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無論怎麼選，都找不到一條活路
唐安眸中陰沉，殺意涌動。
「你敢打他們的主意，我就敢殺了你。」
她已經失去了哪吒，絕不能再失去悟空和楊戩，不然無論她是怎麼活著，都比死了更痛苦。
女媧依舊淡淡道:「悟空乃是天地孕育之靈石，自其誕生起，便有自身命數。」
「汝幫其躲過無天大劫，可他為三界犧牲的命數，卻仍舊未改。」
「加之其先前與汝命數相連，若吾以其煉化補天，便可將天道修復。」
「楊戩乃是玉帝一脈，加之與你命數相連，可代替楊嬋融合新天條，支撐破碎的天道秩序。」
「由他二人代汝以身殉道，便可維持天道正常運……」
話未說完，唐安已經拽住了她的衣領。
唐安盯著女媧的雙眼看了半天，在她的瞳孔里，是冰冷的，麻木的，不帶一絲絲情感的空洞。
「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是該說你可恨，還是該說你可憐。」
她推開了女媧，「若是我什麼都不選，只選擇犧牲你呢？」
女媧聞此，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若吾以身殉道便可化解此劫，便不用在此等汝現身了。」
說到這女媧有些不解，「你為何不願？」
「呵？你逼我們以身殉道，你還問我們為何不願？」
女媧微微搖頭，「非也。」
「人有七情六慾，生來利己。」
「汝言不入天道，吾便給汝另解之法。」
「只要汝遵從本心，利己一回，此劫便輕鬆可解。可汝，又為何兩不情願？」
唐安是真被女媧氣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人活著不止有自私。還是在為一些人，一些事而活著的？」
「是，我自私一點，自己確實可以活。」
「但我失去至親，失去他們，我他媽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女媧不理解唐安的質問，「活著，為何要有意思？」
唐安深呼吸，她根本就沒必要跟女媧廢話。
一個說不通，一個永遠無法感同身受。
孫悟空跟楊戩對視一眼，似是已經做了決定。
「師父……」
「沒得商量。」唐安轉過身來，直接將他二人定身，絕不會願讓他二人以身殉道。
「我就知道，命數二字，從來都由不得我自己。」
她抬頭隱去眼淚，呼了一口氣。
「看來，我要迎來最終的結局了。」說到這，她莫名覺得輕鬆了許多。
孫悟空和楊戩已經明白，唐安她已經打算好，要以身殉道了。
「師父。」孫悟空試圖掙脫，卻仍舊動不了。「成為天道，非你所願。」
「俺老孫倒是一直想去玉帝的位置坐一坐。即便是當不了玉帝，如今當一當那天道，也挺好。」
楊戩緊接著焦急道:「師父，天條之劫，本是我楊家之事。為三妹擋下劫難，也是楊戩該做之事。」
「師父，你就讓我們去吧。」他們二人，異口同聲。
唐安卻只是笑笑，「咱們都認識多久了，又一起經歷了多少磨難。你們的性情，我又如何不知。」
「可我本就是一縷孤魂，是你們支撐我活到了現在。」
「若是你們都走了，留我一人在這世間活著，那將是怎樣的痛苦？」
「與其整日消沉，懷念過往，逐漸成為冰冷的活死人。不如，我成全自己一回。」
「反正……我原本也不屬於這裡。這樣的結局對我來說，挺好的……」
「師父……」
唐安示意他們不用多說。「沒聽女媧說嗎？你們都是與我命數相連，才能代我入劫。」
「說到底，你們都是被我拖累。」
孫悟空淚濕眼眶，「師父，哪吒老弟方才隕落，我們是當真不能再看著師父離去了。」
楊戩第一次情緒失控，「師父，三界咱們別管了。咱們走吧，就自私一回，一回就好。」
此刻楊戩甚至在想，如果哪吒沒有幫唐安恢復七情六慾，是不是就不會有此刻的局面？
這樣最起碼哪吒還活著，唐安即便是以身殉道，也還能以另一種方式活著。
可他太了解唐安了，以唐安當下的心境，又怎麼肯認命？又怎麼肯當無盡孤獨的天道。
唐安看向三界，看著百姓們掙扎求生，看到李世民一身狼狽，氣運受到影響而年邁更甚。
「是啊，只要我自私一回，不管三界眾生的死活，咱們就能活。」
「可是……可是我活了，我爹就得死。」
好像無論怎麼選，她的命數里都找不到一條活路。
「只有我成為天道，才能復活哪吒。」
「只有我成為天道，你們倆才能擺脫命定大劫。」
「只有我成為天道，三界眾生才能活下去。」
「只有我成為天道，我爹才能安享晚年。」
「師父……」孫悟空和楊戩眼眶通紅，鼻涕都哭出來了。
唐安轉過身去，不敢再去看他們二人的目光。
李世民也似感應到了什麼，看向了天上。
「安兒！」
唐安詫異的看了過去，父女倆的目光在半空交匯。
「爹。」
「對不起，是我食言了，沒法給您養老了。」
「您以後多注意身體，按時吃飯。」
「安兒，你去哪？」
「爹，此生有您給我父愛，是唐安之福。」她跪在半空，給李世民行了跪拜大禮。
「若有來生，安兒一定好好孝順你。」
「安兒？」
「安兒！」
「師父！」
唐安不捨得笑著給他們揮揮手，再次轉身，毅然決然的走向了天道。
