著自己行李箱裡，那紫粉色的秋褲……
「外婆，外面還三十多度呢，您給我拿秋褲？」
「你們是去海邊玩，海邊晚上冷。」
「外婆，那是涼快，那不叫冷。」
「安安，你現在還小，膝蓋要是受了風，以後年紀大了，陰天下雨都會疼的。」
「不要，秋褲太醜了，我不要穿。」
「丑嗎？那色兒多適合你，年紀輕輕的，就是穿鮮亮點衣服的時候。」
「我不要～」
「不行，得帶著，晚上得保暖。」
「啊～我不要帶秋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