她身上的七彩流光剎那綻放，光芒的強度，亮到讓所有人不自覺地遮住了雙眼。
「你敢打他們的主意，我就敢殺了你。」
她已經失去了哪吒，絕不能再失去悟空和楊戩，不然無論她是怎麼活著，都比死了更痛苦。
女媧依舊淡淡道:「悟空乃是天地孕育之靈石，自其誕生起，便有自身命數。」
「汝幫其躲過無天大劫，可他為三界犧牲的命數，卻仍舊未改。」
「加之其先前與汝命數相連，若吾以其煉化補天，便可將天道修復。」
「楊戩乃是玉帝一脈，加之與你命數相連，可代替楊嬋融合新天條，支撐破碎的天道秩序。」
「由他二人代汝以身殉道，便可維持天道正常運……」
話未說完，唐安已經拽住了她的衣領。
唐安盯著女媧的雙眼看了半天，在她的瞳孔里，是冰冷的，麻木的，不帶一絲絲情感的空洞。
「有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是該說你可恨，還是該說你可憐。」
她推開了女媧，「若是我什麼都不選，只選擇犧牲你呢？」
女媧聞此，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若吾以身殉道便可化解此劫，便不用在此等汝現身了。」
說到這女媧有些不解，「你為何不願？」
「呵？你逼我們以身殉道，你還問我們為何不願？」
女媧微微搖頭，「非也。」
「人有七情六慾，生來利己。」
「汝言不入天道，吾便給汝另解之法。」
「只要汝遵從本心，利己一回，此劫便輕鬆可解。可汝，又為何兩不情願？」
唐安是真被女媧氣笑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人活著不止有自私。還是在為一些人，一些事而活著的？」
「是，我自私一點，自己確實可以活。」
「但我失去至親，失去他們，我他媽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女媧不理解唐安的質問，「活著，為何要有意思？」
唐安深呼吸，她根本就沒必要跟女媧廢話。
一個說不通，一個永遠無法感同身受。
孫悟空跟楊戩對視一眼，似是已經做了決定。
「師父……」
「沒得商量。」唐安轉過身來，直接將他二人定身，絕不會願讓他二人以身殉道。
「我就知道，命數二字，從來都由不得我自己。」
她抬頭隱去眼淚，呼了一口氣。
「看來，我要迎來最終的結局了。」說到這，她莫名覺得輕鬆了許多。
孫悟空和楊戩已經明白，唐安她已經打算好，要以身殉道了。
「師父。」孫悟空試圖掙脫，卻仍舊動不了。「成為天道，非你所願。」
「俺老孫倒是一直想去玉帝的位置坐一坐。即便是當不了玉帝，如今當一當那天道，也挺好。」
楊戩緊接著焦急道:「師父，天條之劫，本是我楊家之事。為三妹擋下劫難，也是楊戩該做之事。」
「師父，你就讓我們去吧。」他們二人，異口同聲。
唐安卻只是笑笑，「咱們都認識多久了，又一起經歷了多少磨難。你們的性情，我又如何不知。」
「可我本就是一縷孤魂，是你們支撐我活到了現在。」
「若是你們都走了，留我一人在這世間活著，那將是怎樣的痛苦？」
「與其整日消沉，懷念過往，逐漸成為冰冷的活死人。不如，我成全自己一回。」
「反正……我原本也不屬於這裡。這樣的結局對我來說，挺好的……」
「師父……」
唐安示意他們不用多說。「沒聽女媧說嗎？你們都是與我命數相連，才能代我入劫。」
「說到底，你們都是被我拖累。」
孫悟空淚濕眼眶，「師父，哪吒老弟方才隕落，我們是當真不能再看著師父離去了。」
楊戩第一次情緒失控，「師父，三界咱們別管了。咱們走吧，就自私一回，一回就好。」
此刻楊戩甚至在想，如果哪吒沒有幫唐安恢復七情六慾，是不是就不會有此刻的局面？
這樣最起碼哪吒還活著，唐安即便是以身殉道，也還能以另一種方式活著。
可他太了解唐安了，以唐安當下的心境，又怎麼肯認命？又怎麼肯當無盡孤獨的天道。
唐安看向三界，看著百姓們掙扎求生，看到李世民一身狼狽，氣運受到影響而年邁更甚。
「是啊，只要我自私一回，不管三界眾生的死活，咱們就能活。」
「可是……可是我活了，我爹就得死。」
好像無論怎麼選，她的命數里都找不到一條活路。
「只有我成為天道，才能復活哪吒。」
「只有我成為天道，你們倆才能擺脫命定大劫。」
「只有我成為天道，三界眾生才能活下去。」
「只有我成為天道，我爹才能安享晚年。」
「師父……」孫悟空和楊戩眼眶通紅，鼻涕都哭出來了。
唐安轉過身去，不敢再去看他們二人的目光。
李世民也似感應到了什麼，看向了天上。
「安兒！」
唐安詫異的看了過去，父女倆的目光在半空交匯。
「爹。」
「對不起，是我食言了，沒法給您養老了。」
「您以後多注意身體，按時吃飯。」
「安兒，你去哪？」
「爹，此生有您給我父愛，是唐安之福。」她跪在半空，給李世民行了跪拜大禮。
「若有來生，安兒一定好好孝順你。」
「安兒？」
「安兒！」
「師父！」
唐安不捨得笑著給他們揮揮手，再次轉身，毅然決然的走向了天道。
她身上的七彩流光剎那綻放，光芒的強度，亮到讓所有人不自覺地遮住了雙眼。